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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间小莓

朔间小莓

 

【月组cb向】私奔到月球

【月组】私奔到月球

·月永雷欧&朔间凛月 无差,cb向

·纯造谣,无根据,OOC有

·有朔间零、濑名泉出场,三毛缟斑空气出场

“一二三 牵着手 

四五六 抬起头

七八九 我们私奔到月球

让双脚 去腾空 让我们 去感受

那无忧的真空 那月色纯真的感动

————五月天·陈绮贞《私奔到月球》”


——————————————————————————————

朔间凛月第一次听说月永雷欧这个名字是从他哥哥朔间零的嘴里。

准确的来说,是从他弹奏的音乐里感受到的。

在一个他们兄弟俩都清醒着的午夜,朔间零坐在钢琴前,弹出了一段陌生的旋律。

在忙碌无比的白日结束后,这些夜晚或许是朔间零为自己争取到的喘气的时间,他可以演奏自己喜欢的曲子,享受这段纯粹的时光,而朔间凛月会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倾听,有时会坐到钢琴凳子的另一半和哥哥来一曲四手联弹,他们不说话,让音乐抚平所有的不安与烦躁。

今天,这段曲子和他平时更喜欢的爵士乐或是最常表演的Elton John风格的钢琴摇滚都不一样,这段旋律温柔澄澈如同撒下的一地月光,平静如缓缓流淌不可追的河流,但是波光粼粼的河面下却暗藏着旋涡,旋律的起伏暗含力量。

这不是朔间零的风格。

朔间凛月抬起头,红色的漂亮眼睛亮起来,期冀如同孩童发现喜爱的糖果。

“这是谁的曲子?”他问他哥哥。

“今年新来了个很有意思的孩子。他的名字叫月永雷欧。他是个作曲天才。”能从朔间零口中得到这么高的评价,想必这位和狮子同名的作曲家有极高的天赋。

月 永 雷 欧。

听起来像月下皮毛闪闪发亮的狮子。

朔间凛月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他自己名字里也有一个月字,因此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天才的向往中带着一番小小的亲近。

有趣的名字,有趣的才华。






朔间凛月第二次——不,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他——是看到月永雷欧趴在夏天的草地上。


如果月永雷欧是个漂亮的女性,穿着白衬衫趴在草地上,呼应着盛夏的草木与花,或许会让人想起那个夏日水汽里的洛丽塔,是紫姬,是爱丽丝,是马蒂尔达是东亚女性千百年来被视作美的事物下略一万字洗脑包。

可惜他不是女生,这里也没有水汽营造浪漫气氛。

朔间凛月看到的只是一个扎着小辫子的橘子脑袋,以一个奇妙的姿势奋笔疾书着什么,一张张纸飞散出来像洁白的鸟。

他写东西的样子就像暑假最后一天晚上补作业的学生一般用力——一张纸呼呼悠悠飞到朔间凛月面前,他抓住它看了两眼。

哦,是乐谱。从小练习钢琴的朔间凛月毫不费劲的哼了出来,尽管主人涂涂改改,但是朔间凛月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旋律从他的嘴中飞出来。

天空被染成勿忘我花的蓝色,是水洗过一般的明净,云朵洁白又缥缈,阳光直射下来,是一个盛夏的好天气,也是朔间凛月最讨厌的天气。

太阳太晒了啊。他的皮肤晒得发疼,白皙的手上泛上红痕。

好吧,这段好听的曲子可能是今天发生的唯一的好事。

朔间凛月好奇的看着那个橘子头,他都不热的吗?还是他太认真了忘记了日晒?

仿佛他的内心OS被听见,那个怪人头一歪,晕了过去,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inspiration”。

不是吧?

他不会中暑了吧?

一向独善其身的朔间凛月想用“不关我事”催眠自己,但是他想到那段曲子,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日晒之下,他把一地的纸收起来塞到兜里,把这个看起来像晕过去的怪人扛了起来——其实这对夜晚的朔间凛月来说轻而易举,但是对于白天的他来说真的很艰难……

好晒。

不想走了。好想被人背着。好想钻到阴凉处睡着啊……

朔间凛月叹了口气。还好医务室离这里并不远,他费劲地把他拖到那里,佐贺美阵扬起一边眉毛,看着两位医务室常客的梦幻联动。月永雷欧经常被濑名泉押着过来上药,这个像小型食肉野兽一样的孩子经常会去莫名其妙的地方弄上伤口,只有他严厉的朋友能管住他,而朔间凛月更经常以体质为理由钻到有空调的保健室的床上呼呼大睡。

但是,今天的朔间凛月是架着晕过去的月永雷欧来的,他们俩的脸颊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汗水从这两个孩子的脑门上滑下来。

朔间凛月把月永雷欧丢在床上,自己无比熟练的躺上另一张——“把他运过来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力量了~我要睡了,晚安佐小美老师~”发挥特长,一秒坠入梦乡。

佐贺美老师苦笑两声,低头检查月永雷欧的状况。

是中暑。

这个天太热了,他拿出冰袋和湿毛巾给这个被热晕过去的孩子降温。

不过,朔间家的小孩子还真是有点担当啊,长大成可靠的男孩子了嘛。


朔间凛月醒来时,保健室已经被染成了夕阳的颜色,白色的轻纱窗帘在暮色里飘飞。下午他“救下”的那个陌生男孩大大咧咧的坐在窗台上,注意到了醒来的他,露出一个灿烂过头见八颗牙齿不见眼的笑容。

这是什么啊,好耀眼。

朔间凛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个男孩毫不怕生的凑上来,“你是零的弟弟吗?你们真的好像哦!”他的眼睛凑近了看是金绿色的,像什么名贵的宝石一般又亮又大。

朔间凛月从小到大都被这么说,早已熟悉到厌烦。他哼哼了两声,不置可否,那个男孩没注意他的态度或者不想去注意,继续说道“我家的小琉卡和我也很像哦!这就是血缘的神奇吧!”

小琉卡?

他注意到凛月一瞬间的困惑,笑着说“小琉卡是我的妹妹哦,天下第一可爱!我是小琉卡的哥哥月永雷欧!”

对面都自我介绍了,朔间凛月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被睡乱的头发,说道“我是朔间凛月。”

原来这家伙就是月永雷欧啊。能写出这样的曲子的,全国,不,全世界大概也没几个。

“凛月!是好名字呢!我喜欢这个名字。”月永雷欧果断的喊了他的名,两个字的音节被他喊的干净利落尾音有一点点上扬。

“可是我把你扛过来的哦?要感谢我。小~月”朔间凛月说,带着一点任性。

月永雷欧笑出声。

“那我给你写一首曲子吧?凛月你真的好有趣啊!还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小月!”少年眼神明亮,笑容灿烂,仿佛直视就会被灼伤,他像什么发着光的宇宙星体一般夺目。


“好~哦”朔间凛月趴下去,听这个作曲天才哼着旋律,又睡着了。

我们果然会合得来。他坠入音符环绕着的梦里之前,这么想到。







朔间凛月呆立在宴会厅中。他在不易察觉的颤抖着。

人好多。今天宴会的dress code是semi-formal,充斥着陌生的面孔,每个人都打扮精致,像是时尚周刊的封面。

但是每个人仿佛都带着一张同样精致的假面,化妆品像防腐剂一般冻结了他们的真心。

远处传来克制的寒暄。

朔间凛月抬头,看到了兄长。

他的哥哥朔间零今天穿着一套定制的西服三件套,领带打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皮鞋鞋面整洁光亮。他的袖口别着朔间家族徽,意味着他今天是以朔间家的族长这一身份参加的宴会。

不同于在学校里校服里还要搭一件棕色毛衣的随意,也不同于演唱会上精心设计的狂野,朔间零今天穿的像一个完美的范本,定制的西装勾勒出他的身材,一直注视着他的凛月现在才突然发现,脱去了青涩,哥哥已经是青年了。

他甚至用了发胶!朔间凛月凑近看了看,惊异的发现朔间零还换了香水,低调,不夸张,存在感却不可忽视。

兄长已经完全变成大人的样子了。

朔间零注意到他弟弟的慌张,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凛月的后背,但是很快被另几位前来主动攀谈的“大人物”缠住了。

朔间零社交的风格一向是沉稳的,他说话滴水不漏,思维缜密,从他嘴里套话几乎是不可能。


朔间凛月觉得好无聊,他四下望了望,看到了同样打扮完美而没有任何瑕疵的濑名泉。

和刻板印象里的濑名泉不一样,从小在模特界摸爬滚打的濑名泉非常清楚人情世故,他从不耍大牌,濑名泉平时的严厉是留给自己身边认可的同伴的,他要求最严格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展示给粉丝和一般工作人员等等面前的濑名泉亲和谦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手中端着一杯金黄色的苹果汁,熟练的和他人交谈着,不时点头以示赞同——在这样的宴会上,说不清机会什么时候会来,可能就是下一秒,可能就是现在。


兄长和小~濑都变成熟了。

西装革履收起锋芒的哥哥,和挂上精致笑容的小~濑。

这就是走出校门的残酷吗?

朔间凛月张了张嘴,身处人群中,他却觉得无比的孤独,和一点点恐慌。

我需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月永雷欧对他伸出手。

“凛月,我们要不要试试私奔?”月永雷欧眨了眨他那绿色的眼睛。

我们就这样逃走吧?

不去管大人的社交,不去管宴会,不去管陌生人的寒暄。

在开玩笑吗?

朔间凛月的理智告诉他该拒绝,但是血液里的冒险精神在尖叫,他需要去在夜空中奔跑,他从来不是笼中的鸟。

“好。”他反手握住月永雷欧的手,两个人一起从后花园跑了出去,不在意西服上的褶皱,不在意领带歪了,不在意发型。

他们像两个小小的孩童,奔跑在一地澄澈的月光中。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准备好冒险了吗?”月永雷欧又露出了见牙不见眼的灿烂笑容。

好傻啊!但是朔间凛月自己也一样,露出了带着傻气的笑。

在这一刻他们不是王子与骑士王,他们只是他们自己,两个自由的旅客。


他们登上深夜的列车。

难得月永雷欧居然记得路,他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向导。

这个时候的地铁,人并不多,两个穿着晚礼服的俊朗少年无疑会吸引路人的目光。


雷欧将耳机分给凛月一半。

“凛月,要听吗?”朔间凛月乖乖把头靠过来,塞上另一半耳机。

是月永雷欧自己录下的钢琴曲,有的明快如佛拉明哥舞步,有的缱绻如情人的低语……他们不说话,安静的分享音乐。


到站下车,雷欧牵着他的手——凛月惊讶的看到,在这里居然举行着热闹的祭典。

说是祭典可能高估了规模,全部所拥有的只是一座简陋的用木板搭起来的台子。山间的风夹着蝉鸣,舞台背后的装饰幕布被风吹得直响,飞舞着。

巨大的聚光灯下扑闪着虫子,能看到那些蚊虫围绕着灯飞舞着却一次次撞在玻璃板上。

音响设施并不专业,连梦之咲校内都比不上——但是这无损他们的热情。

看起来像社畜,领带皱皱巴巴像裙带菜的秃顶中年男人站在台上,拿起话筒唱起了昭和风味的演歌,这个男人有着寻常外表不同的醇厚嗓音,歌声仿佛带着听众穿越时光回到了他还是意气风发大学生的年少时候,那时候流行金曲不是过去的结晶而是风靡大街小巷的最新旋律;还有穿着围裙,好像刚洗完碗筷就来了的主妇,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烟火人家中洗手作羹汤的母亲和妻子,开口让他们听到的却是标准的女高音——或许这嗓音平时会用来呵斥不听话的孩子,但是此刻,就在此刻,站在台上,紧张的抚平裙角褶皱的她,是全世界最好最铿锵有力的女高音表演艺术家,异国的图兰朵飘扬在风中;

她之后是一群身高不一的孩子,膝盖上还带着泥土,他们亲亲热热的走上去,用最原始最真诚的童声合唱出曲调——也许他们比不上教会福音合唱团久经训练的神圣,但是这些没有任何修饰的,儿童的歌声仍然让凛月想起了自由的白鸽。

然后是本地“票友”组成的摇滚乐队,从专业角度(尤其凛月有着那样的哥哥)评判,他们到处都是破绽,但是真诚和胸腔里的一腔热血共鸣,所有的技巧在青春的嘶吼面前都显得多余……

没有什么大牌音乐人,也没有慕名而来的粉丝,仅仅凭着真实的热爱,对音乐的追求,他们站在台上表演——不为了任何人,仅仅只是为了音乐本身。

歌手与观众没有界限,你可以在台下挥动双臂,可以鼓掌以蹦上台去拿起话筒就地表演,表演者也可以下台坐在听众身边,搂住陌生听众的肩膀合唱一段古老的民谣。

这是最真诚,最原始的祭典。


我本来应该害怕人群,应该讨厌人群的。

但是我无法讨厌一个个鲜活而真实存在的灵魂,我无法拒绝一颗颗跳动的热爱音乐的心脏。

夜里的风喧嚣,夹杂着歌声与欢笑声传向远方。他看着明亮的灯火。


月永雷欧看着朔间凛月笑起来。

“自由是我从妈妈那里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

而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凛月。”

这个地方是三毛缟斑告诉月永雷欧的,每当他觉得自己的音乐可能进入瓶颈期的时候,雷欧就会跑来这里。


在这里,只有音乐发烧友,只有一个个热爱音乐的人。纯粹的热爱是不需要任何介绍的,没有语言的界限,只有音乐。


朔间凛月握紧了雷欧的手。

“我想,兄长会喜欢这里的。”他喃喃道。

雷欧笑得得意。“当然!连最喜欢精致的濑名在这里都会随着音乐起舞!”


咔嚓。相机拍下了他们两相视而笑的瞬间,那么的年轻,眉眼间是飞扬的意气。

拍照的陌生孩子将拍立得递给他们,“大哥哥们要享受今晚哦!”孩子挥挥手。


今夜的月光分外明亮。

罗宾汉带着睡美人远走高飞,逃匿到月色清朗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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