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校草掉了》
01
王琳凯被可爱的小姑娘同桌推醒的时候,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两个小时了。
“我怕你还没醒,结果来了一看你真的还在睡,要是我不来看看你是不是能把今晚睡过去?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能睡,这么难受的姿势你也能睡这么久……”
王琳凯甩甩还不是很清楚的脑袋,看着面前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帮他收拾书包的女孩子,嘴上突然开口“这么无聊的事你也能说这么久。”
女孩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人什么德行清楚得很“我说这么久也不见您放心上过,大神算我求你,平时对自己上点心吧。”
“哦,我会的。”说完接过女生递来的包背好,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脑袋的人“话太多会嫁不出去的,温甜小姐。”
被叫做温甜的女孩对翻白眼这件事情似乎情有独钟,也确实是仗着眼睛大一翻下去给人以绝对惊悚的视觉冲击不小,眼珠子往上一甩,用没多少红血丝的眼白对着王琳凯,直到看的人头皮发麻炸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才悠悠翻回去。
“……”王琳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晃晃悠悠出了校园,这时温甜就像才回了神,举起手腕子一看时间,哀嚎一声就往回跑。
“慢点跑。”王琳凯知道她有门禁,每天只可以出门散步半小时的小同桌,跑了这么远来把他叫醒,也是很让人感动。
好像友谊在这个世界的傍晚,就显得弥足珍贵,也足够让人心生暖意。
王琳凯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慢吞吞的点燃一根烟,拖沓着往前走,一路上看到任何东西都他都想去看看,耽搁一会时间。
明明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被他走了两个小时,到家后,屋子里漆黑一片,王琳凯笑了笑,丢下书包去睡觉。
洗漱的时候冷水冰的他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作业没做,衣服没洗,没买早饭。这他妈什么事儿啊!
跨着门框纠结了一会,衣服大概还能再穿一天,不吃早饭还能多睡一会,作业嘛,就明天去学校再补吧。
脑子里的天使和恶魔好像一瞬间达成了共识。
“不然去睡觉吧?”恶魔咧着牙齿问。
“好呀好呀!”天使笑眯眯着一张可爱的脸。
王琳凯就理所当然的躺在床上,可窝进被窝的一瞬间,脑子又不是那么混沌,清明到他能够看到天花板上的刚刚熄灭的灯还泛着绿莹莹的微光。
理智告诉他,起来,写作业吧,好歹写一点,明天不必那么赶。
可是身体窝在温暖的被子里,手探出被角感受到的丝丝凉意打消了他想要掀被而起的理智。
理智终究还是输给了温暖源,王琳凯想,如果温甜让他钻出被子,他还能考虑一下。
这一觉睡得格外不安定。
王琳凯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拿过温度计量体温,有些轻微的低烧,他才不会傻到说是因为把手放到被子外那一会儿让他着的凉。
昏昏沉沉地爬下床走出房间,家里空无一人。默不作声的隐去面上的失落,翻出一盒退烧药,他想看看日期,病毒却让那字不停的晃来晃去,认命的接过一杯水喝了药。
那杯水冰到他怀疑下一秒或许会因为胃痛而被掀翻在地上。
生病使他整个人动作迟缓,王琳凯迷迷糊糊看了眼钟表,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他不想请假,家里没人给他请,他没傻到认为自己请假老师批准的,如果他是全班成绩第一说不定还能考虑一下。
索性路上没什么人,王琳凯晃晃荡荡的也不怕受伤。他感觉自己好像走了一个世纪,明明没两步的路程就好像走不完一样,走了这么久他模模糊糊看到学校的轮廓险些要怀疑自己走错了路。
走到门口腿有些不自觉的打颤,不想让自己呈现出太过柔弱的形象,努力挺直腰板去步,还没走两步,突然眼前一黑。
在失去意识前,王琳凯只来得及骂一句操。
卜凡刚转到学校没多久,在家好不容易说服儿控母亲并坚定地告诉她他马上就成年了,自己上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件事,出门的时候堪堪算了算,可能会迟到。
紧赶慢赶结果到了学校门口却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同学挡住了去路。
卜凡不想当什么学校的风云人物,也不愿意给老师同学留下什么奇奇怪怪的印象,可骨子里的绅士和性格上的洁癖让他没办法挤过由异性的柔软身躯叠垒的城墙。
他觉得,这是以以防迟到的借口实则为满足肉体的欢愉的恶性事件。他把这称之为道貌岸然的耍流氓。
所以卜凡理所当然的目不斜视地准备从旁边绕过去,经过人群时没几步就要到达胜利彼岸了,却不想被一只柔软的手扯了个踉跄。
“学长,有人晕到了,可以帮个忙送一下医务室吗?”
卜凡瞬间明白自己想平平淡淡的过完高中是不太可能了,低头看着向他求助眼里却藏着清甜与期待的女生,轻叹了一口气,跟着女生去看那倒霉催的到底啥样。
借着近两米的身高优势朝着人群翻涌的圈内瞟了一眼,扎着头发,可能是个个子挺高的女生。引路的女生靠着尖锐的嗓音迫使人群给他让出了一条过道,他被人群簇拥着向前走,颇有种港片黑社会老大领着一帮小弟干架去的架势。
大步迈上去,地上人那巴掌大的小脸泛着病态的苍白,而那稍微有些饱满的苹果肌晕着不正常的潮红。
卜凡轻松的把人抱起来,触手的温度非常清楚明了的告诉他这个人为什么会晕倒,也同时告诉了他,就这温度,如果他真的放任不管,明天说不定就会有智障监护人来控诉他为什么见死不救。
那样才麻烦得很,卜凡抱着人往医务室走去。
“王琳凯学长安静下里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呢,”旁边跟在一旁抱着书包的女生伸手碰了碰男孩垂落的脏辫,平时毛茸茸看着很倔强的头发现如今随着步伐荡来荡去,像春天新抽芽的柳叶,又像垂耳兔绒绒的长耳朵。
“嗯。”卜凡不想接话,他不认识他,他来到学校还没人跟他聊天。
他自己很清楚为什么,因为他老爸老妈基因造成的恶果,他发小木子洋曾经跟他探讨过这个问题。
“我说真的,当时我和灵超偷看了你半个月,确定你不会手撕鬼子之后才敢跟你说话的。”
“长得凶,有很壮像怪兽,跟你玩感觉感觉会被打。”
在之前的学校,他也是被同学偷偷摸摸自以为隐秘实则非常清晰明了的偷窥半个月之后,一个叫岳岳的男孩来主动找他说话。
第一句话是:“我其实挺想跟你做朋友的,但是你可别打我啊。”
卜凡想起岳岳,勾了勾唇角,那天他怂了吧唧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谁知道越相处越发现这人总是标榜自己是个硬汉。
“你是我们这届的嘛,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柔柔弱弱的声音打断了卜凡的回忆,卜凡低头看女生,想了想“我是高三的,你也是吗?”
“啊……我是高一的……”
卜凡手长腿长,把人送到医务室,校医还没在。
倒是有过想借着照顾病号的理由逃节课,可是想想,已经高三,马上高考了。
然后把人放到病床上,扭头就走了。
小学妹在那边一脸懵逼,随后一拍大腿,忘记要这个大个子学长的联系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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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鬼没糖就自己产
好久没写东西了,写的不好不要介意(・᷄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