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罚飞剑,鬼剑蛊王(生日快乐陆左)
我和杂毛小道鲁东事了便与大师兄相约去茅山,不再逗留,准备在金陵汇合,一同上茅山。
据说,我们此行,是为了给陶晋鸿过百年大寿。
与大师兄会合上了郭一指的车,大师兄毕竟地位在这里,郭一指虽然是铁指神算刘的爱徒,但是也很少接触这种高级干部,他倒是受宠若惊。
如何前往茅山我自然懵懂无知,杂毛小道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言语,其实此刻他最是忐忑,毕竟当日将他逐出师门的,便是自己的师傅,茅山宗掌教陶晋鸿。
一直以来,他在为自己曾是茅山弟子骄傲的同时,心里面又充满了深深的自卑和内疚,害怕不被承认,满怀期望,最后反而是让自己神伤,狼狈而逃。
不过郭一指虽然与我们是朋友,但是内部的事
情并不好让他知晓,告别之后便与大师兄谈事,我们此行主要是杂毛小道重回师门的大事,其次就是洗脱我故意杀害黄鹏飞的冤屈。
茅山话事人杨知修的不断施压,倒是让我和老萧说开了关系,藏区生活倒是给我们带来了无尽乐趣,收获颇丰。
大师兄与我们谈完茅山内幕不多久,小叔便来了。此去茅山来不及回萧家大院看着老萧的亲人三叔花白的头发,眼泪絮满了眼眶,三叔倒是多了很多宽容平和,又与他们说起斩杀周林的事情。
杂毛小道从怀里摸出了半截黑蝠雕老玉佩,这玩意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捡起来的,将这玉佩放在三叔手中之后,杂毛小道郑重其事地说道:“三叔、小叔,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弟周林已经被我亲手清理门户,斩杀于鲁东肥城地底的东夷殿中!”
摸着手心处那块破碎的玉环,三叔脸上并不仇恨,只是深深的遗憾,叹了一口气,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泪来。
他很早就将周林带在身边,一直视如己出,言传身教,以为能够将这璞玉雕琢成良材,然而周林自神农架归来之后的种种作态,还害得他在这意气风发的 年纪坐上了轮椅,实在是有污于萧家的名声,他原本也有恨,不过在得知周林死去的消息,又不由得长吁短叹,感慨世间无常。
夜谈许久,次日清晨我跟着大师兄和杂毛小道负剑上山,虎皮猫大人显然恐惧茅山,不顾我们的挽留飞回了萧家,于是我们三人同行。
走了半天主干道,大师兄示意我们跟着往斜里的细碎青石小道走去。
这一路我觉得杂毛小道情绪很不对劲,我握紧了他的手,很冷,他不停的发抖,听到我低声问他却是愣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啊?”
我轻拍他的肩,大师兄在此我也不敢造次,老萧时隔多年回茅山,而且又是以一个前弃徒的身份,心情自然忐忑不安。
杂毛小道内心不安六神无主,便任由我拉着携手并肩,一路前行。我们三个都是有修为的人又由大师兄一路领着自然不辞辛苦,不过也足足走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最后进入一处山洞,发现他的彷徨忐忑荡然无存,他一手握紧雷罚,另一手反握我手,常年练剑他的手上的茧子很硬,他手指修长白皙如果不修行像普通人,说不准可以弹钢琴……
我一路畅想,早就将紧张抛掷脑后,等行到了一处小巷,老萧用力握了我两下让我回神,就见到茅同真枣红色的脸庞,神色怪异的瞧着我们紧握的手,复又恢复了不喜不悲的神情来,与大师兄寒暄两句,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与杂毛小道,于是便不再言,而我们对茅同真也略微有些尴尬,见到大师兄转身离开,也跟着逃也似的离开。
或许碍于之前落败于我的往事,茅同真也不再多言,身子往后平移,将脸又浸入了黑暗当中,消失不见。
穿过这长长的隧道,前面有亮光,往前直走,除了洞口,突然有灿烂的阳光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仰头看,感觉这阳光还在上午,温暖得让人心醉,而往前瞧,层层云雾飘飘渺渺,苍峰翠峦隐隐现现,宛若东海蓬莱仙山,峰峦之间,田野之上,阡陌纵横,池水如镜镶于大地;仰头看,那峰上有宫殿亭台,红墙萦绕,高入云端,使人顿有登临仙境,不似人间之感,那人间争斗,尘世烦恼,顿感随云而去,一切仿佛回到了原始,回到了自然。
杂毛小道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清新而富有氧离子的空气,将双手伸展开来,舒服地说道:“茅山,我回来了!”仅仅这一句话,蕴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
跟着大师兄见过符钧,他哽咽着与老萧叙旧,进殿饮茶叙旧,说话的基本上都是他们三人,我在旁聆听,倒不觉得无聊,也听了不少趣事。不多久弟子便将大师兄和符钧叫走了,我们则跟着安排的弟子去了行院,安置行李才去了饭舍。
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吃的很欢,老萧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碗便搁下碗筷,又在饭舍起了斗殴,幸亏包子出面带着我们去见了小姑,小姑萧应颜果真是个很美的女子。谈至傍晚我们就下了山,又去符钧处用过晚饭,便回房了。
回了房杂毛小道仍然有些蔫蔫的,我不免一些担心。看着他满面愁容轻声说:“怕甚老萧,我们龙潭闯了虎穴也入得,你就是当局者迷了。”闻言杂毛小道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不是,我是担心……”
他话说了一半,我却立刻明白,望着他明亮的双眸,我微微的发愣,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他的薄唇微微发红,见我不理会他便贴上来。微凉的触感传递过来,而我却迅速回神和他唇齿交缠。
杂毛小道深吸一大口气说:“小毒物,你丫属狗的!”猛地将我推倒跨坐在我腰上,三下两下扒开了我的衣服,现在的他哪还有刚刚的颓废样,眉眼含笑。
“嘿嘿,让俺老萧教训一下你。”
我见他一扫颓废相,又换成猥琐道人的模样,便伸手去够他的发髻,黑发散落遮住了我的视线又遮住了我的内心。
我双手插入他的黑发按住他的后脑往我胸前带,杂毛小道一时不稳直接趴在了我的胸口,他也不计较就着这个姿势与我侧头接吻,交换彼此热烈的心绪,我很喜欢轻轻的去啄他的眼皮鼻尖最后含住他的薄唇轻咬。
杂毛小道也不甘示弱,与我交缠。我回避了他的热吻转而去舔舐吮吻他的脸颊、耳垂、细密的吻过他脖颈去啃噬他的锁骨,老萧忍不住的哼哼,我们两个肉贴肉,好兄弟已经打了个招呼。
他在情事向来放的开,舒服了就叫出来也不顾忌。但今日所处,是他从小长大的茅山,万般羞涩之情藏于心中,只敢小猫叫春般的哼哼唧唧,“还刹得住车吗。”我喘着粗气问他,这好歹是茅山的地盘,凡事都要收敛。
“小毒物,你这个叼毛!”杂毛小道忍不住骂我,忽然又猛的弓起身子。
我任杂毛小道一会陆左混蛋一会小毒物你这个叼毛的骂着,强装一脸严肃。
“别闹!”
我将杂毛小道紧紧抱住,把我兄弟二人整了个缴械投降,情至深处,我有些控制不住的说了几句爱你的腻歪话,萧克明正承受着强烈快感冲击,也不知听见了没有。
我不想他听见,老萧会笑我吗?
我不想他听见,一路都在传他萧克明归山可能是新的掌教,前途无量。
我也许会三年五年见他一面,或者十年八年也说不定,是否有情人之间的秘术,相隔万里蜜语甜言心总是一起的。
我心中没底,杂毛小道虽放荡不羁爱自由,可我从不敢去揣测萧克明的心思。
脑子短暂的空白思考一瞬即逝,我们又交换着气息缠绵。
等结束的时候,我搂着杂毛小道挤在我的那张床 ,他大大咧咧的亲了一口我的胸肌,发出“啵”的声响。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杂毛小道的发丝,困意袭来,我把杂毛小道和我团成一条肥虫子沉沉睡去。
祝左左生日快乐!
(ppps第一次写同人贺文请见谅orz,ooc是我的请原谅没有经验的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