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蔡】路过点香阁，没带钱怎么办02
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写这行字
可能是光秃秃不符合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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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入的好汉敬美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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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邱居新醒过来时，脸上火辣辣的。
梁妈妈着急的走进门来，捶胸顿足叫苦不叠，“你呀，你呀，怎么睡过去了，你被王八蛋白嫖了呀！”
邱居新望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赶紧问：“他人呢？”
梁妈妈走到一旁，一脸委屈：“你们练武功的飞檐走壁，我怎么知道？这是他留下的？”拔出桌上的剑，亮晃晃的剑刃溜过一点蓝色星光，“我该求怜花公子把他看住的呀。”
邱居新记得，昨天这把剑掉在了地上。
他仿佛看见蔡居诚临走前，曾捡起这把剑，缓缓拔出来，阴冷的看着他咽喉，像毒蛇盯着猎物，双指抚过剑身，是危险的锋利。
他如果一剑劈下来，邱居新无话可说，他不能亏欠蔡居诚更多了，要说也没有命说。
但是，蔡居诚忽然对手中的凶器失去了兴趣，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这把剑安放在桌子上。
简直匪夷所思。
“居诚，干嘛还不收拾收拾，昨天的事，咱们就说那个人猝死了，今天咱们再来一次，梁妈妈伤心的叹气，这价可能是上不去了，能捞回来一两，是一两吧”
“你叫我……？”邱居新看向镜子，里面映的人竟不是他，而是蔡居诚。
猛然起身，是易容丹！
蔡居诚怎么可能会调制易容丹？！
邱居新错愕一秒，复又冷静下来。
果然，蔡居诚不是容易丧失斗志的人，他要设计报复自己，那他就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热闹，不会走远。
2
邱居新会见的客人，有男有女。
和尚扭扭捏捏的在桌子下搓着手“那个……蔡居诚，久闻大名，一直想见一见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给我唱歌。”
“嗯？”
邱居新只看着他。
和尚埋低头：“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倒杯茶。”
邱居新：“敢问大师叫什么名字？”
和尚：“咳，慧缘。”
邱居新点头：“寥记性名。”
和尚开心得灯泡爆炸。
转头，邱居新便写了一封小报告，飞鹰到少林寺去。
邱居新木着脸：“下一个。”
这次来的是暗香姑娘，一颦一笑都是风情，进门便直奔床前，拍拍枕头，勾勾纤指：“来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向前迈了几步，左右逡巡：“不是第一次？”
暗香姑娘扬起眉毛：“我们每天都秉烛夜谈的呀。”
“……聊什么？”邱居新搬了张凳子，坐到离门近的位置去：“这里说话。”
暗香姑娘委屈，要哭。
邱居新也不会安慰，思考了良久，憋出一句：“收声。”
暗香姑娘眼泪哗啦啦的流，高喊：“你变了！”
男人还好，女子哭起来，真是难办百倍，邱居新只能把椅子搬回床前，像知心大姐姐一样，把手给女子挽着。
女子破涕为笑：“跟你第一次和我秉烛夜谈时一模一样，你呀，总是嘴上说嫌弃，说要加钱，但是都不是来真的，还把手给我抱，你这么可爱，我要一辈子赖着你，等我有钱了就帮你赎身好不好？”
“你没有记错，你说的是我蔡居诚？”指着脸，邱居新狐疑的望着她，可爱这个特质，有在蔡居诚身上出现过吗？
邱居新突然回忆起昨晚的蔡居诚，脸上一热。
蔡居诚撇他的那一眼，时不时蹦出来，他挖空脑子也忘不了，蔡居诚如果作为恋人的话……确实……可爱极了……
可是，蔡居诚是不会把任何人放在心上的，朴师叔对得起他，他也没把朴师叔放在眼里过。
邱居新警告女子：“蔡居诚不是好人，你以后不要来了。”
“你！臭男人，讨厌！”女子脸羞得通红，“不是好人，也不来真的。”
邱居新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蔡居诚才是不太安全，换成男人的话，他该如何应对？
武当山上，蔡居诚不受欢迎，受尽白眼，可这里，青睐蔡居诚的男女，数也数不清，蔡居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逢人就答：“他心术不正，离他远一些。”
可是出了武当，蔡居诚是可以对人好的。
女子躺在床上，拨弄床帐垂下来的花穗，“继续聊聊你的师弟吧，你总是提他，骂他，你听了我那么多牢骚，你的委屈也可以和我说的呀。”
“你觉得，我像是会受委屈的人吗？”
“不知道，你告诉我啊。”
邱居新哑然，他想着蔡居诚可能会回答什么，脸上笼罩进一片愁雾。
“不过我这种人就是受了委屈也绝不会告诉别人的。”
“哦，”女子有些替蔡居诚难过，“那我多来陪陪你。”
再下一个，竟然是武当弟子，邱居新对他有一些印象。
这个弟子正好是在蔡居诚下山的那天入门的。
他应该知道蔡居诚的身份，可是，他没有告诉门派里的人，就任由蔡居诚困在点香阁。
邱居新给他倒完茶，直接跺茶壶：“你为什么不去通知武当我在这里？”
那弟子举着的杯子一哆嗦：“二师兄，你声音学得太像了，吓死我了。”
新入门的弟子接着说，“如果师兄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师兄了，我不喜欢师兄待在武当，这个世界如此广阔，师兄去哪里不好。”小弟子握紧杯子，惨兮兮的撇下嘴角“何况，如果师兄走了谁来替我出谋划策？”
邱居新让他接着说。
弟子跺杯子，“还是我那结义兄弟，他抢走了我身边的云梦姑娘，害得我用轻功不小心摔伤后，都没人吹一吹，好惨的。”
“我想跟他单挑，可其他结义兄弟都不让，他们还宽慰我，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没什么大不了。”
“我想像你一样，先把人揍一顿再说，可是……可是我害怕也被他们孤立……”
“你和我的事并不同，蔡居诚是要杀……邱居新，而且邱居新并没有争抢过。”
武当弟子摊开手：“我那结义兄弟也说他没有争过，可我是不信的，你都不知道，他在我心上人面前有多耍帅，多潇洒，我要是女人也喜欢他……”
“何况，我们的朋友才不关心他有没有抢，都躲门缝里看我……我好多次听见他们背后担忧我不行，我上哪里说理去？”
他一饮而尽，“我只有打败他，把姑娘抢回来，证明我不是不行，哪怕这可能几乎为零，我也要去做。”
“不然我只能退圈了，我又舍不得离开他们，他们对我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只可恨他们不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的，有些东西对我比命要重要。”
3
梁妈妈果真办了第二届蔡居诚初夜拍卖会。
出乎意料的是，来的人并不少于第一届，想睡蔡居诚的人，排到了鼓楼街。
或许蔡居诚就混在人群中，他应当很乐意看到邱居新尝他尝过苦。
邱居新在人群里打望，倒是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宋居亦带着一众弟子，也震惊的望着他，连手上的酒瓶都一手滑，啪，碎了。
邱居新僵硬的平移视线，装不认识。
梁妈妈那头已经铺天盖地的叫起了价。
宋居亦跳起来招手，“蔡师兄！是我们啊，蔡师兄看过来，”宋居亦抱住头，“天哪，蔡居诚被人卖了，人贩子一定下药把他毒成了聋哑人，不然他的身手是不可能被人卖的。”
众弟子骇然：“师兄，依你的经验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居亦镇定自若：“当然是不计一切代价，把蔡居诚赎回来，朴师叔最疼蔡居诚，难道过年过节把菜居诚租回去给他看吗。”
师兄弟几个把揣的，藏的，能掏出来的都上交给宋居亦，宋居亦甸了甸，直摇头，“你们几个，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点钱，只够卖几盆木芙蓉，”遂走进人群，“看我的。”
一轮报价，蔡居诚的初夜炒到了四万两，不停的有人举臂推高价位，宋居亦走到人群中心，大喝一声：“五万两。”
点香阁静了一会儿，就有人喊：“五万一千两。”
“五万一千零一两。”
梁妈妈微笑解释说：“最少举高五百两。”
宋居亦算了算，只要能找回丢失的银车，都不是问题：“五万一千五百两。”
这时，走来一个粉衫的公子，长腿蹬着白靴，头顶莲花小银冠，一身贵气非凡，长得却是色若桃花。
梁妈妈眉开眼笑，赶紧给他让出位置，“怜花公子，你怎么有空来呀。”
怜花笑问宋居亦：“是银票吗？”
宋居亦：“我是武当宋居亦，他是我师兄蔡居诚，我们武当绝不差这点钱，过几天就让人送来。”
怜花扼腕叹息：“只可惜，梁妈妈额立了规矩，点香阁盖不欠账”
梁妈妈哦了一声：“正是。”
周遭都冷场了一秒，有个声音接着叫到“十万两，而且，我不是要睡他，我要他睡我。”
全部人哗然回头，众弟子看过去，惊呆了：“邱师兄！”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口出狂言的是武当邱居新了。
“哇，师弟买师兄睡，刺激真特么刺激。”
“别胡说八道！”太过震惊，还没回转过来声音不对，宋居亦茫然不解:“邱师兄，你糊涂了，他可是蔡居诚蔡师兄啊，而且你……你不是最不与他相投的吗？”
这个“邱居新”望着台上的“蔡居诚”，拔高了嗓门，让全天下的人都能听见“我邱居新，就是要被蔡居诚睡！”
4
蔡居诚真的拿出了十万两现银，大概就是一辆银车吧。
邱居新回到房中，自觉坐到床上，偷望了两眼桌子前的蔡居诚。
“都是我的错。”
“你要做什么就来吧。”
“我绝不反抗。”
蔡居诚险些呛死，红着脸怒骂：“臭不要脸，你真是想的美。”
邱居新：“你不恨我吗？”
蔡居诚脸色发白：“怎么可能不恨，你……你甚至都没有洗澡。”
邱居新捂住眼睛，惭愧得无地自容：“以后……不会了。”
“呸！恶心！”蔡居诚不需要道歉，道歉都是耍流氓。
两个人干坐两处，喜烛闪闪烁烁，摇荡着的光影界限。
静默了许久，邱居新又说：“我会负责”，偏头一闪，精致的茶杯在床柱上撞了个粉碎。
深吸一口气：“虽然你不信，但我从来无意和你抢掌门之位，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再也不回武当山，但是，那要在我送你回武当之后。”
蔡居诚眯起眼：“你觉得我比不过你吗？”
邱居新注视他的背影：“你那十万两就是比我高明的地方，你怎么追回来的？劫匪在哪？”
蔡居诚一被夸就喜不自禁，何况是邱居新承认他不如自己：“不干你的事，你以为你问了，我就得告诉你吗？”
蜡烛烧的旺了，房间里亮堂不少。
蔡居诚得意起来，通知邱居新：“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我要抹黑你，我要你不好过，我要萧疏寒不选我，也不能选你。”
邱居新附和他嗯了一声：“你说了，我就知道了。”
蔡居诚扬起的脖子能戳破天：“知道了也是干着急。”
邱居新这十几年白活似的，才觉察出蔡居诚可爱之处，心里柔软成了一掬星沙，一点一点漏进他的眼神。
宋居亦带着众弟子们从窗内跳进来，房间一下子多了七八个人。
几个人见他俩分坐两边，中间隔了一条银河宽，都大松一口气。
宋居亦来回打量这两人，选择走向蔡居诚，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不料烫得他缩手：“邱师兄，你真是发烧了。”
邱居新几步迈过来，抓起蔡居诚的手探脉。
蔡居诚毫无准备，触电似的弹回手，脸上划过半惊半惧之色。
又迅速展开眉头，拉走视线，故作镇定。
看了他这反应，邱居新心头被刺了一针，蔡居诚三番五次都没有真要走他的命，他虽然无心，却一下子，把蔡居诚伤到了骨子里。
垂下眉头，邱居新犹豫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轻易靠近。
蔡居诚一声不吭，这下子可丢脸了，有什么可慌张的？他闷坐着，想找回场子。
“邱师兄，这就是你不对了，蔡师兄给你探脉没毛病的啊，”宋居亦站对到邱居新身后：“多日不见，蔡师兄真令我刮目相看，师兄何时学会的诊脉？”
“……”
宋居亦也没放在心上：“邱师兄，病着多难受啊，跟我们去药铺吧。”
邱居新走到窗前，表示一同前往。
宋居亦挠了挠脸“这个……蔡师兄你……变化真大呀，不过还是不用你陪了。”
邱居新微皱眉头，没有料到宋居亦拒绝他。
反而是蔡居诚一拍桌子，突然起身靠过来，耀武扬威的跳到他背上。
于是，连邱居新自己都想不到的，顺手就提住腿弯，把人驮稳了。
众弟子屏住呼吸，安静得可怕。
“宋师兄，这……”
宋居亦呆看这两个人，摇头打断弟子的询问：“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