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苗】希望的偽物
OOC预警
角色崩坏有
众多私设有
原剧走向有
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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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救救我……如果你真的是希望……
逐渐被染红的崩坏世界最后剩下的只是……绝望。
……
只有自己的教室,被铁板钉上的窗户,空无一人的走廊。
充斥着杀戮与绝望的学院生活又一次的降临,就像是游戏又进行了新的一周目,玩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剧情,而游戏中的人物记忆却被清档,不得不按照提前排好的剧本一个接一个的死亡——玩家也束手无策的死亡。似乎除了关掉游戏界面别无他法,若是无法关闭只能被迫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观看呢?二周目,三周目,四周目……会麻木的,对吧。
还会有悲伤吗?还会流泪吗?还会坚持着心底的那份希望吗?
“他”注视着趴在课桌上对周遭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的少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体育馆的集合,新的校园生活方式,缺乏信任的众人,充满恶意的动机。舞园沙耶香被反杀,桑田怜恩的棒球处刑暴力而血腥。被害者与犯人都有各自不得已的缘由,但正当防卫而杀死对方的理由在这里并不管用,判定的标准只是谁杀死了谁,谁是杀人者,仅此而已。
紧接着是伪装成江之岛盾子的战刃骸的死亡。被自己一心追求绝望的妹妹亲手杀死,迎来游戏中又一周目的GAME OVER。
“他”跟着那个明明自己很害怕却依旧怀着希望去安慰鼓励他人的少年走过熟悉到甚至有些陌生的校园场景,看着他与其他人的交谈。下一次的死者已经知道了,现在应该是在更衣室和那个人在一起。相对于去现场观看,“他”还是更愿意呆在这个少年身边。
当最后的五人再一次打败绝望等待着通往外界的大门缓缓开启的时候,新的一周目也随之到来。
无论多少次都是一样,曾经被深深感触过的希望在“他”看来也变得可笑。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这一切都在不断的重复着,像是被单独切割下来的一块时空里面的人过着一到十二点就重新再来一遍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的生活。
相同的食物吃过无数遍以后,就算它的味道再好也会吃腻;相同的场景看过无数遍以后,就算它的景色再美也会看腻;相同的事件经历过无数遍以后,也只会让人感到无聊,,无聊到连死都是一种乐趣。
但是……无法死亡……
真是残忍而又绝望的事实。
只有自己的教室,被铁板钉上的窗户,空无一人的走廊,莫名的压抑情绪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你是谁?”
本应趴在课桌上的少年现在却是抬头看着“他”,鲜红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像。
是在问“他”?“他”有些不敢确定,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听得到“他”说话,没有人能看得见“他”。而“他”就像是一个幽灵,毫无存在感的生活在他们中间,无法交谈,无法触碰。
「我?」
“对啊,不然在这里的还有谁?”
少年撇了撇嘴,似乎对这种愚蠢的问题感到不屑,亦或是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
“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的是一个名字。
“苗木诚?你说的不对哦,我才是苗木诚啊!”
转瞬即逝的讥笑与戏谑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少年从座位上站起让“他”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两人那近乎完美的相似度,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过如此,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双胞胎哥哥或者是弟弟一类的关系。
“先到玄关与大家集合,你会来的吧。不对,你一定会来的。”
少年显得十分开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当然会跟着少年一起,因为这一次好像开始变得不一样,至于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他”宁愿相信这种变化一定是好的。
两个人走在一起,空旷的走廊中回响起的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少年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一如既往的自我介绍,一如既往的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触碰不到任何人——除了他。那双与以往不同的红色眼眸并没有让其他人感到任何不妥。
“总是死板的按照剧本走得到的希望与绝望也只有那么多呢,不如换一个方式。”
少年兴致勃勃地打开门,门外正是准备和苗木诚商量换房间的舞园沙耶香。
“换房间吗……?没问题!”
舞园有些惊讶于少年说话的语气,她所认识的苗木诚还停留在初中时的印象,善良乐观积极还带有一点小腼腆,即使是这两天的接触也一样。人总是会变的吧,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想太多,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家人,她的同伴,全都在等着她,如果永远被困在这里,外面的世界……会将她们遗忘……绝不能就这么下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带你出去。他曾对她做出了这样的誓言。
我能度过一切的,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她曾对他做出了这样的宣言。
“别担心,最后的结果肯定不会有任何改变,毕竟剧本在那里摆着,但是给过程增添一些乐趣我还是能做到的呢。”
「你要去哪里?」
少年没有回话只是径直向外走。
盾子大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了吗?还是发现了苗木诚的不同呢?不愧是超高校级的分析师。
少年对着经过的监视探头挥了挥手,坐在控制室里的樱粉色双马尾少女看着这一画面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嘁,混进来一只小老鼠吗?”
黑暗的房间里显示屏是唯一的光源,不同于柔和的灯光反而显出一种异样的冷调。
“先留着吧,如果就此能陷入更大的绝望也不错。”
鲜红的指甲抵着鲜红的唇,映出的是鲜红的绝望。
这一边,跟着少年出门的“他”走到门口却被一层看不见的障碍物给弹了回来,无奈只能目送着他远去。
等待的过程并非如想象中的那么难熬,尘封在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似乎是有了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之后很多以前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又可以重新开始思考。
比如“苗木诚”这三个字就是在“他”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唯一填充着“他”空白记忆的东西。理所当然的,“他”把它当做了自己的姓名,即使没有人会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他。
那个时候也是“他”第一次遇见少年,或许是因为雏鸟心态,或许是某种不可言喻的吸引力,“他”紧紧的跟着少年,一步也不曾离开,作为一个旁观者走完了所有的剧情。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竟有些不希望他们从这里离开,只是不想让他离开。一旦离开了这里,那么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能做些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做。
不久,少年回来了,左侧脸颊上多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血,你流血了!」
“他”有些慌张,因为在此之前他就算再怎么狼狈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受伤出血。剧情真的出现偏差了吗?“他”反而有些不确定这种偏差会导致一个怎么样的结果,万一全员阵亡再也不会开始一个新的周目呢?
急急忙忙的想要去拿止血的药品,手却透过瓶子直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有抓到,什么也抓不到。
“啊,这种小伤口没有关系的,反正很快就能愈合。”
“他”走到少年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然后靠近。
“你……”
「这样能缓解疼痛吗?」
染上血的唇瓣似乎变得更加诱人,就像是一个装扮成恶魔的天使诱人犯罪。
少年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与出门之前的张扬模样完全不同。
「为什么脸红?」
“呃……有点热。”
真正的理由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舞园还是死了,死亡的原因与死亡的地点也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11037的数字用尽最后的力气也只写下呢37,让其他人一头雾水。
保护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场赤裸裸的背叛,这是否会让人感到绝望呢?
“只有雾切小姐的话,也一定可以查出犯人!”
少年这样相信着,“他”也这么相信着。
记不起来自己的才能这件事并没有给雾切响子自身所拥有的能力带来任何的干扰,侦探的直觉与洞察力不是消除记忆就能够一并消除。
本应作为主力的少年在整场学级审判中,只解释了为什么舞园会在他的房间里,而他为什么会在舞园的房间里,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犯人是……桑田怜恩!”
突兀的掌声与欢呼声响起时,很多人都还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
“恭喜你们!那么,处刑开始!唔噗噗噗噗——!”
黑白熊坐在首座,手中的小锤子敲下了按钮。
在“他”的意识中,处刑也不过只是一个过场,看不看都无所谓。下意识望向少年,却发现他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鲜红的眸子里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一些冷漠,和周围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呐。」不一样了,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好像变得奇怪了起来,到底是谁变得奇怪了呢?
“他”没有再继续跟着少年,而是一人独自在这个范围圈定的世界里游荡,想要去哪里?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不知道。心中空荡荡的,好像回到了一开始只有“苗木诚”这几个字存留于记忆之中。
“他”想着,如果苗木诚不是他的名字,那么他的名字是什么呢?“他”存在意义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观看这种无聊的闹剧?是的,在“他”眼里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一场闹剧,观众只有“他”一个人。
希望?绝望?他?她?如同向世界宣告的正义与邪恶?在“他”自己尚未察觉的情况下已浸染全身,不再是单纯的黑与白。
「!」
从不考虑会撞到人的“他”却撞上了一个人,突如其来的接触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是谁?」
“苗木诚。”
「苗木……诚?」
思维开始变得混乱,苗木诚?苗木诚!苗木诚。苗木……诚……希?望X e王air
回档空白。
“这里是……?”
脑子里一团浆糊,双耳中充斥着宛若电波般的嗡鸣,睁眼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坐在床边慢慢梳理着记忆,才想起刚刚是被大和田一拳给打飞晕了过去。
说起来真是大意啊,毕竟在这里的大家都有着超高校级的才能,而自己单单只是被抽签入学的普通人而已。苗木诚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收起桌上带有名签的钥匙然后出门,正好遇上了来找他的舞园沙耶香。
“苗木君也是六中的学生吧。”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苗木诚喜欢的偶像是榜上排名第一,而舞园则正好是第一。世界上没有完全的偶然,有的只是必然,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它的因果循环,如同拟好的剧本。
你的确不知道自己将通往何方,但选择的结果往往与剧本设定达成一致。同为六中的学生又同为这互相杀戮的学院生活的同伴,有着相识的前提,好感度自然与其他人不能相比。
舞园到底有没有特殊能力呢?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那只鹤的的确确成为了他们两结缘的线。
「喂,你在做什么?」
“啊?怎么了?”两人正走在去往餐厅的路上,苗木诚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下意识地回应。
“苗木君?”舞园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也许是还没缓过神来出现了幻听,苗木诚这么想着。
出于自我保护与内心安慰,大家立下了夜间不允许出门的规定,但遵守与否全靠个人自觉。
回到房间正好十点,今天一天所获得的信息量远远超过他一次性所能接受的。将身体摔入被子里,身心两方面都已经很疲累,即使心有不安,还是尝试着入睡。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苗木诚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总是有人在他耳边说话,说的什么完全没有听清。也许是遗忘,毕竟梦中所经历的事情在清醒之后都记不太清。
不得不说舞园的笑容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抚平人内心的不安。但,这种强烈的危机感从何而来?
从体育馆拿回来的模型刀让人越看越不舒服。下一秒脑海中闪过一幅房间里满是刀痕的画面。
“这是……什么?”
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他完全不明白那要表达的东西是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有的只是比其他人多一点的乐观。
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继续着这无聊无趣的学院生活。
「胜负未分就继续吧,直到……崩坏为止。」
舞园死了,战刃骸死了,不二咲死了,山田死了,石丸死了,大神樱死了。
桑田死了,大和田死了,塞蕾丝缇雅死了。
他们本就应该死亡,希望终会战胜绝望,结局早已被决定。
想要战胜绝望,想要体会更高一级的绝望。
对希望的追求,对绝望的渴求。
没有谁错谁对。
光明之下隐藏着黑暗,黑暗之中孕育着光明。
希望的尽头是一种绝望,而绝望的尽头更是如泥潭中挣扎求生的希望。
却都不再是单纯的希望与绝望。
新的一周目开始。
“你是谁?”
苗木诚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问道。其实标准的问候格式应该是先自我介绍,但现在这种情况完全不符合他的常识。
监狱一般的学院分不清白昼与黑夜,除开早上七点和晚上十点的黑白熊通报,其余时候的时间概念非常的模糊。
「总算是能看到了吗?声音也能听得到?」
“嗯……听得到。”
苗木诚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等待着对方的回答。他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却又隐隐的有些抗拒。
「苗木诚,我的名字是苗木诚。」
“苗木诚?你也叫苗木诚?”不会这么凑巧吧?不光外貌一样连名字都一样,这地方果然很奇怪啊,与想象中的所有拥有才能的人汇集在一起的学府殿堂完全不同。
互相杀戮的新学期?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的吧。但是现实是残酷无情的,他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感受。盒子中摆放整齐的DVD记录着黑白熊所说的动机,互相鼓舞的有爱场面可不是幕后人所期望看到的。
死者出现了,凶手被处刑了,这种扭曲变质的学院生活继续进行着。
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所有人都如意料之中的那样逐步陷入绝望。
做得到?做不到?到底该选哪一边呢?
「不觉得结果已经出来了吗?那就陪你看到最后吧,我可是随时等待着你给予我如深渊般的绝望,想想就让人愉快到浑身颤栗呐!!!」
半夜潜入房内的人是谁?苗木诚只觉得头特别的沉重,再次睁眼看到的就是那个丁香色长发的少女,在任何时候对外所表现出的冷静,似乎是永远也无法揭开的面具。
闪着寒光的利刃刀尖所指之处,是谁?
是她。
到决一胜负的时候了。
生还亦或是死亡?
「做你想做的事吧」
「绝对不能放弃」
“够了……”如果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大家都……“我已经受够了!!!”
「我相信你的选择一定会让大家感到快乐。」
「大家都很信任你,你一定能做到的。」
终于……
门开了……
再这样下去……
大家都……
「彻底陷入绝望了呢……」
“我也要为大家的脱出出一份力!”
“完全不害怕哦!”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
“希望以吾的死亡来结束你们之间的猜忌。”
“我们都是朋友啊!”
“我一生追求着自己的梦想,从不偏离,所以毫不后悔。”
“那家伙……真是做到了我没做到的事。”
“那么……开始吧,不对,是该说结束了呢。”
啊……结束了……
“大家的死都是因为你,苗木诚!”
是吗?是这样的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做的!」
程序崩坏……
数据已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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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是苗木和伪苗的共同体,两人的思维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替换,所以用谁的名字都不太合适的样子。
“他”是苗木与伪苗在程序中分离出各自的希望与绝望所结合创造的一个单独人格。
故事的前提是两人对希望与绝望哪一个更为强大进行育成实验。
综上,我也不知道是谁x谁,大概是绝希x苗伪(?)
本篇是怀着一种希望与绝望从一开始的半黑半白逐渐混合成为灰色的欲望的感觉来写的,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感觉没怎么表达出来……
最后,感谢大家阅读至此。
ps.突然高举双苗大旗的某鹤!连日向君的生日都错过了,以蜗牛一般的码字速度来看估计得等到明年【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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