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燕同人前世篇 第一世-帘卷西风
01 银装素裹时，与君恰相逢
咸平王府西侧涵殊书屋内，一扇小窗迎风而开，烛火摇曳，月影朦胧，将窗前的身影映照得更加清瘦孤寂。
苍穹无语，纳黑暗于无声，弯月余晖，照不尽凄苦众生。
永琪临窗负手而立，陷入沉思……
时光空闲，距长安远，举目望，夜凉如水，灌溉心事滋长，西北灾荒，东南流寇，他却幽困于一隅，动静不由心。灯火夜深微，空余长叹声……
“叽叽叽叽“楠木书桌上一只燕子的扑棱着翅膀冲着窗前昂首望月的一袭瓷青色身影叫唤道，单调的语气中竟有几分不满嗔怨。
永琪应声回首，凝视片刻，也罢也罢……
眸眼中的愁思褪去几分，走至桌边，伸出掌心摊在它的眼前，鹅黄色的嘴巴在他的掌心轻啄几下，才灵巧的跃上掌心，瞬间将他适才的无奈与怅然碎于无形。
“小燕子，”永琪将手掌拉近眼前，用手指轻轻点点它“行凶”的小嘴尖，“如果你不止是只燕子就好了”。永琪喃喃的说道，倏尔，又自嘲的笑笑，他在说什么疯话。
这只家燕是他去年在梨花芜捡到的，那是小雪时节，他推门而出，天空无声的洒了一夜的雪花，眼前已是一片皑皑白雪晶莹世界，他如往常般去运功练剑，却见梨花树下一个小小的浅坑，他一时好奇，走近查看，原是一只幼燕掉落所致，它小小的身体近乎冻僵，嘴巴却还是拼命的张合，努力的想活下去。
永琪赶忙附身将它拾起揣进怀里，先用体温帮它取暖，又急忙提剑返身回了韶阳宫。十几天的悉心照料，它小小的身子已经圆圆滚滚。永琪这才看清楚它的模样。它的前额呈现深栗色，上体从头顶一直到尾上覆羽均为蓝黑色而富有金属光泽。颏、喉和上胸为棕栗色。下胸、腹和尾下覆是羽白色的。鹅黄色的嘴角昭示它还是一只小幼燕。
可是，当这个家伙神采奕奕的时候，永琪不禁扶额……一只小燕子竟是如此的喧闹
“叽叽叽叽”饿了的时候冲他叽叽喳喳，渴了也会冲他叽叽喳喳，小桂子小顺子倒的水撒的粮它看都不看依然冲着他叽叽个不停。用小卓子的一句话说就是看不见自家俊朗主子，这只被捡来的小家伙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只到那帅气主人的温柔目光将它“锁死”，她才“止歌收兵”。已是大半年的光景，它鹅黄色的嘴巴变成了黑色。如今已是九月时节，北方的秋天已有一片凉爽之气，他想着它也快飞往南方温暖的地方过冬了吧，不曾想它只飞走了十几天就又飞了回来，还含了一只拇指大小的深绿色为岫玉放在他的掌心，此后便未曾再离开，日夜陪伴在他身边，看他读书习字练功舞剑，也伴他用膳入眠共闲。如今又是一年光景的。
小燕子似是对她适才的冷落表示不满，昂头对着他又喧闹了几声，才在他温柔的浅笑注视中从手臂爬上了他的肩头。
此时年关将至，外面一片银白，一如他捡回她的那日，鹅毛大雪，天地一色。永琪走到床边，意欲将窗外的风雪隔绝，小家伙的身体可不是很好，不能再受风寒了，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窗框，那个原本在他肩膀上的小家伙就叽叽喳喳抗议着，永琪用手指点点窝在他颈窝处毛茸茸的小脑袋，自顾自说道：“你还没有康复呢，受不得凉。”
似是回击他的质疑，小燕子从他肩膀飞到窗沿上，昂着头来来回回走了两遍对他歪了歪脑袋，永琪的眼中充满惊奇：“难道你听得懂我的话？”
永琪时常有这样的困惑，问完自己也觉的绝不可能，不禁自嘲的笑笑，它只是一只燕子，怎么可能呢！
小燕子落在窗边看着屋外飘落的白雪，不知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了看他，又继续注视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不一会永琪眼见她小小的身子轻轻的颤栗了几下，伸出宽厚的大手将它轻轻捧起，收到了衣服里。
小燕子窝在永琪的怀里，不禁有点后悔，早该听师姥姥的话，安心静气，好好修炼，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个模样，能听懂人类的话，却不能表达自己的想说的，更不能像其他兄弟姐妹那样，化成人形。
小燕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细的却只有自己可闻。
后来的无数个瞬间，永琪的脑海中一直萦绕着这个他自认为傻气又惊人的疑惑
直到有一天，永琪外出操练回来，刚进竹晏宫就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飞扑抱住，还开心的唤他永琪。
“小燕子”永琪的第一反应便是她，多少次萦绕在脑海中的疑问在这一瞬间被揭秘，他无意中捡到的这只燕子不是一般的燕子，而是一直有意识有灵性的燕子，更知晓他的心境。
可是……
永琪低下头看着努力昂起头看他的明媚笑脸，一时间有点发怔，她竟是一个姑娘，还如此。。。。小巧。
来不及细想，永琪已习惯性的向她伸出掌心，小燕子抓着他的胳膊，手脚并用的如爬树一般，几下子就已环上了他的脖颈。
小燕子蹭蹭她的脖子，欢快的说道，“大笨蛋，我终于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是啊是啊，你之前说的话我都能听懂，我还回答了呢，是你笨的听不懂，哼！哈哈哈......”
永琪侧头看着搂着她脖子的姑娘，依然的叽叽喳喳，依然圆鼓鼓的脸颊和大大的眼睛。
如旧日那般用指尖点点了她的鼻子，调侃道“竟那么这么小只。”
“什么嘛，我本来就很小啊，也就这么大。”她伸出自己的掌心，摊开在永琪的眼前，一脸无辜的说道，“不过姥姥说，等我成了人形就可以吃很多饭啦，很快就能长很大了，和你一样大。”
“哦，那岂不是要吃很多粮食，之前就很能吃啊。”永琪继续逗着她，情不自禁的点点她的鼻尖，这下好像更好玩了。
小燕子不满的鼓起腮帮子瞪人，忽而狡黠一笑，伸手用力的捏住永琪高挺的鼻子。
“哇，手劲好大。“永琪一边用手摸着鼻子，一遍嗡声嗡气的说。
“哼，要你再欺负我，现在我也可以啦，哈哈哈”小燕子笑嘻嘻的说道，看永琪还是用手捂着鼻子，不禁担心的问“很痛吗，我看看，快拿开我看看嘛！”
“骗你的啦，你能有多大力气，小笨蛋！”
“居然骗人，人类真狡猾，大坏蛋，大狐狸，咦，我叫你大狐狸可不可以，姥姥说狐狸就是很狡猾的，之前还骗走乌鸦大叔的肉呢！“
“不要吧，我才不是狐狸呢。”永琪推诿道。
二人边说边往屋里走去，最后只剩永琪的声音淡淡的飘荡在春光明媚的午后庭院。
竹晏宫一众低首憋笑的众人，纷纷向宫殿的角落走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舒一口气，这下竹晏宫里热闹了，从来没有人敢给皇子，啊，不，太子起外号啊……
直到小燕子被永琪抱着走进屋里，也没有听到她预料他会问的问题，不禁中断了两人的嬉闹，先开了口“你为什么不害怕呢，之前有个姐姐现形都把人给吓晕了。”
“为什么要怕”，永琪来不及细想，看着她微笑着问道。
“嗯？”小燕子也回答不上来，只能歪着头看着他。
永琪把她放在书桌上，自己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与她平视。
小燕子却撅着嘴，往下一跃，滑进她的怀里，这几年她都习惯了，不是在他的手心里，就是在他的肩膀上，在要不就在她怀里，忽然离她这么远，她不习惯。
永琪伸出手臂将她接住抱在腿上，才听到她笑嘻嘻的说道，“我之前是因为小啊，还受伤了，所以才不能显露人身的，还不是你笨笨的，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啊，笨蛋“她气鼓鼓的接着说道，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强词夺理而脸红！
“那你的伤好了后呢，还有啊，你那叽叽喳喳的也叫回答“永琪好笑的答道。
“还说不是狐狸呢，这么不好骗，我之前是因为太小嘛”当然啦，用姥姥的话说，就是不认真修炼，不晓得啥时候才能化成人形啊，可是她才不会把这话告诉永琪呢，太糗了，哥哥总是学着姥姥的口气笑话她，她才不要告诉另一个狡猾的家伙呢
“可是你把我照顾的很好啊，我就可以提前幻化成人形啦，就是还有点小，等我多吃饭就能和你一样高啦，说不定比你还高呢，到时候就轮我抱着你啦”她忽而欢快的笑说道，没有了前一秒的嗔怪。
永琪也被她天真的幻想逗笑,忍不住点点她微扬的额头，顺口道：“嗯，我也很期待呢。”
“哈哈哈”小燕子靠在他的胸膛，开心的笑起来。
永琪她的快乐感染，眸中笑意更深。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离开他的肩膀，开口道：“虽然你以前听不懂我的话，但是没关系啊，慢慢的就能听懂了，宇哥哥一开始也听不懂的，后来就能听懂了”。
“宇哥哥，是谁？”永琪好奇的问，她现形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
“哦，宇哥哥是一只百雀鸟，他唱歌可好听了。”
永琪：“………”
“啊，为什么我要怕你呢“永琪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哦，对对，你不怕妖怪吗，看我变的和以前那么不一样，都不怕吗，你没看到刚刚齐桂齐顺看到我都快晕倒了呢，还没有彩霞姐姐胆子大呢。”
殊不知齐桂齐顺作为永琪的贴身内侍，看到永琪养的小宠物是个妖怪，倒是不怕她伤害他们，确是怕她和会伤害自家主子。
“你会伤害我吗？”永琪只觉得她亲切无比，相处一年多，内心深处早就人她如老友一般，而她，正如他猜想和期待的那样，像个小妹妹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只有开心和惊喜，毫无畏惧可言，可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他忽然很想逗逗她，故而佯装惊奇的反问道。
“嗯”，小燕子咬着下嘴认真想了想，她见过永琪运功舞剑，还挺好看的，最后给出非常公正的答案”我肯定打不过你的“姥姥说她的法术非常不靠谱，不允许她独自使用，她曾经淘气，偷偷的试过，结果差点把自己烤了，便再也不敢试验了。
目前自己最大的能耐就是……小燕子低头想了想，决定不拆穿自己，确实什么都不会!
但是
“我想和你学剑法，还有射箭，骑马也要，还要吃你吃的东西，不吃小米粒小虫子，要和你一起睡，不要放在床上的小笼子，哦哦还要和你一起洗澡“。好像曾经看他做过的，她都很有兴趣。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喋喋不休，永琪嘴角上扬，心里暗思道：还是一样的叽叽喳喳啊，可是她最后的两句话，惊得永琪把刚含入口的茶水瞬间回赠给大地。
“哦，对了，我还想去看大熊猫，梅花鹿，还有小猴子，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曾经一次南迁的途中，姥姥为她解释着一路的见闻，但是却不让她靠近，现在姥姥终于管不住她了，她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如今有他陪着，简直太好了。
小桂子进来提醒晚膳已经备好，打断了小燕子的滔滔不绝，她吸吸鼻子，好香啊！
当初小燕子还是一只小小燕子的时候，就听师兄师姐说过人间的美味，所以当她来到景阳宫的第三天，看到永琪正要用膳，就颤颤巍巍的从永琪的手臂上走下来，叽叽叽叽的嚷嚷着要尝，永琪让齐桂拿来一个干净的盘子放在它的眼前，饶有兴趣的把每一样菜都夹了一点给它，见它朝他眯着眼叫了几声，似是感谢，永琪不禁伸手摸摸它的毛茸茸小脑袋，兴趣正盛的盯着它看，心中也甚是好奇，猜想或许鸟儿也是吃饭的吧，只是因为害怕人群不敢靠近？
毛茸茸的脑袋一俯一仰，永琪还不来的及眨眼，前一秒还饶有兴趣好奇眯着眼的小家伙此刻正左摇右摆的狂甩着脑袋，似乎是想把嘴里那块大大的红烧肉甩出去，几次无果，小燕子朝着永琪转过头去，永琪被它漫着水汽的可怜模样逗得撑腿大笑，看它的样子滑稽又可爱，顺势将它抓至眼前，用手指将卡在它嘴里的“罪魁祸首”拿出来，又自顾自的念叨着肉块太大吧，他便挑了块极小的放在它的眼前，小燕子瞅了瞅，又慢慢的低下了头，试着啄了啄，最后被甩出了老远，永琪看着有些无辜的小肉块，又看看向着绿色菠菜的进宫的燕子，轻笑出声，第一次有人，啊，不，有鸟陪着一起吃饭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只是
“看来是真的不会吃东西”看着燕子嘴边粘在外面的绿色的蔬菜，冲他叽叽的声音中带有了一些低沉，似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处，永琪伸手取出卡住她的“罪魁祸首”，小燕子重获自由，踱着小步子连连退后。
小燕子也彻底放弃了尝试的想法，第一个看起来红红的大块头又苦又硬有咸，第二个绿绿的，看起来软绵绵的，却差点把它噎死。
再后来，饭厅里的景象就是永琪面对着一桌菜肴，它则低头和一众米粒为伍! 只是那次以后永琪每每吃几口就看着笑起来，笑得它也渐渐明白所笑为何，害的它不得不终止埋头苦战，偶尔鼓着圆圆的腮帮子抬头瞪他几眼，讨厌的家伙，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断了，哼！
不过
这次
永琪说她变化成人，就不怕被那些食物了，有坚固又锋利的牙齿，而且口味也和做燕子的时候不一样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吃各种东西啦。
说着永琪似乎怕她不信，还孩子气的呲着牙给她看看自己的牙齿。
小燕子学着他的样子，亮出自己两排白白的牙齿，还用手指轻轻叩了叩，得意的笑起来。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我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喊你小燕子了”永琪舀了一碗鸭汤放在她的面前，问道。
当初捡到它的时候，它本身就是一只燕子，他如此叫它也未见不妥。
可是，现在，她清澈的眼眸看着他，她该有个正式的名字。
小燕子歪了歪头，对她眨了眨眼，笑道“我就叫小燕子，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喃喃出声。
………
冬日特有的冷冽的风潇洒的拍打着紧闭的门窗，却对屋内的温暖未损分毫。
小燕子美滋滋的坐在永琪的旁边，看着他把自己面前的菜碟堆出一个个高度只增不减的小山。
小燕子拿了筷子却什么都夹不起来，勺子也没法如她心意，索性用手抓了起来。姥姥曾经告诉过她人类的筷子超级难用，没想到竟是如此难用。
永琪看她满脸惊奇，每每拿起一种吃食先抓着左有看看，才慢慢的是那个如口中，然后满足的眯起眼睛，格外满足，看着她时而埋头对付食物，时而抬头冲他甜甜一笑，白玉无瑕的脸颊上如花猫一般，额前的碎发也在低头喝汤时弄湿，永琪抬手拭去上面沾着的蛋清，又擦掉她脸颊上沾着的菜汁。
小燕子拍开他帮忙的手，不满的瞪起了人，人家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打断了，吃米的时候被他的笑声打断，现在还阻拦她吃这么多好吃，讨厌，太讨厌啦
永琪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看她再次埋头专心的对付饭食，他干脆放了筷子，双手捧着脸笑着看她
………
“嗝”小燕子低头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难受，她感觉她坐不住了………
永琪顺着她的目光，无奈的叫了一声天，说她比小猪都能吃…………
永琪带她净了手，洗了如大花猫一般脸，牵着她在书房里溜达消食……
几圈之后，永琪回头看了看，小燕子走的歪歪扭扭，身形不稳的，他轻叹一声，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
小燕子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看着她出现在眼前的俊脸，张开胳膊搂住永琪的脖子，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好困，想睡觉”。
一句话提醒了永琪，忘记给她安排住处了。
好在竹晏宫中本就有几间屋子闲置，日常都一起打扫，此刻收拾出一处给小燕子住也并不费事。
他向齐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便已安顿妥当。
永琪取下衣架上的披风，将昏昏欲睡的小燕子小心包裹好，抱着她朝西边的厢房走去。
小燕子的新卧室就在永琪卧室的旁边，这间屋子紧挨着永琪的屋子，就他自己偶尔住过几次。
永琪轻轻的取下披在她身上的披风，托着她的头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待反手要掰开小燕子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时，却怎么也松不开。
永琪微微侧目，小燕子欣长的睫毛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小燕子”永琪轻柔出声，见她仍沉沉昏睡，稍稍用力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臂。
“唔”小燕子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离开了永琪的怀抱，又往前探了探手，抓住了永琪的衣服。
指尖凉凉的触感传到全身，小燕子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似是一处从未见过的地方，睡意去了大半，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这是哪里啊，永琪“她听到自己有些迷蒙的声音。
永琪看她像吓了一跳似的，握着她的手，温柔的回道：“这是你的房间，以后这件屋子就是你的了“永琪拉起旁边的被子将她裹住，猛然惊醒很容易着凉的。
“你说这是我的屋子，为什么？”小燕子不解的问道，“我们不是一起在你那个屋子吗，我喜欢那个。”
“想住那个，那明天我让他们收拾下东西，我们换一下，你住那个。”
“我要和你一起住”小燕子拉着他的袖子说道。
“傻丫头，男女有别，我们怎么能住同一个屋子呢”永琪看着她懵懂的明眸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之前就是一起住的啊”小燕子还是不能理解。
“现在不一样了嘛”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小燕子依旧不依不饶。
永琪无奈的扶额，怎么对小燕子解释男女有别这件事呢。
………
小燕子显然对永琪的解释不感兴趣，也无法理解。也不管他说什么，就扎在他的怀里摸眼泪，最后永琪无奈的把这个小家伙抱回了自己屋内，她一晚上睡得香甜安静，他却看着床帐一夜无眠……
后来，化成人形的小燕子对永琪有了新的认识，这厮太固执了，死活不同意她和他一起洗澡……怎么逼迫撒娇都没成功，算了，就让他胜利一次吧，小燕子如此想着就放过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