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情歌【空医】
*微量祭机(这什么名字)
祭司占卜师设定
蜜汁背景时间 我也不知道哪年
沙雕剧情有
*ooc属于我
ok往下
女孩是什么做的?香料,蜜糖,一切美好的东西。
玛尔塔是什么做的?炮火,信号弹,加上一点点口红。
战争结束,地勤空军玛尔塔·贝坦菲尔从战场上被抬出来,腿残了一半。正在担架上感受疼痛百无聊赖,突然听见耳边有熟悉的口哨声,扭头一看,雇佣兵奈布·萨贝达对她比了个问好的手势。
“呦。”
“呦你个头。”玛尔塔没好气地回答。“他们要把我抬到哪里去啊。”
奈布饶有兴趣地查看她的伤势,一边说:“附近的医院,你还没去过吧?”
她本以为这家伙只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他和另一个军人一起把她抬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走进了医院。
“打牌吗?我带了uno。”奈布掏出一套uno晃了晃。刚刚在病房里做了临时处理的玛尔塔跃跃欲试,她打uno一直是手气王。雇佣兵瞟了下门口,突然转身一鞠躬:“黛尔医生。”玛尔塔惊讶地看见这皮小子难得恭敬地向一个人问好,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门口的来客。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肌肤有些苍白,好像略有些疲惫,圆圆的棕色眼眸使她看上去柔情似水。实际上,能在这里工作的人绝对不是柔情似水的人。她站在那里,对奈布的鞠躬问好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微笑着看向玛尔塔。好像是从上层阶级来的,举手投足十分规矩,又带着难以想象的力道。而且,她有一对修长,白皙的双腿……
“您好?我叫艾米丽·黛尔,是您的主治医生。”玛尔塔的视线匆忙收回来,面不改色地说:“我是玛尔塔·贝坦菲尔,以后麻烦您了。”
腿伤得确实很厉害,虽然还没到截肢的地步,做完手术后依旧需要观察很长一段时间。这几个月里,她甚至不能出门,只好观察身边的人。玛尔塔发现奈布最近喜欢到处跟别人讲“贝坦菲尔曾经试图攒钱买飞机”的笑话,被锤了几下后变本加厉;马戏团的瓦尔塔莱最近被人举报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医生艾米丽有个律师朋友;医生艾米丽对于奈布的惨叫声可以说是充耳不闻;医生艾米丽养了很多花,放在后花园;医生艾米丽……
在某个夜晚写观察笔记的玛尔塔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写了几十页的“医生艾米丽”。真是奇妙,艾米丽的一举一动比任何时候都吸引她,无论是坚强的性格还是低垂的眼帘,从头发丝到脚指尖,无一不完美动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艾米丽,你以后也一直待在这个医院里吗?”这是在某个温暖的下午,玛尔塔问。那时她正躺着病床上啃苹果,艾米丽给她换药。
对方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带着向往的神情道:“如果,有心上人……带我走,我会离开的。但是我不会放弃医生的职业,无论在世界的何处……啊——世界,世界长什么样呢?……”说着说着,又垂下了头。她的眼神平静而寂寞,在深处却燃烧着不为人知的火焰。
玛尔塔心中强烈的,想要带她走的愿望,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玛尔塔,黛尔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几个月后,战友们高兴地跟她说。他们其实也康复很久了,但因为无处可去只好赖在医院,等着艾米丽把他们打发掉。
我不想走。
她为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因为老早自己就幻想着赶紧康复,然后和老家的朋友特雷西一起经营钢铁零件店。“嗯……我可能要收拾很久的东西……”玛尔塔支吾着,试图争取一些时间。“你从战场上带来啥东西了?收拾那么久?”“可能是飞机哈哈哈哈……”
“你们再废话就一人一发信号弹。”
“玛尔塔,帮我带一些你们那里的土特产回来。”奈布笑嘻嘻地推来一个大箱子。什么鬼,这箱子看得我有点心理阴影,好像报纸上说某园丁用这种箱子装过尸体……
但还是满不情愿地接过了,因为以后要看望这个胡来的小子也有个不那么温情的理由。
玛尔塔感觉自己脚下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更别提走出这家医院。“玛尔塔。”她猛地一回头,看见艾米丽站在她背后,提着另一个小箱子,说:“我送你去车站。”
然后她发现,只要艾米丽引着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道路——离开医院,离开艾米丽——都走得下去,并且是心甘情愿,不由自主地。玛尔塔跟在艾米丽后面,感觉自己像个离不开大人的小孩子。
她接过艾米丽的小箱子,走上了列车。天空曾经蔓延过战火,但现在是如此湛蓝,是封闭在医院中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们欢笑着,因为战争的结束,离别祝福的话语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玛尔塔的耳畔,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蓝天,欢笑的人们,只是在人潮中不断挣扎着,目光一次又一次投向车站——
站在车站的艾米丽。玛尔塔看不清她的表情,那静默的灵魂与周围的喧闹隔绝,大概在微笑吧,可在她心中烙下了冰冷又炽热的印记。在列车上,她打开了那个小箱子,里面是药物,绷带,创可贴,和一封离别的信件。“艾米丽真的是……对谁都非常好啊……”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埋下了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咆哮从机械师的屋子里传出来,把挑选着机器人的客人吓走了。“所以说什么事啦,说出来好受一点嘛。”特雷西叹了口气,把玛尔塔手中的酒瓶抠了出来。“说来话长,我也不想说啊啊!!!”强悍的退伍空军咆哮着又开了一瓶酒。特雷西把未开的酒全部挪走,又抠掉了玛尔塔手中的酒。“唉,要是你真不想说,又想得到解决方法……
“……菲欧娜是弄这个的。”
“啊,你的那个对象啊。弄什么的?”可恶啊,技术宅也有女朋友了。
“就是——她知道你应该干些什么。”
“心理医生?”
“啊……差不多,她会用各种各样的牌占卜。”机械师歪头笑着。“她是占卜师。”
神tm差不多。
死马当活马医,玛尔塔还是顺着特雷西给的地址找到了集市里一座红色的小帐篷,也不怎么显眼。
“欢迎光临,贝坦菲尔小姐。”暗红色兜帽的女人浅笑着,鲜红的嘴唇弯成一个恰好的弧度,手里抚摸着散发着蓝色幽光的水晶球。借着昏暗的灯光,桌子上铺着的丝绸花纹若隐若现,是星象图。
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女巫。玛尔塔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坐在了菲欧娜的对面,圆面的凳子也披上了暗红色的丝绸。菲欧娜把水晶球拿开,打开了电灯(……),道:“是特雷西的朋友吧?”
玛尔塔被刚才的操作震惊到了,半晌才答:“……是。”
“来吧,打什么牌占卜?桥牌?塔罗牌?”占卜师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箱子看着她,看来那个箱子里有各式各样的牌面。
“UNO。”
“……?”
“You know.”
菲欧娜掏出一套uno甩在桌子上。
“搞毛啊,你还真有uno?!”
“怎么,你想耍我不成?”她轻蔑地笑着,开始洗牌。“每人一张。……uno!”
“……??…………对对对,uno!”
“喊晚了,加两张。”玛尔塔心情复杂地抽了两张牌,然后甩出一张黄5。
菲欧娜抽了两张,把一张黄7扔了过去。“你在为恋爱的事情烦恼。”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玛尔塔发现自己既没有黄色,也没有7,只能不停地抽。
“而且不久前才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uno!……从你出的蓝7可以看出来。”她盯着桌子上玛尔塔的血汗蓝7,把蓝3叠在上面。
在古典的星象图上打uno格外地诡异。即使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味地抽牌,这个女人比玛尔塔想象中的更加神经质一点——光是凭着红,黄,蓝,绿,各种数字以及加牌,转向牌等就推测出了玛尔塔最不敢做,也最需要去做的事情。这些颜色,数字,仿佛组成了一个迷宫,被占卜师指引的空军渐渐走向中心。
“……你需要乘载钢铁做成的蛇,回到‘天使’所在的地方。然后——等等你这张是9还是6——将爱恋之语阐述给她。”菲欧娜费劲地又是翻书又是查牌,看来uno对她来说也是挑战。“红4是反着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玛尔塔瞠目结舌地看着菲欧娜亮出了最后一张牌,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牌,欲哭无泪。电灯一直亮着,可刚才仿佛沉到了深海中一般昏暗。“看在你是特雷西的朋友,打个半价。”她长舒了一口气,把兜帽拉下,掏出计算器,噼噼啪啪地按了一会儿,计算器居然发出“砰”的爆炸声。
“……唉,我还是手算吧。所以说啊,这种东西根本不好用,特雷西偏偏塞给我……”
……
“抱歉,特雷西,钱你先帮我垫着。”说着,退役的空军慌慌张张地挤进列车。
“你猜怎么着?我觉得那天价是促使她走的大部分原因。”特雷西苦笑。空荡荡的车站,只有她们俩目送。
菲欧娜理了理火红的长发,不以为然地嘟囔着:“……这是打了折的……”
焦急,不安,这是玛尔塔的马达,即使下了车也丝毫未减,她冲出车站,跑进那家医院,光影,鸟儿,消毒水的味道,犹如走马灯从她身边闪过,而这一切的尽头——
“艾米丽!艾米丽·黛尔!”她扒在门上,气喘吁吁,坐在房间里的艾米丽惊讶地望着她。医生小姐正收拾着文件,此时散了一地。啊我应该怎么说啊她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天哪什么样的告白正常又帅气什么鬼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想带你离开这个医院!……”那些念头只在玛尔塔脑海中一掠而过,紧接着这句话脱口而出。上帝,我在干些什么啊。“呵呵呵……”医生小姐轻轻地笑着,不禁让玛尔塔心头一紧,赶紧垂下头。刹那间,她突然想得意地告诉菲欧娜“骗子,你算的不准”。
艾米丽身上没有芬芳的香气,有的只是消毒水,药品,碘酒的味道。她在医院工作了太久,太久,但温婉高贵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只是有时脸上会一闪而过悲哀的神情,眼神中又满是不输军人的坚毅。有人觉得她身上应该有甜美的花香,可是玛尔塔觉得那些气味混在一起,却有如花香般馥郁。让她惊讶的是,这股她心心念念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您知道,上次我在车站……干了什么丢脸的事吗?”艾米丽走过来,轻轻靠在玛尔塔的肩头。“我哭得一塌糊涂,还被小孩子取笑了呢。”
这篇是把我比较喜欢的元素混一起了,凌乱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