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sm】直感
“机搜404，接受任务，现在准备和401一起出发。”
志摩一未带上通讯用耳机之后这样报告道。
“收到，请按照计划赶到现场。”
志摩一未扔下吃了一半的乌冬面，向刚从更衣室回来的伊吹蓝招招手，“刚刚听见了吗，要出任务了。”
显然伊吹蓝并没有听见，在工作时间仅剩的两个小时内他还以为能和志摩酱吃碗乌冬呢。不过没办法，就算只剩一分钟，该出的任务也得出，谁让他们是人民的好公仆社会的好帮手呢。
“诶？什么什么？什么事儿？在哪儿？”
伊吹蓝追在志摩屁股后头，摇着看不见的尾巴，利用他的身高优势抱住了志摩，“志摩摩，我好饿啊…”
“放开，去做准备…”
“不要，志摩身上有股味道，很好闻…”
志摩一未一个胳膊肘撞在伊吹蓝腹部，“我不是说了去做准备吗你在干什么？还有我没有喷过香水。”
“诶，香水？没有没有，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志摩的味道！”
“好了可以，剩下就不必了。”
“不是说好了不要说这句话吗？！”
一旁正在套外衣的阵马耕平看到了挑挑眉说道，“关系真好啊。”
“希望阵马哥能分清什么叫关系好什么叫秀恩爱。”九重世人将对讲机别在腰上之后出于礼貌的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
到了地下车库后，伊吹又开始抱怨起来不让他们开蜜瓜包号。因为久住的事件，太过显眼，蜜瓜包号被停职了。
“不是很好吗？因为不是临时部队所以又有了新车。”九重世人实在不知道蜜瓜包号到底有哪儿好了。
“不要啊，那里面有我和志摩的回忆，小九不会懂啦！”
九重后悔问了，并且在心里小小的呕了一下。
伊吹蓝照常跟在志摩一未后面准备上车，结果却被阵马耕平拎着后脖颈子“押送”了回来。
“干什么！”伊吹蓝一甩身子，像个挣脱狗绳儿的野狗，又跑回了志摩一未身后。
正准备上车的志摩察觉到了一把将他推回了阵马耕平那里，“刚刚你没听到吗？我和你是分别行动。”
“哈？！”伊吹蓝被阵马耕平扯着去了401的公车，“怎么回事啊志摩酱！”
志摩一未忍住了揍人的心情砰地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离开了车库。
“志摩，冷漠。”
“还不是你没有好好听…”
“刚才都说过的事情，”好脾气大哥开始解释，“让我们做的事情是到达现场协助治安，因为现场是在酒吧，里面的人特别多还骚动，要是破坏了现场就很不好了…那边很缺人手，但是同时接到报警的还有一起事故争吵事件，两方面都人手不足但是必须去一个人，这里面能让人放心去追的只有我和志摩。”
“那阵马哥去嘛！小九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行了！”伊吹开始哼哼唧唧。
“伊吹也不是离了志摩哥就不行了的人…”九重小声回嘴。
伊吹见状立刻回应：“我就是离了志摩就不行！”
“你是三岁小孩儿吗？”
“你也好不了多少！”
“不觉得最近你们两个有点过分了吗，伊吹！”
“你们两个都闭嘴！现在是任务中！”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来，阵马耕平快速掐死了嚣张的气焰，把两个炸毛的狗摁住了头，“伊吹！不许再废话，不许对工作有懈怠，上车！”
伊吹蓝撇着嘴巴把自己扔进了后座，靠在座位上抬头看天不再说话。
久住的事件结束了之后，听说两个人被强制吸入了毒气，就被桔梗压去了医院，虽然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是被新队长强制停职，住院查看了一个月，到现在又过了快半年。
也不知道停职住院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出来之后就好得不得了，刚开始的时候伊吹恨不得每天都跟八爪鱼一样挂在志摩身上。志摩明面儿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就纵容伊吹撒娇耍赖这一点就足够奇怪了。
为了庆祝两个人长达一个月的医院生活结束，404、401，甚至还包括卷卷，都跑去桔梗家里吃了顿烧烤，发现伊吹蓝一点儿也不缠着羽野麦了，反倒和志摩这边聊的火热。
“有问题…”阵马耕平提出异议，并任命九重世人执行任务——去问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搞了什么鬼。
九重世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磨蹭到了伊吹跟前，“阵马哥让我来问你，怎么不理小麦了…”
“什么时候不理小麦了！理，我当然理！但是理多了志摩酱要生气嘛。”
伊吹乐呵呵地把志摩圈在怀里咕咚咕咚喝完一大杯可乐。
“…哈…？”
志摩一未长叹了一口气，蓝语十级只好充当翻译，“就是告诉你，我们两个，在交往。”
志摩声音不大，但是却搞得整个院子都停下了动作，甚至只能听见肉在烤炉上滋滋作响。
“肉…要糊了。”志摩小声补充。
伊吹倒是很想看看大家都是什么反应，于是超大声重复了一遍：“我们，在交往哦！”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抱紧了志摩一未。
近乎同时，院子里整个乱做了一团，桔梗和羽野麦难得像高中生一样拉长音诶了很久，九重和系卷面面相觑，哈了半天也没哈出所以然，只有阵马耕平像是早已看透一样嚼着肉还不忘给小丰倒饮料。
“志摩做不成我爸爸了吗？”小丰撅着嘴问道。
“这就是爱情啊！”阵马拍着小丰的背，咂么着嘴，给小孩子灌输奇怪的道理，“况且你妈也不要志摩。”
“怎么样！够不够爆炸！”伊吹蓝得逞了，笑嘻嘻地举杯庆祝。
志摩一未忍着揍他的冲动，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扒拉下去，“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要，以前就想说了，小志摩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九重世人微笑点头，退回了到了阵马耕平旁边，“阵马哥，你刚那是职权霸凌…”
要说志摩一未的味道，可是谁都没闻出来过，连志摩一未自己都没什么感觉。
难不成是自己的汗味儿？志摩一边开车一边闻自己的袖口。也没有啊？
本来志摩一未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的，但是架不住伊吹蓝提起次数太多，基本他黏着自己的时候都念叨着，晚上一起看书的时候，递给他饭碗的时候，在床上的时候。但是那狗太笨，问也问不出半点儿有用信息。志摩甚至连自己在搜一时用到的本领都使出来了，结果伊吹蓝说的最清楚的一次就给了他一句话：“田径部的味道。”
“哈？”
志摩一未甚至Yahoo一下了田径社什么味道。
看样子那笨狗自己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味道，志摩猛吸了一下鼻子，把这事儿丢在了脑后，随后他便看到了临时占用车道的争吵现场。
“机搜404呼叫1机搜总部，到达争吵现场，车辆似乎出现事故，请指示。”
“1机搜总部收到，请404协助现场交警处理事故。”
“404收到。”
志摩一未将车停靠在路边，只携带了随身物品下了车。
他在交警面前亮出身份，“不好意思，我是机搜404志摩一未，过来协助调查，能说明一下事故缘由吗？”
志摩一未一边询问，一边用眼睛瞟着现场。他发现似乎没有人受伤，争吵的是一个男人和一对情侣，男方好像是受害人，一直捂着自己的大腿，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
而肇事者——据交警所说——虽然没有很重的味道，但是一定是喝了酒来的，大概是三四个小时之前的样子喝了一到两杯，酒精已经没有很浓了。
“那顶多是酒驾，不到醉驾的程度。”志摩回应到。
“是的，问肇事者问题他回答的也很清楚。并且他当时只是擦过了那两位，前面有临时修理弱电的施工现场，在这个路口配了交警，他才没有就此逃逸，被迫停了下来。”
志摩一未看到肇事者的车辆显然是被挪到路边的，一开始应该是在十字路口附近。
“嗯，你继续。”
志摩一未悄悄在衣兜里摁开了录音笔，交警又继续说到，“我们上前盘问的时候他说实在有急事，当我们准备放人的时候那边那个男人和他吵起来了，说不能放。”
志摩挑眉小幅度的点着头，心里嘀咕了几句机搜脏话，“你说现在的人火气怎么那么大呢？”
伊吹蓝穿好鞋套后没精打采的跟在阵马耕平身后。天杀的这家还是个gay吧，对于伊吹蓝这种五觉敏感心里却只有志摩一未一个人的人，场面别提有多闹心了。九重世人还是那么敬业乐业拿着笔记本跟人对口供。而他本人就揣着手，闲来无事一样在案发现场遛弯儿——他是一只被驯服的野狗，现在拉绳子的人不在身边，他既不会咬人，也没有任何指示，只好自己牵着自己到处溜达，良好的自我管理，从小事做起。
他悄么声的跟在五科后面，暗自庆幸那个搜一的大叔没有来，要不然肯定要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个遍，小志摩还不在身边，碰到那人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
“凶器是棍棒类物体，”伊吹蓝听到五科的人报告道，蹑手蹑脚的凑近了尸体。“现场东西很杂乱，采集指纹并进行分析需要一定时间。”
伊吹蓝没法离尸体再近了，那周围被保护了起来。
被害人身体微胖，一看便是缺乏锻炼很久了，后脑勺有肉眼可见的凹陷，显然是经过了多次的重击，伊吹蓝拿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是棒球棒粗细。
“真惨。”
伊吹蓝蹲在地上抽抽鼻子，结果差点害他吐出来。酒味混着烟味，连同尸体腐朽和血液的铁锈味儿一起涌入他的鼻腔。
“痛风很差啊这家店。”
“根本达不到卫生标准，老板刚刚被盘查的时候就招供了，所以没有摄像可以看。”九重走到伊吹蓝身边，一起蹲了下来，“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总感觉不太对劲。”
“感觉…”
“感觉。”
九重世人眯起眼睛仔细思考起来，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把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当回事，但只有伊吹蓝，别的什么都可以不信他，只有伊吹蓝的感觉，九重世人心不甘情不愿也要信得五体投地。
“大概是什么？”九重追问到。
“我想想…”伊吹蓝在脑子里捋着整条时间线，现在是早上七点四十五，七点十分接到报案说这家酒吧在隔间里有人被杀了，凶手弄乱了周围的杂物，把受害人洗劫一空便离开了，表面上应该是抢劫，但是抢劫的话并不需要用球棒敲击那么多次头，显然凶手本来就想致被害人于死地。
五科的人整理了死者的关系表，发现死者一直只是维持着生活标准，但却在一周之前提到了一辆新车，买车的钱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他先入为主的思考起来了，要是志摩一未在这里肯定又要骂他笨蛋。
死者与凶手的关系一定离不开这辆车，凶手或许是他的老熟人，被他骗了钱之后回来打击报复…
“小九，死者的车还在吗？”
“不在了，应该是凶手盗走了，毕竟死者身上的物品已经全被拿走了，五科正准备追查。”
“车牌号是多少？”
“品川371，HE35-41。”志摩一未念出了车牌，“麻烦你出示一下驾驶证。”
“我刚刚就说过了，因为出来的太着急了，什么都没拿！我真的不会再犯了，我有急事让我先走好不好？”
“那必然不可能。”
志摩一未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出示不了证件，刚那两个小情侣才会刁难你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有什么事儿这么重要？”
男人不再说话。志摩一未长叹一口气，这种事情也需要机搜来，确实只有清晨这种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吧，一般这种施工十字路口在规定时间内是要有两到三个人，现在却只有一个，所以才这么麻烦。
他现在准备给伊吹蓝打个电话问他想吃什么早饭了，刚刚那家伙还叫唤着饿来着。
“机搜401呼叫机搜404！”
耳麦里突然传来了九重世人的声音。
“404收到，401请讲。”
“志摩哥，你那边怎么样了？”九重问道。
“嗯…没什么特别的，应该要完事儿了，怎么了。”
“我们这边收到五科指示让搜查一辆车，”志摩一未听见伊吹蓝在那边嚷嚷是自己的功劳，“车牌号是：品川两个字，371，和平的HE，35-41”
志摩一未立刻噤了声，用余光再次确定了肇事者的车辆。
他压低声音道，“快速赶到我这里，立刻，马上，这个牌照就是我这里肇事逃逸未遂的车辆。”
他关掉通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怒吼声以及重击的闷响。
他回头时交警已经倒在地上，肇事者手拿着染血了的棒球棒向那对不饶人的小情侣砸去。
志摩一未顾不得多想只能凭本能将两人拉过来，背对着凶手将他们护在身下。
“我知道了！”伊吹蓝高兴得在九重面前显摆。
“知道啥了？”九重看着联系人员赶往志摩一未那边的阵马耕平，心不在焉的回答，还冒出了方言。
“我知道那个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了。”
“什么？”
“是那种，田径部被莫名其妙废部的感觉。”
“哈？你是小岳吗？”九重显然在说之前报假警的那一帮孩子。可没想到伊吹蓝突然严肃下来，也不跳脚了，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怎么了吗？”
“…小志摩…”伊吹蓝念叨着。
“不要突然秀恩爱啊，就算我们习惯了也不要老是这样，我很困扰的。”
九重却突然被伊吹蓝紧紧扣住了双臂，“小九，快告诉我志摩的地点在哪儿！！”
“离这不远…我发给你…”
“快点！志摩他…可能出事了…”
九重刚发完消息的手陡然顿住，他想起志摩一未刚刚关掉通讯之后一直没有报告过情况，他不是那种大意的人，就算有十成把握，也会不停报告的。
伊吹蓝收到消息立刻冲出人群，向定位的地方跑去。
“喂！车钥匙给你！”
伊吹充耳不闻，这路上全是小路，开车还不如自己跑得快。
他马不停蹄，握紧的手心全是汗水，他一边稳住自己的呼吸一边不断地通过通讯喊着志摩一未，可是全部没有回答。
“伊吹，你现在在哪儿？”通讯器有动静了，可是是阵马耕平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去找志摩吗！”
“我知道！”阵马的声音盖过了伊吹 ，“刚刚接到报案，男子在盘查途中用棒球棒袭击警察，有一位因为来的时候和另一位交谈报上了名字，身份确认为机搜404志摩一未。他为了保护报案人被打晕，现在被带走了。”
“地址！给我地址！！”
“志摩当时的案发地点向南走的禁止车辆进入的巷子里，凶手带着他强行开进去了。”
伊吹蓝一脚跨过绿化栏直接冲上了马路，他看到了路边边围着一群的人，有两个人坐在地上哭。
他立刻拐弯向南，“混账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不许开枪听到了吗！！！
“看情况！”
“什么看情况，你不想干了吗！”
“烦死了！”
伊吹蓝气得牙痒痒，一把将耳麦扯下来团进了裤子口袋。
他看到那辆被追查的车辆了，就在巷子尽头，他立刻冲上前去爬在车窗上确认志摩一未的存在。
正如久住所说，他心里有一头野兽，就算是学乖了磨去了爪子也依旧会在他心里沉睡。但是那根救命稻草，逐渐从刑警这个职业变成了志摩一未。一旦当这个救命稻草断掉的时候，那只沉睡的野兽就又怒吼着醒来了。
在久住船上关于幻象的记忆有一次出现在脑海里。
没有，哪儿都没有志摩一未，副驾驶，后座，后备箱，哪儿都没有。
伊吹蓝开始焦躁，在嗓子里的低吼声随着他喘气的声音暴露在空气中，除了溢出的愤怒与不安，还多了那么点儿杀意。
他墨镜下的眼睛红了起来，鼻子不争气的开始泛酸。
“你笨蛋吗，脑子用来当摆设？”
志摩骂他的话突然闯了进来。
伊吹蓝，冷静，现在想想志摩平常是怎么分析的。
这里是巷子尽头，空气极其不宜流通，那么有空隙可以藏身的地方一定有风经过。
墙角的隐蔽处吗…不对，那里藏不下两个人。
这时他嗅到了一股味道，他刚刚在酒吧才闻过，是铁锈和酒的味道，里面还混着一股别的什么…像是田径部的味道…志摩一未！
他这才发现右手边的店铺虽然卷闸门是放下来的，但是只是虚掩着没有锁死。
“给我滚出来！！！把志摩还给我！”
他抬起卷帘门的动作太大，铁制的卷帘门狠狠撞在了天花板上。
伊吹蓝冲进了店里，里头还没有装修，四周空旷，只有水泥墙。凶手跪在地上，他手里拿着从装修现场拿着的改锥，直指着仰躺在地上的志摩一未。
他不算健壮，要把志摩一未搬到这里来显然耗费了太多的力气，此前又刚杀过一个人，还开了一阵子车，和别人争吵，又打伤两个人。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别过来，我警告你，你敢过来我就扎下去！”
伊吹蓝立刻将手伸进了腋下的枪套，握住枪柄将其拔出来的时候手突然顿住了。
只是一瞬间的犹豫，尖锐的改锥就刺向了躺在地上的志摩一未。
可就在此时，本已昏迷不醒的志摩一未抬手格挡住了对方的手，紧接着那人便被火冒三丈的伊吹蓝踹出去了老远。
可是伊吹蓝并没有停手，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改锥缓步向他走去。
“不掏枪就可以了是吧…”他念叨着，“我现在可是超级，超级，超级生气啊…”
“喂…伊吹…”用尽全力格挡的志摩一未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后脑勺的那一闷棍弄得他现在还听不太清东西，能醒来多亏那扇卷帘门。
“你刚刚想扎他哪里？嗯？”伊吹蓝右脚踩着犯人胸口，左手拽住他的头发，拎着改锥对准了他的眼睛。
“伊吹…别…”志摩一未躺在地上，侧着头，他指尖都在使劲，想着能够住伊吹的衣角也好。
“伊吹蓝！！！”嗓子里有血，一口气上不来，他只能含着那口血嘶吼。
伊吹登时顿住了动作，他立刻收回改锥，正当对方松了一口气时，他一拳揍在了对方鼻梁骨上，随即扔下改锥就跑到了志摩身边。
“志摩，怎么样！对不起…要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志摩现在说什么不是你的错的客套话都没力气，他只觉得有只汪汪叫的“贴身狗狗”在身边让他安心，想闭着眼睛睡一会儿。
“阵马哥一会儿就到了，救护车应该也快来了，”伊吹蓝听着他的话一个劲儿点头 ，“在那之前…先抱我一会儿…”
401和五科赶到的时候，伊吹蓝盘着腿，低着头看着躺在怀里的志摩一未，吓得阵马冲过去就确认脉搏。
“你小子！”阵马给了他脑袋一巴掌，“你这么呆着不知道的还以为…”
还以为你老婆死了…
伊吹蓝嘿嘿笑了两声，又低头看着昏睡的志摩一未，直到医护人员把志摩一未从他手里抢过来搬上了救护车。
九重没有去问伊吹为什么能在报案之前就感觉志摩出事了，甚至到达案发现场就有了隐隐的不安。
那个毕竟是伊吹蓝，听他给五科的人描述，是闻到味道才找到的。
不过“田径部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九重在一周之后得到了答案。
因为犯人当时已经很虚弱了，在殴打交警和志摩时并没有非常用力，他们才没有什么大碍，只在医院躺了几天，就什么事儿也没了。
拆绷带出院那天，阵马耕平和九重世人去接他们两个，进门看见志摩躺在床上问爬在他跟前盯着他的伊吹蓝，“你说的那个味道到底是什么，这次可以跟我细说了吗？”
伊吹蓝闭上眼睛皱眉思索了大概几个心跳的时间，非常努力的开始从嘴里挤字儿。
“大概是…田径部跑完步之后，那股潮湿却又凉爽的风的味道…里面可能还有土地和杂草甜味儿，还要有葡萄汽水的味道。”
“那是什么，不都大杂烩了吗？”
“可是那个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志摩抬起手，摁住了伊吹蓝近在咫尺的脸，把头扭过去不再说话了。
“小志摩…”
“又怎么了…”
“我们以后禁止分别行动好不好，每次分开都会出事情…”
志摩一未默不作声 ，他本来想回复说，如果是命令的话也没办法，但是伊吹蓝贴着他脸的呼吸声实在吵人，搭档分开本身就是小概率事件…就算答应他也没什么的吧…
“好。”志摩一未转过去，伊吹蓝刚好撞进他的眼里，“之后都不分开。”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