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周郭】学长,恋爱顾问要吗?
捆绑当男友的那种,不拆售哦。
周学弟×韬出息,有高息带过,注意避雷。
私设,ooc,不严谨,都是我瞎编。
韬出息是经朋友介绍认识小周的。
哦,不是相亲,只是一次校方组织的圣诞晚会。朋友震惊于学校两大风云人物居然素不相识,热心地牵桥搭线,说什么,喝过酒,多个朋友。
结果酒没喝成。
杯刚一碰,手机就响了。
一个是女友,一个是导师。
两人客气地互道一声抱歉。
不怎么巧的初次见面,除了姓名,什么都没留下。
以至于后来再见,两人都没怎么认出对方。
韬出息那会同女友闹了别扭,不尴不尬的冷战期,去哪都闹心,索性泡自习室同课业共沉沦。
小周有个课题要邀请几位志愿者当研究对象,筛了大半个学校,刚好扫到自习室。
“学长,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扫楼找同学填问卷在学校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总有那么几个老师热衷于让学生采集些真实度并不高的数据瞎整报告。韬出息边在心里吐槽边找手机准备扫码。
掏出来一看,摄像头摔坏了,还没来得及去修。
他一脸抱歉地摊摊手,意思是爱莫能助。
“那不如我加学长吧。”
也...也不是不行。
他不是很应付的来这种热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合适,半推半就调出二维码,收获一条好友申请。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
“周峻纬…欸,是你啊,你学......心理?”
自习室的韬出息和聚会时候还挺不一样的,要多认一眼。比如头发就没抓,服服帖帖的,看起来乖的不得了。
扫楼扫到不怎么认识的熟人是什么体验。
谢邀。
缘,妙不可言。
小周趁着加载的功夫给学长简单介绍一下问卷,有好几个选项涉及到恋商。
“恋商?”
“对,我跟着导师主攻恋爱心理。”
小周说完又补一句,“学长要是有什么恋爱方面的问题……”
有,那可太有了啊,什么叫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我有一个朋友……”
韬出息把一堆百度知乎搜来的恋爱宝典抛之脑后,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迅速结束了冷战期。
好人有好报,古人诚不欺我。
女生宿舍楼下分别后,韬出息想了想,点开微信,给功臣改了个备注:狗头军师。
褒义的,这样可爱一点。
但很显然,他高估了他们的熟悉程度,也低估了学生会会长微信列表消息轰炸的强度。
两个月后他再想起来自己加过一个恋爱方面的心理顾问,好像叫什么周峻纬的时候,微信搜索功能已经给予不了他任何帮助了。
韬出息脸贴着屏幕来回扒拉了几十下通讯录。
没找着……诶等等,狗头军师?
我要看看你有多狗。
韬出息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了过去,
“喂,学长?”
当时已经很晚了,小周卡着宿舍楼封楼时间回来,和铃声一起响的是大门落锁声。
电话那边隔了好一会,突然一声——“军师!快来!”
哦,醉了。
小周企图和醉鬼讲道理,比如,你朋友呢?
出差!
女朋友呢?
分手!
小周转身,直面宿管阿姨,一脸诚恳,“老师,我哥一个人在家,发高烧都开始说胡话了。”
电话那边刚刚好一声,“你快点来嘛~”
够快了,再快就要飞了。
酒吧离学校不算太远,但晚上车难打,他扫了辆共享单车,蹬出了摩的的气势。
晚风凉,吹到脸上提神效果满分。
还是冲动了。
朋友总不能个个都出差,他们的关系显然还没好到可以捞醉鬼的份上。
都怪那句分手。
韬学长,请你直面自身魅力,人间不直的!
至少他不直的!
学长不知道,学长喝麻了,学长最后的清醒就是还能认得清人,没有随便逮谁就乱扑。
但这不是扑他的理由!不是!
算了,看在失恋的份上。
出租车后排,韬出息借着酒劲哭成一团,地址是小周扳着他的脑袋不厌其烦问了四五六七遍问出来的。一撒手又故态复萌,挨着他肩膀醉呼呼地嚷嚷一路她怎么可以这样!果然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大冒险的游戏,牵扯进纯情学长的一片真心。
是挺过分的。
是吧!
小周没见过这样的韬学长。也不对,他只见了他三次,就窥见三种模样。
小孩爱玩万花筒,不是没有道理。
新奇又神秘,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厨房煮着解酒汤,小周先端了杯柠檬水来,又找到洗手间绞了条半干不湿的毛巾给他擦脸。
韬出息喝的其实不多,只是情绪大易上头,缓一缓,散了不少。
但他不说,小周便当他还醉着。
说的话,也当是醉话。
分手的导线实在埋的久,一炸,从头到尾所有的情分,所剩无几。
“分手的事,真的想好了?”小周其实不乐意问这一句的,但想了想自己以后可能要干的事……
“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韬出息胳膊一抻,端着的半杯水狠狠晃了一个来回。
好明显的赌气,好可爱的学长。
小周在劝和不劝分的路口意思意思晃了一圈,转头就给学长摇旗呐喊,“更乖!”
韬出息迷着眼看着他笑,“你好乖噢。”
?
学长你不要仗直瞎撩。
其实类似的事小周见过不少,整出来甚至可以写一个小论文。
有人就此反目成仇,也有人坦诚交心后冰释前嫌。
学长的女友,啊不对前女友,他其实是认识的,算半个友情赞助的研究对象。
当然,没有友情,交情都没有,只是个噱头。她想秀个恩爱,但身边的朋友对此表现出近乎PTSD的抗拒,刚巧他课题需要,于是被抓来当坦,直面狗粮轰炸。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就是学长。
他是今天晚上才知道的,因为某个醉鬼在那边偶尔委屈巴巴喊出几声高调。
这如果是个调解案例,难度约等于零。
小周仿佛都能看见佣金在向他招手。
但佣金下面出现一个托盘,天平另一边,被放上一个迷你版的韬出息。
哗——不仅一边倒,天平说,只要你想,我还可以给你表演一个360度回旋。
他才不要当圣人。
这晚过后,他们才算真正相熟起来。
韬出息被照顾的很好,第二天在自家一米八的大床上醒来,一点宿醉反应都没有。所以看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小学弟,愧疚感爆棚。
“学长如果真的要谢,不如请我吃饭?”
请!这不得请个十天半个月吗?!
想完就后悔了。
学校边上但凡能有东西吃的地方他都去过,还都不是一个人去的。
那些是餐馆吗?不,都是伤心地。
“昨天借用学长厨房的时候看到冰箱好多食材,学长会做饭?”
一般一般,会一点点。
之后的进度似乎有点快,韬出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展到两人推着推车逛起了超市。
“牛肉吃吗?”
“……吃!”
小周挑了块看起来不错的。师傅问要不要切,不要。一称,三斤。
“三斤?!”
“太多了吗?”
不,没有,还可以,请继续。
回家的时候人手两个大号购物袋,半载的冰箱宣告满仓。
响应社会节约号召,谁填的谁帮忙消耗。
一冰箱的食材,真的吃了有一个星期。
头几餐还是韬出息做的,后来掌勺大权旁落,就只有打打下手的份了。他收回当时在超市对学弟的刻板印象,这哪是不会过日子,这可太会过日子了。
不知道哪位哲学家说的,走出失恋最好的办法,血拼和美食。
打个折,韬出息全占了。
所以一个礼拜后门铃响,韬出息喊着小周去开门,结果看见门外的高调的时候,内心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
反倒是前女友冷哼一声,“小周?”
韬出息晴空变雨,不怎么高兴地问:“你来干什么?”
高调来之前想得好好的,先咬死不承认分手,不行就求复合。虽然事她开始做的不对但后来这段时间扔进去的感情总不是喂狗。
然后就听见她男朋友高高兴兴喊小周,穿着围兜湿着手就来开门。
他们在一起也快有一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烟火气的韬出息。
本来,就快了的。几星期前因为要开始实习,他们都已经计划起了校外合租,还说好要去领养个猫猫,两人的购物车里一堆宠物用品生活用品,金融系高材生算出来的最佳购买方案,只等着双十一下单。
结果,比折扣来的更快的,是意外。
韬出息难过生气伤心,高调也没好到哪去,捅破窗户纸的混蛋被划入绝交列表,然后拉着朋友去蹦了好几天的迪,借着嘈杂震耳的音乐,贴着朋友的耳朵喊:“他瞎吗!——老子真心假意他看不出来吗!——”
“他瞎不瞎我怎么知道!”朋友喊回去,“但我要聋了!而且!纯情学长谈个初恋!你觉得呢?!”
对哦,初恋,嘿嘿嘿,我觉得你说的都对!
高调单方面决定去找男朋友和解,然后三天都没见着人。
电话不接微信拉黑,所有以前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学生会,部长说他找好了实习,会长事务基本都交接了,就等换届卸任;蹲宿舍,舍友说他一周前就搬出去了;找中介,中介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租了,还以为她是来要定金的,说单方面违约定金不退啊……谁要你的定金,她要她男朋友。
但他好像真的,不要她了。
想得美,不可能,一经售出概不退货。
韬出息认识的人里总还有那么几个知道他去向,也总有那么一两个还愿意告诉她。
找到这费了点功夫。电梯不知道还要多久,她等不及,推开楼梯间的门,十几层高,跑着就上了。扶着墙缓了好一会才敲的门,涔涔的汗密密的喘,都留在无人瞧见的地方。
他问她来干什么。
她要体体面面地同他从头来过。
谁拦都不行,什么小周,周吴郑王都不行!她倒要看看是哪路的小妖精!
电梯很给面子的开了。
小周提着瓶醋,喊,学长。
……
还不如小妖精呢!!!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周峻纬你心脏!!!别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吗?!这就是盘蚊香!
偏韬出息还把着门,半步不肯让她过。
气都气死了,还剖什么心意诉什么衷肠,今天这道门,她进不去,他也休想!
高调把拎着的礼物盒子往韬出息手里一塞,拽着小周就往外走。
一到韬出息看不见的地方,撒手撒的飞快,不能更嫌弃。
小周倒是不在意,慢条斯理整了整皱了的衣袖,说:“学长是个很好的人。”
“……?这我不比你知道?轮得到你发什么好人卡。”
“我的意思是,你拦我又能怎么样?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学长他值得很多很多的喜欢。”
“要不是我识人不清给你当过什么研究对象,你以为我会把你当对手?”
“你看起来很自信。”
“当然。”
小周笑得客气又疏离,“希望你可以一直自信下去。”
谈恋爱不是找风口,有时候见了南墙就得撞一撞,然后才知道,那就是巧克力脆皮的冰淇淋,看着冷硬,但戳一戳,就破了。
比如他回去的时候,学长门没关地站那,见他来,懊恼地说,我刚刚是不是好过分。
“其实现在也没有那么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怕她又骗我一次。”
他刚刚看见高调的一瞬间想,要是她再说喜欢,怎么办。
信吗?信的。谁说游戏就不会有真心。
但不敢信了。
他还记得当时巨大的,无所适从的窘迫尴尬,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像过一个笑话。
他不见她,不见之前走得近的朋友,把自己剥出来又裹好,做一场自欺欺人的荒唐梦。
“也怕她不骗我了。”
怕她客客气气诚心诚意地说抱歉,只是游戏,不曾动心。
如果梦都要碎,往日就真成不堪回首。
“所以分手呀。”小周上前揽住他,“感情不该是负累的,它应该让你快乐。”
恶魔诱惑天使。
我要你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