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剑情深
庆昭二十年秋,大离太子突然薨逝,无子孙留世。宣帝悲痛,卧病不起,朝野动荡,各州藩王蠢蠢欲动。
“你们听说了吗,有人从清北河一夜干枯,河底出现’古之遗爱、今落清淮’八个大字,这是再暗示郑王才是真命天子嘛?”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天降异象了?前几天不还流传着’什么日出东都,民心向之’,难道是恒王即位?”
酒馆里,老百姓讨论着这几个月以来的各种“祥瑞”,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是信的,但随着各种祥瑞越来越多,老百姓们也都明白了,这不过是各路藩王为了给自己即位造声势罢了。
当今圣上本有两位皇子,除去薨逝的太子,二皇子在扶德十八年因南下代天巡狩,在返京途中,所乘船只突遭风浪,全船400余人除二皇子乳母外,无一人存活。皇帝痛心疾首,改国号“庆昭”。
如今,皇帝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此沉重打击,再加上皇帝年迈,任谁都知当今圣上时日无多。
各路藩王一边给自己造势,一边纷纷上书,望能进京探望,就这样,短短三个月内,各种“祥瑞”的流言就传遍了大离。
“难道你们都忘了十六年前,过世的二皇子了?不是一直说他有一子留世,如果被寻回,那就是皇长孙,皇位应该会落到他手里吧。”
“且不说这十六年都未找到,就算是找到了,万一是个女的,这皇位,不还得落到各大藩王手里?”
酒馆内喝得微醺的各人,渐渐地从天下大事,聊到了皇室八卦。
“老板,一坛黑杜酒。”一声洪亮的叫买从门外传来,堂内各人瞬间停止了议论之声。
这叫买黑杜酒的,不是别人,正式娄县捕头、黑脸判官——李乾顺。
听到李乾顺的声音,店家立马从酒柜上拿起一坛黑杜酒便冲向门口,“李捕头,您这又来给夫人买酒啊?”
“嗯。”李乾顺接过酒,递了十二文铜钱,便转身离去,并不做停留。
要说这李乾顺,真的是让娄县的人又爱又怕——爱他公正无私,也怕他公正无私。脾气执拗起来,连县太爷也得头疼三天,但这娄县偏就没他不行。
娄县地处江北,自大离开国以来,匪患横行,朝廷多次派兵围剿,均无所获。当军队离去后,又来骚扰居民,附近各县,均苦不堪扰,唯独娄县,在李乾顺,两年前来到这里后,凭借一杆长枪,生擒一方匪首朱武才,才换了其他匪盗不敢来娄县祸患。
半年前,李乾顺因得罪知府公子,知府公子便从马奴中随便拉来一人,指给李承乾做夫人,县令不敢得罪上司,但又怕李承乾一怒之下撂挑子走人,正在左右为难之时,李乾顺拉过那位马奴,恭敬的向县令一拜,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门亲事。
先更这些,也许、可能、大概……会有二更(心虚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