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权】粘牙
澜权澜,王者荣耀背景,私设如山,问就是一点剧情没看全是我造谣,我吃孙权主导但其实真的是澜权。ooc算我的
澜感觉最近莫名的心悸。
尤其是在演武场看见主公举起弓箭,白羽咻一下飞过他眼前,又咚地一声刺破靶心时。
气流带动了心脏振动,却反而有愈来愈烈的趋势,明明这个初冬带着寒意,他安静的坐在一旁,为潇洒举弓的那人削着箭支。
他看见那人的唇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水雾衬得他的皮肤特别白嫩,那淡粉的唇也更为诱人。
澜抿了抿唇,刀口稍一倾斜,竟是将整支箭削断了。他默默地将这枚断箭抛到一旁,又从篓子里拿出新的箭支。
自从孙家大业结束之后,澜倒是清闲了起来,每天都在给孙权当陪练,早晨削几根箭,中午替主公的馋嘴跑腿,下午去接蔡文姬下学,晚上再和主公切磋切磋。
刺客本人到不介意,也不觉得无聊,在他多年茹毛饮血的刺客生涯中,这样的时光总是别样珍贵的。
他就像一把安安静静的刀,只是暂时不用了,搁置在那里,偶尔被主人拿出来擦擦,擦去那些有些枯燥的铁锈。
孙权早晨练完箭有洗澡的习惯,他端着后厨特地准备的甜点,边擦着头发边吃。
澜看他那毛巾半挂不挂,头发也湿漉漉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主公就是适合这样。
湿漉漉的,像一只可怜的猫。
“主公,早上少吃一些甜食。”他如此说道。
孙权分了他一个眼神,当然嗜甜如命的孙仲谋完全当了耳旁风,仅仅是随便应了一声,颇有些无赖的感觉。
孙权这样子可少见,至少在外边可见不到,在外的主公一直是矜持的标杆,江东的希望,用起计谋的时候那可是心狠手辣,谁也不会把这种有些萌的标签贴在他身上。
在哥哥和妹妹前又惯会耍赖撒娇,兄妹二人可能拌嘴,但最后还是宠溺他,都想着给他带点心。
仔细想想…也许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也许只有澜一个人见过。
但他是他的主公,他也不能冲过去虎口夺食。澜有些忧虑,万一主公吃出蛀牙来,或者更严重得了血糖病咋办。
孙权见他盯着,思考片刻像招小狗那样对他招了招手。澜默默凑过去,然后被他的主公投喂了一个带着粉末的绿色糕点。
入口微苦,但是后调还是甜得有些发腻。
澜不太爱吃甜,表情的僵硬被主公读了出来,那人撇了撇嘴,端起糕点走了。
“唉,真是可惜,有人无福消受…”澜只听见这句话,然后有些艰难地将嘴里那股甜腻咽下去。
有些粘牙。他想。
“澜哥哥,今天孙权哥哥没让你买小蛋糕吗?”
蔡文姬头上带着今天书院里做的花环,手里还捧着一束,白色的小雏菊在少女身上衬得人娇憨可爱,只不过露出来的小手冻得有些红。
“没有。”澜其实有些不愿说这话,也许他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主公好像因为他的表现生气了。
“澜哥哥被讨厌了吗?”少女的话大大咧咧,澜也是个没什么情绪外露的人,他只是有些无奈地整理跑得乱七八糟的蔡文姬。
“没有被讨厌。”澜解释说:“只是主公今天没说想吃。”
蔡文姬被他一把拎起来,放在脖子上,顺势将花和冻得通红的手塞进他的围巾里取暖。
澜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蔡文姬觉得无趣,又把手抽出来弄乱他的头发。
“笨鲨鱼,主公没说就是不想吃吗?”
澜颠了一下,上方的小动作结束了,安安分分地扶住他的脖子免得像上次那样摔下去。
“哎呀,别乱动,文姬要摔了。”
“擅自揣测主公的意图,是不是也算一种僭越?”澜平静地问她。
蔡文姬愣了一下,将头上的花环取下来带在他头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他的脸一下:“笨鲨鱼,孙权哥哥把我们当做亲人,你却一点也不为他着想。”
“怎么没有着想。”还因为提醒他少吃点甜被瞪了。
“总之,我们现在去花楼那条巷子买云片糕。”
“…你也想吃?”
“你在换牙,更不能吃甜的。”
澜没听到下文,但感觉到被掐了一下,算是知道了小孩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被掐的这一下不疼,倒是让他想到了主公之前给他味糕点时,也掐了一下他的脸…
他喉结滚了滚,想起了当时甜腻的味道,加快步子往孙府走去。
孙权正在书房看书,其实已经到了对练的时辰,但有时主公看入迷了就会如此,任何人的走近都感觉不到。
这样是不是有点危险,澜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想着,对着那纤细的脖子,可以用刀,可以用绳子,甚至可以直接用手,就能轻易掐出青紫的印。
澜回了神,下意识瞥了一眼书的内容,似乎是某种兵书,黑色的墨字他看得有些头晕。
在他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孙权也回头看他。
他下意识发现自己离他似乎有些太近了,前胸几乎要贴在主公的身上。
他若无其事的起身站好,规矩地问:“主公,今天还打吗。”
孙权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啪一下合上了兵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拉着他往演武场走去。
孙权的格斗术原本是孙策在教,孙策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孙权经常被打得直不起腰,深受“江东小霸王”其害,然后大哥还笑嘻嘻地拍他的肩膀,夸他不错有进步。
和澜对练就不太一样,不是说他下手就有轻重的意思,只是孙权知道他老是心软下不了手,总会被他卖的可怜骗过去。
但对练效果意外的不错,虽然澜不善言辞,但比那个粗枝大叶的哥哥好上许多,他的一些小毛病都能被鲨鱼细心的发现,然后一一演示出来。
刺客学的东西比较狠决,往往都是一刀毙命,只要能达成目的明的暗的都能来。
澜最初还有些犹豫,但多学点本事不是坏事,只是默默希望下次孙权和他哥对练的时候少些黑手。
不然倒时和江东小霸王对练的就是他了。
今天也是如常过了几招,刺客的功夫大多不是正面相搏,所以单纯是孙权在打,澜在躲,或者换澜偷袭,然后孙权躲。
他们每次都能打挺久,然后以孙权卖惨澜被摔在地上为结局。
“主公,怎么又耍赖…”
澜慢慢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
“唉,怎么能说是耍赖呢,这叫智取。”他作样上去虚扶了一下,其实完全没碰到他。
“好吧,智取。”澜默默地偏过头
孙权伸手将他的脸掰正面对他,秀气的脸上挑着眉,眼里却带着笑意:“你不服气?”
澜对上那蓝色的眼睛,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服气的…”半晌后他才慢慢开口,澜心想,毕竟没有谁能像主公这样赖皮了。
孙权见他话前那诡异的沉默,突然笑了声。
:“你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
澜的视线悄悄偏移开,落在他的唇上,又落到他的眼里。
“像被强制握手的小狗。”孙权笑着,手往上捏了捏他的耳垂就松开他。
“走吧,天冷出了一身汗,待会就感冒了。”
孙权把演武场的照明火炬熄了,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关节往屋里走去。
澜在原地顿了许久,久到孙权回头看他。
“再不进来给你关外边。”
然后澜就突然妥协了,他抬脚快步地走向他,手蹭了一把脸上的灰,莫名其妙又落到耳垂上。
捏了捏那柔软的触感,仿佛残留的温热体温如之前那般。
水声响起,澜知道是孙权在洗澡,按理来说他应该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也洗个澡,但他此时却有些紧张地望向了房里的镜子——然后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放在案台前。
屋里还算暖和,镜子只是四周起了一层薄雾,镜子中的少年从脸到耳朵红了一片,那木盒子对比他的手起来十分小巧。
澜默默比划着,只有他半个手这么大,却卖得比一个手那么大的贵两倍有余的云片糕。
澜想起云片糕的口感,很甜,有些粘牙。
但是他应该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