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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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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枰子

小枰子

 

兄友弟恭(ooc)(转载)

你们真的忍心虐大哥吗?……反正我忍心。

【第十三章】

………………

“大少爷!阿诚哥怎么了?”阿香首先迎了出来,看到抱着的阿诚,焦急地问。
“先去准备阿诚的房间,床铺下面再铺两层被子,阿诚后背有伤,不得耽误。”明楼急急地嘱咐,脚下未停,他怕一旦停下,就再也坚持不了。

“是,大少爷”阿香先一步上楼,准备房间。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地,没有规矩”在楼梯上碰到正准备下楼的明镜,阿香一直低着头,眼里含泪,竟直接撞了上去,听到明镜说话,才抬起头。“阿香,你怎么了?”明镜疑惑地看着阿香。

“大小姐... 您自己下去看看吧。”阿香径直噔噔上楼了。
明镜急忙下楼,正好看到从门口进来的明楼,抱着的阿诚脸色惨白,毫无生机。
“大姐,等我把阿诚放到楼上,我再跟您解释,您先搭把手。”明楼抢先说,他也确定自己实在没有能力再上那二级台阶了。从前的小男孩,真是长大了。

小林只是默默地跟着,到了明家,阿诚哥在昏迷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以哪种身份过来,也不了解,这个大姐对阿诚哥究竟有多在乎,做了十几年的少爷,看了家人的种种表现,尚不知真假,现在还有是静观其变吧。


三人合力把阿诚扶上楼,躺在床上。
把阿诚身上的大衣解开的瞬间,明镜看着满身绷带的阿诚,眼泪止不住地流。“明楼,我需要你的解释。”明镜抚摸着阿诚的手,抬头看着明楼,泪眼婆娑,声音颤抖。

“阿诚现在昏迷不醒,已看过苏医生,苏医生交代...”明楼尽量控制呼吸平稳,小心地说着。
“我来说吧,你们家苏医生说,现在阿诚哥的昏迷,一半是因为长期胃病得不到治疗,一半是现在不愿意醒来,定是伤心太重。”小林看到明楼吞吞吐吐,直接打断,自己复述,眼里充满了不屑。

“还有,阿诚哥之前就受伤未愈,来明家又被罚跪将近一下午,这些可能都是现在昏迷的理由。”小林想知道,在自己这么明确的指责下,这个大小姐会有什么反应。他的阿诚哥在明家到底算什么。

明镜在小林的陈述中,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向来知道明楼对阿诚一向严厉,勤于管教,阿诚也一向听明楼的话,自己从不多问,殊不知阿诚现在隐忍如此,明楼残暴至此,自己竟无查觉。

“小林!”明楼高声喝斥。
啪~明镜站起来,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明楼脸上五个手指印乍现。

“去...你自己去祠堂请鞭子来,我要听你如何解释!”明镜伸手指着外面,眼神坚定地看着明楼。
“大小姐,鞭子...”阿香深知鞭子的威力,大少爷去巴黎前,被鞭子打到一个星期下不了床,便张口求请。
“阿香,我应得的。”明楼对阿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便走了出去。回头说“阿香,麻烦你熬点稀饭,阿诚一旦醒来便可食用。”他不想这个善良的姑娘在这里看自己受罚,内心煎熬。并且他也知道,等会的阿诚是一定会醒的。

明楼拿到鞭子,回到阿诚房间,双手捧着鞭子,举过头顶,在大姐面前跪下。本应脱下西服,但里面的衬衫早已被血浸湿,怕大姐过问,不敢解开。但腿上的绷带因为这一跪,全力压迫伤口,有温热从伤口缓缓流出,明楼紧紧抿着嘴巴,不透露一分不适。

明镜看着明楼的一系列动作,顺畅,流利,心里也是一惊,虽久未惩罚,但他仍记得,并未伸手接鞭。
“你可有辩解?”明镜低头看着明楼。

“阿诚哥在受罚时可有机会辩解?那他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他做错了什么?”小林看到明家大姐迟迟不愿惩罚,还给抛出一个台阶。
“明楼没有辩解,明楼请罚。”明楼定定地说。
小林微微点头,算你明楼有担当。
“好”明镜伸手接下。

“明楼,想我明家家规严格,但动机从不曾是苦待,是否?”明镜手里举鞭,等着明楼的回答。
“是,是明楼借家规之名,苦待阿诚,当罚。”明楼看着阿诚,满是心疼地说。

“嘶~”明镜站在明楼的对面,一鞭打在明楼的左臂,鞭子受力面小,局部痛感强,盛怒之下,毫不惜力。左臂本来就有刀伤,虽打了止疼,但还是痛到无以复加,明楼右手拖着左臂,硬是把痛呼压下,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左臂伤口更是绷带缠将不住,血汩汩流出,还好西服颜色较深,不轻易看出。
“大小姐,明楼...”小林深知明楼左臂受伤颇深,便想出言相劝。
“明楼在办公室当众命阿诚自罚,当罚!”明楼缓口气,声音坚定打断小林的话。小林听到明楼的话,也只怪自己心软,这样的人,本当罚,阿诚哥何苦遭他虐待,更是恨恨地瞪着明楼。
“自罚?当众?你好狠的心!”明镜鞭子随即下来,鞭鞭不留情,一连五下,没有喘气,可见气之深。

明楼被打趴在地上,蜷着身体,大口地喘气,身上伤口尽数崩开,抬头看看床上的阿诚,依然不见转醒,眉头依然紧蹙。复又慢慢爬起,重新跪直,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笔直,身体止不住地抖动,手心已被掐出血,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明楼当着汪曼春的面....掌掴阿诚...当罚!”明楼缓缓地说,较之前,明显力气不足。
“好,你果然自己承认和汪曼春有来往,因为她,掌掴阿诚。你卖国求荣,不守父亲遗训,条条都是大罪!”明镜气到发笑,她不知道自己从小引以为傲弟弟何时变成这般没有原则。


“你现在和当年的桂姨有何区别?”明镜大喝,手上鞭子不停。
明楼一下一下硬硬地接着,没有反驳,没有抗刑,只是身体随着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摇晃,双手紧紧掐着大腿,努力跪直,不想大姐担心,但好像做不到了,身体已经快要完全麻木,感觉不到哪里疼,只有细密地东西缓缓流下,是汗,是血,自己也分不清。只是心疼大姐突然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定是无比的失望伤心。
“阿诚哥?”鞭子的声音和明楼压抑地痛呼都在小林的呼声中停了。
大姐扔下鞭子跑到阿诚床边,明楼也慢慢跪着挪了过来,他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阿诚在梦里一直听到大哥的喊声,大姐的声音,还有可怕的鞭子声,吵吵闹闹,一度害怕。但感觉自己在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便试着睁开眼晴,一时不知是在哪里,一切很熟悉,直到看到大姐,大哥,难道...
"咳...咳..."阿诚证实了心中所想,一阵猛咳,怎么回来了?自己怎么会在家里?看到旁边的小林,一切好像明了。

“大哥!”阿诚慌忙爬起,小林想按,但按不住,只好扶着阿诚起来,慌乱中阿诚滚下床,跪着。“是阿诚不好,阿诚不应该回来的,阿诚现在就走。”但试了一下,没能站起,便把手伸向小林。

“醒来就好...”明楼欣慰地看着阿诚,淡淡地笑着。伸手去摸一步远的阿诚,但阿诚明显地惊慌,头一偏便躲了过去。明楼伸出的手尴尬地收回。
“阿诚,你哪也不用走,要走也是他走。”明镜用头指指明楼,心疼地看着阿诚。
“阿诚...不敢...咳咳...”阿诚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刚醒来就说了这么些话,咳地更是厉害。
“明楼,你跟我出来。”大姐不知道阿诚这般惊慌是为何,但这样刺激阿诚定然不对,先带明楼出去问清楚再定夺也好。“小林,阿诚你先扶上床,好好休息。”大姐回头交代。
明楼扶着酸痛的膝盖,缓缓站起,扶着门框,跟在大姐身后走出房间。


“阿香,把粥端上去,阿诚醒了。”明镜下楼吩咐道,顺势坐在沙发上。
“说吧,阿诚何故这般惊慌?”明镜看着明楼,她知道一定有隐情,这个弟弟向来思虑周全,不会没有目的擅自惩罚阿诚,但无论是哪种目的,那样丧失尊严的惩罚,她绝不允许。但自己既已罚过,便想知所以然。

“明楼...无话可说..请姐姐责罚”明楼征征地跪下,他不能告诉大姐,现在他们的身份,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个道理他懂。跪着也是不得已的事,他实在站立不住,怕是随时倒下。
“好,那现在这个家,只能容下一个,你既无可解释,那就出去吧,想好了以后再来。”大姐一把扶起下边的明楼,拉着走到门口,推将出去。
大门关的一瞬间,明楼双膝跪下,征征地说“大姐...大姐...”,但大门还是紧紧地关上了,屋里屋外被门隔开。明楼跪在昨天下午阿诚跪的青石上,心里五味杂陈。外面秋风瑟瑟,只穿西服的明楼,刚在里面接受刑罚,满身的汗和浸出来的血,被秋风刮过,更是抖动的厉害,不知是身体达到极限地条件反射,还是冷?明楼无暇细想。

脑子里都是这几天的画面重放,自己果然做的过分,还好阿诚最终还是醒了,但那么抵抗自己,是真的伤透了心吧,自己这样的结局,也是应该,便安心跪在这里,不知为何目的,也不知这种处境何时结束。


西服后边已经打烂,穿与不穿不差太多,条条分明,重复打的地方更是碎布一样挂在身上,白天还穿着上班,人见都会打招呼的明长官,现在跪在这里,无人问津,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身上的冷又加重几分,抖得更是厉害,但心里更加坦然,这么久阿诚没有出门,一定是大姐和小林已经安慰好了。

现在这个处境也更能明白当时阿诚的感觉,倘若现在大姐把自己赶出家门,自己能去哪里?阿诚也是无路可退了吧,才会去了一个再也不可能去的地方。什么家国天下,信仰,如果没有家哪有国?自己就是太自负,这样清醒下来也是挺好,想想以后的路,只是疼痛老是让自己分心。
“嗯~”稍微挪动一下,全身的疼痛就更加明显。一天一夜的紧张,现在终于放下心来,仍旧跪着,也困意连连。强撑着不敢倒下。
“吱~”门开了一个缝,阿香挤了出来。
“大少爷,给”阿香拿着大衣帮明楼穿上,拿着蒲团想垫在明楼膝下。
“阿诚怎么样?喝粥了吗?”明楼伸手挡下,这样的惩罚对照阿诚,十分之一而已,自己岂敢作假。
“阿诚哥被大小姐劝了劝,躺在床上,但一直说要走,你们怎么了?阿香不知道,你们原来那么好。”阿香看到倔强的明楼,想到屋里躺着的阿诚哥,直抹眼泪。
“阿香,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照顾好阿诚就好。”明楼不忘叮嘱。“你回去吧,外面冷,听话。”
阿香把拿的东西放在明楼身旁,转身回去。她其实也知道,没有大小姐的话,大少爷就算是跪死,也不敢作假的。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自己就在家门而不得入,心灰意冷也无非如此吧,抬头看着阿诚房间的暖色,那个孩子终于被善待,希望一切都好。
屋内并没有阿香描述般顺利。

明镜赶回屋里,看到阿诚不着片缕,依旧跪在地上,身上的绷带在滚下床的剧烈运动下,已经有部分渗为红色。

小林努力拉着阿诚站起,阿诚只是调整姿势,渐渐跪直,嘴里喃喃“阿诚不该回来的,阿诚不知…”声音极低,慢慢吐出来的字,各个打在明镜心里。明镜抹着眼泪。

“阿诚啊,不要怕,明楼被我赶出来了,你安心躺在床上,一切有我做主。”明镜伸手扶阿诚,被阿诚躲开,只是紧紧抓住小林的手,不愿放开。
“阿诚,我是大姐,你看看。”明镜看着阿诚像小鹿一样惊慌,更是心疼,复又过去拉着阿诚。
“大姐…对不起…”阿诚抬头看到大姐,更是惊慌,刚才自己居然甩开大姐,太过不孝。
“阿诚,不要怕,你躺到床上,把粥喝了,身体慢慢就好了。”明镜伸手抚摸阿诚的头发,这个孩子这般惊慌,定是明楼惊吓所致。
“阿诚乖乖躺到床上…喝粥”阿诚强撑着起来,踉跄奔到床边,迅速躺下。压到后背的伤,也只是皱了皱眉,两眼空洞无力,看着眼前的两人,似他们很焦灼,自己怎么了?慢慢回想,就头疼欲裂。
“阿诚哥,你后背有伤,不能这样使劲,要慢慢的”小林轻轻把阿诚放平,交代道。

“阿诚,来,把粥喝了,大姐喂你”明镜端过粥,坐到阿诚床边,盛出一勺,慢慢地吹着,待凉后放到阿诚嘴边。

呼~阿诚一口喝完。
这样的动作重复到喝了半碗,阿诚看着碗里还有那么多,轻轻地皱眉,被大姐看到眼里。
“是不是不好喝?阿诚,不好喝跟大姐说,大姐再去做别的。”大姐把粥放到床头,拉着阿诚的手。
“好喝,阿诚…”阿诚端过粥,一口喝完了剩下的所有。
“咳…咳…啊…”阿诚喝的太快,呛得咳个不停,虽用手捂嘴,还是把刚喝下的粥,尽数吐出,有些甚至喷溅到大姐旗袍上。
“大姐…对不起…阿诚…”慌乱中,阿诚不知所云,只是尽力道歉。
“阿诚,大姐不怪你,吃不下就跟大姐说,再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明镜看到阿诚这般听话,饶是强迫自己也要听话,更是心疼。
阿诚重重地点头,他不明白,自己努力听话,为何还惹大姐哭,小林在旁边着急。

“阿诚啊,现在你还想吃点吗?”大姐眼圈红红,心疼地帮阿诚顺气。
阿诚看看小林,小林也是眼圈红红地看着自己。复又看看大姐,大姐对自己微微笑着,都没有给出明确指引。
自己只好摇摇头,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知所措,眼神慌乱,自己就是不听话才被大哥惩罚的,这个教训,牢牢记得。

“阿诚哥,你饿了就吃,不饿就不吃,不用想太多。”小林看着眼前的阿诚哥因为吃饭的事还要纠结,看别人的脸色,更是着急,语气不免重了。
“对不起…”阿诚又紧张起来。
“我…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想你好好的。回到我以前认识的阿诚哥,果敢,勇敢,我的骄傲。”小林着急的解释,什么时候,阿诚哥变的这么脆弱。
“对啊,阿诚,在家里,一切按自己的意愿就好。”大姐也安慰着,心里更是酸楚,这样的阿诚,自己再熟悉不过,十岁初来明家,就是这般胆小,谨小慎微,生怕惹别人生气。

阿诚乖巧地点头,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总不能让别人满意,紧紧抓着小林的手,手心冒汗。
小林知道,阿诚哥看似平静,其实内心还是不曾放下,手里的紧张都传递给了自己。于是开口“大姐,您也累了,不然先去休息?我照顾阿诚哥就好!”虽是询问,但态度坚定,不容置疑。

虽然小林对大姐的印象很好,知道大姐是心疼阿诚哥的,但阿诚哥明显的恐慌,让小林不得不把大姐遣出去。

大姐纵横商海十几年,当然听得懂小林的画外音,虽不放心,但目前看起来阿诚只对小林没有戒心,在明家被遣出去,还是第一次。也只是淡淡地说“大姐先出去,你好好休息。”便站起来出去了。

大姐登登下楼,高跟鞋踏在实木楼梯上的声音,对于此刻的明家,尤为突兀。
哗啦~门被一下拽来。明镜知道,明楼一定在门口,对于这一点,她确信无疑。
明楼看到明光里出现的大姐,一阵激动。凭自己的预算,大姐出现就说明阿诚已无大碍,大姐心软,一定会让自己回去的,一切重归于好。
已经摆出来笑容的脸看到大姐手上的鞭子,嘎然而止,再往上就是大姐极为愤怒的脸,明楼不敢直视,低头思忖,难道阿诚…

“我不得不叫你明长官了啊,你在政府的一套,都拿回来用在阿诚身上了,效果不错!”大姐怒极反笑,用鞭子指着明楼的肩膀。
“阿诚怎么了?”明楼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身体状况,看到鞭子,浑身禁不住的想要颤抖。但他更关心阿诚。
“托明长官的福,阿诚醒了。大姐还要谢谢你把他调教的如此听话,乖巧,连喝粥也要看别人的脸色”大姐说完就上前一步,手里的鞭子也应声落下,又是左臂。
“啊~”明楼实在压不住,痛呼出声,右手托着左臂,紧紧向里按压,身体抖动更是明显。

明楼扶着肩膀,跪在地上,脑袋不停运转,眼睛盯着地面,连关上门回来站到面前的大姐也浑然不晓。
“明楼?”大姐站着看到地上的明楼眼神凝重,出声提醒。
“大...大姐。”明楼回过神来,有些慌乱。
“明楼,从你成年,大姐可曾有不支持你的事,除了汪曼春。”大姐语重心长。
“没有,大姐一直体恤明楼。”明楼如实说,自己一直的锦衣玉食,也确实是大姐提供。
“现在我知道你和阿诚有事瞒我,阿诚那里,我不敢逼问,我现在只想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若还有意隐瞒,我定当再不给机会。你和阿诚到底怎么了?我不信你有意虐待。”大姐直接了当。
“明楼本不应该欺瞒大姐,只是怕姐姐担心,本想事情过去再说,但现在...明楼定当谨守承诺,知无不言。”明楼下定决心,这个时候不告诉大姐应该会更担心了。
“你先起来吧。”大姐看着瑟瑟发抖的明楼。
明楼轻轻摇头,这样跪着,对于自己的内心和身体,都是好的。

“明楼自视过高,以为到上海,可以控制局面,帮助上海经济恢复平稳,但踏入上海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再想抽身出去,已为时太晚,但阿诚还有机会。”明楼说到这里,眼里的光芒亮了又亮。
“大姐,你是知道阿诚的,他不愿回到光明,不愿离我而去,我只能...”明楼顿了顿。
“你使用一些手段逼阿诚离开,对吗?”大姐接下来。
“嗯,我有两个选择给他,但没想到...”明楼说不下去了,回想这么多天,自己对阿诚的态度太过残忍,不忍再回头描述。

“没想到,阿诚不肯听你的建议,只好被逼离家出走,对吗?那么,现在阿诚不愿在家是怎么回事?”大姐不用细听,也能猜到,如此坚强心志的阿诚被催毁,是需要多大的伤害,虽然知道明楼为阿诚好,明楼有苦衷,但为达目的,这样的手段,自己真不敢苟同,何况是对自己的家人!
“我...我命令阿诚,要去出国,不然就不要回来了。”明楼知道这句话的分量,说完就小心地看看大姐,果然发现大姐气得发抖,慌忙低下头。

“什么时候明家人员的去留,由你做主了?你让阿诚听到这句话怎么想?我说他送我回来那么委屈,让他回家,他就跪在门口,原来都是拜你所赐!啊!”大姐回想阿诚的种种表现,不由得更加心疼。
“明楼不敢,明楼真的知道错了,请容明楼去把阿诚的事处理好,再请罚,好吗?”明楼看着怒极的大姐,小心地赔着不是,看看地上的落地大钟,还有半个小时。
一切都是按照明楼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阿诚一定会在大姐打自己的时候醒,这是肯定的,没有比这个刺激来的更加直接;大姐一定会把自己赶出去,自己的大姐什么脾气自己很清楚;汪曼春一定会派人来探虚实,凭借对她的了解,应该八九不离十,如果真的不来,对第二天的局势也产生不了负面的影响,不过来的话,愧疚感会让她第二天表现的更好,这只是顺道而为的事;四个小时,对于这些事,已经足够长了。

但没料到的是,阿诚的心,竟如此脆弱。怎么办才能在半个小时内说服呢?难道阿诚真的要跟陈林回去了?现在止疼针有效期内,自己的身体还是这样,不敢想象半小时后...

“明楼,你又在算计什么?你这次回来,我有太多看不懂你的地方。”大姐看到明楼又在皱着眉不说话,就打破沉静。
“明楼不敢,明楼已经错了,在大姐面前再不会轻言算计,请大姐容我先安慰好阿诚,再行请罪。”明楼诚恳地看着大姐。
”也罢,阿诚向来听你的,你试试吧。如果阿诚执意要离开,你和他一起走。“大姐无奈。
”是“明楼点头。
房内的阿诚久久闭不上眼睛,他想尝试想起自己从明家出去后,发生了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空空的。问及旁边的小林,也是搪塞而过。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又来到明家,躺在床上,听大姐说,大哥被赶了出去,为什么?难道又是因为自己吗?
”阿诚哥,你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吧。如果在这里过的不开心,去我家里,可好?“小林拉着阿诚哥的手,担心地说。

“不开心吗?”阿诚想到自己生来最开心的时间都是在明家。于是摇摇头。
“但是这一段时候,明楼经常打你,罚你,你都忘了吗?你看看你的后背,手上,满满都是伤。”小林哭着用手指着阿诚受伤的地方。
“大哥...是阿诚哥做的不对,该罚的。”阿诚淡淡地说。“我能去哪里?我出去了,你把我带回来了。”声音轻轻,无悲无喜。
“阿诚哥,我...现在我们就走,好吗?我带你走,再不回来。”小林张嘴差点说出,这是明楼的安排,但想到答应明楼的事,终是咽了下去。
明楼第一次感觉明家的楼梯如此长,长到缓了三次还没到楼上。身上的大衣简直成为负担,但又不能脱下,不然这样的形象,怕是阿诚也会心疼。

阿诚被小林拉着,木木地跟着走。打开门就看到正在楼梯上喘气的明楼。
阿诚征征地站着,小林使劲拉了一下,没动,抬头看到明楼。“明先生,我已经跟阿诚哥说好了,现在就走,你自己好自为之。”
“大哥...你不用为难...我这就走...谢谢”阿诚微微点头,顺从地跟着小林,和明楼擦肩而过。
“阿诚,你等等,我和你一起。”明楼扯过阿诚的胳膊,大姐说,你要走,让我和你一起。
“我可不敢要明长官,你还是在明家好好做大少爷吧,放了我们家阿诚哥。”小林用力掰开明楼的手,拉着阿诚便下楼。


明楼顿时失去平衡,重心不稳,跟着就滚了下来,还好楼梯中间有个平台,只是摔在了平台上,算算也就四五阶,但痛感提前来袭。“呼!”拼命想要压住,但按不住地呼出,他不想让阿诚担心,不想让大姐难过,所有的事自己背负,但身体真正到了极限,军统的熬刑技巧在双倍的痛感下,竟毫无用处。

回头看到大哥只是摔在平台上,想来无大碍,便信步走出去,但听到大哥压抑不住的痛呼,便再也迈不开脚。回头看到大姐已经跑上去扶着大哥,但大哥只是蜷着,大口地喘气,大衣跟着掉在地上,是因为冷吗?竟在瑟瑟发抖。

“明楼,你怎么了?说话啊!”大姐看到这样的明楼,也是害怕不已,刚才还镇定自若的人,现在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大姐...我没...”明楼只能痛苦地喘气,想要平衡嘴里随时发出的痛呼。但身上犹如万千蚂蚁在啃噬伤口,处处疼痛难忍,语难成句,张嘴就想叫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控制自己,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头发凌乱,全身冷汗顺着深深的鞭痕往下流。
“四个小时,马上到了,快,快给苏医生打电话。”小林想到了可怕的时间限制,这怕是摔得提前了。
“明楼,你别吓姐姐,你怎么了?”大姐扶着明楼的头,用手帕擦着明楼脸上的汗,好像源源不断,急得大姐直掉眼泪。
明楼顾不上回答,只是极力控制,他怕他做出更难看的动作。
“什么四个小时?”阿诚转头问小林,他不明白,大哥怎么可能摔下来就变成这样了,仍然懵懂的脑袋,想不明白。

“这大晚上的,家里也不锁门,我就自己进来了。”院里传来苏医生的声音。
“苏医生,你快来看看,明楼这是怎么了!”大姐大声招呼苏医生。
“不用看,我已经看过了,算着时间,他不回医院,我就知道他过不来了,只好过来找他。”苏医生慢慢走到楼梯上,看着还在下面发楞的阿诚“你们上来,把他扶到床上。”
“你看过?什么时候看过的?他怎么了?你也瞒着我什么?”大姐一阵发问。
“你们也不用着急,只是止疼药提前结束上,让他疼疼长个记性,也是好的。”苏医生淡淡地说,她是真拿这一家没有办法。“咦!这后背是怎么回事?这细条伤痕,不会是?你刚打的?”苏医生不再淡定,语气加重盯着明镜,她知道,只有明镜才能打的了现在的明楼。
“我...你不知道,他如何欺负阿诚!”大姐不好意思,但又快速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你们明家的事,但我知道,他之前的伤必须打止疼药来维持至今,但现在止疼药已失效,旧伤未处理,又加上新伤,似比旧伤更严重,之前的双倍疼痛加上这次的鞭伤,他能强忍着不叫,我很佩服。”苏医生甩下长长的一段话,去给明楼打了一剂镇定,她能做的只有这样了,先睡着再处理吧,不然这样的疼痛再坚持怕嗓子也坚持不住。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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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帮我们家诚宝宝出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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