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广]张郃视角的那个人(一)
张郃跟着韩馥去拜见张邈的时候,见到了那个立在一旁的俊秀青年,华贵的衣着,优雅的举止言谈,象征着“他”不俗的身份,一看就不是和自己同一个世界的人。
一时的晃神,又忘记了“义兄”的训斥。
“说了多少遍了,要说是,遵命。不许哦,嗯”
“哦,嗯”
迎来的又是一顿拳脚。
“没想到广陵王也在,没有预备薄礼,殿下要有闲暇,可到到我帐中一会”
“哈……今日就先不必了,从前和韩州牧有些小小的过节,生怕州牧帐中真的有刀斧手。”低哑的雌雄莫辨的嗓音,倒是很符合“他”那张面若好女的脸。
张郃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广陵王啊,三言两语就堵的那些他惹不起的大人物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人物之间的会面总是不关他的事,张郃事实上并没有听懂他们聊了什么,但是也能辨明空气中一股子绵里藏针的火药味。
准备离开时,张郃在后面跟上,而前面的几个人故意推搡间又想把他绊倒,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平静又顺从的往后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手臂被人拽住,兰花的香味萦绕过来。
“小将军小心点啊,别像上次那样撒了水桶。”调侃的语气让张郃转头看了过去,那人笑不达眼底,带着探究的神情。
“啊,多谢,嗯,抱歉。”张郃站直了身子,匆忙跟上前头的人。
那几个人,瞪了他和“他”几眼。
在回帐的路上,那个人身上兰花香似乎还能闻到,他很喜欢花,但是兰花一般只有王公贵族才会养殖,而他平时能看到的都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也养一株,那个人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他周围的人,总是打他。
也不一定,这种王侯公子总是猜不准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实在不要太多。
回想起那个似笑非笑的清俊面容,呃,有点像……狐狸,对,善于算计,又狡猾至极的狐狸,跟他像白鼬一样。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麹义在背后踹了他一脚,狠狠地跪到了地上,发出了咚的响声。
举起拳头,又想狠狠揍下去,到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那个广陵王对你但是不一般啊”拳头换成了爪子,抓起张郃的头发,迫使他仰着脸面向麹义。
“呵,没想到那广陵王不过是个好色之徒,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也就这张脸长得不错了。”
麹义放开了张郃,兀自走到桌边到了杯茶水。
“今晚你就到广陵王帐里去等他,他要干嘛你就让他干嘛。懂了吗?”冷冷的语调吩咐着。
“啊,为,为什么。”张郃有些不明白,广陵王,并不是我们这次任务的目标。
“让你做你就去做,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麹义又往他肩上踹了一脚,不重,却也能让他倒在地上。
“…嗯,知道了。”
“行了,你下去吧。记得洗干净了在过去,滚。”
看着张郃走出去的背影,一个人影从帐内角落里的屏风,正是韩馥。
“你说,这个张郃能行嘛?”
“传闻广陵王是个男女不忌的,何况那小子脸确实好看。”
“嗯,广陵王身份特殊,若是成功在她身边留下个棋子,百利无一害。”韩馥定了定,“只怕是你这边的人别到时候也是色令智昏了。”
麹义讨好的笑了笑,“大人放心,那小子绝对不可以叛变,我们华胥里的人,我们要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
拿起桌上新的茶杯,倒了杯茶递过去,“决不会影响您和我们华胥的合作。”
啊,是兰花的香味。
张郃躺在广陵王的床榻上,闻着那个味道,恍惚间那个人就在旁边。
一想到后面可能要发生的事,张郃有些不知所措,他并不是单纯到无知,只是大多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因为他的容貌,被别人觊觎并不是第一次,本以为当了死士之后,不是生就是死,结果还是到了这一步。
因为他的身手或许也有韩馥的安排,来的路上十分顺利,或许那些人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说的也是,那样尊贵的人,想往“他”床上塞人的大抵很多吧。
胡思乱想间闻着兰花的香味,渐渐有些困了。
“谁??!你是谁?!”
张郃睁开眼,看了旁边惊骇未定的广陵王。
“原来是小张将军啊,是走错帐篷了嘛?”那个人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是义兄和义父让我来,等殿下回来。”
“等本王回来做什么?”
“看殿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