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义】義勇さんだけが知らない(上)
Attention:
*锖兔存活IF线设置剧情
*IF线义勇性格与剧情线有一定偏差值
*双水柱AO交往中设置
*谁都察觉到了的怀孕O(只有他自己没有)
*天乾=ALPHA 和仪=BETA 地坤=OMEGA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SUMMARY:某些人令人讨厌的点就在于,自己明明是个地坤却不自知,明明已有身孕却不自知。
默认富冈义勇为地坤,是柱级成员间无须多言的默契。
首先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对于其他阶级的鬼杀队剑士也许更多是种不敢猜测又不能猜测的禁忌话题,可是对于同为柱级的成员便没了这样需要遮遮掩掩的包袱,有关这个主题的讨论与分析正式展开于某次柱间会议解散后,几位刚成为柱不久的鬼杀队队员都在惯去的居酒屋桌前坐下来(锖兔和富冈义勇本人由于尚有任务在身,早早结伴离开),刚开出一瓶菊正宗清酿,严谨细致的话题还没有说几个,抿着杯沿的音柱多少忍不住哼了声,像个有勇气奋力砸破冰面的带头人,他半是疑惑半是肯定地朝其他几人说:“诶……你们说,富冈先生他作为地坤到底是怎么成为水柱的啊,不觉得他很厉害吗,虽然平时不怎么开口说话,但是我见过他的招式,总觉得充满了平静又一击必杀的气势,在地坤之间,有这样华丽气场的家伙果然很少见吧?”
“虽然经常都喜欢跟在锖兔后面,但是每次让他单独战斗的情况下,确实实力惊人,啧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啊这家伙?”风柱性格直白,一杯酒灌下喉咙,又懒得以婉转客气的语调给出对富冈义勇的评价,只是自顾接过音柱的话,“但是那家伙,整天和锖兔待在一起真的没关系吗,锖兔他之前不是说是天乾吗,和地坤同组搭档行动,真的不受影响?”
“大概是不希望离开自己的配偶吧,很多地坤和天乾在标记之后都会这样的,大家也不用觉得太奇怪。”虫柱笑眯眯地喝了一杯摆在自己面前的甜口酒,只觉得这浅浅的半杯下去便让她发冷的脚心逐渐热腾起来,全柱级成员里少有的女性在这本该男人扎堆的居酒屋中也是显眼又突兀的存在,她一手托住酒瓶晃晃估算余量,一边和坐她身旁的恋柱商量着再要些什么点心垫垫饥,“蝶屋倒是有想过收集各位柱级成员的信息资料,比如露水期之类的。只可是除了富冈先生外,大家基本都是天乾,应当都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才对……一说起富冈先生,他这两天身上的气味确实加重了不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露水期要来了吗?”
恋柱跟着安慰她说:“啊没关系的吧,忍小姐,富冈先生他大概只是因为近期杀鬼的事务太匆忙了,没办法长期留在藤之屋休息,所以身上的味道才会变得那么明显的吧,等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好的,毕竟他可是和锖兔先生同组活动呢,锖兔先生很可靠的吧?”
“这倒也是。”胡蝶忍点点下巴。
“虽说富冈义勇先生他也是一位地坤,但作为鬼杀队的柱级成员的实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我认为锖兔与他搭档多半也是为了更好提高斩杀鬼的效率吧。也是多亏了他们最近一直在附近做日常巡逻工作,听说鬼出没的频率都下降了很多?”最高大的岩柱一开口,总是带着股令人信服的沉稳之味,一意识到他开始参与有关富冈义勇的讨论,几人纷纷眨眨眼睛,撑起胳膊、往热着酒的桌前靠了靠。
放下空酒杯的炎柱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嗯,我也同意悲鸣屿先生的看法,哪怕说富冈义勇他真的是地坤好了,既然锖兔选择和他共同继承水柱的称号,主公大人也没有加以阻拦,那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但是,富冈先生很少在我们面前说话呢,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们啊?”原本还和胡蝶忍有说有笑的恋柱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指,“毕竟柱里面的话,除了我和伊黑先生是和仪之外,大家似乎都是天乾吧,如果我没记错?”伊黑小芭内往她的面前放了一碟水信玄饼,转而才用惹人深思的目光凝了眼挑起这话题的宇髄天元。
“地坤本来对天乾就会有气味上的抵触心理,本身就很弱吧,当然得排除掉富冈义勇那样的特例才行,不过这也不代表说他会喜欢和天乾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盘绕在他肩膀处的小白蛇左右晃动着脑袋,“对于地坤来说,出现一个天乾就算得上是威胁了,更何况是在鬼杀队这种扎堆出现天乾的地方,想要保护自己不被谁轻易标记,肯定不会和天乾凑得太近。”
甘露寺蜜璃跟着点点脑袋:“伊黑先生说的是哦,富冈先生作为地坤,在我们中间担任水柱这一称号,平时都需要和天乾一起工作,很辛苦吧?”
“哈,这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有什么辛苦好说的?”
“不死川先生,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在性别上,富冈先生确实会比我们辛苦一些吧?”
胡蝶忍把自己手中的樱饼分了两个给蜜璃:“地坤的体质多少都会比天乾或是和仪弱,这也都是因为有着露水期的缘故嘛,不过假如身为伴侣的天乾能够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话,部分体质较为坚韧的地坤也是可以表现出不俗的实力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鬼杀队并不以性别作为选拔条件之一的缘故吧,有能力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被性别等因素牵绊的。”
说得很有道理,恋柱紧跟着点头。
可是再怎么说好了,这也不是富冈义勇可以带着身孕,还在没有锖兔的看护下一个人独自巡逻的理由。再次与富冈义勇见面,是几个月之后的一次巧合,眼见地坤带着一身血迹从树丛里钻出来的那一瞬间,胡蝶忍只恍惚地认为自己的血压快要跳到头顶心爆炸了。她步伐轻盈走到对方的面前,笑意盈盈、隐含杀气:“啊呀,这不是富冈先生吗,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片区域巡逻,而且你是受伤了吗?”
富冈义勇闻言瞥了眼自己的袖子,忽略从上方滚落下来的血水,再对上胡蝶忍的目光:“嗯,因为听说这附近有食人鬼出没,就过来巡逻,受伤不严重,只是两道抓伤。”
把自己因为孕期体虚而受伤的事实说得理直气壮,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带着身孕在树林里晃来晃去有什么错可言,他甚至眨了眨眼睛,反问胡蝶忍:“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好吗,什么叫做只是两道抓伤而已,他以为他是在干什么,在树丛里砍树时不小心蹭伤自己手指的樵夫吗?”几杯酒下肚的虫柱暴怒无比,差点把横在面前的酒桌给捶翻了,要不是恋柱与炎柱一左一右地给她拍背顺气,指不定这体格娇小的天乾小姐能当场冲回蝶屋,把被迫躺在床上休息、还一脸不明缘由的富冈义勇给刺个对穿。
“好了啦,好了啦,忍小姐你冷静一下,富冈先生不是一直都是那样的吗,说不定只是还没意识到自己怀孕了呢?”
“身为地坤,意识到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就是不对的吧,富冈先生在被我请去蝶屋之前,还一脸不情愿地和我辩解‘只是两道抓伤,不需要去蝶屋吧’,重要的是两道抓伤吗,对于地坤来说重要的是这两道抓伤吗,对于自身的气味变化再怎么迟钝都要有一个限度吧?”
“我就说你怎么一大早心情就这么差,果然是因为富冈义勇吧?”音柱并不同情地笑了一声,“那人之前也是差不多这样的啊,明明都已经闻到了他的味道有一种快要进入露水期的味道,好心问他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结果他居然皱着眉头问我说‘宇髄先生,巡逻连一半的路程都还没结束,现在就需要坐下了吗,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吗’,实话实说被他这么一问,总觉得有种十分不华丽的感觉。”
“富冈他只是单纯迟钝吧,到时候和锖兔多说说,让他提醒一下就好了。”炼狱杏寿郎笑容不减地提议着。
岩柱双手合掌,一边落泪,一边说:“地坤之间,应该也是会有对自己的气味变化感知力较差的存在的吧,说不定富冈正是在这方面较有缺失啊。如果事实果真是这样的话,还是请胡蝶忍你多给他一些提醒,大家都是柱级成员,虽说平时交流机会不多,但是能多一些提示的机会,还是多提示对方一些比较好。”
总是擅长一问毙命的伊黑小芭内点出了关键问题,他半眯起眼睛:“说起来,富冈他有身孕的事情,锖兔他知道了吗?”
一番死般沉寂后,居酒屋里眨眼间凌乱飞出七八只带着口信的鎹鸦。
谁能想到令人意外的是,比锖兔先一步到达蝶屋的居然是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伊之助一行人。他们抵达蝶屋时天色尚早,嗅得到在阳光中肆意生长的植被与土壤揉杂在一块儿的浅腥味。
炭治郎的同伴除了自己背后的箱子、善逸和伊之助,还有头上站着的一只鎹鸦。
起因又是嘴平伊之助在鎹鸦送信的半途中截胡了一只打算用来拔毛做烤鸦吃,逼得对方没办法只好大叫‘富冈义勇现有身孕,请即刻前往蝶屋’,这一句话叫出来,吓得原本靠在炭治郎手边、昏昏欲睡的我妻善逸原地起跳,大力扯着自己的眼皮尖叫:“什么,什么那只鎹鸦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它在说什么,肯定是我的耳朵被什么给塞住了,所以才会听见富冈义勇先生怀孕的消息,这都是骗人的吧,现在才是什么时候啊,居然还会派鎹鸦来恶作剧——”
炭治郎看了看鎹鸦胸前的吊牌,又嗅闻几下,板上钉钉地冒出一句:“不,这是真的,而且这是甘露寺蜜璃小姐的鎹鸦。”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是那个蜜璃小姐的鎹鸦吗?”金发天乾瞬间从最初的愁眉苦脸,变成了一张疯狂冒出桃心的笑脸。
“嗯闻味道的话确实是的,但是义勇先生他现在……是在蝶屋里休息吗?”同样师承培育师鳞泷的灶门炭治郎在平日不仅受到师兄锖兔的照顾,身为同门的富冈义勇也对他比旁人亲切些,偶尔会出言指导他的剑术,在没有任务安排的情况下甚至会静坐于祢豆子的身侧静修。得知是富冈义勇进了蝶屋,这让炭治郎在意外之余,多生出一丝紧张,“不过说起来,在被伊之助抓来之前,蜜璃小姐的鎹鸦是要飞去哪里啊?”
“啊啊管他呢,原本都已经打算把它的羽毛给拔下来,烤着吃掉的,谁会知道它原本的目的地是要去哪里啊?”戴着野猪面具的嘴平伊之助哼了又哼,依然对站在炭治郎胳膊上梳理羽毛的鎹鸦蠢蠢欲动,“这种鸟聒噪又没什么大用处,果然还是被本大爷吃了比较有意思,喂纹次郎你到底吃不吃它,不吃我就动手了?”
炭治郎一手挡住伊之助指向鎹鸦虎视眈眈的刀,对着鎹鸦满脸忧心忡忡:“伊之助,现在不是吃鎹鸦的时候,现在更重要的是富冈义勇先生,也不知道富冈先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炭治郎很担心的话,现在过去蝶屋也来得及啊,反正现在我们刚刚结束任务,看望一下富冈义勇先生也没什么关系吧……虽然我觉得柱的身体也不需要我们担心什么,倒不如说我们应该担心一下,我们下一次可能会因为出任务而死掉的概率有多少,我已经不想再遇到食人鬼了,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好了啦善逸,现在我们任务都结束了。”炭治郎背着身上的木箱,左手拉着死盯着鎹鸦的嘴平伊之助,右手拖着蹲在地上抱头碎碎念的我妻善逸,笔直走向了前往蝶屋的路。
于是乎,事情的发展就变成了眼下这样。富冈义勇正坐在床上,一手试图解开缠绕在胳膊和肩胛处的绷带,而他因为不想要把蝶屋分配下来的干净里衣弄脏了,干脆把衣服脱下来之后整齐地叠放在床尾处,三个年纪轻轻的天乾(差点忘记算上箱子里的一位)敲门进来时,恰好撞见地坤没穿上衣、拆绷带的一幕,比起呆滞在原地、停止思考的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是第一个本能尖叫出声的,活像他才是遭天乾非礼了的地坤:“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因为看了富冈义勇先生的身体就要对他负责,我不喜欢富冈义勇先生这个类型的地坤,我更喜欢可爱柔软的女孩子啊呜呜……柔软的脸颊、柔软的身体、柔软的手心啊之类的……”
“你好吵啊纹逸,这有什么好尖叫的,吵死了,猪突猛进——!”嘴平伊之助不耐烦地一头槌顶在我妻善逸的腰上,两个天乾吵吵嚷嚷地滚作一团,闯进了富冈义勇的病房。走在最后的灶门炭治郎不太好意思地冲地坤点点头,礼貌性地从房间内部替病人合上了门,也算是为给身处在其他房间接受治疗的病人一点安静。
没有注意到我妻善逸刚才嘴里嘟囔着的‘地坤’等字眼,把绷带放在一旁、重新穿好上衣的富冈义勇尚且不解于灶门炭治郎一行人的来意:“怎么突然来这里?”
“诶诶,啊在半路上听到蜜璃小姐的鎹鸦在说有关富冈先生的消息,因为担忧富冈先生的身体,所以我们就趁着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新任务派送到手,先来蝶屋看望一下。那么,富冈先生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富冈义勇满心疑惑,他从不知道胡蝶忍和灶门炭治郎都是这种会因为两道抓伤而大惊小怪的天乾,倒不如说在鬼杀队中缺胳膊少腿、乃至于丢掉生命都是太过于正常的事了,谁都不会因为一两道轻微的抓伤而紧张成这样。想到此处,地坤对坐在他面前的三个天乾皱了皱眉,“炭治郎,你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就来蝶屋的——”
“不,富冈先生,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年轻的天乾很是一本正经地否定了他的话。
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鬼杀队小子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富冈义勇更加困惑了,什么时候在鬼杀队里,两道抓伤都变成一件值得所有人大惊小怪的事件了,是他中了什么会改变周围人想法的血鬼术还是这三个小子过来的时候被什么食人鬼的血鬼术影响了?
恰在富冈义勇思忖着打算开口反驳灶门炭治郎的时候,胡蝶忍端着一碗冒出热气的新煎药,推开紧闭的门,一步步走进来,笑意中深藏着不满与火气:“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啦,富冈义勇先生你又不听我的建议,把你身上的绷带给解开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子,这样下去你身上的伤口可是会好得很慢的啊,而且最后还容易在肩膀处留下伤痕。”
“我不太习惯绑着绷带。”地坤试图为自己的行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多绑几天就会习惯的富冈先生,你也不希望等伤口结疤后,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痕迹吧?”一般来说,地坤都是不希望自己身上会出现难看的伤疤的。
富冈义勇眨眨眼睛:“伤疤这件事我并不是很在意。”
先前在居酒屋里被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练手强压下去的怒气,再一次于胡蝶忍的胸口中冒出了熊熊的火势,她砰的一声把药碗放在富冈义勇的病床旁边,也不明说是要对方喝了它,只是以满面灿烂的笑容对着地坤。这令在场的其余几个年轻天乾默默低下头、颇有默契地选择了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保持无言,唯独灶门炭治郎不怕在场这无比窘迫又暗流涌动的气氛,他翕张着鼻子在空气里轻嗅,直至闻到了晨露浅淡的气味,才惊讶又无比坚定地对坐在床上的富冈义勇说:“富冈先生,想要身体恢复健康的话,还是必须听胡蝶小姐的话才行。”
先前胡蝶忍与灶门炭治郎都从未对富冈义勇摆出如此强硬的态度,让反射神经万分迟钝的富冈义勇难得感知到一丝古怪。
他没忍住再次出声反驳:“我真的不是很在意。”
胡蝶忍气得青筋暴跳,和满脸忧虑的灶门炭治郎不约而同地打断地坤:“有关怀孕这件事,你必须在意!”
现年二十岁的富冈义勇呆滞在床上。
—TBC—
胡蝶忍&炭治郎:你怀孕了哦
义勇:我是和仪
胡蝶忍&炭治郎:不,你不是
义勇:(被迫打碎二十年对自己的性别认知)
我好残忍/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