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画风清奇的花吐梗(吐的都是些什么玩应儿)
——假设所有的情侣其中的一个人犯了花吐症,一个字一朵花(wow我好凶残)。
应该ooc了
突然脑炮——突然兴奋——突然造作——
狄芳,白鹊, 邦良 , 双兰 ,云亮
狄芳
“元芳起床了,元芳?嘶——怎么这么扎身呢—— ! ! !”
狄仁杰一起床发现整个人连同床莫名其妙的被瓜子里里外外围了个严实。
然而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元芳啊你怎么躺在瓜子山上睡着了?!
“大坏蛋减我工资小锤锤锤你胸口叫你不给我工资人家超生气的… … ”
哦,李元芳有说梦话的毛病。
但你丫的一晚上说了一屋子瓜子儿梦话吗?!
“元芳啊,起床了。”狄仁杰一个一技能一个寒冰令牌打得李元芳瞬间清醒。
元芳表示自己也是一脸懵逼——
“呜呜呜… …狄大人不要扣元芳工资啊能不能对宝宝温柔一点… …”
24个瓜子噼里啪啦又是满天飞。
狄仁杰捡了一个瓜子尝了尝——嗯,香瓜子,挺好吃。要是按元芳每天晚上说梦话这个进度——
“狄大人?”
3个瓜子从李元芳嘴里吐出来。
“元芳啊,”
狄仁杰目光闪烁,
“咱们不当官了回去卖瓜子吧… …”
白鹊
“鹊鹊!”
“?”
“今天狄仁杰改行卖瓜子了给你尝尝,还挺好吃的。”
说完一口叼住开了皮儿的瓜子屁股,留一个尖尖的头像一个大哈士奇嘿嘿嘿。
“呐,呐,瓤给你皮儿给我。小医生来嘛~”
Pia!(o ‵-′)ノ“(ノ﹏
“李白你犯什么神经… …”
扁鹊想了想还是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的把皮儿中间的瓤用舌头一舔一勾,迅速得没等李白触及到面前的一袭温热。
“越人,再来一次嘛。”
“不要,丢人。”
“唔。/(ㄒoㄒ)/~~”
扁鹊正打算回去完成熬制了一下午的药,不想没走几步喉咙一阵干痒,禁不住的蜷起身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越人… …”李白一手轻抚着扁鹊的背,温柔的给自家娘子顺着毛,盈盈双眼尽是宠溺——
“越人真可爱,灵芝那么多,一起回去泡酒吧。”
——据可靠人事论证那天李白叫了一晚上的门。
邦良
西汉组今天依旧很(辣)安(眼)宁(睛)。
张良门口。
“嘤嘤嘤,君主摔倒了,要子房亲亲抱抱举高高!”
可是今天怎么撒娇卖萌打滚子房就是不出来呢。
“伤心不是哭的理由,傻才是——君主你怎么… …”
“我怎么进来的?我有大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多蒲公英呢?麻烦。”
“麻烦?君主请回吧,良还有奏折要批。”
说着刘邦就看见张良每说一个字,果冻一样粉嫩的嘴唇便吐出一朵娇小的蒲公英,连着花香嘤嘤的飞在空气中。飘忽忽的连同某人的白发上沾满了细小的蒲公英,还有的竟然调皮的沾到了眼镜上——子房怎么有黑眼圈了?
张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懂但偏偏不知道这个病该怎么解决,出门呢?肯定会被外面的某个麻烦家伙看到;不出门呢,花吐症再待下去就会死人的吧——为了某个笨蛋的奏折他可不想这么早死。
“诶诶诶?子房你听我说嘛!我不是故… …”
“叮——遵从我的定力。”
张良一个光墙把刘邦隔在屋外,透明的光墙屏蔽了声音,整个飘满蒲公英的屋子顿时安静了起来。
“呼——?”
刚刚批完昨晚剩下的一个奏折,身边隐约的又被一个球照在了里面
“?”
“子房啊,CD到了。”
“欸我说你… …”
“子房为什么躲着我?又熬夜了?还是说得了病,怕传染给我?”
“我… …!”
刘邦没等张良说出口,手往后颈便是一劈。
——无论你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双兰
兰陵王表示小花自从被天美爸爸重做了之后好像更暴力了——以前三秒十一刀,现在到了后期基本连砍怪都不用平a的… …
可怕。
但现在按媳妇的要求被钉在木板前面是要搞事情么啊喂!
“长恭,站好了,姐给你看看高手的示范。”
花木兰一双绣过花的双手灵巧得上下翻飞。
花花什么也没有拿,那我在担心什么… …
!
“木兰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要想想后半辈子的性福啊!”
“嗯… … 也是哦”
花木兰一边说一边吐着东西。
“那,就拜托你啦~”
那天下午据兰陵王的邻居狄仁杰说兰陵王杀猪般的吼了一下午,原因是… … ?
兰陵王表示花花吐的是仙人球。
云亮
“诶?这个气氛怎么不对?”
和小天才一起走在大街上,赵云一脸懵逼——以前军师也不是这个画风啊?
嗯… … 我该问么说好呢?是说“亲爱的你饿了吗?”还是“小天才你那里不舒服?”还是… …
“那个… …孔明,”
诸葛亮一个浅浅的转头,天蓝色的头发晃了赵云的眼。
完了,啥都忘了。
“你咋的了?”
这一句话在诸葛亮心里的意思便是——你又哪里部不舒服了为什么天天不舒服知不知道我为了跟你在一起很不舒服吧啦吧啦… …
纯是聪明人想多了系列。
“嫌我烦你就回去啊。”
赵云以为诸葛亮又因公事而烦心,正想上去蹭一蹭。
“智商太低会传染,离我远点!”
诸葛亮闪现和时空穿梭并用,并且还… … 穿了五只鞋?!
智商告诉赵云诸葛亮应该不是因为公事儿烦心,情商则没经过大脑的买了六双鞋一三技能并用的追媳妇去了。
“孔明,我——”
“走开,我最讨厌笨的人了。唔!”
诸葛亮忍不住的棉花脱口而出,纷纷扬扬的向后飞,粘在了天蓝色的鬓角上,奔跑的双肩上,带有一股特有的木棉味儿,飞到后面额带男板栗色的刘海上,一部分还不服输的抓住了额带的尾巴。
学知识的比不过练兵法的。
体力不支,气喘顺着木棉味儿,沾染了汗水随风飘落,可不能让他追上… … 映在地砖上的两个影子越来越近,直至融合在一起。
“是子龙错了。要不赔你一个吻如何?”
“嗯?唔——”
地砖上的两个影子一高一低,融得恰到好处,静静的犹如一座开了木棉花的山,风动,山不动。
“你——”诸葛亮把脸埋在胸口,可还是遮不住通红的耳根“真是太犯规了,讨厌。”
先更五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