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驯服1
abo,狼人,可变身
有语言羞辱强迫避雷
这里七哥不戴绿帽不身死铺路
独占小九,走向人生巅峰
很俗套的梗
OOC勿怪
这是满月的前一天。
这会儿已经接近黄昏,沈九可以感觉到自己热血沸腾。他皮肤瘙痒,浑身充满了不安分的躁动,狼的形态踊跃欲出。
他的狼形在满月的时候,总是比往日更兴奋急躁,沈九不受控制地迫切想要化形、奔跑、狩猎、交配。并且似乎每一次满月过后,他都更难以抵抗这种冲动。
自成年以来,沈九就一直在抵制着自己的欲望,毕竟,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Omega。
因为满月期的影响,沈九的嗅觉已经变得敏锐。他知道附近肯定还有其他的狼人,这里是中间地界,而周围不同的狼群大多时候都守在自己的地盘里,不难避开,只有游荡的孤狼才是沈九需要警惕的。
沈九打了个寒颤。
天黑了,哪怕他是狼,
他也需要回家。
他以往的生存经验告诉过他,如果没有狼群的保护,他会很难存活
但
被当成狼群的出气筒,或者经受更糟糕的对待——算得上什么保护,沈九并不知道。
沈九十五岁就离开了那座小镇,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孤身一人过了三年了。他还没有交/配过,而情热又越来越强,他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就会印证世俗的说法,遇到一个他逃不过的Alpha,然后对方会罔顾他的意愿侵占他。
在他自己的狼群里,沈九就被残暴对待,换作另一个不存在血缘约束力的狼群,他甚至可能会被当成狼群公共的婊/子,被轮流侵占。
Omega不就这点用途嘛。
他还小时候,就反复听到这些话了
大家都觉得,沈九熬不过他分化后的第一个冬天,毕竟自那以后,他只能不停地追赶狼群中其他的孩子。他变成了狼群中最招人欺负的存在,就连之前最弱的十五,也因为这个对他洋洋自得,哪怕就算当时的沈九不知道Omega具体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也感觉得到这不是什么好词,但在无厌子手下,他只能忍耐。
沈九又哆嗦了一下。
他的公寓在四楼,条件不是特别好,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这是他自己的地盘,用他自己的钱租来的。他曾被人轻蔑永远不能够独立,可是现在沈九做到了。
尽管天气寒冷,沈九还是觉得热得过分。
通常情况下,他会猛吃吃退烧药,然后淋上好几个小时的冷水澡,直到最凶猛的那一阵热潮退去,冰凉的水流从他灼热肌肤上流过的感觉很好,并且能稍稍压制住他愈发强烈的欲望。
不过沈九仍然讨厌情潮碰巧在满月的时候来临,他总是担心比往常更浓郁的气味会招来无法抗拒的折辱,在情热中,受本能操控,他根本不可能向对方提出拒绝。
他现在头疼得厉害,还开始发烧,而且在沈九心底,由于月亮的影响,属于狼的那一部分正在隐隐哀嚎。
今夜可要漫长得很了。
直到黎明前的时候,热潮才褪了下去,此时沈九只想呆在床上哪儿也不去,但他无法承担旷班的后果。
应接不暇的工作通常能够让人分心,但是他才刚刚经历过热潮,又即将迎接满月,周围的每一点刺激都被放大了。沈九越发觉得恶心他头痛得要死,而且他太他妈的累了。
一只手闯入他低垂的视线
沈九猛地抬起头来。
这家伙是一个狼人,他敢肯定。
他或许能够用西装掩盖起自己捕食者的身份,把锋利的牙齿隐藏在微笑下,但沈九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这个人不只是一头狼,更是一个Alpha。沈九的内心深处挣扎在向对方选择臣服的本能和亮出獠牙示威的抵制之间。
“我叫秋剪罗” 那个Alpha说
沈九挪低了自己的眼睛,试图避开对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你要点什么?”
面前的Alpha开口道,
“一壶花雕。”
沈九将酒交给对方,他低垂着视线刻意不去看对方,直到对方不太情愿地离开。
在这之后,集中注意力变得更加困难了。沈九心神不宁。他的本能因为接触Alpha而躁动着,他渴望被占有,但他不想仅仅因为生理需求就选择臣服,向对方露出自己的后颈或者弯下自己的膝盖,一旦omega被标记了,他就得带着这标记过一辈子。
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替他做出这种选择,这正是他选择离开的原因。狼群的所有人都厌恶他是一个Omega,而首领无厌子则更为现实,一直在等待他十五岁第一次情热的来临,到那时,他就会立刻让出价最高的Alpha拥有他。
沈九曾扬言要逃走。
无厌子却直接告诉一些Alpha,一旦嗅到他身上Omega的味道,就立即标记他,这样他们的狼群也尽快摆脱这个麻烦,这是一个下贱的Omega所能期待的最好的结果了。
他还问沈九知不知道那些脱离狼群保护独自溜达的Omega被叫做什么
——等着被强的浪货。
不管怎样,
他已经逃离了那里。
沈九还会选择再一次从这里逃走。
工作总算结束了,沈九收拾好自己,警惕地向狭窄小巷走去。
他依然头痛得厉害,所有的感官好像都被无限放大了,又好像一时之间突然失灵,他甚至几乎没听到小巷子里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Omega。”
沈九转过身,他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那个早些时候见到的Alpha就站在他面前。秋剪罗将他逼得靠在墙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反抗我,乖乖地挨/操,你这个Omega荡货,等我爽完了就放你走”
秋剪罗扭转住沈九的手腕,猛地将猎物向后推了一把,疼痛从他的脊椎迅速蔓延开,沈九试图克制住自己不断加剧的恐惧。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混蛋想要的是什么———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不断发出无力的呜/咽和呻/吟。
不!
他不能让Alpha占有他,任何一个!
沈九拧过身,猛地用肘部击向秋剪罗的鼻子,随着一声闷响,秋剪罗嘶吼着向后跌了几步,他愤怒的咆哮声回荡在沈九的耳边,恐吓着这个即将发情的omega
沈九的每一丝本能都迫使着他在受伤之前向面前这个Alpha屈服。但他清楚,在秋剪罗反应过来之前,他只有几秒钟的优势。他冲了出去,勉强地躲过了那只朝他袭来的爪子。
沈九拔足狂奔。在有一个狼人跟在他身后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想过回去。他知道以人类的形态他不可能从这个Alpha手中逃脱,人形太过于柔弱,但就算以狼形他也没有可能逃过追捕,而他只有这个机会。
苍穹山区距离这儿只有一个街区。
沈九拼命地跑,傍晚潮湿而阴冷,在夜幕降临之前,薄雾腾起,一天又结束了。
他从小巷子里冲了出来,可附近人不多,但是最起码还有几个人,能稍微拖延一会儿。哪怕是最混蛋的狼人也清楚地知道,他们不该在大街上有人的情况下以狼形出现。
他没命地奔逃,肺里翻起灼烧一样的刺痛感,他迫切地需要变身成狼形,用更快的速度来甩开身后的威胁,他非常确定,这个alpha的爪子随时都有可能抵在他的喉咙上,自己不可能跑得过他,而秋剪罗很可能是在戏弄他,等着他筋疲力竭,然后享用猎物。
他跌跌撞撞地往树林里逃去,希望这样能或多或少掩饰他的气味。
沈九停了一会儿,他没法一边化形一边跑,况且他还没脱掉衣服。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变成狼形了。他怕极了,吓得喘不上气,双手已经变成利爪。
他拽下了他的上衣,试图平静下来。
一声长啸响彻树林
沈九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
随即,一只狼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体型巨大,健硕精壮的黑狼
他的气味让沈九感到一阵目眩。
他闻到了满满的都是这匹狼的气味,那味道十足的沉厚,叫人欲罢不能。沈九不可控制的想要被他占有。他想向这个Alpha,彻底袒露自己的后颈,他想滚倒在地,露出他的咽喉,露出所有他最脆弱的地方,或者跪趴在尘土里,大张开腿,让这个Alpha进入他,贯穿他,喂饱他,彻底拥有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狼嚎。
另一匹狼回应着那个声音。
这是一个狼群。
他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今天是满月。还能有哪里比这里更适合狼群奔跑?这意味着光是进入这个地界,沈九就可能已经触犯了狼群数十条不同的条约。他不隶属于任何狼群,也没有被标记,面前的alpha可以因为他冒失的闯入而杀了他。
更可能是先奸后杀。
沈九的衣物从他的指缝中滑落下来,
那匹狼走向他。
感觉。。。。
emmm表达不出
要是没人喜欢就
后续随缘吧
或者(///ˊㅿˋ///)
你们想看什么样的交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