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阅读体――海棠依旧(一)
①不定时更,尽量多更
②时间线:墨燃和师尊隐居一年后
③前世与今世的人都在(我还是蛮喜欢踏仙娇的)
④【】为原文,和谐的地方用“――”代替
⑤写的会比较细,但是一章一篇是个太大的挑战^=_=^,也可能会两三章一篇,有的太多就会直接用“……”代替了
⑥角色肉包的,ooc我的
⑦嗯……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就让我们愉快的来看文吧!
―――――我是一条可爱的分割线―――――
墨燃醒来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明明他正在和师尊一起吃饭呢,突然蹦出来一只年糕精。年糕精就年糕精吧,这只年糕精还和别的年糕精不同,自己说是派来请他们去看一个故事。看什么故事呢?还没问出来就像晕倒了……
等等,师尊呢?师尊是和自己一起的啊?人呢?环顾四周,发现师尊就在他的右边不远处,他舒了口气,连忙走过去,一把揽过师尊,小声地问:“师尊,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楚晚宁也不清楚,他摇了摇头,说:“不知,一切小心。”
刚说完这句话,墨燃还没来得及应声,突然眼前一阵刺眼的白光,连忙把师尊揽在怀里,自己也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时却发现:
“萌萌?师昧?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往他们身后不远处再看一看,发现不止他们……等等!伯父!王夫人!南宫驷!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不论是生是死,所有的人都聚在了这里。
而薛蒙,在看见薛正雍和王夫人出现的那一刻便红了眼眶,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他们。
一旁的叶忘昔再看见南宫驷之后也不敢相信的愣在了原地,南宫驷走上前紧紧的抱住她:“是我,我在这里。”
踏仙君则走到他身旁暴躁的问:“姓墨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然后又走到晚宁身边,一把把晚宁拉到自己怀里“凭什么你抱着我的人!”
周围的人都拥着死而复生朋友和亲人,不敢相信他们又回来了。
墨燃缓缓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震惊的狗子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这里?是谁让他们所有的人都聚在这里?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会选在这里?这是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狗子的心里,晚宁也是在想这些,他在震惊后很快回了神,谨慎地打量着四周“为什么所有人都回来了?这是幻术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家不要紧张啊,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你们自己的故事而已。”随着一阵娇俏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缓缓的走出来,站在众人眼前,挥了挥广袖,便有众多的椅子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再一挥手,一本书便浮现在了上空,女子用手轻轻一点,书本上就浮现出淡淡的光辉。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几个金边勾勒的大字展现在众人眼前,女子勾唇一笑,说到:“诸位请坐吧,这就是你们的故事。”
看着面前的几个大字,众人心中产生了大大的疑惑:这么二的名字真是他们的故事吗?真的吗?的吗?吗?
楚晚宁则是谨慎的问:“阁下是谁?为何把我们所有人都聚在这里?”
谁知女子见了晚宁眼中竟有一道精光闪过,女子笑了笑,对楚晚宁说:“楚宗师不必如此戒防,我没有恶意,说起来,我还是十分佩服您的,这接下来要让诸位看的,是诸位自己的故事,我,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说完,又对周围的人说:“各位请坐吧,看完,就会回去了,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在别人看来就是打了个盹儿而已。”
楚晚宁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那女子,便坐在了最左边的位置上,而墨燃也紧跟其后,踏仙君则又拿了把椅子挤在晚宁的左边,瞪了墨燃一眼。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就坐。
除了前世的踏仙君在晚宁身边,其他的人都自觉的分成了两个阵营,左边为今世,右侧为前世,刘公公坐在最前面。
看着大家都落了座,淡淡的光辉从书上漫出,第一页缓缓翻开,书中所写的内容就浮现在空中,令众人看得清楚。
【言简意赅的文案;
我本欲抱师兄归,岂料抱走了师尊;
王八攻x霸王受;
啰里啰嗦的文案;
墨燃觉得自己拜楚晚宁为师就是个错误。他的师尊实在太像猫,而他则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傻狗。狗和猫是有生殖隔离的,傻狗原本并不想向那只猫伸出他毛茸茸的爪子。
他原本觉得啊,狗就应该和狗在一起,比如他的师兄,漂亮温驯,像一只可爱的狐狸犬,他们俩在一起一定很般配。可是死过去又活过来,活了两辈子,他最后叼回窝里的,都是那个最初他根本瞧不上眼的,雪白的猫咪师尊。
蠢到爆表哈士奇攻x傲娇暴躁大白猫受;
s1这是个渣攻重生之后,试图从良的故事。架空修真文,不必细考。
2从良不是那么容易的,路漫漫其修远兮,此君将上下而求索。求索过程中难免依然犯错,犯浑。请各位小姐姐包涵。
3攻受的三观不代表作者的三观,喷人物可以,不要喷作者呀;
4攻死蠢且变态,精分且人渣,重生之后,虽有改变,但过程缓慢,不能忍受的请点叉点叉;
5受洁攻不洁;
6he,1v1,叙事方式问题,攻受视角混杂。主攻视角,受控唔,是那种爱他就要欺负他的抖s控,想看宠宠宠的就别点了,蟹蟹。
7谢绝比对,谢绝扒榜,谢绝人参攻击,虫草攻击铁皮枫斗攻击东阿阿胶攻击也不要。写文图个乐子,看文图个开心,如果不小心戳了读者妹子的雷点,请尽量不要喷我,看不下去点个叉叉,你好我也好,温柔待人,掐我咬死你。
8干啥玩意儿还不让我凑个吉利的数字了】
众人:……这踏马是个什么玩意儿……
薛萌萌: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吧可还是止不住那颗想抽死狗子的心……
师昧:行吧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楚晚宁:傻狗?白猫?王八?
墨燃:嘤嘤嘤(ಥ_ಥ)(请允许我恶意卖个萌)
踏仙君:“说的还真对。”呵,可不就是白猫,不让乱碰,碰一下挠一爪子,本座的身上可是道道红痕……啧啧啧╮( ̄▽ ̄)╭
【一.本座死了】
薛蒙:我……就亲眼见证了……
【 墨燃还没当皇帝的那会儿,总有人骂他是狗。
乡人骂他狗玩意,堂弟骂他狗东西,他干娘最厉害,骂他狗儿子。
当然,总也有过一些与狗相关的形容,不算太差。比如他那些露水情缘,总是带着几分佯怒,嗔他在榻上腰力如公狗,嘴上甜言勾了人的魂魄,身下凶器夺了卿卿性命,但转眼又去与旁人炫耀,搞得瓦肆间人人皆知他墨微雨人俊器猛,试过的饕足意满,没试过的心弛神摇。】
楚晚宁:“墨微雨!”说着瞪向墨燃。
墨燃(小心翼翼的看向师尊):“师……师尊,我……我之后没有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人。”
踏仙君(也是人人心):“晚宁啊……”
楚晚宁倒也知道墨燃之后只有自己一人,之前都是那八苦长恨作祟,只是瞪了墨燃和踏仙君一眼作罢。
众人:嘿嘿嘿,这么劲爆的吗?
薛蒙(大步走向墨燃):果然还是止不住想捏死他的心“墨燃,你!你!不知羞!”
墨燃(伸手拦住薛蒙):“嘿嘿嘿,萌萌,别动怒,你看我现在,只有师尊,我这一辈子,都是师尊的。”
楚晚宁拉开二人,耳尖带着薄红“好好坐下看。”
【 不得不说,这些人讲的很对,墨燃确实像是一只摇头摆尾的傻狗。
直到他当上修真界的帝王,这类称呼才骤然间消散不见。
有一天,有个远疆的小仙门送了他一只奶狗。
那狗灰白相间,额上三簇火,有点像狼。但只有瓜那么大,长得也瓜头瓜脑的,滚胖浑圆,偏还觉得自己很威风,满大殿疯跑,几次想爬上高高的台阶,去看清那好整以暇坐在帝位上的人,但因腿实在太短,皆以失败告终。
墨燃盯着那空有力气,却着实没脑子的毛团看了须臾,忽然就笑了,一边笑一边低声骂道,狗东西。
奶狗很快长成大狗,大狗成了老狗,老狗又成死狗。
墨燃双目阖实,复又睁开,他的人生,宠辱跌宕,或起或伏,已有三十二年过去了。
他什么都玩腻了,觉得乏味且孤单,这些年身边熟悉的人越来越少,连三把火都狗命归天,他觉得也差不多了,是该结束了。】
今世众人(转过头看着前世的人们):结束?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楚晚宁微微低下头,墨燃讨好的蹭了蹭他,抓紧了他的手,踏仙君也抓住晚宁的另一只手,紧了紧示意自己没事。晚宁抬起头看看他们,叹了口气。
前世的众人摇了摇头示意大家接着往下看。
【 墨燃,字微雨。
修真界的第一任君王。
能坐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所需的不仅仅是卓绝的法术,还需要坚如磐石的厚脸皮。
在他之前,修真界十大门派分庭抗礼,龙盘虎踞。门派之间相互掣肘,谁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改天换地。更何况诸位掌门都是饱读经典的翘楚,即使想封自己个头衔玩玩,也会顾忌史官之笔,怕背上千秋骂名。
但墨燃不一样。
他是个流氓。
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最终他都做了。喝人间最辣的好酒,娶世上最美的女人,先是成为修仙界的盟主“踏仙君”,再到自封为帝。
万民跪伏。
所有不愿下跪的人都被他赶尽杀绝,他制霸天下的那些年,修真界可谓是血流漂杵,哀鸿遍布。无数义士慨然赴死,十大门派中的儒风门更是全派罹难。
再后来,就连墨燃的授业恩师也难逃魔爪,在与墨燃的对决之中落败,被昔日爱徒带回宫殿囚禁,无人知其下落。
原本河清海晏的大好江山,忽然间乌烟瘴气。】
空间内一片寂静,无人说话,论谁也不愿看大好山河乌烟瘴气……
【 狗皇帝墨燃没读过几天书,又是个百无禁忌的人,于是在他当权期间,荒谬事层出不穷,且说那年号。
他当皇帝的第一个三年,年号“王八”,是他坐在池塘边喂鱼时想到的。
第二个三年,年号“呱”,盖因他夏日听到院中蛙鸣,认定此乃天赐灵感,不可辜负。
民间的饱学之士曾以为不会有比“王八”和“呱”更惨不忍睹的年号了,但他们终究还是对墨微雨一无所知。
第三个三年,地方上开始蠢蠢欲动,无论是佛修、道修、还是灵修,那些无法忍受墨燃暴戾的江湖义士们,都开始接二连三地发动争讨起义。
于是,这一次墨燃认真地想了半天,草拟无数后,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年号横空出世——“戟罢”。
寓意是好的,始皇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两个字,取的是“罢兵休戈”的良意。只不过民间说起来就显得尴尬了些。
尤其是不识字的,听起来就更尴尬了。
第一年叫戟罢元年,怎么听怎么像鸡把圆年。
第二年叫鸡把二年。
鸡把三年。
有人关起房门来痛骂过:“简直荒唐,怎么不来个戟罢陈年!以后见到男子也不必问对方贵庚,就问对方是几年陈鸡把!百岁老翁就叫百年陈鸡把!”】
楚晚宁:我这是教了个什么东西……
薛蒙:“哈哈哈哈哈哈哈戟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燃你真会想年号!”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踏仙君:“本座觉得很好听啊!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墨燃:“咳咳咳晚宁……”
师昧:“阿燃,你这年号真是……一言难尽。”
华碧楠:“呵。”
前世众人:我们好想笑但是我们要憋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真界不需要帝王。
尤其不需要这样一位暴君。
……
有人面色沉凝,说道:“墨微雨法力高深,为人阴毒,我们还是谨慎为上,不要着了他的道。”
众将领纷纷附和。
……
青年的脸色很难看,他说:“都到山脚下了,你们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不肯上去,难道是想等墨微雨自己爬下来?真是群胆小怕事的废物!”
“薛公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胆子小?凡兵家用事,谨慎为上。要都像你这样不管不顾,出了事情谁来负责?”
“呵呵,薛公子是天之骄子,我们只是凡夫俗子,既然天之骄子等不及了要去和人界帝尊争锋,那您干脆就自己先上山嘛。我们在山下摆酒设宴,等您去把墨微雨的脑袋提下来,这样多好。”
“薛公子,请听老僧一言,老僧知道你和墨微雨私仇甚深。但是逼宫一事,事关重大,你千万要为大家考虑,可别意气用事呀。”
“不过话说回来,墨燃不也是楚宗师的徒弟?”有人轻声说了句,“要我说,其实徒弟为非作歹,他当师父的,也该负负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就有些刻薄了,立刻有人喝止住:“讲什么疯话!管好你的嘴!”
又转头和颜悦色地劝薛蒙。
“薛公子,你不要着急……”
薛蒙猛然打断了他的话头,目眦尽裂:“我怎么可能不急?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痛,但那是我的师尊!我的!!!我都那么多年没有见到他了!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我站在这里你们以为是为了什么?”
他喘息着,眼眶发红:“难道你们这么等着,墨微雨就会自己下山,跪在你们面前求饶吗?”
“薛公子……”
“除了师尊,我在世上一个可亲之人都没有了。”薛蒙挣开被老和尚拉住的衣角,哑声道,“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丢下这番话,他一人一剑,独自上了山去。】
看到这一幕,楚晚宁微微蹩起眉头,望向薛蒙。墨燃则是直接开口讽刺:“呵,各位还真是有趣,晓得到了我面前也是难逃一死,便嚷嚷着要把薛蒙先送上来了,我疯了魔,便将责任都退到我师尊头上了,好手法啊!”
踏仙君也冷笑着说:“本座当时就该先杀了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陪葬。本座和楚晚宁的事何时也轮到你们这帮杂碎来议论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薛蒙不说话,面上挂着讽刺的笑,与前世的自己对视一眼,又看向众人。薛正雍拍拍薛蒙的背:“不愧是我的儿子啊,哈哈哈,干得好!”姜曦则用复杂的目光看了薛蒙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而那些参与过的修士,均是低下了头,羞愧的无地自容。
【 薛蒙孤身行至山顶,墨燃所在的雄伟宫殿在夜幕中亮着安宁的烛光。他忽然瞧见通天塔前,立着三座坟,走近一看,第一座坟头长着青草,墓碑上歪七扭八凿着“卿贞贵妃楚姬之墓”八个狗爬大字。
与这位“清蒸皇后”相对的,第二座坟,是一座新冢,封土才刚刚盖上,碑上凿着“油爆皇后宋氏之墓”。
“……”
如果换做十多年前,看到这番荒唐景象,薛蒙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时,他与墨燃同在一个师尊门下,墨燃是最会耍宝玩笑的徒弟,纵使薛蒙早就看他不顺眼,也时不时会被他逗得忍俊不禁。
薛蒙看向第三座坟。
夜色下,那座坟冢敞开着,里面卧着口棺材,不过棺材里什么人都没有,墓碑上也点墨未着。
只是坟前摆着一壶梨花白,一碗冷透了的红油抄手,几碟麻辣小菜,都是墨燃自个儿爱吃的东西。
薛蒙怔怔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心中一惊——难道墨微雨竟不想反抗,早已自掘了坟墓,决意赴死了么?
冷汗涔涔。
……
薛蒙猜的不错,他是决心死了。外头那座坟冢,便是他为自己掘下的。一个时辰前,他就以传送术遣散了仆从,自己则服下了剧毒毒//药。他修为甚高,毒//药的药性在他体内发散的格外缓慢,因此五脏六腑被蚕食消融的痛苦也愈发深刻鲜明。】
楚晚宁看向墨燃和踏仙君:“那时,你竟是存了死志的吗……”墨燃和踏仙君叹了口气,眼中是如出一辙的温柔“晚宁,那时我身边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薛蒙了,等他来了,我便是要走的,你不在了,我自己度过的那两年,真是太寂寞了。”
“以往在外面无论多慌乱,只要到了你身边,嗅着你身上淡淡的海棠香,也会平静下来,可是你不在了,只给我留下一个冷冷清清的红莲水榭和再也不会说话的躯体,我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这冷了……”
楚晚宁心疼的抱住墨燃,他确实知道自己走后墨燃身边便没有人了,可却没想到墨燃会如此……竟是想自尽。
“我想着,下去之后,也许就又遇见你们了……”
说着,踏仙君轻轻的把下巴靠在楚晚宁的肩膀上,握住他的手,嗅着那一直在的海棠香。
楚晚宁小声而又坚定的说:“不会了,我会一直在的。”
墨燃笑着在晚宁耳边低语:“师尊,你真好。”踏仙君在晚宁耳边吹了口气:“我的楚妃也学会心疼人了。”
晚宁耳尖一红:无论是前世的还是今世的,这人的趣味还真是不变……
众人:哦?你问我们什么想法?呵呵……我们很好,就是狗粮有点撑,嗝~
【 墨燃没有抬头,只沙哑地说了句:“薛蒙。是你吧,你来了么?”
……
薛蒙见到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果然是已服毒了。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欲言又止,最终仍是捏紧了拳,只问:“师尊呢?”
“……什么?”
薛蒙厉声道:“我问你,师尊呢!!!你的,我的,我们的师尊呢?!”
“哦。”墨燃轻轻哼了一声,终于缓缓睁开了黑中透着些紫的眼眸,隔着层峦叠嶂的岁月,落在了薛蒙身上。
“算起来,自昆仑踏雪宫一别,你和师尊,也已经两年没有相见了。”
墨燃说着,微微一笑。
“薛蒙,你想他了吗?”
“废话少说!把他还给我!”
……
薛蒙浑身都在发抖,恨得泪水滚落:“墨微雨,你还是人吗?他曾经……”
墨燃淡淡地抬眼:“他曾经怎么?”
薛蒙颤声道:“他曾经怎么待你,你应当知道……”
墨燃倏忽笑了:“你是想提醒我,他曾经把我打的体无完肤,在众人面前让我跪下认罪。还是想提醒我他曾经为了你,为了不相干的人,挡在我面前,几次三番阻我好事,坏我大业?”
薛蒙痛苦摇头:“……”
不是的,墨燃。
你好好想一想,你放下你那些狰狞的仇恨。你回头看一看。
他曾经带你修行练武,护你周全。
他曾经教你习字看书,提诗作画。
他曾经为了你学做饭菜,笨手笨脚地,弄得一手是伤。
他曾经……他曾经日夜等你回来,一个人从天黑……到天亮……
那么多话却堵在喉头,到最后,薛蒙只哽咽道:
“他……他是脾气很差,说话又难听,可是连我都知道他待你是那么好,你为何……你怎么忍心……”
薛蒙扬起头,忍着太过多的眼泪,喉头却阻梗,再也说不下去了。
顿了很久,殿上传来墨燃轻声的叹息,他说:“是啊。”
“可是薛蒙。你知道么?”墨燃的声音显得很疲惫,“他曾经,也害死了我唯一深爱过的人。唯一的。”】
众人:诶?唯一深爱的人?
知情(晚宁和墨燃在一起)的人:难道不是楚宗师吗?
楚晚宁颤了颤睫毛,眼中有了莫名的情绪,无论怎样,师昧还是在墨燃心中占了很重要的地位的,即使那是八苦长恨使然,可心中,总是……
墨燃像是看出了晚宁在想什么,低头亲了亲晚宁的眼睛:“师尊,那是从前被蒙蔽了内心,我只爱你一个,唯一深爱的是你。从前,是你对我太好,我不懂得你的好。”
不知情者:嘤,刚才墨宗师是不是亲楚宗师了!
【他嘶哑地说:“去吧。去看看他。要是迟了,我死了,灵力一断,他也就成灰了。”
……
模糊地睁开眼睛,薛蒙已经跑远了,那小子的轻功不算差,从这里跑到南峰,花不了太多时间。
师尊的最后一面,他应是见的到的。
墨燃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血迹斑驳的手指结了个法印,把自己传送到了死生之巅的通天塔前。
此时正是深秋,海棠花开的稠丽风流。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最后会选择在这里结束罪恶的一生。但觉花开得如此灿烂,不失为芳冢。
他躺进敞开的棺椁,仰面看着夜间繁花,无声飘谢。
飘入棺中,飘于脸颊。纷纷扬扬,如往事凋零去。
……
他什么都没写,修真界始皇的坟茔,终究片言不曾留。
一场持续了十年之久的闹剧,终于谢了幕。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当众人高举着通明火把,犹如一条火蛇,窜入帝王行宫时,等着他们的,却是空荡荡的巫山殿,是了无一人的死生之巅,是红莲水榭旁,伏倒在一地骨灰余烬中哭到麻木的薛蒙。
还有,通天塔前,那个连尸体都已经冷透了的墨微雨。】
墨燃无声的摇了摇头,似是在感叹闹剧终归是收了场,又是在感叹自己前世荒唐的一生。
还好,晚宁一直在。
――――我还是那条可爱的分割线――――
啊啊啊我的天好有成就感,我终于肝出来第一章了……我在思考:要不还是两三章写一篇吧?我有点难……
第一次写,各位多包涵呐,有什么觉得可以改进的地方欢迎评论⊙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