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份拟人】江苏的嘴,骗人的鬼 (江苏x安徽)
01.
我的名字叫安徽,皖。
我有一个哥哥叫江苏,苏。
他很擅长说谎。
我就是他的受害人之一。
02.
“哥,明年我们家还能交得了这么多赋税吗?”
“当然能,你去海边儿上看一看,白花花的盐不都是那里出来的,再变成银子的吗?不要傻站在这里了,你上次说要给我看的画儿呢?”
第二年,清政府一拍板子,说是不好管理,把我俩分了。
江南省没了。
哥哥跟我说,强大是罪。
我不知道他这次有没有骗我。
03.
“哥,咱俩到底是不是南方人?”
他手忙脚乱地摆弄着他各地的特产,随手把一摞煎饼放出来。
“是的吧,他们怎么看我们,我不在意。”
口是心非的家伙。
他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过他真的不太会刺绣,也不是天天吃甜食,而且也不是只会说吴语。
04.
豫姐说过,我们两个人,
从生来就象征着极度的包容与多元。
如果我们联合在一起的话,就可以称之为强大。
或许是因为在我们这里,南与北隔岸相望,一派安详。
所以啊,我想他对自己的那份厌弃,
或许只是极度包容与多元下的附属品罢了。
05. 鸦片战争
“哥,红毛国今天来使团了。”
“来了就来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看着大海的方向。
“哥你瞪大海干什么?”
他一转头就盯着我,
“是是是,你比大海好看。”
“可我已经看不到大海了。”
“有时间我一定还要和你一起去海边的。”
他又骗我,不久后红毛国就来占领我们的海了。
我仿佛能看见海里倒映的红毛国的船,伴着岸边惊恐而又麻木的人群。
说到底,对强大的恐惧,才是罪啊。
06. 留美运动
后来他去美利坚留学去了,
“弟弟,我要走了,等我回来,我就给你看金色头发女的的相片。”
“嗯。”
他回来了,一抖袖子就有呼啦呼啦的洋钱掉下来。
“看,我给大家攒的。”
“金色头发女的的相片呢?”
他低着头没说话。
我就知道,他自己也明白到那里会被嫌弃。
因为他是苦难国家的乞儿,却一心做着饱腹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07. 四一二政变
“我们要一起寻找出路的,对吧?”
我凑到灯火旁边看着他的脸。
他脸上并无一分戏谑,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二话不说跟了孙中山先生,
我则加入了一个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新党派。
1924年我们合作了。
1927年,四月十二日,我们分了。
我用那柄沾染了我所厌恶着的和同情着的人们的血的刺刀支持着站起来。
他或许不会再过来我这边了。
他的慈悲,都是隐含在他枪口抬高的,那一厘米里,传递给我的。
还是喜欢骗人啊……
因此我死也不相信他是右派。
08. 西安事变
听说秦爷把老蒋将了一军。
我见到他了,他说这下好了,他装得好辛苦,
“先把敌人赶走才是正道嘛,内斗不行,永远不行。”
09. 南屠
他人民的血慢慢汇成一条汹涌着悲歌的河。
这是肮脏杀人犯的非人游戏,叫他给碰上了。
我从未相信他会轻易死掉,
我也不觉得他会就此一蹶不振,
他或许会铩羽,但他同时也非常清楚什么是恨意。
这是和挫折完全不同的。
我们将会同他一样的,把不原谅刻在心头。
后来我在医护室见到了他。
他满脸写着不屑,是人被迫失去所有之后才会表现出来的不屑。
是人有了复仇目标之后表现出来的不顾一切的不屑。
是人抛却了一切欲盖弥彰的谎言的那种不屑。
不愧是他,
不愧是我们。
10. 皖南事变
他站在我面前。
鼻梁上多了一架眼镜。
“四眼狗。”我打趣他,声带处却搅起腥甜的血液。
“去他妈的蓝党。”
他紧紧把我抱着,重复这句话。
他带我来的这个地方很好,有好看的海,也有白花花的盐。
他说,这里不会有青天白日,
有的只是夭折后的大树生发出的新兴的芽儿。
他再次声明,这次绝对不会骗我。
11. 淮海战役
他穿着草绿色的军服推着一辆推车过来了,
“去把我们的家抢回来吧。”
我就端着枪跟在他后面。
那一仗,我们把家抢回来了。
我们闻到了家里清甜的麦的香味,还能看见火烧似的高粱。
12. 大包干
我坐在他自行车后座,
手里揣着一张崭新的纸,纸上有十八个鲜红的手指印。
他扭过头好奇地问我:“这是什么?”
“一种新的分配方式,交了国家的,留了集体的,剩下的都归自己使。”
我心里有点没底,这毕竟是一个大动作。
我们刚从暴风雨中抽身,还不懂得怎样平和。
但某种悲悯,一定是某种悲悯的责任感让我想要挺身而出。
“阿皖,你的能力从来都不比我差,我觉得你做得对的,就一定会支持你。”
我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那么多年来的风风雨雨……
有他在身边,
哪怕是说着善意的谎,
也能使我感到心底生发的感激与认同。
13.
他给我递过来一杯茉莉花茶,
“喝完我们就去街上看机器人展,然后就到海边去”
我点点头,他就坐在旁边默默地观察着茶液面的下降,
“听说这家的茶喝多了会容易近视。”
我下意识地问道:
“真的吗?”
“骗你的。”
我做出要打他的样子,
他就举起双手,故意拖长了声音:
“饶——了我吧,我投降,作为战利品,我告诉你我的真心话~”
“你还能有什么真话?上次你说太湖水真好喝,阿浙喝了一嘴蓝藻……”
“让我最讨厌的人和我最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一直都觉得很有意思。"
"就像,我们的花语*一样有意思。”
“我们是要在一起,强大一词才拥有具体的含义,对吗?”我说。
我的泛了红霞的脸告诉他,
这一次,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
14.
我一直觉得,
他是像水一样的,千回百转。
把刚强写在骨子里,把温柔展示给世人看。
不管他曾经说过多少的谎言,
他的头脑蒙骗过多少人。
他的心脏也永远是真实而又真实的脉动着,
他就是他,他独一无二,
他像我们所有人一样深爱自己的人民,
他包容他们最真实最真实的一切。
他的他永远忠诚守护在这片土地,
混进他所守护的人群里,
去了解今天菜蔬的市价。
所谓凡尘,就是这样开出花来的。
所谓意识体,就是花儿周围涌动着的暗香,
不高尚,也不卑微。
有的只是平和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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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
苏家省花——茉莉
花语之一“你属于我”
皖家省花——(黄山)杜鹃
花语之一“永远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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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文体,
就叫对话体好了。
文笔不在线,
谢谢看到这儿的你,
权当整理一下苏皖大事记吧。
苏是史上最真实的大猪蹄子,不接受任何反驳。(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