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晰/晰杨】偷吻(一)
杨晰杨前后无差,提及大龙/菜肴/晰望村/深深/贾凡/代代/佳哥 以后章节可能有其他CP及其他成员出没
第一次写文,几无修饰,平铺直叙,没得感情,文笔AI
本章吻不着,只有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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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睡眠质量不好,从节目开始就三天两头地失眠,节目录了一段时间之后这在梅溪湖就不是秘密了. 分组过后排练负担愈发重了起来,大家的睡眠时间都压缩到了极限,而在这极其有限的时间里他也总是睡不着,躺在床上仍然满脑子和声和编曲,一直想到天蒙蒙亮才有一丝睡意.但睡不了多会又得起来排练.
经过了《花样年华》临时撤换,四小时爆肝排练《山楂树》,王晰的精力严重透支,紧接着排了《鸽子》,王晰看似慵懒轻松,实则身体状况面临断崖般的滑坡.吃饭聊天的时候常常会闭上眼睛养养精神,晚上在“川子的录音棚”也会坐在沙发上靠墙眯一会.
而白天在排练室排练,偶尔倦意汹涌,王晰就去排练室的长椅上眯一会. 当然,长椅上总还有大龙在另一头,他从节目开始就在这里常驻,也许是因为和以前音乐剧舞台又唱又跳相比,运动量大为降低,现在身量肉眼可见地又大了一圈.大龙睡的踏实,一大摊摊在长椅上抱着胳膊脑袋歪向一边.对比另一头,王晰整个人微微侧向一边裹在羽绒服里仍显得格外清瘦,仔细看,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为之后的重唱而思虑,又或许因为耳边大家排练的嘈杂声并没有睡着.
除了他们俩,其他人排练的排练,说笑的说笑,这排练室无论如何都是和安静搭不上边的,再加上王晰休息之前都不忘关照一声“我不行了去眯一会,你们练你们的啊”,大家并没有刻意降低声线,说话行动自如.只有一个人例外,是谁并不难猜. 高杨的视线从来离不开王晰,选拔和公演的时候目不转睛,而排练时眼神也时不时地跟着,一看到王晰去长椅上坐下,不自觉就会将动作放慢,音量降低,就连从长椅前面走过都要远远绕过恨不能只贴着对面的墙根走.
《鸽子》公演结束后,为了让零公演经验的巧儿在《声如人心》留下一个漂亮的舞台,王晰、周深无时无刻不在想分词和编曲. 疲惫和压力再也收敛不住,都爬到了脸上. 好在功夫都没有白费,在排练室彩虹组几遍《over the rainbow》和下来,合声效果还不错. 尤其那一句连唱“Someday I’ll wish upon a star, and wake up where the ……”那几句连唱就像极其有力的一指戳到了高杨的心头,在高杨的脑子里不停的回响. 合声的编排解决了,但是菜肴的发音和节奏却还是有很多问题. 王晰的心情过于急切,眼看神色越来越严肃,而菜肴也有些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时贾凡走过来拉上菜肴对晰哥说,“菜肴,我带你念一下歌词吧.晰哥我一会再把他带回来”王晰点点头,周深在一旁对贾凡眨眨眼“贾凡老师,孩子的发音交给你了”. 乘着贾凡帮菜肴纠音,周深催促王晰休息一会,王晰熬了几个晚上的确很疲倦,嗯了一声就走到长椅右侧坐了下来,低下头便紧闭双眼.
高杨的视线跟着晰哥疲惫的身影落到了椅子上. 耳边仍然充斥着练歌说笑声,长椅前面也像往常一样时不时有人走过,晰哥也仍然保持一贯的姿势一动没有动,高杨想自己这样屏气噤声是不是过于小心了.他低着眉出神地看着哥哥的睡眼,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脚步鬼使神差地慢慢向他走去. 他走几步顿一会,明明不过三四米距离却停下了好几回,终于当他再抬脚的时候,晰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高杨愣住了. 他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但他没有径直走过去假装本来只是想去长椅上坐一下,也没有掉转方向走开,他脑子一片空白甚至都没有思考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视线凝固在原来的地方正对着晰哥的眼睛,只是手上下意识在外套上摩挲. 还好王晰也仍是迷糊,并没有注意到高杨的小动作,率先开了口,念了一句“是小高杨啊.”嘴角向上带了一下,眼睛弯了弯顺势闭上又继续睡过去了。
高杨张了下嘴见王晰睡去便没出声,定定看着眼前人,同时血气一下子涌上面颊.他此时才回过神来,暗暗庆幸晰哥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庆幸他念了一句之后继续睡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该说什么. 他站在原地半晌,代代刚好从旁边经过敲了敲他的肩膀,“高杨,你做什么呢?”高杨扁了扁嘴想胡编一个理由,但代玮其实并没有发现高杨是这样失态,也没有等他的答案,顺手搭了高杨一把,脚步便从高杨身前滑过到快步往另一边走.高杨看着代代直走到佳哥旁边,才回过头顿了顿,转身走向另一侧,走到排练室门口时抬手扶了扶自己滚热的耳朵,将外套的帽子戴上径直向室外走去,走到长沙冷冽的冬天里去.
PS.
夹带一点点私货吐槽一下代代小可爱
家政组唱《u r my sunshine》的时候羊好几回激动地看向代代,代代看着舞台岿然不动😂,沉浸在歌声里都没有回应. 羊儿你想说什么,我来听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