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观影】什么是真正的TM的TM的权臣
写在前头
不是说要让范闲当庆国当第一权臣吗,局里那样叫什么第一权臣,给他们一点点真正的权臣震撼(狗头)
和庆余年世界有关系又没关系,可以看做是一种平行世界的剪辑或者全新的剪辑都可以。
目标主旨就一个:让庆帝那老登看看,啥叫真正的权臣气焰(吃瓜)
观影人群,全天下百姓,不包括范闲自己(因为太尴尬了,我写不好),但是不需要的时候不会着重描写百姓的对话和交谈。
时间线就是:城门口和大皇子争抢进城门。
无弹幕
观影内容是我仔细写的,仿B站视频的原创情节,可能会参考了一些电视人物和剪辑视频。
观影世界的武力指数整体高于庆余年世界,和雪中相近,有非人类,例如羽族,鲛人一类,借鉴了九州世界观。
感情线的话,范闲中心,无主CP,明确CP,但是可能有点all闲倾向,大家随便磕都可以。
本章BGM:天魔策。
求评论,点赞,尤其是评论,欢迎推荐BGM或者喜欢的想看的视频,或者人设和情节。
变故发生的有点突然。
城门外的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之后,刚刚还和大皇子李承儒争锋相对的范闲突然就在众人的眼中消失了。
真的是忽然的消失,无论是李承儒还是高达,亦或者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没有看到这位名扬天下,刚刚死而复生的小范大人究竟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消失的。
王启年和高达急得上蹿下跳,北齐的大公主也有些着急,李承儒皱了皱眉,他刚刚离得近,他有把握以他的武功,无论范闲是被人挟持还是主动离开他都不会毫无察觉的。
就在众人都毫无头绪,焦头烂额的时候,挂在天上已经有大半个月的如同玻璃一般光滑的镜子,突然之间闪烁了几下。
【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身不由己,心不由己,”李承泽喃喃念着这两句话,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说的真好,可不就是嘛……”
李承泽想,自己可不就是这样嘛,一切事情都由不得自己,所以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他开始好奇了,不知道天镜之中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着一阵奇异的乐曲前奏,天镜徐徐亮起。
【是正 是邪 是万恶之中 最善最难辨
城门外,有一队骑兵快马入城,一面虎头军旗在迎风招展,军容严整,全副武装,为首之人,银甲红衣,骑着高头大马,在长街之上横冲直撞,百姓纷纷狼狈躲避。
是魔 是道 是道中噬血 最甚最可怜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道道奏折如雪花一般纷至沓来,垒在御案之上,足有七八十本,一双手——骨节分明,掌心包裹着纱布,隐约可见一点血迹——拿起最上面的那本奏折,打开看了几眼,笑了一声,然后将奏折随手扔到一边。
声音冷淡而随意:“杀。”
仿佛是在说一朵花,一杯酒一样随意。
曾遇一人 卓绝风姿玲珑眼 置心尖
一处疏阔雅致的房间之中,有奴仆伺候主人更衣,卸下战甲,换上玄色的广袖朝服,男子身姿挺拔,左手食指之上带着一枚铁戒,仆人仔细的为男人整理好衣衫,又有人端着托盘跪下,呈过头顶,头低低地埋着。
托盘之上,放着一朵嫣红极盛的山茶花,以及一块腰牌。
男人垂眼看着托盘上的东西,他拿起了那朵山茶花,摸着山茶花柔软的花瓣,手上的铁戒划破了一片花瓣,英武轩昂的脸上流露出一些极复杂深沉的情绪,他笑了一下,笑容之中略带讽刺更有自嘲和无奈。
“禀侯爷,神都八百里加急,恒阳君召侯爷速回神都。”
他放下那朵山茶花,语气莫名:“难为他这个时节还能找出山茶花。”
而殁于野 白衣沾血半刃刀 生红莲
马蹄声阵阵,男人骑在一匹枣红色的矫健骏马之上,慢悠悠的入城,身后跟着一队队士兵,俱都一身银甲,虎头军旗在风中飘扬,士兵齐整威严,观之不凡。
“言从回神都了。”
“这个时候,他不好好在胭脂城待着,回神都掺和什么?”
“是李长庚召他回来的。”
只闻其声,不见其面,一对男女的问答之间,男人已经策马到了宫城之外。
男人翻身下马,银甲白衣,矫健利落,他抬头望了一眼面前巍峨辉煌的宫城,神色讥讽而冷沉。
“言有恒。”
有人叫住了他,言从回头。】
“这是,”有兵部的官员认出了天镜之中的人正是大皇子李承儒,“大皇子殿下。”
李承儒久在边关,但京都之中认识他的官员也并不少,当即都惊讶万分,随即又开始推算,此一遭后,这位常年戍守边关的大皇子殿下,不知道境遇可会有所变化。
城门口,李承泽和李承乾这对素来面不和,心更不和的皇室兄弟,头一次这么心有灵犀,他们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
李承泽推着下巴颏,看着水镜中和李承儒容貌一样,气度相似的言从,忍不住皱了下眉,天镜来历不明,又实在是强大,百姓乃至官员之中,不少人都将天镜视作天机,虔诚信仰,如今天镜之中居然有一个和李承儒一模一样的人,实在是不容人不联想。
他这位常年镇守边关的大哥,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变数。
李承泽眼神晦暗,心思快速转动之间,露出了一个冷笑。
“这大殿下常年不在京都,戍守边疆,在朝中默默无闻,莫非竟是天眷之人。”
李承乾听到有礼部的官员低声交谈,他面上还是一副惊讶又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却在想,若真有什么老天爷,那老天爷对他这个大哥也未必有多眷顾,这个时候,在天镜之中大张旗鼓的出现,可是福祸未知啊。
李承平心思单纯,没想过其他的利害,只是问道:“那是大哥吗,他怎么会出现在天镜之中啊?”
可惜,注定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城门外,当事人李承儒自己也是一脸惊诧,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和那个叫言从的人为什么会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出现在了天镜之中,他皱着眉头,周围人的目光或隐蔽或直接的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烦意乱。
四下的其他人,无论是大齐还是大庆的使团,甚至包括李承儒自己的亲卫,都忍不住用既好奇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大庆的大皇子殿下,但是左看右看,却实在没有看出什么,只能悻悻的收回目光。
李承儒忍不住又去看天镜之中的言从,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其实李承儒本人并不觉得自己和言从除了外貌之外,有更多的相似,他们都是军旅之人,但是李承儒觉得,言从的身上比他这个粗糙惯了的将军皇子,更多了一份儒雅文秀的书卷气和贵气,像个文武兼修的儒将,读了一肚子的诗书典籍。
知子莫若母,深宫之中的宁才人看着天镜中的人,也觉得比起自己的儿子,天镜中的言从显然更加适合李承儒的这个‘儒’字。
深宫寂寞,天镜的出现是个难得的稀奇事,宁才人原本想要看个热闹,却没想到自己倒是成了那个热闹,她虽然久居深宫,不知外面的事情,可到底多年浸润,也知道三分朝堂局势,太子和二皇子相争,大皇子常年在外,不涉朝局,原本可以独善其身,如今这天境一亮,在大庆常年相当于半个透明人的李承儒一下子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宁才人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她转头看向西方,那边是庆帝的寝宫。
庆帝此刻并不在寝宫之中,他在御书房中,原本是正在琢磨范闲前不久献上的那张弓箭图纸,侯公公进来禀报天镜亮了的时候,庆帝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走到书房之外的鲤鱼池边,抬头看着那块天镜,正好看到了一开始的那句话——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庆帝在心里念叨了一遍这八个字,面上毫无波澜。
天镜之中出现了和李承儒一模一样的言行之后,侯公公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庆帝的神色,揣测着这位帝王的心情。
庆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心情,李承儒,他的长子,镇守边关,战功赫赫,又因为东夷血脉注定无缘大统,如今即便出现在天镜之中出现了和他容貌一样的人,庆帝并不担心李承儒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至于其他的事情,李承乾和李承泽自会出手的。
再说,监察院也不是摆设。
陈萍萍抬头看着天镜之中的言行,神色不动,只是眼中流露出几分沉思之色。
天镜依旧在继续。
【所谓道何故
言从在花园之中侍弄花草,一个看上去和他年岁差不多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容貌文秀,风骨卓立,一身的儒雅书卷气,看起来像个饱读诗书的文士。
“我不想杀人,也不想被人杀了。”
言从声音平淡如水,他剪下多余的花枝,满意地欣赏着那盆开的正艳的牡丹。
“还是独善其身吧。”
剜我肉中骨
言从站在放在窗前琴几后,上面放着一张古琴,他伸手抚弦,铁戒与琴弦碰撞,琴音泠泠,他垂眼,英俊硬朗的脸上流出几分沉重的怀念之色。
画面转换,不过七八岁的言从坐在琴几之后,被人从后环着,握着他的一只手,手上的铁戒印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在他的手上,耐心地教他抚琴。
琴音哀鸣悲绝,晦涩喑哑,画面再次转换,随着一口鲜血和断掉的琴弦,一双手无力地垂落。
“姑姑!”
言从的声音悲痛嘶哑,嘈杂的雨声之中,更显断肠。
天与我齐哭
大雨滂沱,年轻几岁的言从看上去刚刚弱冠,他穿着一身隆重的玄红双色礼服,在雨中狂奔,形容狼狈,悲痛哀绝,他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长剑,那枚铁戒随着他紧握的拳头,似乎也在颤动。
雨水从他的脸上落下,冲刷着他肩膀上的伤口,鲜血被冲淡了,落在地上的时候,只是淡淡的一抹红色,很快又被大雨冲刷干净,什么都不剩。
他跑到一处府门外,朱门大开,一个人撑着伞,站在门内。
哭心上朱砂难护
言从手中的剑落在地上,他脱力地贵族地上,突然他开始笑了起来,笑声从一开始的低沉慢慢变得疯狂,笑声之中带着嘲讽和自嘲,他笑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
“弱肉强食,你死我活,从来如此。”
言从捂着胸口,吐出一口淤血,倒在地上,他睁眼看着灰暗的天空,嘴角的笑容讥讽而不甘,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
有人看着昏倒在大雨中的言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言从最后倒在雨中时的悲伤自嘲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让旁观者看了,也难免心有戚戚,到了几份惆怅之情。
“弱肉强食,你死我活,”李承泽有些失神,他念叨着这两句话,仿佛刻在心里一般,他对言从的这话,实在是赞同极了,“从来如此。”
他和太子,只能斗,斗个你死我活,斗个两败俱伤。
李承乾也是被言从这最后一句话更说的有些怔愣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自己和李承泽,他们可不就是如此吗。
他不知道言从为何会说这话,但李承乾希望,言从是那个活下来的人。
李承儒发现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不少目光,他努力去忽视,看着天镜中悲痛的言从,他并没有将自己带入言从,在李承儒眼中,他和言从之间大相径庭,除了一张脸,再无相似之处,所以,看到痛苦的言从时,李承儒能够比身边大多数人更冷静抽离的去看待,并且,希望言从能够平安无事。
相较于最后那句话,李承儒更喜欢言从一开始的那句话——我不想杀人,也不想被人杀了,所以独善其身——这句话,更贴合李承儒自己的心境。
宁才人无奈又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她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是东夷城的人,庆幸他的儿子可以在京都的杂乱纷争之中独善其身,不必卷入这个比沙场更危险的,杀人不见血的战场。
庆帝撒下一把鱼食,也不知是在说谁:“太年轻了。”
【破碎虚空 天霄云烟 非我心执念
言从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在看,之前那位文秀男人坐在窗边的矮凳上,他看着窗外朦胧的晚霞,语气略显低沉:“今夜的神都要死很多人。”
“神都每天都要死很多人,”言从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语气平淡而随意,“神都,本就是一座死亡之城。”
男人回过头,看向正在喝茶的言从,他神色冷静而放松,专心的品茶看书,仿佛一个风雅公子,全然不在意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遍经卷真典炼
一队队银甲士兵闯入一座座府宅,粗暴而迅速地将一干人等押解捆绑,士兵的每一把长剑上都沾着血。
从空中俯瞰,今夜的神都,一座座高门大宅亮起灯火,连成一片,但是却是极安静的,偶尔一两声的哭嚎惨叫,也很快就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言从行事,素来狠辣迅捷,一击必中。”
穷此一生 不求长生 或被奉威严
河边大柳树下,言从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文秀男子站在他的身边,眉头紧锁,不远处的河岸边,倒卧着十几具尸体,正有士兵在一一翻查。
“侯爷,曹先生,刺客都已气绝,身上也无信物。”
男人看了言从一眼,言从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从靠着的枝干上直起腰身,语气有些懒散的不耐:“之前的那十几家,一家送一具去,就说是本候的帛金。”
“是。”
亦或是恶险
“弱肉强食,他们若是有本事杀了我,也是我应得的。”
言从把玩着折扇,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般地说道。】
言从狠辣阴鸷的一面在世人面前展现。
李承泽看着水镜中言从随意吩咐人把尸体送去当帛金的行为,不由得挑了挑眉,之前还以为这是个温润君子,如今看来,也是个疯的。
疯的好啊,李承泽想,和他们那位直来直往的大哥不同,看言从的手段,和他们才是一路人,就是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杀人。
还是我这个大哥更好一点,李承乾则有点庆幸,还好,他这个大哥,是个正常人,一个李承泽已经够他受得了,再来一个,他这个太子怕不是真的要明日就直接去太庙一头撞死吧。
庆帝对天镜中言从的态度一直淡淡的,直到此刻,似乎才终于有了些波动,他看着言从看书品茶时的悠闲模样,又撒下了一把鱼食。
李承儒无话可说,他现在越来越确信自己和言从是两种人了,只是不知道天镜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
【便作魔头 了却仇怨 刀口血尽舔
“还是个孩子。”
深深庭院之中,尸体到了一地,曹先生和言从一前一后,走到被军士压着跪在地上的小孩儿面前。
小男孩不过五六岁大小,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脸上有血污,一位同样粗布麻衣的男人横在他的身前,包袱散落在一边,金银滚落了一地。
小男孩儿抬起头,愤恨又恐惧地盯着言从。
画面光速回转,整个天镜都是黑白二色的,如同一篇褪色的古画,一个同样不过七八岁的男孩儿,深夜,大雨,遍地的尸体和身后的冲天火光,男孩儿伏在一具尸体身上,哭的肝肠寸断。
言从眨了眨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男孩儿,眼神有些复杂,语气却很平淡,带着几分善意的无奈般:“留个全尸,和父母葬在一起吧。”
“是。”
长剑劈下,天镜仿佛被溅了一道血迹,暗了下去。
纵今生道远 踏碧落 黄泉
“你在胭脂城天高海阔,独善其身,何苦这个时候回神都,再次陷入这些权谋争斗之中,如履薄冰,腹背受敌。”
一位青衣女子手持纸扇,站在宫道之上,他的对面是穿了一身梧桐绿广袖常服的言从,他今日不着甲,不佩剑,手中一把折扇,玉冠束发,风度翩翩,像极了一位读书人。
言从听了这话,似乎恍惚了一下,随后洒脱一笑,却颇有些无奈的意味:“北境苦寒,不及神都,春来姹紫嫣红,有百花观赏。”
女人看着这话,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感慨:“侯爷,还真是爱花,惜花之人。”
也算与君永比肩
女人说完这话,就准备离开了,两个人擦肩而过的一刻,言从转着手上的折扇,突然开口说道:“神都多风雨,郡主的伞,拿稳了。”
女人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一样,一个人离开了。
言从一个人站在威严阔大的宫道之上,细雨连绵,打湿了他的衣衫,良久后,他摸着手上的戒指,缓缓地叹了口气。
心魔只因你一眼
奢华富丽的房间之中,言从坐在琴几之后,正在抚琴,琴音沉静悠远,如溪水流淌,泠然淙淙。
“宁远侯还真是宾至如归,潇洒快活啊。”
有人推门而入。
言从低头抚琴,一边言语之中略带讽刺,却也可见亲昵:“我千里迢迢从胭脂城赶回来替你杀人,恒阳君不至于吝啬到连一处别院,一张琴都不舍得吧。”
琴音停下,言从按住仍在争鸣的琴弦,抬起头,看向来人。
“李长庚,好久不见。”】
“哥哥!”
范若若下意识地叫出声来,她的声音因为过于惊讶而显得有些尖锐,不过,这也不怪她,坐在她身边的范思辙和柳姨娘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们愣愣地看着天镜中熟悉的脸,一时半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天镜中那个被叫做‘李长庚’的人,和范闲容貌几乎完全相同。
范思辙说道:“范闲,不是,他不是应该在使团里吗,怎么到天上去了。”
“不对,他不是哥哥,”范若若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发现了问题,“只是和哥哥长得很像的人,你没听到那位姑娘叫他‘李长庚’吗。”
范思辙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可是,那他和范闲也太像了吧,简直就像是长大以后的范闲。”
柳如玉没有理会自己的傻儿子,她忧心忡忡地看向范建,开口说道:“老爷,闲儿他……”
范建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他不觉得出现在天镜之中这对刚刚欺君的范闲来说是件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且,范建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他们的这位陛下,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林府之中,林婉儿原本正带着大宝在喂鱼,天镜亮起来之后,林婉儿也惊讶了一下言从和李承儒的相似,不过她很快就分清了二人,这次也是,林婉儿清楚的李长庚并非范闲,只是,她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天镜又究竟有什么来历,只能担心地皱着眉,攥着衣袖。
“婉儿,你看,那是小闲闲,”大宝高兴地指着天镜之中的人,“小闲闲怎么跑到天上去了?”
林婉儿笑着和他说道:“哥,那不是范闲,只是一个和范闲长得很像的人而已。”
“哦,这样啊。”
林若甫沿着石子路走过来,就看到正在说话的林婉儿和大宝,又抬头看了一眼天镜,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李长庚,”庆帝念着这个名字,语气莫名,不辨喜怒,他终于放下手中装着鱼食的小碟子,“名字取得不错。”
候公公站在一旁伺候,小心翼翼地看着庆帝的神色,庆帝看了一眼书案之上展开的那张草草画出来的草图,想到那一日范闲跪在殿中,真情实感,装模作样的一番‘肺腑之言’,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真是诗仙啊,”庆帝站起身,走到殿外鱼池的栏杆后,“召陈萍萍,范建入宫见驾。”
“是。”
内侍领命而去。
庆帝站在栏杆之后,看着池中的锦鲤,神色晦暗,他抬头看着那面遮天蔽日的天镜,复杂阴晦的眼中,带着某种深切的期待。
李承儒惊讶地看着天镜中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开口道:“范闲。”
刚刚范闲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紧随而后的就是天镜亮起,现在,天镜中又出现了一个和范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两国使团和李承儒的亲兵之中有些人在心中嘀咕,这位小范大人,本就是诗仙,现在莫不是回天上去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李承儒自然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但是他也是极惊讶的,他看着水镜中被唤做‘李长庚’的人,他应该比范闲大一些,看上去已经二十六七岁了,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广袖,衣襟敞开,这幅懒散,不爱规矩穿衣服的样子,到有点像庆帝,头发乱糟糟的,随意绑起来,一副惫懒放诞的模样。
李长庚和言从应该是极熟悉的,言谈之间,放松自然,不拘泥于规矩,就是不知道李长庚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身为侯爷的言从边境赶回来替他杀人。
李承儒其实并不在意其他的事情,只是他看着李长庚,心里却在想刚刚和他争锋相对的范闲,虽然范闲和李长庚极像,但是就如同自己和言从一样,李承儒并不觉得两个人除了容貌之外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而且,出于某种简单的直觉,李承儒对李长庚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防备之心。
“小范大人!他怎么会……”
高达的话还没说完,王启年就捂住了他的嘴,高达看向王启年,就见王启年正冲他挤眉弄眼的。
“是他!真的是梦啊,我梦到的居然是一位神仙哥哥呀。”
李承平看到天镜里的人,眼睛瞪得老大,他回想起那一天自己去抱月楼的时候,睡过去之前看到的脸,后来范思辙告诉他那是他的梦,但他总觉得这个梦太真实了,现在,他看到天镜中的李长庚,才相信了那确实是一个梦。
当日抱月楼的另外两位的当事人听到这个傻弟弟的话,心里都多少有些无语。
不过,李承泽看着天镜之中的李长庚,眼中流露出感兴趣的光,一个范闲就已经足够精彩了,不知道这个能够让言从这么个人物替他杀人的李长庚又是个怎样的人,李承泽真的是有些期待了。
“神仙哥哥吗,”李承泽念叨了一遍李承平的话,他想去当时祈年殿中,范闲醉酒作诗之时,与他四目相对的那双眼睛,“确实是,小范诗仙啊。”
李承乾看着李长庚,也是有些新奇的,李长庚和范闲很像,但是却又让人隐约觉得,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太子殿下看了眼城门方向,又看向了李承泽,李承泽皮笑肉不笑的,双手环胸,和李承乾对视一眼,然后又极快的移开了。
李承乾出城了。
“大哥,”李承乾出了城门,却只看到李承儒和大齐公主的车架,王启年和高达一脸的焦急,范闲却不见人影,李承乾握住李承儒的手,一副兄友弟恭的激动模样,“多年不见,可真是想死弟弟了,怎么不赶紧进城,在城外干嘛啊?”
说着,李承乾仿佛才发现使团马车一般,左右四下的看了一遍,才一脸疑惑地问道:“范闲人呢?使团回京,他这个正使怎么不在?”
天镜仍在继续。
【是正是邪 是万恶之中最善 最难辨
大殿之上,龙椅之上,坐着一位不过十岁出头,穿着朱红龙袍的小皇帝,御阶之下的文武百官吵作一团,小皇帝一脸无措,欲言又止,眼睛止不住地向一旁瞟去。
龙椅之侧,设有一张座椅,李长庚半躺在宽大的椅子上,脚架在椅子另一侧的扶手上,揉着额角,一副头疼不耐的模样,他未穿朝服,玉冠束发,庄严辉煌的大殿之中,他懒散随意,毫无体统,但上至九五之尊,下至文武百官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言从站在御阶之下,他穿着绛紫色的朝服,靠着御阶的扶手,把玩着自己的折扇,他同李长庚一样,一脸的不耐烦。
“臣,请陛下明鉴,孙监一片赤诚,忠心为国,请陛下勿要因为奸佞挑拨,误杀忠良啊!陛下!”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声泪俱下,语气激昂悲痛,最后深深地叩头。
原本还争论不休的大殿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躬下身,一瞬间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落针可闻,和刚刚简直天壤之别。
小皇帝听着老臣的话,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一些不忍,但他犹豫又带着惧怕地看向坐在他身边的李长庚,几度犹豫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御阶之下,长身玉立的言从身上时,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垂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空荡的龙椅上。
李长庚睁开眼,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总算是安静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静的大殿中却是清晰可闻。
言从直起腰身,他轻描淡写,将手中的折扇朝那位跪在地上的大臣扔去,平日里送风纳凉的折扇,此刻却成了一把危险的武器,大臣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在大臣们或惊恐,或沉默,或愤恨的目光中挣扎了几下,便没了生气。
鲜血缓缓流淌,言从收回折扇,他看着扇边沾染的零星血迹,嫌弃地‘啧’了一声。
随后,他看向群臣,一副漫不经心又暗含机锋的语气说道:“最近真气有些不听话,诸位大臣,小心。”
没有人说话。
是魔是道 是道中噬血最甚 最可怜
“陛下,”李长庚开口了,他坐起身,看向龙椅之上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小皇帝,语气平淡,“您病了。”
说完,就有几位宫人上前,带走了小皇帝,小皇帝被从龙椅半拽半请的带走之时,他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的目光触及到大殿之上的鲜血之后,立刻什么也不敢说了,简直如同逃窜一般,狼狈至极的离开了。
百官对此视若无睹,依旧恭顺地弓着身子。
李长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欠:“今日的朝会就到这儿吧,各位大臣回去补觉吧。”
说完,李长庚走下御阶,就要离开了,路过那个老臣的尸体的时候,他扫了一眼:“这人……”
李长庚似乎压根不记得这位大臣的名字官职,有人刚想要开口,李长庚无所谓地嘟囔了一句:“算了,不重要……”
“夷三族,妻女没入教坊司为奴,家族男子,不论老幼,皆杀。”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轻描淡写的残忍。
言从没有跟随他离开,他冲着李长庚离开的背影规矩地行了一礼:“言从领命。”
已经快要走出殿外的李长庚冲他挥了挥手。
有几个宫人上前,分工合作,有的处理尸体,有的擦地,轻车熟路,片刻之间,便清理好了一切,大殿依旧威严庄重。
曾遇一人 卓绝风姿玲珑眼 置心尖
夜晚,神都城中车水马龙,火树银花,百姓摩肩擦踵,笑语晏晏,一片繁华盛世之境,言从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他蹲在河边,放了一盏河灯,河面之上,船只往来,小贩一边撑船,一边沿着河岸叫卖,河岸两侧都已经点起了灯笼,照的河面波光粼粼,漂亮极了。
言从站起身来,看着那盏河灯顺着这条贯穿南北的运河慢慢飘远。
“胭脂城中的梅花极好,冬日里,银装素裹,红梅冷艳,白梅清淡,二三好友喝酒赏梅,对弈吟诗,也是一件妙事,若有机会,郡主可要来胭脂城中赏梅,有恒必当扫花以待。”
“胭脂城远离神都,是个安静地方,适合你。”
言从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再看河面的时候,那只河灯已彻底不见了踪影,他转动着手上的戒指,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点有些恍惚的笑意,他摇摇头,收起笑容,片刻后又自嘲般的一笑,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离开了河岸边。
远处的一段安静的河面之上,一艘精美的三层画舫随水漂流,一位穿着绿色衣裙的女人站在船头,她容貌静美娟秀,气度冷淡疏雅,她看到一盏河灯飘过画舫。
而殁于野 白衣沾血半刃刀 生红莲
言从走进院子,就看见一具尸体被拖了出去,是一具女尸,容貌寻常,穿着府上侍女的衣衫,面色苍白,双眼瞪大,唇角还有血迹。
他进到房间,就看到李长庚直接坐在案几上,只穿松松垮垮地穿了贴身的衣服,头发散着,发黑如墨,肤白如玉,有种妖艳的漂亮。
“谁干的?”
言从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把玩着之前大殿之上的那把折扇,语气平淡。
“不知道,”李长庚伸手去拿原本放在案几上的蜜饯,扔了一颗盐渍梅子到嘴里,漫不经心的样子浑然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无所谓。”
言从打开扇子,边缘处的零星血迹已经完全干涸了:“那就都杀了吧。”
“那感情好啊,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好好热闹一下,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呵呵,恒阳君这接风宴,还挺节俭的。”
“没办法,国库亏空,你我身为臣子自当以身作则,该省就省省吧,”李长庚端起盛放蜜饯的碟子,看着忍无可忍冲他翻了个白眼的言从,笑的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来点。”
言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李长庚歪了歪头,挑了一下眉,竟然显得有点少年气的幼稚,言从走过去,抓了一把蜜饯,同时说道:“记得赔我一把扇子。”
“这么小气,一把扇子还要和我斤斤计较。”
“和恒阳君学的,勤俭持家吗。”
“好学。”
“多谢。”】
一片哗然。
反应最大的自然是范家,范思辙看到言从在大殿上当众杀人之后,差点直接跳起来,后来有看到那个和范闲长得一模一样的李长庚的行为,更是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他想起来前几天刚刚在抱月楼揍了他一顿的范闲,突然觉得范闲也是挺温柔的。
范若若则反应平淡,她已经知道李长庚不是哥哥了,所以看着李长庚,就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只是她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因为李长庚和范闲的相似,因为李长庚的手段,她担心不了解范闲的人会误会,会给哥哥带来麻烦。
柳如玉则是完全被吓到了,她到底是国公之女,见识远超常人,李长庚种种僭越大胆的行为背后所暗藏的信息,让人不敢深想,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然后看向同样脸色不好的范建,斟酌着,犹豫开口:“老爷,是不是要给宫中……”
柳如玉的话没有说完,范建就打断了她。
范建自然知道柳如玉的想法,李长庚和范闲太像了,即便他们亲近的人知道范闲的性格,但那些外人,那些所谓的朝廷重臣却并不了解,而且,范建清楚的知道,庆帝是想要培养范闲成为庆国的第一权臣的,如今,一个和范闲长得一模一样的李长庚出现在神秘的天镜之中,权势滔天,僭越妄为,他们这位陛下难道能真的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
“闲儿回家之后,你们看好他,短时间内,不要让他随意出门。”
柳如玉赶紧点头,说道:“放心吧老爷,我一定会看好闲儿的。”
范若若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她相信范闲,一定会有办法的。
“咳咳咳。”
林婉儿已经好了很多了,许久不曾咳嗽了,可是现在,她看着天镜之中的嬉笑之间取人性命的李长庚,心神激荡,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她知道范闲是怎样的人,她也知道范闲绝对不会变成李长庚的,但是,但是她也知道,经此一遭,只把范闲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就要发生一些变化了,而且,还有宫中的那位,她绞紧手帕,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看着大宝担心焦急的样子,笑了一下,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林若甫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爹,爹,刚刚婉儿又咳嗽了,咳嗽的好厉害,她是不是又不能和大宝一起玩了。”
“没事的大宝,我当然还能和你一起玩,”林婉儿笑着安抚大宝,“我刚刚只是不小心呛了一下,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不咳嗽了吗。”
“是啊!婉儿没事了就好!”
林婉儿勉强地笑了一下,又看向脸色深沉的林若甫,她问道:“爹,天镜是不是会影响到范闲?”
林若甫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难掩忧心:“只怕陛下生疑。”
与皇宫南辕北辙的检察院内,陈萍萍摸着轮椅的扶手,看着天镜,看到李长庚和言从在大殿之上公然杀人,并且夷三族的时候,他常年阴鸷冷沉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些的复杂的情绪,一点惊讶,一点无奈,还有思索。
以陈萍萍对庆帝的了解,只拍庆帝此刻的心思,也是百转千回了。
皇宫之中,庆帝回了书房之中,窗子看着,他坐在椅子上,也可以看到天镜,他脸色有些阴沉,看不出明显的喜怒,因此更具威慑,他看向书案上前几日范闲送上的新型弓箭的设计图纸,如同陈萍萍所猜想的那般,片刻之间,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了。
庆帝确实是想让范闲当权臣,但是他想让范闲当一个忠君的贤臣,而不是李长庚这种欺君僭越,无所顾忌的逆臣。
范闲不是李长庚,庆帝清楚,可是万一呢,庆帝想,万一范闲在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后一步步成为了李长庚,又或者……
庆帝想,或者像他娘一样,天真,不切实际的抱有一种近乎愚蠢的幻想,他们母子太像了,想到让庆帝心惊。
他不能容忍范闲摆脱他的掌控,摆脱他为他安排的道路。
天镜或许真的是天机,而范闲,叶轻眉的儿子,或许真的也和神庙有关。
庆帝垂着眼,心思几番轮转,殿内侍候的宫人们看着帝王阴沉如水的脸色,一个心惊胆战,更加小心的伺候着了。
后宫之中,宁才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的等待着。
“那个是小范大人吧,他未免也有点太……”
“是啊,之前听说范闲是什么诗仙,文才武略,都是当世一流之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悖逆之徒。”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人心不古啊。”
“不只是小范大人,就连大皇子也是胆大妄为,君王驾前,金殿之上他居然就敢杀人,实在是,”说话的官员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顾及李承儒的皇子身份,换了一个更委婉的词,“胆大妄为。”
“正是如此,大皇子和李长庚当着文武百官和君王的面前就如此跋扈,背地里还不知如何狂妄呢,唉。”
李承泽听着官员之间止不住的窃窃私语,凝神细听,大概听了个囫囵之后,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李承儒和范闲,这也不算是无妄之灾了,只是深知他们二人性格的李承泽觉得实在是好笑。
“二哥,”李承平悄悄地走过来,扯了扯李承泽的袖子,欲言又止,“大哥,天镜上,他会不会有麻烦啊,父皇他……”
李承泽看了一眼自己这位最小的弟弟,天真稚嫩,声音也就平和的一些:“放心,大哥是什么性格陛下还是了解的,不会有事的。”
李承平深呼一口气,道:“那就好。”可随即,他的脸又皱成了一团,他看着天镜之中李长庚,脸上有几分挣扎和愤愤恼怒,“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所以才会梦到他,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他。”
知道李承平为什么会‘梦’到范闲的李承泽保持了沉默。
不过,随即他又忍不住的去想,这可真有意思,一个长得像范闲的李长庚,是一个狠辣狂妄的权臣,和为了一个侍卫当街击杀八品高手的范闲截然相反的一个人,他李承泽的同路人,这感觉,实在是有些微妙。
同样感觉微妙的还有李承儒,他刚刚和李承乾兄友弟恭了一番,然后又告诉了李承乾突然消失一事。
可随后的天镜之中的影像,让常年都是半个透明人的李承儒第一次收货了这么多的关注,他看着天镜中正和李长庚嬉笑的言从,想想他的事情,就无奈地想要叹口气,他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
李承儒和言从真的是两路人,李承儒自问自己大概永远都不会在庆帝面前,未经允许,擅杀大臣,所以,他真的是受到了天镜牵连,一场无妄之灾。
李承乾似乎是明白李承儒的内心所想,他拍了一下李承儒宽厚的肩膀,说道:“大哥你放心,陛下是绝对了解你的,绝对知道大哥披肝沥胆,浴血奋战为我大庆戍守边疆,忠孝两全,绝不是言从那种悖逆之臣。”
李承儒点了点头,道:“自然如此,父皇明慧睿智,自然不会被天镜误导的。”
站在稍远处的高达抱着剑,看着天镜里的李长庚,只感觉虽然和小范大人有很多违和之处,但也是有一些相似的,他撞了撞身边王启年的肩膀,说道:“老王,这个什么李长庚,还是和我们大人有点像的嘛,比如……”
高达的话还没说完,王启年就着急地打断了他,他语气急促,带着担心:“像什么像,哪里像了,他和我们大人只有长得像,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像,完全不像,彻底相反。”
高达被王启年这一番抢白弄得有点糊涂了,他看着王启年,面露疑惑:“老王,你怎么了?”
王启年看了一眼天镜,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李承儒和李承乾兄弟,最后看向一脸迷茫的高达,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的正经严肃了起来:“高达,大人有麻烦了,比假死欺君更大的麻烦。”
天镜依旧亮着
彩蛋是下半首曲子,7k+
彩蛋内容李长庚算计言从
言从心甘情愿被利用,两个人互相欠了很多条命
太子在观影内容里出场露了个面,在琅琊山养花了
人物小介绍:【剧中角色/参考角色】(演员)
李约,字叔俭,小字长庚,但是因为很多人都直接叫李长庚,所以本名和字都很少被叫了【范闲】(张若昀)
言从,字有恒【李承儒】(付辛博)
曹寅《最开始以曹先生称呼》,字夙清,【山河令周子舒】(张哲瀚)PS.对本人已经彻底无感,但是塑造的角色确实很贴合我的脑洞(双手合十/拜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