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少爷放过我(1)【良堂】
私设男男可婚,受可孕
“嘶,宝贝,你也太辣了。”周九良摸着被咬破了得嘴唇,把上了药劲的小男生扒了个干净。
他是周氏集团的独生子,想爬上他的床的人不计其数,但是敢给他下药的还是第一个。
周末的酒吧总是异常的火爆,下了班的男男女女撕掉伪装,暴露出人性最真实最混乱的一面,在卡座上亲的快断了气的男女十分钟前可能是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陌生人。
周九良看多了这样的糜乱却并不能接受,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坐在卡座的最角落看着左拥右抱的客户。
为老不尊!周九良抿了一口兑了绿茶的芝华士狠狠地在心里呸了一声。
酒吧的妈妈桑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粘着夸张的假睫毛,声音又软又细,听的周九良一身的鸡皮疙瘩。
终于!终于客户喝好了,搂着两个大胸美女上楼开房了,周九良也松了一口气,仰头干掉了杯子里的酒,秦霄贤,爹在帮你陪客户爹就是那个!
没错,这不是他周九良的客户,是隔壁秦氏集团的客户,秦霄贤翘了班去照顾生病了得未婚夫,他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就在那个螳螂精的撒娇里应了下来。
然后就一杯酒陪了三个点,听了三个小时的dj舞曲,震得他出了门脑子还嗡嗡的响。
酒吧的后门是条小巷子,阴影里藏着对正在打野战的小情侣,女生尖利的叫(×)床(×)声让周九良有些厌恶,要不是来的时候赶时间随便把车停在了后门没监控的地方,他死都不会踏足这个满地避(×)孕(×)套的小巷子。
银灰色的玛莎拉蒂在路灯下熠熠生辉,周九良满意的摸了摸流畅的车身,操,谁特么划他车了!
车门上一道十几厘米的划痕狠狠地扎进了周九良的心脏,身心俱疲的周大少靠在车上点了一根忧伤的烟。
给他下药的小男生就是这时候来的,端着两杯酒,有些生涩的站在周九良面前。
“帅哥,喝杯酒吧。”
周九良发誓,他那二百度的近视眼都看到了其中一个杯子里可疑的白色粉末。
穿着粉色卫衣的小男生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有什么想不开的去招惹他?不知道那些不择手段想爬他床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么。
不爽了一整晚的周大少彻底爆发了,捏住小男生的下巴就把那杯混着白色粉末的酒灌了进去。
“咳咳。”孟鹤堂被呛的瞬间红了眼眶,他没喝过这种烈性酒,白色粉末带着点甜味,他吧嗒吧嗒嘴就融化了。
周九良也不急着走,抱着手臂等着他上劲儿,把一个喝了药的小男生丢在后巷里,第二天保准被干(×)的连个人样都没有。
酒劲和药劲一起上了头,孟鹤堂感受着身体里燥热,无助的抓住了男人的西装,脖颈微仰,露出精致好看的下颚线。
周九良挑了挑眉,任由这被药劲儿迷乱了心智的小男生搂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脸颊。
这傻兔子意外的合他胃口,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睫毛挺翘,一双眸子水灵灵的,里面还含着难耐的泪水。
一只娇弱的小兔子也想给大灰狼下药?活该被吃干抹净。
被撩拨起了反应的周九良把扒在他身上的傻兔子塞进了车,送上门的,他可不客气了。
银灰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滑出一道靓丽的光线,车里的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把着非要往他身上爬的人。
“我开车呢,你能不能忍会。”
被下了药的脑子有些不清晰,但还是能听的懂话的,被呵斥了得小男生咬住嘴唇,一双漂亮的眸子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
等红灯的间隙,周九良歪头看了一眼哭的直打嗝的男孩,心里好笑“你给我下药,你哭这么可怜干什么,像我欺负你了似得。”
孟鹤堂抽搭着说不出来话,爸爸生病了需要好多钱,家里房子都卖了依旧凑不够医药费,眼看医院下最后通知了,再不交钱就要给清出医院了,他这才走投无路听了别人的话,说他要是把周家继承人睡服了还愁钱么。
他不贪心,他只想要医药费,多得一分钱他都不要,谁知道刚说上一句话,就被那人捏着下巴灌了药,完了,这要是把他灭口了他爸爸可咋办啊。
越想越难过,本就泪窝子浅的人更是哭的止不住,抽抽搭搭的惹周九良心烦。
要不是看这人实在符合他审美,周九良发誓一定会把这个小哭包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