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翼]假如死的是卓翼宸！
今日适配BGM：《还魂门》
最美的是遗言，最丑的是誓言，就在放下举起间。最假的是眼泪，最真的看不见，那些无法的改变，就在放下举起间！
——胡彦斌《还魂门》
本文注意事项⚠️
舟翼锁死不逆不拆，文潇和小卓纯亲情，和赵远舟是最开始动心，后来醒悟这妖根本分辨不清什么是爱情，随后及时收心。
赵远舟就是爱而不自知，因为妖懂一种感情需要千年，他从未经历过爱情，他以为和文潇是爱情，学着人类谈情说爱。
小卓就是最开始的恨，后来知道真相同路而行爱恨交织，到释然承认爱，却认为自己是暗恋，赵远舟喜欢他小姑姑文潇。
夹杂一点文潇和裴思靖的感情线，不明显！
很喜欢文潇和小卓的亲情线！！！
感觉写的挺啰啰嗦！文笔差劲！没有技巧，全是真情实感！
⚠️本文以下内容涉及剧透，谨慎观看！ooc预警！
全文7000+，免费 [舟翼]假如死的是卓翼宸—番外！
正文
【00】
大荒天清明朗，人间烟火渺渺，远处风景旖旎，边塞大漠，高原雪山，山陵丘原，一步一个脚印，风雪雨滴传来思念的声音。
两鬓已然斑白的文潇走向昆仑崖边坐着的妖，悲悯伤感的望着他，望着那个垂首满头白发，一双蓝眸的大妖。
“你也要到时候了吗？”崖边大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云雾，淡淡的说到。
文潇微微一笑，满脸皱纹像一个温柔慈祥的老奶奶“赵远舟，以后就剩你了，继续找下去吧，总会找到的”
赵远舟波澜不惊的眼神泛起涟漪，深潭之下是痛苦愧疚自责的深渊，是能撕碎一个人的悲坳。
“赵远舟，天生身为戾气容器你没得选，失控杀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没得选”
“我知道你想活的，你有了爱人，但是没有的选，这次我帮你选，我选你活”
“我们不是应龙冰夷，我信誓言可破，天命可改，我们的结局不一样”
赵远舟笑着笑着，眼泪滑落脸颊，冷寂的假面瞬间破碎“什么誓言可破，天命可改，傻子一个，连我爱的人都弄不明白”
“呵！我也是个蠢货，居然那么后知后觉，也难怪那个傻子弄错”他自嘲一笑，满心无力。
文潇看着苦笑自嘲的赵远舟，不忍的闭上双眼，寿命将近，她好像又看到了那场惨烈的大战。
【01】
那场和温宗瑜的大战，先是被他算计小玖，使得全城得瘟疫的百姓，被妖化。
卓翼宸和赵远舟为了全城百姓和拥有无烬木凤丹的温宗瑜进行生死对决。
赵远舟为了修复云光剑付出了几乎全部的妖力，刚刚妖化的卓翼宸，实力还不足够碾压杀死温宗瑜。
幸好回头醒悟的离仑，以魂飞魄散的代价拖住温宗瑜，将妖力一分为二，赵远舟和卓翼宸两妖各一半，又把破幻真眼给了卓翼宸，助他看破温宗瑜妖丹所在，因此得以杀死温宗瑜。
然而不烬木和凤丹，只要不烬木香灰不灭，就可涅槃重燃，白玖转身找到了藏匿之地，以血躯突破结界，毁掉了不烬木香灰。
至此温宗瑜终于死透了，然而瘟疫妖化没有解药，全天都的人面临妖化的境地。
此时文潇通过被妖化的范大人，看到自己滴落的眼泪，她醒悟了，只有白泽神女才可以救世。
只要她献祭用自己全部的白泽神力挥散出去，化作一场雨，就可以解救所有人。
她转身和赵远舟会合，和赵远舟解释，她有办法解救所有人。
另一边的卓翼宸也已经看到了白玖的尸体，空寂的眼神看着小小一个的白玖，残破不堪的身躯，手里还紧握着他头上的铃铛。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死？为什么他拼命练习，努力强大，为什么他还是留不住他在意的人？
病死的母亲，被戾气所杀的父兄，为救小玖死的英磊，还有一直跟随他的弟弟白玖。
白玖啊白玖，那是英磊用命换回来的啊！卓翼宸死死咬住嘴唇，竭力忍住不去哭出声，不留出眼泪。
他的小玖崇拜跟随的一直是志不催折，心性坚强的小卓大人，他不愿意在他面前哭。
满带血丝的眼睛，迟迟不肯落下的眼泪，他飞速转过身去，泪就此滑落。
这时赵远舟走了进来，看到无声泣泪的卓翼宸，往后看去，是白玖惨烈的尸身。
他呆愣了一下，他知道他们这么容易消灭温宗瑜，肯定是因为有人帮他们，此时看到白玖，他才醒悟是小玖啊，是那个最崇拜小卓的孩子啊，是那个单纯的小白兔啊
那个孩子帮了他们，也算救了全天都的人，也……救回了小卓！
这时卓翼宸用手擦去眼泪，收回眼中所有的悲伤“……赵远舟，找到文潇了？天都的百姓怎么办”他哑着嗓子故作镇定。
听到这句话，赵远舟才想起来他是来干什么的，但是突然他又不想说了，至少不是现在。
他面露犹豫又不忍“小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卓翼宸下意识的握紧云光剑，震惊而又悲伤说“记得！”
“但是……但是为什么？现在吗？天都百姓还没救呢，还有还有你也没有失控，为什么？”
赵远舟上前握住卓翼宸的双肩温柔又残忍“小卓，就是为了救天都百姓”
“白泽之力是循环之力，其实来自于戾气，戾气越强，白泽之力也就越强……善恶互相抵消，循环往复。”
“以我之身，催动白泽令重新循环，就是这天地间最强大的能量”
“然后化作一场雨，散落下来，覆盖天都，足以解救所有天都百姓。”
卓翼宸听到这番解释，木木的站在原地，他听懂了，不是赵远舟死就会是文潇死，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不是……
因为赵远舟他爱着文潇，舍不得她死，他选择自己来，按照既定的轨迹行进。
赵远舟知道这是一种残忍，对卓翼宸的残忍，选文潇死还是他赵远舟，还有刚刚经历了英磊，白玖的死，都是一种伤害。
“小卓，没有时间了，这本就是我的命运，我也杀了太多的人，该还了”
卓翼宸颤抖着手举起手中的云光剑，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母亲，父兄，英磊小玖，文潇和赵远舟的点滴相处，最后是冰夷和应龙。
他想起了应龙的预言，说他的预言从来不是预言而是诅咒，手持云光剑都会杀死当时的极恶之妖，冰夷悲痛难忍的杀死了他的爱人应龙，我也要吗？
赵远舟笑着张开双臂，眼角闪过泪光，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好结束这一切。
卓小宸恨我怪我的残忍吧，好好活着，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卓，这次你可不要再刺偏了哦”
卓翼宸再次握紧云光剑咬紧牙，使出剑招，一剑刺去，最终停在赵远舟胸前。
赵远舟温柔的叹口气“卓小宸，就知道……”
突然剑穿过胸口，刺进胸膛卓翼宸笑了泪瞬间留下来“你们是真的残忍”
“不知道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吗？”
赵远舟轻笑，抬手想要摸摸卓翼宸的头，突然感觉到他的戾气在顺着云光剑流向卓翼宸。
他的手就这样楞在空中，他低头看向胸口，伴他三万年的戾气在一点一点的抽空流失。
顺着走向他抬头，看向泪流满面带着解脱笑容的卓翼宸“你干了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吸走戾气？”
“卓翼宸！你都干了什么？停下，给我停下。”
赵远舟惊愕震惊难以置信，他运起妖力，想要抢回戾气的控制权，却发现早已动弹不得。
这时被赵远舟提前控制好的文潇，跌跌撞撞赶来，却发现场面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赵远舟，小卓！”
她走过来，试图靠近两人，却被妖力结界震开。
卓翼宸听见声音回头看向文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文潇，小姑姑，那这次没有花送你了”
“卓翼宸！松开，你听见没有？你没办法承载戾气的，你会死的！”赵远舟痛苦的大喊，不明白戾气怎么会不为他所控。
戾气持续的被吸走，赵远舟身体久违的有种轻松感，但是他的精神快崩溃了。
“你们啊！真是残忍！太残忍”
“别白费力了，这是冰夷后半生唯一研究的剑招，他一生都在痛苦后悔身不由己的杀死挚爱”卓翼宸感受到了赵远舟的挣扎，转过来轻声的说道
“赵远舟，天生身为戾气容器你没得选，失控杀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没得选”
“我知道你想活的，你有了爱人，但是没有的选，这次我帮你选，我选你活”他眼睛一瞥看见文潇拼命的拍打结界
“我们不是应龙冰夷，我信誓言可破，天命可改，我们的结局不一样”
卓翼宸笑着说，满身戾气萦绕，体内的冰夷之力一直同戾气斗争，企图压下戾气。
因此左眼为红色戾气，右眼为蓝色冰夷之力，脖颈上两色妖纹漫延，不一会儿就攀爬到了脸上。
“小卓，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责任，是身为白泽神女的使命和职责，你不能这么做”文潇崩溃的拍打着结界，顺着结界痛苦的跪下来。
“小姑姑，你和赵远舟还有裴大人好好活着，这次我可以保护好你们，保护好这个世间”卓翼宸颤抖着手，身体濒临崩溃，他有点站不住了。
“卓翼宸！”赵远舟咬牙切齿，用尽全力调动妖力，每次只抢回一点戾气，而后很快被吸走。
他没想到，从来没想到他们是这个结局，他以为左不过和应龙冰夷一个结局，他早在八年前就在准备了。
但从未想过，会有人替他去死，告诉他可以活下去，告诉他有的选，告诉他身为天地戾气的容器，失控杀人非他之过。
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卓小宸，你才是真的心软又残忍啊。
突然戾气抽完，开始逸散开，震飞了赵远舟和文潇。
卓翼宸无力的跪倒，云光剑也摔了出去，下一秒就要倒地，他左手用力撑住地面，右手颤颤巍巍的抬起企图召唤云光剑。
近一些的赵远舟，也是浑身无力却也充斥着轻松自在感，他眼红的要沁出血，用力爬向卓翼宸“卓翼宸，混蛋，把戾气还给我”
远处的文潇再次起身，流着泪，拼命跑向卓翼宸，只差一步。
这时的云光剑飞来，停顿在卓翼宸胸口，嗡嗡作响，好似拒绝杀死主人，拼命挣扎。
卓翼宸苦笑“云光，靠你了，我没力气了，杀了我，就都结束了”
终于文潇攥住了卓翼宸的衣服，下一秒云光剑就这样刺穿了胸膛“小卓！！！”
“卓翼宸，怎么能死的是你？”赵远舟泪如雨下，字字泣血，他终于够到了他的卓翼宸。
他用力起身，颤抖着手握住云光剑，整个人无措极了，他想拔出来，想再次用妖力就可以治好卓翼宸。
但看着卓翼宸流泪的双眼，无力的双手，伤口淌的血，和正在消散的身躯戾气，他迷茫无措极了。
文潇轻轻触碰着卓翼宸，嘴唇颤抖“小卓，你该有多痛啊！！！”
卓翼宸终于轻松的笑了出来，一切都结束了，他保全了两个人，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曾经的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爱人，一个是他仅剩的亲人，他的小姑姑。
“赵远舟，还记得冰夷禁地我和你说的话吗？”
赵远舟握紧手，看着近在咫尺，还笑的出来的卓翼宸，他终于体会了刚才卓翼宸的痛苦和悲伤。
“你……自己的姑姑，你自己照顾，我不管”
文潇听到这怒了，愤怒而又悲伤“小卓，你擅自决定我们的生死，有问过我们愿意吗？一次又一次？”
“你还当我是你小姑姑吗？我要什么赵远舟照顾？我只要你活下来，你们都是两个蠢货笨蛋”
“自以为是，我才是白泽神女，这是我的责任，是我该献祭苍生，凭什么要你们来背负”
卓翼宸用力咳嗽，呛出血，喷洒在身前的赵远舟衣服上“我……”
“赵远舟你是大妖，你活了三万多岁，你知道那么多妖的往事，你快想办法吧，你一定可以救小卓对吗？”文潇急迫的拉扯摇晃着赵远舟
“文潇，没用的……我……”卓翼宸抬手拉住文潇的衣袖，摇摇头有气无力。
还没有说完，手和大半的身体都已经化作戾气和冰夷妖力开始散去，他闭眼，再睁眼，一双金眸出现，他把破幻真眼还给了赵远舟。
“破幻真眼？”赵远舟被迫接受，闭眼难受了一下，满心悲伤，破幻真眼居然以这种方式回到了他这里。
忽然冰夷之力绕着卓翼宸盘旋了一下，冲向赵远舟，进入赵远舟体内。
散去的戾气部分冲向文潇，带走了文潇体内淤积的毒素，飞入天空。
他不仅救了两个人，他还要这两个人好好的活着，也要无忧无虑的活着。
赵远舟看着卓翼宸的消散来到了胸口，云光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越发的暗淡，他张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想指责他，痛恨他，但好像说过了，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代替他死，他就这么重要吗？
“赵远舟，好好活着，你答应过我，不再主动寻死”
“我自以为战胜了小时候懦弱的自己，但我错了，我没有那么坚强，看着在意的一人一个接一个死在我面前”
卓翼宸凝视着眼前的人，他第一次看的这么仔细，甚至不知道他的眼神出卖了他自己，满眼都是不舍深情和解脱。
赵远舟抬手想要摸摸卓翼宸的头，想要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迷茫的说“小卓，我心跳的好快，为什么？”
卓翼宸听到赵远舟说的话，眼中的温柔不舍瞬间转换成难以置信的悲喜，然而命运时间已到，注定不可逆转。
于是这个眼神让赵远舟从此做了三万多个日日夜夜的噩梦与美梦，清醒的沉沦与挣扎。
他后知后觉的弄丢了他唯一的爱人，他的笨蛋爱人到死才知道他是爱他的，多可笑啊。
下一秒一点幽光，闪过赵远舟和文潇的眼前，俩人突然晕了过去。
天都城夏日草木繁盛，百花盛开，却突然阴云密布，温度降低，天上落下大片大片的雪花。
来往的行人惊愕的抬头看天，却发现这雪居然一点都不冷，覆盖在身上反而一种暖意升起。
好奇的孩子，喊出大人，沐浴的暖雪之下，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轻松，好像什么沉重的枷锁被解除了。
雪落在地上却不会堆积，快速的化为水，渗入地下，融进吃饭饮用的井水里。
后来裴思靖看见天上的落雪，才从弟弟的死亡中走出来，匆忙赶到小卓的寝室，发现两人晕倒在地，周围只有小玖的尸体，还有一把寂静不动的云光剑。
没有丝毫卓翼宸的影子，她来到文潇身边温柔的抱起，拍拍她的脸“文潇！文潇！醒醒？小卓大人呢？”
文潇沉寂在一个虚幻的世界，坐在中间望着地面发呆，她不知道这是哪里，该怎么出去，怎么进来的，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好似看见一只手，伸向她，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握住，一片刺眼光亮，她睁开了双眼。
抬眼便看见了裴大人，笑着说“裴姐姐，又救了我”
裴思靖喜上眉梢，抬手抱紧文潇“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小卓大人呢？你们为什么晕倒在这？”
“小卓？小……卓？嘶，我为什么在这？不对，天都城的百姓”文潇着急忙慌的起身，想要运起白泽神力。
裴思靖及时拉住文潇，安抚她“刚才突然罗了一场雪，我感受到了戾气和白泽神力的气息，我以为你们怎么了，结果发现你们都晕倒在地，小卓大人还不见了”l
这时躺到在地的赵远舟醒了过来，他浑身乏力，但又出奇的轻松自在，起身一只手摸到了冰冷的云光剑，顺手拿起。
“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还活着？”赵远舟疑惑不已，他记得他来找小卓兑现当初的约定。
怎么晕了过去，发生什么了？他为什么感觉到了悲伤难过，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手里冰冷的云光剑，闪烁起来，与他的妖力相辉映，呼唤，他居然感受到了云光剑的气息？？？
另一边的文潇和裴思靖听到声音，转过身，发现赵远舟也醒了，手里还拿着云光剑，并且和他相呼应。
“这是什么？？？云光剑，冰夷之力！”
“戾气呢？戾气呢？戾气消散了，我为什么没有死？”赵远舟双手捧着云光剑，不知道为什么颤抖的厉害。
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忘记了……卓翼宸很重要的事。
“赵远舟！你也忘记了对吗？你也感受到了悲伤难过和内心的空洞对吗？”文潇跑到赵远舟面前急迫的问道
他茫然的抬头看着文潇，本来他很想像平常一样笑着说句逗趣的话，我们居然都没死，都活下来了，命运眷顾啊。
但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笑不起来，是的他觉得忘记了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事，这把云光剑和他体内的冰夷之力，还有遗忘足以说明什么了。
“赵远舟！你说话啊，是不是……小卓？”文潇颤颤巍巍的说出她心底最大的可能
只有小卓不在，还有云光剑，以及她和大妖都活着，遗忘的活着。
他们都忘记了刚才的那一幕，是小卓死去的那一幕画面。
赵远舟自嘲一笑，他闭上双眼，运用起不太熟练的冰夷之力，试图寻找封印，寻找被遗忘的记忆。
一定可以想起来的，一定可以，不可能直接抹去，一定是被封印藏在某个角落，用了冰夷族的封印术法。
文潇看着赵远卓一声不吭的闭上眼睛，还要说什么，却被裴思靖摇摇头拉开“文潇，等一等吧，会有结果的，而且很明显了”
“小卓！小卓！他怎么这么傻，怎么可以，他怎么做到的！”文潇靠着裴思婧喃喃自语，魂不守舍。
“噗！”赵远舟后肩泛起微光，当场吐出一口血，他猛的睁开双眼，蓝眸一闪而逝，自此不在是戾气的血红色，而是温柔清冷的蓝色。
“卓翼宸！！！”他声嘶竭力，满眼痛苦，终于想起了他遗忘了什么。
他遗忘了他的爱人，他的爱人甚至可能也是爱他的，就这样替他死了。
他甚至没有说一句卓小宸，我懂了，我的心告诉我我爱你。
文潇听见声音，扭头看向赵远舟，就见赵远舟疯了一样的怒喊，眼中沁出血泪，好似看见了血眸失控的赵远舟。
那种震惊，震撼的悲伤和痛苦，让文潇多年以后仍然历历在目，记忆尤深。
事后赵远舟一度想要寻死，但是不敢死也不能死，他答应过不主动寻死，他的命是用卓翼宸的命换来的，他怎敢死啊。
可他又怎么活？于是终日沉醉梦境，不复醒，一日一日又一日。
赵远舟变了，他封闭了自己的心，每日只是借酒沉睡，大梦一场，不愿醒。
文潇也是悲痛万分，她想要找赵远舟帮她也解开封印，但是赵远舟已经疯了，凭她自己根本感受不到封印。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直到有一天，赵远舟突然清醒，拿着云光剑，转身就出去了，喊也喊不住。
之后他就失去了踪迹，文潇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带着悲痛回到了大荒坐镇大荒。
裴思靖接管了缉妖司，成为了新任缉妖司统领，扛起了这份责任，守住了现在的缉妖司，曾经的卓府。
直到两年后，裴思靖在缉妖司小卓的房间再次见到了消失的赵远舟。
这次见面，赵远舟正常多了，他跟裴思靖解释，他两年前在梦里见到了冰夷和应龙，他们说小卓随着戾气散入山川河流，大漠，高原，雪山，只能凭着云光剑的感应，一点一点的去找，去拼凑。
当晚裴思靖就传送讯息给大荒的文潇，第二天文潇着急赶回来，要赵远舟帮忙解开封印。
这两年她浑浑噩噩，总是在梦里见到小卓对她笑，要她照顾好自己，她要知道真相。
赵远舟插科打诨，试图转移话题，他知道那段记忆有多痛苦，所以他其实不愿再有一个人跟着痛苦了。
无奈文潇坚持强硬，他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帮她解开封印。
果然和他当年刚回忆起一样，悲坳难忍，差点当场痛昏过去。
他看着裴思靖拥抱文潇，笑一笑再次转身踏上了寻人路途。
至此已过经年，按人间算大约有百年之久，因此才有白发苍苍的神女和满头白发，一双清澈蓝眸的赵远舟。
回忆就此中断，白泽神女文潇在任92年，掌管大荒，修建人妖通道，打开互市，让人妖通商，增进人妖相互了解，开创了一个最和平安稳的时代。
文潇仔细回忆了那将她困在梦魇多年的记忆，又回忆了她的后半生，终得圆满。
遂羽化金光，散入山川大地，湖泊海洋，继续守护这世间。
白泽神力转而去找了白泽神女的继任者，开启了新轮回。
“赵远舟，小卓回来了，替我和他说一句，我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但我想他了”
“记得带着他，捧着幽兰花来见我！”
赵远舟听着文潇的最后遗言，小心翼翼取出内丹“小卓，听见了吗？你姑姑羽化了，他让我带着你捧着幽兰花去见她”
“所以你最后的灵魂碎片，到底在哪？”旁边的云光剑发出幽光，好似在诉说着什么，然而赵远舟依然忧伤凝视着内丹蕴养的卓翼宸。
于是云光剑又安静下来！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相爱的人总能再相逢，命运不会定死向前，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衍生出新的可能，开辟出另一条通路。
完！[舟翼]假如死的是卓翼宸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