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情人节15:00】不要喝陌生人的药剂
《不要喝陌生人的药剂》
文/一把刀刀子
*奇怪的HPparo。格兰芬多斗×拉文克劳新
“你好。”黑羽快斗站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彬彬有礼地拦住了一名女生,“请问工藤新一在吗?”
女生眯着眼睛,震惊反问:“你不是吗?”
黑羽快斗:“……你好,我是格兰芬多的黑羽快斗。”
女生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近视有点严重……工藤去魁地奇球场训练了,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
“谢谢。”黑羽快斗手腕一翻,将一支玫瑰夹在她的课本里。女生礼貌地点头致意,匆匆离开。
他毫无形象地蹲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静坐等待工藤新一回来。
事情是这样的,中午他去找工藤新一一起吃午饭,见到了他的午餐但是没见到人。黑羽快斗刚从魁地奇球场回来,于是顺手拿起了工藤新一的杯子喝了口水。
周围的拉文克劳们静默了,惊恐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他身上。
黑羽快斗:“?”
服部平次端着午餐走过来,自然地坐在另一侧座位上,注意到这不寻常的静默,便听见黑羽快斗开口:“工藤呢?”
“嗬——”鹰院同学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活像在二楼女盥洗室偶遇皮皮鬼。
“又双叒叕被女性同学叫出去了。”服部平次回答,瞟到液面显然下降的水杯,坐下的动作凝滞一瞬,转向白马探。
白马探优雅地撕下一块面包,眼神示意:“没事,反正喝下去的是黑羽快斗。”
服部平次:“为什么他就没事啊?!”
黑羽快斗疑惑发问:“我喝了什么吗?”
“工藤的水罢了。”白马探宽慰道,“我们没见过别人这么自然地把他的水拿来喝。”
“哦。”
黑羽快斗低头吃饭。
大厅静了下来,对面几个拉文克劳女生的窃窃私语偶尔有几个字飘进他耳朵里,前后连缀起来让黑羽快斗意识到那杯水不对劲,他又抬头问白马探:“你们上节什么课?”
“魔药课。”白马探平和地回答。
“……教了什么?”黑羽快斗感觉大事不妙。
“马齿苋皮、肉豆蔻和圣甲虫混用的效果。”白马探继续平和地回答。
黑羽快斗凭直觉判断这不是实话。
三人相安无事吃完一顿午餐,工藤新一还没回来,服部平次犹豫再三,认为他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了,提出建议:“有人想瓜分一下工藤的午饭吗?他还没动过。”
白马探拒绝:“你没吃饱?”
“工藤交代过我如果他没回来不要浪费粮食,”服部平次说道,“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白马探嘴角抽搐,就见黑羽快斗欣然拿过柠檬派,愉快地吃了起来。
服部平次呆滞,眼神疯狂示意白马探:“他到底喝了什么?”
白马探安详地做了个口型:
“迷情剂。”
“嗬——”服部平次无声倒吸一口凉气。
黑羽快斗一转头就看见白马探说了什么,他保持着欣然吃柠檬派的姿势愣住,脑内闪过无数弹幕——为什么工藤会把迷情剂随随便便倒在水杯里放在桌上他炼迷情剂干吗是不是对什么人动心了但是得不到所以想用这种手段不对他不是这种人而且没有他追不上的对象吧那他为什么要炼迷情剂难道是看准了我会喝他的水所以……
“黑羽?”工藤新一站在他面前,“你没事吧?”
黑羽快斗狠狠一咬舌尖,三两口咽下残余的柠檬派,挤出一个尴尬中不失三分慌张的笑容:“没事,我刚刚被酸到了,我快上课了我走了拜拜!”
他镇定地拍拍手,转身从容离开。
“他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工藤新一困惑地问道。
“大概是吧。”白马探说,“所以被你吓到了。”
工藤新一:“……是因为他吃了我的午饭吗?”
黑羽快斗恍恍惚惚地度过了下午,笔记以外的纸上铺满下意识写出来的“工藤新一”。他坐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毫无目的地翻着笔记,被这宛如死亡笔记的一页吓了一跳,迅速撕下这几页毁尸灭迹。
见鬼。
迷情剂的药效是二十四小时,黑羽快斗算了算,他还要再捱十来个小时。他叹了口气,收拾收拾东西,去魁地奇球场堵人一起吃晚饭。
拉文克劳的队员还没集合,工藤新一拿着一本书坐在场边看。
黑羽快斗有点闲,但是又不想上前招惹工藤新一,在门口处徘徊。工藤新一在他到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他,以为黑羽快斗是因为吃了他的午饭来道歉的,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宽宏大量地原谅夺食之仇。黑羽快斗离得不远不近,踱步半天,拉文克劳的队员快到齐了,还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工藤新一合上书,忍不住开口:“今天好像不是格兰芬多训练的日子?”
黑羽快斗被抓包,摸了摸鼻子:“噢,我过来看看你……不是,找你吃晚饭。”
几个学生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等着吧。”工藤新一还记着中午的仇,冷酷无情撂下一句话,转身去训练。
工藤新一是一个优秀的找球手,再加上一把光轮2001,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魁地奇赛场上一颗夺目的明星。他娴熟地操控着扫帚,躲开横冲直撞的鬼飞球。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同时发现了那个金色的小球,工藤新一调转扫帚,俯冲向地面,手一伸抓住了金色飞贼。
黑羽快斗敷衍地鼓掌,心跳如擂鼓。
那双眼睛可真好看啊……明澈的晴空般的蓝色,眼底闪烁着从灵魂流露的光芒。
……迷情剂误我。黑羽快斗狠狠一咬舌尖。
工藤新一换好衣服,走向黑羽快斗。
“你是不是欠我一句道歉?”他说。
黑羽快斗一怔,“我干什么了……是服部平次说你没回来可以吃你的午饭的!”
“那你看见我后还非常沉着地吃完了。”工藤新一把“看见我后”咬得清楚无比,“你想表达什么?”
黑羽快斗嘴唇蠕动几下,说道:“那是因为你先在杯子里放了迷情剂,然后被我喝下去了。”
“谁让你喝我的水?”工藤新一反驳,忽然发觉关键词,“谁放迷情剂?”
“不是你吗?”黑羽快斗震惊了,“白马探说那是迷情剂。”
工藤新一脚步顿住,嘴角抽搐:“……他说你就信?”
“……所以不是?”
“……我为什么要把迷情剂放在自己的水杯里?”
“……”
现在他算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黑羽快斗忿忿地踢一脚盔甲,它们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招来了费尔奇那只讨厌的猫。
黑羽快斗吓了一跳,洛丽丝夫人冲他不满地咕噜一声,跳开了。
黑羽快斗知道费尔奇很快就会到达这里,但是他不想回宿舍面对服部平次的嘲讽,于是随便推开一扇门走进去,被正对着他的镜子刺激得瘫在地上。
准确来说,他是被镜子里的内容吓成这样的。
——他把工藤新一按在床上不可描述。
黑羽快斗擦了把冷汗,又擦了把冷汗,然后饶有兴致地看了下去。接着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费尔奇的嘟嘟囔囔响起,他一个激灵,全身的兴致都被抖散了。黑羽快斗立刻无声跳到门后,拿出魔杖随时准备施展昏昏倒地,但是门外猫叫声轻了下去,一人一猫已经走远了,很显然没有发现黑羽快斗还在这里。
黑羽快斗又擦了一把冷汗,回头看向镜子,深刻反思到底是白马探撒谎还是工藤新一蒙他。
他凑近那面镜子。能够显示出这么不可描述的场面的镜子,一定不是什么好镜。他把镜子打量了一遍,发现在镜框上刻有一些字母。
这是什么操作,黑羽快斗翻了个白眼,反应过来它可能是黑羽盗一和他提到过的厄里斯魔镜,它可以反映出人心底最深切的愿望。
他半跪在地,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镜子内的画面,耳尖逐渐通红,连带着脖颈也烧了起来,面色艰难地保持着镇静。
黑羽快斗再次摧残舌尖,顽强地转身准备离开。他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定了外面空无一人之后放心地打开门,然后工藤新一出现在他面前。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工藤新一身上,他背着光,双眼却明亮得像星辰。然后他开口,魔杖在指尖转动。
“——黑羽快斗,
“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黑羽快斗迅速否认三连,然后趁工藤新一不备,夺路而逃冲回寝室,躺在床上捂住胸口。
砰砰、砰砰。
绝对,绝对不是迷情剂。
迷情剂事件过去了六天。黑羽快斗被即将来临的考试折磨得几乎要神经错乱,他算了算日子,还有一个月就要放假了,下学期开学他们会为了七年级的N.E.W.Ts考试而忙得焦头烂额,虽然比不上O.W.Ls来得恐怖,但也对今后的人生起重要作用。
但在期末考试之前,下周要先迎接他们的最后一次魁地奇比赛。黑羽快斗忽然想起来。也就是说他跟工藤新一最后一次交锋快要来了。
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队员们站在草坪上。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作为各自队伍的队长握手致意。两个人握手的时间长了一些,黑羽快斗把手抽出来的时候,食指轻轻刮了下工藤新一的手心,换来工藤新一关怀傻子的眼神。他们骑上扫帚,型号都是光轮2001。
哨声响起。金色飞贼一被放出就淹没在了金色的阳光中。
这不是一个好天气。工藤新一皱了皱眉,眯眼避开刺目的光芒,对面的黑羽快斗显然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两个人在空中操纵着扫帚,躲避横冲直撞的鬼飞球,目光搜寻着金色飞贼。周围的人群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比分紧咬着上升。
解说的同学可能喝了点小酒,声嘶力竭,十分激动。
两个人同时看见了观众席前那个反射着阳光的金色小球。两把扫帚同时调转方向,冲向拉文克劳的观众席。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肾上腺素升高,心跳加速,观众的欢呼与解说员的声音都模糊了。他们并肩而行,手臂伸向前,手掌张开,随时准备将金色飞贼包住。
只剩下了三英尺,工藤新一上半身微微前倾,黑羽快斗又加快了扫帚速度,他们的手碰在了一起。
金色飞贼在两位优秀的找球手其中一个碰到它之前逃脱了。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在空中完全茫然,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刹扫帚,眼见着两把扫帚即将戳到观众席上,黑羽快斗一个转弯,停在离墙壁堪堪半英尺的地方,还顺便伸手捞住了工藤新一的扫帚尾,使他不用摔得那么难看。
比赛因为工藤新一同学的重伤而不得不暂停且延后。
午夜十二点。黑羽快斗小心翼翼地绕过熟睡的庞弗雷女士,溜进医疗翼。工藤新一撞到了头和手,左前臂骨折了,他的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
工藤新一睡熟了,眼睫随着均匀悠长的呼吸轻轻颤动。黑羽快斗小心翼翼地移动,用漂浮咒召来一把椅子,坐在工藤新一床边盯着他。
月光透过医疗翼的窗口,覆盖在工藤新一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黑羽快斗心中升起懊悔,如果早上他拦住的是工藤新一而不是那把破扫帚该多好,这样他就不用在这里受这份罪了。
看见月光他又想起来上次见到的厄里斯魔镜里的情景,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居然在梦里可以成为一对。
梦里还真是什么都有。
黑羽快斗撑着下巴,细细打量工藤新一的脸。
……等等等等,他不会自恋到这种程度了吧。
黑羽快斗深呼吸,然后惊恐地发现工藤新一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盯着他。
“好巧。”黑羽快斗干笑着打招呼。
“是啊,好巧,巧到你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大半夜出现在医疗翼。”工藤新一说道。
黑羽快斗无言以对,没话找话:“你要喝水吗?”
工藤新一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期末考试也结束了。
黑羽快斗为了表达歉意,非常自然地提出了让纯巫师家族出身的工藤新一跟着他到麻瓜世界待上一个暑假的请求。
9¾站台里,黑羽快斗拎着行李箱,站在出口等着工藤新一。他换上了麻瓜的服饰,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盖住他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看见工藤新一从墙壁里出来,黑羽快斗兴奋地朝他招手。
工藤新一用力地翻着白眼,加快步伐走到黑羽快斗身边,“你能不能小声点,丢不丢人。”
黑羽快斗犹豫了一下,“丢你的人和丢我的人不是一样的吗?”
工藤新一默念“不能在麻瓜世界动用魔法”,忍住把他推下铁轨的冲动。
阳光刺眼。两个少年巫师肩并肩走出国王十字车站,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暑假。黑羽快斗计划着跟工藤新一出门浪上几天,而工藤新一只想着在家里多看点书。最后两个人各退一步,假期前一周他们一起出门玩,剩下的日子得在学习中度过。
黑羽快斗非常兴奋,像是嗑了一整瓶福灵剂。
在伦敦的大本钟下黑羽快斗递给工藤新一一支柠檬口味的冰淇淋。工藤新一认真地舔掉融在蛋筒上的冰淇淋。黑羽快斗心里一动,看着火红的晚霞映着工藤新一的脸。
工藤新一抬头瞪他一眼,说道:“黑羽快斗你又发病了吗?”
黑羽快斗笑得灿烂:“我不是看你长得好看嘛。”
工藤新一:“……我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自恋。”
“难道你可以否认吗?”黑羽快斗理直气壮。
然后他上前一步,抬手擦掉工藤新一嘴角的奶油:“我个人认为,为了维护巫师界的和平,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关系再加强一点。你说是吧,新一?”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