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曜】非典型包养关系
碳水化合物不要钱
快吃糖，我要摁着你们头吃糖
（有一对有点少，算私心）
KPL的明星换了一代又一代，韩信算命长的。俱乐部的原话就是：“水平还在那里，但人老了。”一是黔驴技穷，秀了好几年，观众再也见怪不怪，奇技淫巧没了看点。二是新人也要有机会，韩信已经把他能吸的粉吸完了，俱乐部也要进一步发展。
于是韩信走上了职业转主播的老路。几代野王的牌面终归在，他还顺便带火了已经小有成就的平台。
人拽话多，诸葛亮说他天生当主播的好料，又加上脸帅技术好，本身人气高，如今也算如鱼得水，自由自在。
韩信其实挺烦的，开直播的都有人刷，白的黑的都有。自己放个技能，都有人煞有其事地抽丝剥茧，评头论足，烦。
不过怎么办呢，人还是得吃饭啊。韩信盯着匹配01：15的时间有点惆怅，估摸着莫不是真像弹幕里说的，系统在努力给他找坑。今天诸事不顺，连输9把，真按规律排，马上就十连跪。
真不是他菜，今天队友不是挂机就是天坑，大家也以看笑话的心态，人气暴涨到91万。弹幕里哈哈哈一秒有几十个，tm，燥得慌。
韩信也真的怕，自己四五年没这么背了，弹幕调侃他2000分的体验卡没续费，莫不是真的?选英雄的界面出来，韩信就开语音：“老子tm今天九连跪，你们选点正常的，不然老子带不动。”
队友一片哈哈哈，纷纷表示自己带飞，让这个找代打上王者的体验体验躺赢。韩信气得想骂娘，心里呵呵着巅峰赛看不见昵称是吧，等完事了看看爸爸是谁。
队友不知为何热情万丈，不停问“五楼擅长什么，除了边路，哥哥们不跟你抢～”
韩信听几个声音觉得耳熟，但没多想，暴躁回怼：“全能选手看不见?我跟你说，这把打完看昵称，看谁是谁哥！呵，别待会儿给对面摁地上摩擦。”
“韩信?”3楼出声。
woc，被认出来了，不对，这个声音…“骚白！”
然后变成两人对撕，“tm你不是去吃鸡了吗？”“不把你经济吃完，吃什么鸡。”“来啊，双野，谁低谁狗！”韩信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注意阵容搭配”的金科玉律。
选英雄的时候，四楼求帮抢曜，一楼很友善，就下来了，李白稍有停顿的嘴炮再次上阵。韩信看不懂了，之前一楼说除了边路随便挑，四楼这不秒选边。之前四楼还没说过话，要是个软妹子吧，大家怜香惜玉一下很正常，这也不像吧。算了，就当手滑，tm能成滑这样还打什么游戏？
韩信想反正关我屁事，这把输就输，老子经济可不能比一个转战“绝地求生”的骚白低。
弹幕裂开了，说今年最大看点就这儿，错过就是错亿，走过路过别忘了录屏传网上。
出人意料，李白选了瑶，韩信的下巴要掉下来。更可怕的是，熟练度还是绿的。韩信这时候才觉得世道真的变了，他是真的老了。
日常红开，顺便把反野的锤回家，韩信觉得自己稳了，MVP是他的，然后上路“曜一血夏侯惇，助攻瑶”啧，孤儿下单，真可怜。
不对，下单怎么成孤儿了?“骚白，你看看你家射手可怜成什么样，跟大闺女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简直人塔连体婴，你的良心呢?”
“没事儿，韩前辈莫慌，我一打二贼溜”马可波罗秒回一句让他头都掉下的话。
“偶像，你去帮下路吧，我可以的。”曜这局第一次语音。韩信听着感觉年龄不大，像个高中生。这人认识李白，还让李白给他辅?
李白很利落地下来然后奔向下路，嘴里念叨“夏侯惇打不过你会换线，或者先放，你就进野区，小心别给走地鸡看到，对面野辅联动。先打鸟再摸河道，buff不要想。”
韩信打得手抖，这tm，李白给什么东西上身了？韩信关了蓝方语音，匆匆一句“对不起大家了”就关掉直播。
“狗白，今天什么情况，我把直播下了，你放心说。”
李白奇迹般的像个复读机，“你确定已经下了?”
“你咋不问问另外三位有没有直播？”
“狗信，我们在带新人现场教学。”
曜：“前辈好。”
……
韩信大惊失色，不过声音稳如老狗：“巅峰赛能组队?”
“还能五排。”张良补充。
“今天匹到你是个意外，有人突然退了。”马可波罗接着说。
韩信觉得自己摸到了黑幕的一角，四带一，全方位服务，扫黄打黑啦！
韩信被3个人围殴，瞬间阵亡，叹世道不公。好家伙，上路他们家三个，居然抓夏侯，一帮人疯了。
曜自己也不好意思，“前辈们不用这样，我就是练练手。”
李白居然帮腔，“对对对，张良回去守塔，我一个够了。”
韩信觉得当事人害怕，反正当时就是很害怕。他匹配到了真的祖宗，要供的那种。
然后马可波罗说要玩个大的，疯狂集合上路，韩信一把眼泪没抹干净，还是屁颠颠去了。五个人强推上路，连拔三塔，李白说回去回去，没有龙进不去水晶。韩信心里笑你看不起我?发了个进攻然后磕了药一样往前冲，曜也跟着他冲，然后五个人一起点塔。
张良边打边喊“曜以后别理糟老头子，这糟老头子坏的很。”韩信骂骂咧咧说这不赢了，小兔崽子就是年轻。韩信不厚道地觉得对面肯定傻了，爽，真的爽。
已经有了心里建设，看到昵称还是发毛。一楼D.K常驻的中单，二楼H4的金牌射手，三楼的李白曾经比他还火，就四楼“星辰之子”没听过。
加个好友呗，韩信点的时候表情微妙，说不定就抱上大腿了呢。等了5分钟，没加。唉，李白找金主不带自己玩，然后韩信愤慨地在QQ上，如实控诉。
李白回他“双打野不好玩，不约。”是了，别的路他是玩不过那一楼二楼，真上还是打野。
“明明现在我名气比你大，凭什么人家不找我?”
“哦，你也是小朋友偶像?”
“成成成，你俩木石前盟。那小孩什么来头，他爹是什么书记吗？”韩信的好奇心简直突破天际。
李白摸摸下巴，随手回“就是新人而已。”
韩信想谁才是坏的很的糟老头子，搁这儿坑我，然后真的。。查到了。
王者荣耀官方2队，星之队队长——“星辰之子”。所有信息都是游戏词条里找的，只有5个ID，连替补都没写，也没有比赛记录。还真是新人。呵，自己以前在的队现在是1队，什么水平他太了解了。
水太深，告辞。
还没想好继不继续播，怎么解释，刘邦电话来了：“晚上俱乐部聚会，来不来？哥几个正好叙叙。”
“来！”不为五斗米折腰，直播扔了算了。
没想到的是，他们挑了好正经一家饭店。大厅基本给他们包了，一桌两把五黑，能把对面恶心哭。当然多的是开房间自嗨，互相嘲讽。
韩信到了就看见李白旁边坐个小孩，抱着手机打得不亦乐乎，李白也一脸得意，满面春风。走近一点能听见小孩讲话，一口一个偶像，彩虹屁吹的上天。好，这就是星辰之子了。
韩信原来和李白挨着坐，现在加了东方曜，便挨着东方曜。头一凑刚好victory，韩信瞅着14－2－3，张嘴胡诌“小朋友玩的不错啊，这李白怎么还让你死了两次呢，不行啊。”
东方曜摇摇头，“不不不，我菜，偶像可厉害了！无伤刷野，五连绝世，全场带飞…”
韩信气得眼皮跳，李白调侃他“你行你上?”
韩信大喜，“我行我上，告诉你什么叫野王。小朋友加个好友。欸，你就点这儿，再点这儿，然后通过就好了。”
曜看到申请，脸有点红，“不好意思，他们说其他人一律别加，不是故意不理前辈。”
韩信摆摆手很大方，“什么前辈不前辈，玩游戏就是好兄弟，叫我韩信就行，小兄弟怎么称呼？”
“东方曜。”
韩信的表情有点凝固，不慌不慌，ctmd什么情况?！李白隔着一头深蓝的毛，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韩信又害怕了，今天真刺激。
不过不看李白，小朋友还是挺赏心悦目的，活脱脱一掉进饭圈的粉丝，满脸高兴又乖巧。韩信乐着呢，待会就把小朋友秀得忘了骚白，然后他就能傍上大腿了。韩信也说到做到，秀翻全场，14分钟速推。不过曜也就2－0－2，kda不高。
韩信觉得脸上挂不住，“来来来，再来，接着来。”曜倒觉得这样才好，他本来就菜，之前的战绩过于虚假，“不不不，这样正好，我要自己把自己的kda挣回来！”
韩信欣赏曜这种憨憨一样的骨气，也知道他是有点技术的，但还不够，经验也太少。“那咱俩双排，看看一会你战绩怎么样?”曜兴奋地不行，“好好好。”转头冲韩信笑。
韩信大概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照顾曜了。又是大腿，人又好看，说话好听，游戏听话，哪都好，好可爱一小朋友。
不过游戏里韩信就是连亲妈都不认，他觉得玩游戏就是要赢，要秀，谁都不让，自己人也不行。两人双排，曜开始时几乎被吊着打，怎么死得都不明白，眼睛水灵灵看着李白，“我认真算了，他秒不掉我。”韩信就特燥，“问骚白干什么，问我。那孙子带狂暴了。”曜看着40s的死亡时间捂脸，“我是猪头。”
又死了八九次，韩信每次都把他怎么死得说得一清二楚，曜满脸生无可恋，“信哥你在下路啊，我这是上路修罗场，你怎么知道的?”
韩信满脸臭屁，“还修罗场，修理厂都嫌菜，老子当年抓人的时候，手比他们快多了。23113，一套下来，盾山都得上路我跟你讲。”
曜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点头如捣蒜，“信哥说的对，我下次先2后1，还可以带净化。”韩信更高兴了，人傻钱多固然好，人不傻钱多那更好。
第三局对面6分投，韩信正气凛然地把手机一收，“先吃饭，你还要长高高。”东方曜差点气死。
李白中途去洗手间，韩信掐着时间去堵，“骚白，我胃口吊够了，东方曜什么人?”
李白似笑非笑，“稷下集团董事长谁?”
“嘶，东方镜。”
李白接着说，“东方曜是她亲弟弟。”
韩信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那那个角色…”
“小孩设计的雏形，体验服改了4次。第3次还是我改的。”
韩信吸了口气，“她姐知道他沉迷这个不把他皮扒了?”
“你问他啊”李白一脸问够了没，留下韩信独自零乱。难怪李白都围着他转，游戏是她家的，直播平台也是她家的，神他妈垄断。
真·地主家的傻儿子，欸。
等回去时，东方曜不见了，韩信惊恐地看向李白，好像他把人吃了。李白皱眉，“家里有事，先走了。瞅啥?等我大变活人吗？”
韩信觉得龙虾它不香了，这饭吃得没意思。
回去一看，头像是灰的，连着三天都是。韩信直播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真的被镜抓回家继承家业了，游戏QQ都断了。
第四天中午，韩信磨磨唧唧地起床，吃饭，洗澡，开播，空调打得有点凉，不过还好。打了几把才想起国际惯例，看列表。曜上线了，开局20分钟。韩信不知道怎么就气，他不够秀吗？不找他?韩信难得有点耐心等他打完，再双排邀请，秒过。然后韩信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之前怎么都不在线？”
“期末考试，不能皮。”少年清朗的声线带着点害羞和雀跃，韩信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微红的脸，真可爱。
等等，“还在大学?”
“嗯。大三。”
韩信还想问，不过匹到了，嗑也不好在队里唠，只好认真打。曜有进步，韩信看出来了。会避其锋芒，居然还会抓人，你是个上单啊，小曜！
曜其实很活跃，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和中单狼狈为奸，一会儿跟着他蹲人，灵活得不像个战士，像刺客。不过鬼点子多，失误也多，连招一控就断，庄周气得骂娘，说小子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直播间就喜欢这种福利局，纷纷问韩信哪里找的宝贝和骚队友，这么可爱。韩信一挑眉，我不够骚?挖空心思地秀，秀一脸。
对面黄忠挺会，队友也算给力，硬生生拖了40分钟才输。韩信气得很，他还想跟曜唠嗑，这一局怎么这么长。然后韩信在下一局的间隙，套出了曜的大学、专业，又在接下来几局套出曜现在没有女朋友，并强制曜把他手机号记下来。
今天血赚，在线撩小朋友，弹幕一群三年警告，不吹不黑，韩信觉得说少了。话说回来，学霸就是学霸，学得真快。韩信顶替过教练，知道毛头小子大概要练多久，这个曜，可以啊。
美滋滋排了十把，曜要去吃饭，这游戏又不香了。韩信草草解决晚饭，看着单排的巅峰赛就难受，他也要带小朋友，绝对能赢。虽然梦回2100，但不香，没味道。
就这样玩了五六天，韩信坐不住了，“小曜，你巅峰带带我信哥呗，双野也把对面吊着锤。”
曜顿了一会才说，“我跟白哥说这样不好，虽然我的成绩不参与排名。我现在单开。”
韩信贼想说带我啊带我啊，还是忍住了，“怎么不叫偶像了？”
曜的声音带着笑，“他觉得白哥好听。”
韩信想把键盘砸了，但还是伪装成循循善诱的样子：“你觉得骚白哪好?”
“嗯，野打得好。”
“我打野也好。”
“人长得帅。”
“我长得也帅。”
“能五杀。”
“我不能?”
“诗写得好。”
“……”告辞。
他韩信不是个文化人，大学学的化学，上铺的兄弟就特别喜欢文学。他深谙理工男和诗词歌赋什么的可以无缝对接，只不过不是他罢了。
要是开着直播，他只能委屈地说，成成成，骚白天下第一。但现在不是直播，他也咽不下那口气，还是委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委屈。
曜倒是慌了，“信哥，我不是那意思。信哥也很厉害，野打得好，人也帅，还能五杀，你看多厉害。”
韩信难受，感觉是自己找不痛快，问人家粉丝偶像哪里好。听曜这么夸他又想笑，“哦，我优点这么少啊…”
曜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想想，感觉信哥更亲切吧。白哥他们比较照顾我，一局光学理论知识了，没机会练。信哥的局我要学保命，还要学抢人头，长进大一点。”
韩信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就像总裁文里清纯不做作的白莲花。竟然通过不给总裁面子，吸引注意，活久见，活久见。
不过也是事实，骚白碰到这种小粉丝肯定端着，好处往明里给，另外几个是现役职业，带曜约等于带老板，全是过家家模式。还是他因祸得福，迟早把李白墙角撬了。
韩信心情大好，“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来，信哥带你接着秀。”
韩信最近诸事皆顺，粉丝多了5万，人气平均高了6万。他觉得简直苍天有眼。
韩信母胎solo28年，真的奔三，粉丝也有表白的，不过不能艹粉，憋得慌。不过情商奇诡如韩信，都觉得不对了。事情是这样的——他盘里有钙片了，更可怕的是，他一看片就想着东方曜的脸。
韩信安慰自己，不是我家的粉，我是可以艹的，然后发现应该艹不到。最近东方曜很忙，还不告诉他忙什么，他气得想抓着人领子问他，才想起自己连人家手机号都不知道。
凌晨3：47，韩信被铃声吵醒，“mbd，哪个孙子大早上没公德心…”口吐芬芳，日常行为。
“信哥。”一句话就成功让韩信闭嘴。
背景里有喇叭的声音，比较远。
“小曜?怎么了，你在学校吗？”
“…不在”
韩信跳下床扒拉衣服，“你在哪儿，我来接你。”韩信觉得头上冒烟，咋看起来乖乖的，这么能作呢？凌晨3点自己跟自己压马路，好玩吗?
韩信老远就看到一个影子，靠着路灯，披着外套。人影修长挺拔，帅啊，就是一股颓废的气质。
韩信心里想什么场面我没见过，伸手就往东方曜肩膀上揽，“怎么，挂科?”
曜摇摇头，“不知道以后干什么。”
韩信说，“不至于吧，你这种天才不该被抢着要?”
曜闷闷地，“5月就跟第四研究所签了。”
韩信小小地羡慕一下，“吃国家饭啊，挺好。”
“我想打游戏。”
韩信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家里怎么说?”
“镜说要把我腿打断。”
“……”
“西施说她支持我，说我今年19，还在范围内，战队也找齐了，镜也有资源。蒙犽也支持打游戏，但剩下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曜的脸在路灯下冷得吓人，夏天的太阳4点多出头，现在是一片漆黑。
韩信发现不是曜像他，是他像曜，长叹一声：“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说起来，我跟你是校友。我学的化学，不过学得不行，真找工作只能开黑课。那时候正好青训的教练找到我，说虽然老了点，但人气很高，可以试试。我运气好，前一批的打野和中路被挖了，就直接转了正。又过了五年，转行直播。”
“听起来很顺是不?其实很惨，青训里就因为年纪大不被看好，当时差点睡大街。转正了也有人说，打不了几场就得退役。专职主播也是被动，直播间真的烦得很，但还是适应了。”
“曜，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要睡大街，但你不是。你是真的能选。你可以国家包分配，也可以仗着自己的技术和你姐做职业。而且没有年龄那一关。曜，我当年没有选择，这行大多数人都没有，我们是只有这条出路。”
曜听得懂，韩信在委婉地告诉他，游戏不值得。“那要是让信哥你选呢？”
“我选我就去研究所。”
曜点点头，眼睛红的像哭过。韩信受不了了，从后面一把抱住曜，“不过我希望你选自己喜欢的。打游戏就打游戏，你信哥帮你做宣传。实在不行，，你信哥养你呗。”
到底困，嘴比脑子快，韩信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怀里的人有点僵，韩信脑子一热，干脆破罐子破摔。仗着身高优势，摁着东方曜脑袋就啃。啃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妈了，才放开来。还想啃，还不仅想啃。
曜有点懵，靠着韩信眼泪啪嗒嗒地掉，韩信差点给吓死，“信哥错了信哥错了，以后不开这种玩笑，祖宗你别哭啊，觉得不高兴你打我，气着自己真不好……”
曜吸了吸鼻子，闷闷地笑：“没，就是感觉人生圆满了。”
韩信咬了咬舌头，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然后低头接着啃。凌晨3点?没问题，他能起一年！
韩信后来还是把人接回家，让曜睡觉，“你还要长高。”他如是说。
韩信中午给曜定了外卖，盯着曜有点心虚，“我不会做饭。”曜笑得发光，“我也不会。”
吃完韩信抱着曜，“不想回家来我这儿，水电全免，包吃包住，还有信哥24小时在线陪聊，心动不?”
曜满脸通红，咬了一口韩信嘴唇，“心动。”然后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
过了几天，曜说要去C市，韩信问他是不是去旅游，曜说去实习。韩信点点头，“等你回来。”
曜没看他，“我选了研究所，研究所在C市。”
韩信亲了下他的额头，“走吧。”
韩信心里空，像漏风。他无条件支持曜的选择，也知道这是最合理的。他怕曜会认识新的人，喜欢新的人，而自己就像雨里的水彩画，最后糊地乌七八糟，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韩信觉得不科学，最近粉涨得凶得不行，每天五千。跟李白嘚瑟的时候李白说得暧昧，“你家小朋友功不可没啊。”一语惊醒梦中人。
“骚白。。你怎么知道的?”
“他来问我你多大，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男朋友，家里什么意向。”
“你跟他说什么？”
“如实说呗。”
“tm狗东西李白你说了啥，曜跑到C市工作了，以后不回来了。”
“我说你年方二八，母胎solo，你的意向就是家里的意向。兄弟我真的尽力了，难道我该编一个前女友？”
韩信不讲话了。
明明理论研究所，韩信却感觉曜比端盘子的还忙。信息全是十点以后回，十一点半就会和他说晚安。
韩信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搬家。据他了解，曜确实准备去C市了，最后一年也在所里念。他其实一点都不缺钱，首先父母离异，他跟他爸。他爸死的早，给他留了四套房。其次现在主播做得不错，月入几万。是时候追求梦想了。
韩信估摸这事要是跟曜说，曜肯定觉得不妥，说不定急了还回来当主播了。所以他体验了一把有钱的快乐，用一个好价钱托人一条龙服务，买了靠研究所的房子。
李白让他再想想，曜还太小，说句不好听的，两人最后不一定能走一起。而且要是分了，你住那么近，膈不膈应?房价这边涨得比C市快，要是再把房卖了算下来亏。韩信还帮李白补充，“东方镜说不定还会拿着刀追杀我，并实行封杀，到时候我真要睡大街。”
就是这样，韩信搬了。原本打算周末打电话送惊喜，曜倒先一步。
晚上十点多，不是微信，是电话：“韩信。”曜的声音有点哑，听不出情绪。
韩信软着语气哄人，“宝贝怎么了？笑一个”
“没事，就是想你了。”声音还是低。
韩信继续用哄骗的语气，“来宝贝，把微信点开来。点我的对话框，再点那个加号，第一行第四个那个水滴点一下，欸宝贝真棒。”
看到定位真的发来了，韩信觉得大事不妙，这小子不会喝酒了吧?
找到地方还真是，韩信气得鼻子歪。跟同座点了个头，拉起东方曜就走。曜乖得很，不过出了门就往回走，嘴里念念有词：“我信哥人在A市，你要是敢拐我我就报警。”
韩信把人压在墙上啃，啃完看曜，醒了。曜的嘴都不利索了，“信哥，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韩信大多数时候跟曜讲话，甜得辣眼睛。
曜眼圈又红了，“信哥，我害怕。我怕我等不了。镜说只要我去研究所，你就摆在首页。她觉得我是一时兴起，让我来C市冷静冷静，要是心思没了，好歹送你流量不算亏心。要是毕业了，我还喜欢，她也没办法，反正东方家家大业大，活200岁都养得起。我怕你烦我，怕你一直等，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十点以后才回，十一点半就下。但我好想你啊，我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曜坐在花坛边上抱着韩信的腰，脑袋里一团浆糊，“我怕我等不了，更怕你等不了。信哥，你等我好不好，还有一年，我就可以包养你。”
韩信搂着他，后悔自己应该早点说，“小曜，你听好了，我多久都等。不过我不想让你等。我在茶山路买了房子，你什么时候想我了，随叫随到，24小时专线。想住过来那更好。嗯?怎么样?”
曜的眼睛蒙上一层雾，万家灯火都被揉成星星点点，洒在那片海里。
韩信笑小孩话都不会讲了，“那说好了，今年是我包养你，以后都是你包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