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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竹竹竹杳

竹竹竹竹杳

 

【历召】烧

*少将哥哥生病了。

  

  


  白历半夜是被陆召的信息素呛醒的。

  倒也不是半夜,凌晨三点多,只是天还没亮,窗帘的缝隙里能看见沉甸甸的、粘稠的黑。而且对于昨天很晚才睡的两人来说,约等于半夜。

  青草味混着被标记后留下的白历的气息铺天盖地,陆召此时闻起来活像加了一斤巧克力的二十寸五层青草蛋糕。卧室里的味儿甚至让白历觉得稍微有点想打喷嚏——这是他第一次被陆召的味儿熏得头昏脑涨。他迷迷糊糊爬起来,伸手去抓床头的终端,唤醒一看日期,发现陆召的发情期提前了。

  他抓一把头发,后脑勺的软丝立刻更乱了。

  白历觉得有点操/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闹得太狠,或者刚从附属星回来,陆召身体状态还没调好,总之这破玩意就是提前了,提前得猝不及防,大半夜放味儿,呛得白历手忙脚乱。

  手忙脚乱的白大少爷挥手唤醒一旁的小夜灯,一簇昏黄立刻柔柔地在角落里亮起来,像朵可爱的小太阳。卧室里稍清楚些了。

  于是白历探身去看陆召的情况。

  他还保持着入睡的姿势,脊背微弓,双膝稍蜷,脑袋低垂,脸庞向着臂弯里一块空缺——白历刚爬起来的地方。他早已习惯了粘人的alpha把脸埋进自己颈窝里,或者胸前,把柔软的头发蹭在自己胳膊上,用手臂把自己的腰扣紧,然后坦然接受白历落在锁骨上的轻吻。

  白历伸手撩起他额前质硬微短的刘海儿,将手掌覆上去,把那点碎发按在头顶,然后把唇贴在陆召额头上试温。

  倒是有点儿私心,借机吻鲜花一下。

  不过碰到以后白历就后悔了,悔他这几天晚上不该这么折腾人。

  “操,”正心虚着的白少爷骂了一句,“怪不得信息素这么浓。”

  正常情况下被标记的omega的发情期比起之前会温和很多,甚至与其说是发情不如说是调情。他们会表现出想离自己的alpha近一点儿的意愿,同时信息素稍有些外溢,像温柔地献上自己的羔羊——陆召倒是不像,白历想,陆召发情期也是鹰,就是鹰暂时没飞,敛翅栖在混凝土的枝上。

  但是现在陆召发烧了。

  所以他才会控制不住,散出大量的信息素,甚至让房间里的味道呛醒自己的alpha。

  白历轻手轻脚推他的肩膀,把爱人推平了,仰面陷在被褥间。陆召烧得很严重,即使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白历也能清楚看出那张脸上厚重的红晕,还有因为缺水绷出干瘪褶皱的嘴唇、微微拧起来的眉毛。

  看得白历心疼。

  他把滚滚叫进来,让它给陆召量体温。小管家滴溜溜轱辘着小轮儿转进来,对着陆召扫了两秒,随即用最小音量叫骂到:“冤家!你干什么又欺负鲜花儿!已经烧到39℃了!”

  白历虽然知道这次确实跟自己有关,但还是一巴掌把它拍得转了一圈:“去拿退烧药。”还行,这小东西还知道用最小声骂人,没惊醒陆召。

  脆弱的发情期叠脆弱的生病期,陆召还有过量注射抑制剂的前科,白历实在是不敢想象他被惊醒了会有什么结果。或许陆召没有那么脆弱,帝国之鹰精神状态好着呢,他坚强着呢,小小的惊吓对他造不成半点伤害,可是白历就是不敢。

  他自知就是个胆小鬼,他觉得自己承担不起任何陆召出现意外的后果。白历太害怕了,他不敢去想失去爱人、再次变成一个人在黑暗里蜷着的那种生活。陆召击碎了他的壳,把他从睡梦里叫醒,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直面真实,又一把抓住他在宇宙里飘飘乎乎的灵魂落了地,重新塞回躯壳里成为一个完整的白历。

  陆召是唤醒他的人,取代了他的被子结界,白胆小鬼往陆召肩窝里一埋,或者紧紧握住他的手,就什么都不怕了。

  陆召来对付他,他来对付一整个世界。

  但是没有了陆召呢?

  不知道。白历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陆少将就这么在他身边,偶尔俩人一起出差打打虫族,轮休了就回家蒙头睡觉,就很好,真的很好,白历满足了。不需要再好了,他不要陆召为他放弃任何事情,但也不可以变差,因为他会由于失去而受不了。

  白历小心摸摸陆召的额头。

  机器管家轻轻顶开门,头上举着个托盘进来了。小小的托盘上倒是堆了不少东西,白历要求的退烧药、吃药的水,还有无师自通的热水盆和毛巾。

  小东西颇为得意:“快给鲜花擦擦脸~”

  一向油嘴滑舌臭不要脸的白历默了半秒:“……”

  你怎么比我还关心我的omega。

  

  陆召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在脸上,轻柔地移动着,有点舒服。他想睁眼,但是觉得眼皮好重好重,还很烫,像烧红的铁水,浇筑成一块锁,锁着他的眼睛,连带着锁住了混沌的大脑,让他没法醒过来。

  还有两种矛盾的感受早身体里横冲直撞,血液奔流的燥热、从腹背蔓延到手脚的寒冷。

  陆召手指僵硬地动了动。

  随即那只冰凉的手被握进温暖的掌心里,握着他的人手里有几道陆召熟悉的淡痕,是医院里、白历用水杯猛地砸向那个alpha时候留下的。陆召曾经对这新添的伤口发火,狠狠倒了过量的消毒剂上去,也曾小心翼翼捧着刚止血的手掌,旁若无人地亲吻掌心里红肿、翻开的皮肉。

  白历握着陆召的手,白历在这儿。

  熟悉的巧克力味儿变得浓郁,黏糊糊地裹着陆召,像把他淹没在一罐热腾腾的巧克力酱里,跟白历本人似的,占有欲掩饰不了。

  他听见白历小声唤他:“鲜花,醒醒。”

  那声音很轻,带着点怜惜和祈求的意味,陆召觉得没由来地难受,扎根心脏的血脉在泛酸,小声说想抱他。于是他慢慢睁开眼睛。

  不太适应光线,就眯着眼要找白历的方位,却被一只手盖住了,手指的薄茧蹭在细嫩的眼皮上。白历挡着他那对烧得泛红的眸子,又调暗了点灯光,才慢慢松开,给了他适应的时间。

  “鲜花,我在这儿,啊。”白历说,拇指像往常那样,安抚性地摩挲着陆召的手背,又拿起毛巾,在爱人脸上擦了擦,让蒸发的水汽带走些热量,“你发情期提前,还发高烧了,意识还清醒吗?”

  陆召昏昏沉沉的,这会儿只觉得呼吸都困难,冰凉的空气吸进肺里再呼出来,就变得滚烫滚烫,烫得难以忍受。但好歹留着点清醒,算是听明白了白历的话。发情期的燥热冲得他难受,一浪一浪的热潮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刷四肢百骸,让他觉得疼,于是对信息素的渴求陡然拔高了一大截儿。

  陆召就摸索着往白历身边靠,挪着挪着就把脸贴在了他腿上。

  白历哭笑不得,伸手去揽他。

  迷迷糊糊的陆少将太难得了,看得白历心里冒坏水儿,想把他从脸到脚都咬上牙印盖章。

  时隔几年,白大少爷再一次给自己的思想踩起了刹车。

  白历撑起身子,手臂穿到陆召脊背下,只摸到一手滚烫,半点汗都没出,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这么时候才能降温。他扶陆召坐起来靠在床头,又摸了个枕头塞在他腰后。接触间感觉怀中人被冷气刺激得有些抖,那双开机甲的手此刻揪住他的衣领,往靠近陆召的方向拉,张嘴就要往他后颈咬。

  白历就笑,放松了随他咬,伸手把小软被往上拉,提到陆召腋下。

  omega没有alpha的尖牙,再加上陆召这时候属实打不起精神,发烧的热度抽干了他的力气,烤干了他的清明,所以落在白历颈侧的咬啃着啃着就变成了渴求的吻。

  “操。”白历一缩脖子,在失控的悬崖边缘兜住了自己的理智,脸不争气地又红了,从头发丝儿红到脚底板。于是他发泄似的低头用脸颊蹭陆召的鬓角,又狠狠在他发烫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忿忿,“鲜花,你怎么趁火打劫呢?”

  陆召靠着他“嗯”一声,看他又因为自己脸红挺高兴,就是嗓子哑得不行,跟糊了一块巧克力似的;脸色倒是好了不少,不断的肢体接触强化了标记的作用,也加重了他身边白历的味道,发情期的疼痛逐渐抚平,热意消退,就剩生病时不可避免的冷。

  滚滚适时发出嘤咛:“主人,快给鲜花吃药。”

  白历这才想起来,赶忙倒了两粒在陆召手心里,端起水杯等他吃。陆召盯着那药好像有点困惑,半晌也没动。

  白历倒是看懂了:“发情期打恢复剂可能有副作用。”

  陆召点头,扬起脑袋把药扣进嘴里。白历把杯往他手里一塞,他就听话地喝完了。

  白历看着他的脖子,忽然“嘶”一声。小管家监测着他的数据,猛地发出一阵娇嗔,转着轱辘识趣跑了。

  白历笑它没出息,搂着陆召的胳膊收紧了点,奈何没藏住如雷的心跳,让怀里人听得一清二楚。

  陆召就笑,声音还透着点虚弱。

  白历报复一样在陆召腰上掐了一把,轻得跟猫挠似的,摸得陆召身上一绷,仰起脸看他。陆召脸上还有没退掉的病态的酡红,眼睛里盈着点儿光,唇上沾着温润水迹,嘴角汪着浅淡笑意。

  白历有点恍惚,只觉得不愧是他家少将哥哥,帝国之鹰怎样都勾人得不可方物。他开机甲的手在自己掌心里也能这么柔软;他打架时候紧绷的劲瘦的躯体也可以因为生病被抽干了力气,静静靠在自己臂弯里;他那张让人敬畏的紧绷的脸也会露出温柔的一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白历,白历把翱翔的鹰从天上扯了下来,用混凝土亲手给陆召搭了个巢,用他全部的温柔和爱,驯化了高傲的鹰。

  他让陆召从此有了牵挂,也有了可以避风躲雨的家。

  白历腾出手,揉了揉陆召后脑勺凌乱的头发。

  他把吻落在陆召腺体旁。

  “睡吧,鲜花,不难受了。”他轻轻哄到,“睡一觉起来,咱们明天就好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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