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解相思味
十年后
“也不知道这刘子固从哪里来的,端王之乱竟便宜了他,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咱们可比不得啊”醉春坊依旧,生意还似前般兴隆。
“老板,老规矩再来一壶杏花春雨”
“刘大人,今日有口福啊”……
刘子固敷衍地看着周围的人阿谀奉承着,世人只看见他刘子固官途亨通,家有娇妻相伴,谁又能理解他的遗憾。
这已有十年再没尝过那栏杆意的滋味了,那时,他是如何说的出醉够了那栏杆意的呢,如今啊连这杏花春雨都变了味道“秀郎,秀郎,你竟真这般狠心,十年啊”
案上的烛火微微摇曳,秀郎现了身形,他哪里舍得他呢,十年来他看着他成亲,看着他升官,看着他喝了十年的杏花春雨。
“子固……哥哥!”阿绣知道刘子固每天都会喝到这么晚,想接他回去,没想到竟遇见了秀郎。
“嘘”秀郎拉着阿绣出了们。
“哥哥!”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见他”
“阿绣,能看见他就已经是我的幸福了,他说的对,人妖殊途,他老我不会老,我又何必要他记我一生呢”秀郎自嘲地笑笑,他又怎能真的就这么放手,他舍不得啊。
刘子固念了他十年,秀郎看了他十年。
“哥,对不起,我知道子固爱的是你,而我还自私地嫁给了他”阿绣满脸的愧意。
“阿绣别说傻话了,子固对我只是舍不得吧,何来爱呢”秀郎就为了刘子固的舍不得,守了他十年。
“哥,他真的爱你……不信咱们再打一个赌”
天微微亮。
刘子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子固可还睡得安稳,下次可不许喝这么多了”阿绣嗔怒到。
刘子固直直地看着阿绣“好,听你的”阿绣也回看回去。
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含在其中的是说不清的爱恋,和道不完的相思。
这一日,家丁都惊愕地看着伺候了十年的老爷夫人,二人何时如此恩爱过。
“秀……阿绣,来,我们再喝一杯杏花春雨”刘子固醉意微醺,可此时早已过了花开半赏的时间。
“子固,我给你倒”阿绣微微一笑,拿起酒壶。
刘子固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唇舌间蔓延,十年了,这一口栏杆意,他等了十年。
“阿绣,你知道我最喜欢哪句诗吗”刘子固一脸迷醉的说。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阿绣的脸颊上有两行泪清楚地落下。
刘子固醉卧在桌子上,一遍一遍呢喃着什么。
秀郎恢复了原貌,耳朵贴近了子固的嘴唇,他清晰地听到,刘子固说的是
“秀郎,我爱你”
秀郎看着他,轻轻地吻住了一遍遍呢喃他名字的唇。
“子固,我爱你”
青丘还是以前的青丘……
异史氏曰:海州刘子固,弱冠之龄为《治世十策》,于盖州倾心一女,经端王乱,为狐救,后官至尚书,任途中不知所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