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的对立面
一文案,一书,一天时间.
曾几何时,在卸去一天的工作疲劳后,打开的是那个笨重的电脑,而不是书架上已落尘土的书籍。书籍至离校奔前程的那刻起,成了价格便宜的奢侈品。10块20块就能买到一本曾经不舍买的书,甚至在旧货市场能淘换好几本学术名著。然而到了翻开的时候,可能已过几个寒秋。我喜欢读书,初中时,曾经在被窝里读完从同学那里借的《穆斯林的葬礼》《汤姆索亚历险记》,也曾在大学空隙的时间看了两遍的《基督山伯爵》,在来往异地的火车上读完一整本的《月亮与六便士》。要比之前,我现在有一定的时间,但是缺少了读下去的勇气。大多数的时间用在了这车水马龙的街道,和水泥森林。即使回到家,也会熟练的打开手机或电脑,翻着千篇一律的短视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读书时,以往我会抛下所有的事情,现在可能我会分心竖着耳朵听微信或QQ的消息,也并不那么纯粹了。曾经读过一些二战的书籍,发现平静的世界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和平。一个不雅的比喻(出自电视剧和珅语录):社会就像是粪桶,表面平静,底下是暗流涌动,需要一个导火索,就会风吹十里。后来,又了解到,生活和工作就如战争般,都是以利益为基础的。而且有利益心(所谓的进取心),基本都能获得成功,无奸不商此词除了基层人员的牢骚话之外,也有它一定的道理,这些都是所谓的理性思维。
理性思维工作,感性思维生活,但两者又是密不可分。但又当我们有感性的态度,面对工作时,或者说面对理性的工作者时,矛盾就出现了。不管是鸡汤书籍也好,还是黑化书籍也好,需要我们自己调整自己。
腹有诗书气自华,多么简单的7个字,这比早上花费一个小时化妆有用多了。自嘲一下,可能我们生活中遇到太多和我们一样平凡,或者说是平庸的朋友同事。但也遇到过某些路人甲,就能感受到优雅的气质铺面而来,举止优雅,谈吐高雅,简直就是“雅”的代名词。比如曾经的“布鞋院士”——中科院李小文教授:一纸,一笔,一方讲台。其貌不扬的老人蓄着胡子,黑衣黑布鞋的装束,俨然乡下老农模样,却坐在中国科学院大学的讲台前,低头念着发言稿。俨然一副学者气质,仙道风骨之感。他的走红,正是因为人们内心对此生活状态的向往。纯粹、率性、简单,休闲随性,返璞归真。可能我们现在都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费玉清的心态也是让我心驰向往的:不管古今中外,永做天地闲人。作词作曲时,字里行间,静水流深,寻寻觅觅里,一咏一叹,隽逸成不朽的风华录。当歌手时,笔挺的西服,45°角的手,谈笑发飞扬,浅吟低唱当年金缕曲。这可能是他的追求,将随性放在的主持界,活出了真实的样子。一人,一狗,一摇椅,一缕炊烟,一场梦。多久没读书了,我经常在自己烦躁的时候问自己。何时才能在电脑桌的一隅,弄一个50*100cm的书架,书不放多,读一本放一本,一本中间隔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我对这本书的感受,已经自我感觉精彩的部分。不知道这样的想法能什么时候付诸行动,而不是三分钟热度。随遇而安,是一种生活方式,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关于是否活成自己的讨厌的样子,不可否认的是,现在已有很多人讨厌了,聪明的人不解释,笨人爱解释。在这一方面,我自己是个笨人。但有一件事上,我很难解释,别人骂我蠢时,因为我时常觉得自己很蠢。
多读书真的好吗?其实有时我会这样问自己。在不断的受教育过程中,我们的性格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变化。有时像黛玉葬花时的伤感,但最后贾宝玉却选择了薛宝钗;有时像霸王别姬时的意气风发,但最后历史告诉做人要做刘邦的“狡诈”。“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利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读时气壮山河,思时令人唏嘘不已。我们不是上帝,但总会用用上帝视角看别人,很少用上帝视角看自己,甚至把自己当成了上帝。多本书,多种情感,加之读者自己的性格,有时在生活工作上,会感到与人格格不入之感。表达上的差异,有人近之,有人远之。校园时曾今相互比拼读书量,现在的我们已经不以为荣,甚至是以之为另类。我没加入,但却已耳濡目染,病入膏肓。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古时读万卷书,然奔赴京城,考取功名。身在书屋,一心向往远方,打天下。而今辗转各个城市间,早已丢失了身上的书生意气。也在过灯红酒绿的街道踌躇,也在凌晨时不知酒醒何处。诗与远方,多少少了点浪漫的色彩, 多了些负重前行。书读多了,就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仿佛是在验证书中言。在路上被磨平棱角,更加希望找到一处安静之所,品一杯香茗,读一本好书。
幼读书,记忆犹新,无以言。老读书,一页而过,怕深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