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荧】旅行者的包里到底有点什么东西
不过是两千武器一千圣遗外加一万垃圾
#摸点沙雕,私设有,ooc有且突破天际#
#提瓦特全员修罗场注意#
#努力地把2.6前所有卡池角色都出场了,单箭头团宠,all荧向,男孩子女孩子都有,部分角色cb向,由于人数太多,可能一些角色出场只有几句话,介意快跑#
以上,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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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们真的没有人交代吗?”
派蒙一反常态的严肃,两只小手揣在一起,居高临下地俯视一干人等。
被俯视的没有一个人敢和它对上视线。
五郎在挠头,行秋在擦剑,温迪在诶嘿,钟离在喝茶,魈把自己藏在树叶子里冷哼一声“无聊”,迪卢克面无表情,旁边的凯亚把一块硬币抛得风生水起。
阿贝多捂住了可莉的眼睛说“小孩子不能看这些”,并让琴把她带走。
九条裟罗开始闭上眼睛默背《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的保养方法一百零八条》。
申鹤掏出枪差点就要给全员来一发寒冰变神,被重云死死地拽住不放手。
“小姨妈!——使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荒泷一斗在狂笑。
……其他人不提了。
端得是一个好词:世·界·名·画。
派蒙气的双手叉腰,不住跺脚:“喂!这可是有关旅行者清白的正经事啊,谁干的自己站出来啦!”
只有达达利亚看大家都不作声,无波的海蓝瞳眸里忽然闪起了光:“如果没人承认的话,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可以!”
下一秒十八般武器都齐齐向他这里戳来,骤然成为了目光焦点的执行官举起手落下一滴冷汗:“这……这种时候,先别打架了吧?”
02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五分钟前。
——派蒙在旅行者的背包里翻出了一封情书。
当时,和娜扎法林学得小有所成的旅行者正站在炉灶边,催促派蒙快点把包里的香料翻出来,派蒙一边吐槽为什么她的包里乱得像鸡窝一边掏啊掏,总算在乱七八糟的杂物堆里揪出了香料盒子,然后——
——然后那封点缀着可疑的粉红爱心的、爱心旁还贴着一株甜甜花的信,就跟着香料盒子一起飞了出来。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被旅行者叫来尘歌壶的所有人的面。
当时有眼尖的人脸色已经开始变了。
还没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派蒙一边说着“哇难道是摩拉支票”一边把那封信拾起来,接着完成了从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到瞳孔地震朝天吼的一系列转变。
“——旅、旅旅旅行者!情情情情书诶!”
派蒙惊悚万分,指着信封壳子上的“亲爱的荧”几个大字朝少女的方向胡乱挥手,语无伦次。小精灵脑袋瓜霎时转得比御影炉心还快,把这旅途上所有经过手的纸质物品全在脑内排查了一遍,确认这肯定不是什么任务道具。
——你看这爱心!这语气!这香气袅袅的甜甜花!分明就是情书啊!
这时候有的人已经开始握紧武器了。
——情书?谁给的情书?哪个杀千刀的胆子那么大敢偷跑?
此时,正好准备升起炉灶的香菱闻言手一抖,锅巴一歪,继派蒙的大嗓门后,锅子也“砰”的一声炸的震耳欲聋。
离锅子最近的几个人无一幸免。
芭芭拉发挥良好的职业素养,先把莫名其妙路过就被炸了的班尼特送进房间。
砂糖扶着呛气的荧从黑烟里走出来,旅行者顶着一脸锅灰,面对派蒙的高声叫喊,把手放在耳朵边大声回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随即晕了过去。
“……”
七七和迪奥娜推着旅行者回房间做紧急治疗。
有些人影按捺不住也想跟上去,却被门口的占星术士伸手拦在了门外。
莫娜召出星盘,眼神冷冷地扫视一干人等,大有你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的意味:“虽然因为此地因果纠缠太多,我看不太清,但据我刚才紧急占卜,派蒙发现的这封信就和我们之中的某个人有关。”
少女疾言厉色,誓要守住好友的清白:“在查清是谁对我们旅行者有非分之想前,我不允许任何不怀好意的人再接近她了!”
言下之意是把自己先排除在外。
总有人不乐意:“你怎么证明这封信就不是你写的……”
莫娜一身正气:我等着旅行者结婚的时候当伴娘这样就可以不用随份子钱,所以我必不可能。
“……”
说得好有道理?
蒙德天才占卜师虽然没钱但实力摆在那里,再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还坚持硬闯属实有点难看。
于是该喝茶的喝茶,该看报的看报,玩骰子的玩骰子,吃包子的吃包子。
明面上,任何人都一副“与我无关你别看我”的样子。
然,表面越是风轻云淡,内里越是暗流涌动。
霎时间只剩风吹过田里还没成熟的小灯草的声音。
派蒙无言沉默了半晌,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尴尬。所有人都在做自己事的同时,有头没尾地往它这里瞥一眼,盯着它手里的那封情书。
看架势,大家都对这东西的主人究竟是谁十分在意。
应急食品顿觉责任感重大。
旅行者不在,只能靠自己抓出犯人了。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嫌疑人。
秉持着“绝对要守住旅行者黄花大闺女的清白”以及“但要好事成了吃席也不是不行”的信念,派蒙深吸一口气,问:“……那么,有谁对这封信有点头绪的吗?”
03
“依我拙见,可以先从信的外表入手。”
往生堂客卿抓准时机,慢悠悠放下手中茶杯,拿到了第一滴血:“若是我没有看错,信封所使用的纸张应是以霓裳花为原料,使用了特殊工艺所制,纸面质地无暇,尤其细腻,想必信的主人是位十分考究之人。”
钟离继续补充:“此类纸张市面流通量小,大多集中在璃月,少许通过出口贸易传到别国。所以,不如从这方面考虑信出自谁手,或许能有所收获。”
好啊,不愧是你,一顿操作猛如虎。
边儿上胡桃适时拍手,直呼内行。
派蒙手托下巴连连赞同。
一通分析输出听起来字字在理,见多识广的钟离先生所言客观求实,说服性极强,不少人听罢点头,不过城府极深的岩王老头最后并没忘多提一句,把自己摘出争斗场。
“但这样一来,信就不可能是我写的了。”他慢条斯理地把某些探究性目光给堵了回去,“若是我,如此要递给旅行者的重要信件,必会使用更珍贵的纸品。”
什么都要最好的——来自某位退休闲游人士的准则。
“你有钱吗?”派蒙适时进行了一个极好的插嘴。
“如果是为了旅行者,克服一点小困难不算什么。”
“?”
喂!带钱包出门已经能被划分成困难了吗!
派蒙跺脚咂嘴。
麻烦你为旅行者再努力一点啊!
“要照这么说的话我也不会。”不等派蒙在心里吐槽完,金裾霓袍的优雅女士施施然接过了第二棒。
凝光从手边棋壶里执起一枚黑子,将之下至棋盘中看准的位置,同时从容不迫地开口:“毕竟是给旅行者的情书,如果我来送,必然是要特意选上最能符合她身份的花色与装饰。”
“纸要金的好,花要玉的香。”也就是说这封信的档次还够不上。
语毕落子清脆有声,尊贵的天权星纤指微张,向对面的北斗示意该轮到她了。
等一下啊,你们两个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这种时候还在下棋的?!
派蒙握拳的双手往身后一使劲,眼睛瞪大嘴巴张开,震撼一整年。
“哈哈哈哈哈哈,弯弯绕绕的有什么意思,要是想表明心意,就该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北斗船长丝毫不惧,三两下便回以白子,“邀约同行可比情书来的有效多了。”
船长大人张扬抬首,话里明显带着挑衅——旅行者可是跟我回过老家的。
“是吗?有时过于直接会吓跑猎物的。”天权星不慌不忙,优雅执子一落,敲定棋局,毫不示弱地回看过去,“你输了。”
——呵,回老家算什么,旅行者可是当过我贴身秘书的。
霎时派蒙仿佛能看见有雷光闪过,听见玉石崩裂,闻到空气里噼噼啪啪的火药味。
这就是大姐姐们的修罗场吗!句句不见针,字字戳出血!
一边是璃月核武器威慑,一边是斩灭海山的神力,姐姐下的不是棋,是一生一世我爱你——
——不愧是我的旅行者,好受欢迎!
派蒙激动地搓起了手。
打起来!打起来!
04
当然最终并没有真的打起来。
毕竟打到人是小事情,弄坏了旅行者辛辛苦苦种的花花草草,问题就不是一个“随风而去吧”那么简单了。
“说到霓裳花……我记得飞云商会……”这时甘雨揉着因加班而惺忪的双眼好像终于醒了,她望向另一边,准确无误地把锅从当代天权星和海上大姐头手里抢过来,扔给了某书海一蠹。
人在椅中坐,锅从天上来。
一瞬间仿佛千万道视线直直刺向自己,莫名接棒的行秋压力倍增,手中捏的书页啪嗞一声多了几道褶皱。
这谁顶得住啊!
飞云商会二少爷瑟缩了一下肩膀:“等等等等,不能因为我家主营霓裳花就觉得信是我写的啊。而且,只是买一张纸也并非什么很难的事情吧?在座各位只要努力都是能买得到的吧?”
“……”忽然,某稻妻街溜子移开了双眼。
“……”某蒙德占卜师表示膝盖中了一箭。
完全没在意到自己刚才放了个地图炮,二少爷据理力争为自己开脱:“再者,要照这么说的话,若是我写的信,也不该用甜甜花而是用霓裳花才对。”
行秋振振有词:“我愚见,霓裳花更衬旅行者。”
你看这花,它又大又红。
像极璃月传统中为新嫁娘子披上的凤冠霞帔,簪上的百年好合。
倘若是自己亲手给少女的云鬓插上这绯艳的花朵——
——他不否认,自己确实想过与旅行者天涯仗剑,双宿双飞,也真的动过为旅行者修书一封以代剖白的心思,但一来含蓄的璃月小伙觉得目前还没到最佳时机,二来……客观条件限制实在太大了。
可恶,早知道会被人抢先,在容彩祭的时候就坚持练字了!
行秋把手中古书往上移了些许,挡住了一声轻微的“啧”。
旁边椅子上,阿贝多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
看不出来啊沉玉老师,糟小伙子心思坏得很。
05
“我说,送给爱人的信不带上一朵纯洁的塞西莉亚,可不能称之为浪漫哦?”
喂那边的绿色家伙,没有人问你,不要突然插话啊!
派蒙双手抱胸,以皱眉谴责忽然抢白的不务正业风神。
温迪权当没接收到一时间又朝它射过来的数十道寒冽目光,挑了块外景磐石,此刻正屈膝坐着:“璃月的花怎么看都少了点意思,还是我们蒙德的塞西莉亚更能象征自由与浪漫的爱情吧~”
哇这人好坏,没看见璃月人生气了吗!——钟离的手都揣起来了!
以防天动万象把旅行者好不容易装修了个把月的壶一键格式化,派蒙着急忙活尖叫:“卖唱的!旅行者的尘歌壶里禁止挑起地域歧视啦!”
“别这么说人家嘛,蒙德是公认最浪漫的城邦,那么生长在蒙德的塞西莉亚是最浪漫的花也说得通呀~”少年模样的千岁老神不慌不忙,掏出斐林,端起架势,开始表演,“雪白的花朵、纯洁的少女,风将把她写成诗篇,在高天之上传唱——”
“——听听我为旅行者写的新歌怎么样?诗文可比情书浪漫多了吧?”
少年怕是码加得还不够,唇边缱倦半分浅笑,语不惊人死不休:“派蒙你说,如果用这首歌对旅行者告白成功率有多少呢?”
这是能免费问的吗?!
麻烦你关注一下场面——稻妻人听了都准备拔刀了啊啊啊!!!
派蒙惊恐万分,看着樱花树下的影闻言缓缓站起,目光肃杀,微抬下颔,手握刀柄电流劈啪作响。
……它觉得现在提前规划无想刃壶间的装修布局才是正事。
“总总总之!”
不能再让这家伙开口了!派蒙扶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脑阔:“如果这封信不是温迪你写的,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三神要是打起来那可不是毁灭一个尘歌壶的问题,那简直是国际大争端,怕不是得请天理仲裁。
可风神只管状若无意地拨弦调琴,脸上是深不见底的笑嘻嘻。
不知是不是错觉,派蒙总觉得,自从看到了这封来历不明的情书,往常人畜无害的温迪气场都黑了几分。
只见他听罢蹙起了好看的眉眼,一瞬间表情就变得我见犹怜:“好绝情啊,明明我和旅行者心意相通?”
???
哪门子的心意相通啊!
“你看。”他指了指刚才被派蒙翻得像鸡窝一样乱的旅行者的包,半塌的口子里豁出一堆有的没的经典时尚小垃圾,其中还间或夹杂着一些突破材料,“旅行者包里有我送的花,尘歌壶地里有为我种的塞西莉亚。”
他的指尖轨迹擦过地上的背包,掠过农田里唯一一朵塞西莉亚花,最后移到自己胸口。
小模样可骄傲了:“她心里有我!”
06
“……”
派蒙:醒醒,那不过是旅行者忘记换下化种匣所造成的余孽罢了。
这人没法沟通了。
放弃吧。
吟游诗人金句频出,内容属实惊悚,这会儿不仅是璃月的稻妻的,就连蒙德人自己都加入了战场。
火系大剑:“?”
幽夜净土的主宰:“?”
打火燃桩真君:“?”
“哼。”抱着狼末的一般路过正义人斜靠葡萄藤架,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
靠另外藤架的凯亚:翻译一下,他的意思是“按数量来说明明是小灯草最多”。
“愚人!吾之扈从必然是赞颂断罪皇女之威名——”
在练习低空滑翔的奥兹:翻译一下,小姐的意思是“那小灯草明明是给我的”。
“……”红色的、但因为从不玩弄炸弹所以不是很烫的少女挠了挠头。
0▽0的兔兔伯爵:翻译一下,安柏觉得自己满级得太快了,不能加入战场真可惜。
“啊呀。”
屋顶上的丽莎不经意地打了个呵欠,不经意地合上了手里的《论核爆的一千零一种方法》,不经意地问被自己拉上屋顶美其名曰“一起看大戏”的女仆:“诺艾尔啊,考考你,六块地的小灯草和两块地的落落莓,哪个产量更多呀?”
“嗯……”西风骑士团聪明乖巧的女仆福至心灵,“难道,我床头的20颗落落莓是旅行者给的吗?这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呢!”
“要好好谢谢小可爱哦。”屋顶上女子会气氛浓烈,屋顶下小灯草党拳头硬了。
丽莎蔷薇色的唇角上扬了0.1个像素点。
活该——虽然我收到了30颗。
至于因为感觉太麻烦,所以从一开始就没出过房门的罗莎莉亚,正对着房间里50颗落落莓打了响亮的喷嚏。
07
话说回来,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找出情书是谁送的吗?
派蒙见蒙德这边修罗场愈发焦灼,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感觉主题越来越偏了!
“可恶,明明旅行者的背包里该数心海大人的一千八百页锦囊最有分量……”
喂喂喂你们稻妻的不要也被带偏啊!——还有不要随便双关!
壶中天地一侧,缭乱樱花下,粼粼池水旁,由于突破材料既不是小灯草也不是落落莓所以加入不了修罗场的反抗军大将持弓而立,小声嗫嚅。
当然,他心里还加了一句:也不能少了我希娜小姐亲笔题字的《旅行者的奇妙冒险》。
岁月静好的现人神巫女闻言摇了摇头,少女笑意浅浅,伸手撒下一把鱼粮。
“非也,五郎。”
饵料落入水中便有簌簌声起,池中之物游曳而来,荡碎千万波光。
心海看着五彩的鱼群眸色温柔,玉指轻触虚空,落点则停在了池中最光华夺目的几条游物上:“你看,旅行者有好好珍视我赠予她的这些舌鲆鱼,这份心意,已实属难得,不是吗?”
确实。
当然如果您不把“我赠予她的”几个字咬得贼重,或许更加好。
瞬间,几位热心人士抬起了头。
你说这个大家就不困了。
——谁还没给旅行者送过礼咋地?
守备在稻妻神明旁的九条裟罗第一个就不赞同,她挥却自头顶而下的片片绯色,目指旅行者背包中那被极其细心存放的樱花瓣:“此言差矣,海祇岛的礼物如何比得上鸣神岛的雷樱?”
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满脸只写着八个大字:鸣神永恒,天下第一!
好一个扭曲的雷神厨。
凯亚听罢吹了声口哨:“嚯,蒙德羽球不服。”
刻晴收卷抬眉,不屑扭头:“哼,璃月霄灯岂容小觑。”
懂了,这波啊,是三厨争霸。
“给旅行者的,礼物……”
旁听众人争执许久,虽然沉默不语,眼神却在背包中搜了一遍又一遍的狼少年神色窘迫,雷泽把头发挠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银灰色的毛毛都乱糟糟,还是没能找到他印象中可以符合“礼物”这个定义的东西。
半晌,他才求救似的看向派蒙,闷闷不乐地低声道:“抓野猪的陷阱,算吗?”
……算吧?
霎时竟有些心疼,派蒙即刻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米,以期能安慰到苦逼着脸的小狼崽。
毕竟以形式自由派的理论来看,急冻树也可以是食材,北风狼王也可以是风之花。
——所以陷阱为什么不可以是礼物?
“咳。”
没想到,纯情少年一个还不够。
“若是如此,那我……也有晶蝶和星螺。”
风声轻柔,从树梢间又传来某种极淡的、清冷的、不仔细分辨差点发现不了的声音,派蒙找了好一会,才在树叶掩映间看见魈的一片衣角。少年仙人怕是不愿意被人发现自己的表情,在派蒙投来探究性视线的那一刻,他手忙脚乱地找出了面具胡乱往脸上一扣。
——甚至没发现带歪了。
哎哟喂。
够了啊,你们这些纯情系角色禁止用可爱连续犯规!
“诶诶,现在是在讨论给旅行者送什么礼物吗?”
仿佛嫌这里还不够混乱,宵宫正好从不远处回来了。
方才出于保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她和琴紧急带走了可莉,小太阳在远离喧嚣之处玩得乐不思蜀,就是总嚷嚷着让荣誉骑士姐姐也来一起玩,于是宵宫决定先回来拿几个小型烟花,能拖一阵是一阵。
毕竟不能让未来的花朵,误入这乌烟瘴气的修罗场。
“呀,这是我的烟花店纸条!还有和可莉一起画的绘本呢~”
但是人不在此处,不代表不能加入战场。
夏祭的女王一眼便认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物,脆弱的纸条被旅行者用透明封袋完好无损地保存着夹在绘本里,看得出是十分珍视。
“那是当然,旅行者可宝贝它们了!”派蒙随即接话,并没注意到自己在无意中给修罗场又加了一把柴,“对啦,宵宫什么时候给派蒙也定制一个好大好漂亮的烟花呢?”
被询问的少女笑得灿烂:“嗯……那就下一次你们来花见坂的时候,我给小派蒙做一个吧?”
“好耶~宵宫真好!”
获得了此等殊荣的派蒙不停拍手,而获得了旅行者旅伴的认可,宵宫计划通。
少女心满意足,拿着几个小型烟花事了拂衣去,嘴角的弧度昭示着深藏功与名。
你瞧这存在感可不就刷出来了。
还刷得极强。
08
手都伸到裁判席了,这能忍?
反正有人忍不了。
忽然便有唐红的枫叶不合时宜地落下,绯衣少年携流风停驻于草尖,枫原万叶弯腰从旅行者的背包中拾起一把木色小琴,琴身看上去古朴端丽,极为特别。
“要我说,比起实物,音乐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东西。”
他信手随意撩拨数下,弦音空灵,一如赠琴时潜藏的心意:“镜花之琴珍贵异常,传说,可使奏者与听者心意相通。
浪人不顾左右,而专言手中物,语意着实委婉,拐了七八十个弯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回派蒙听懂了,意思是:我和旅行者锁了,这是定情信物。
好家伙。
你是真不怕被打。
“这话的前半句我爱听。”璃月港头一号的名角儿捻指扶上帽顶的绣球团儿,看上去娇娇弱弱的云先生开口那可不是一般的有气势,“不过旅行者最爱的到底是听琴还是曲,算算她来和裕茶馆的次数,就可窥一斑了吧?”
而璃月唯一的摇滚歌手横过吉他爆击重音,“哈哈哈哈哈哈,确实,摇滚起来吧!”
……你们俩说的是一个东西吗?
派蒙眉头紧锁,以手扶额,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脑子可能不够用了。
“诶诶诶,一定是搞错了,旅行者最喜欢的明明是我给她写的歌才对~”
唯恐天下不乱的风神瞅准了时机,再度举起小手,插进了话题。
一时间,关于“旅行者最喜欢什么音乐”“旅行者喜欢实体礼物还是精神财富”“鸣神岛和海祇岛到底谁更上一层”“特瓦林怎么就不可以是风之花”等等的各种言论层出不穷,争执不下。
场面一度混乱异常,在大家的口中,那小小的背包里愣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救命。这家伙包里到底有点什么鬼东西哦。
派蒙第一次觉得旅行者不会放过视线所及的任何事物的习惯真不好,得改。
“哎哟哟,那个好像是——?”倏然,八重宫司桃花般的眼瞥见了包内隔层里隐约露出一角的某粉色事物,小巧玲珑,作用重大,曾成功让她偷渡进一心净土。
狐狸小姐捻指娇笑,语有所指:“派蒙,你说这是什么?”
忽然感到千斤压力悬在自己头顶的派蒙倒吸一口凉气,它丝毫不怀疑要是有半点说错宫司大人就会露出尾巴来一发雷光凄美。
应急食品迫于淫威振声道:“那可是——那可是兼具智慧与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赐予旅行者的御守!”
不愧是千年老狐狸。
当下另外两国不服者甚多。
你们稻妻人都喜欢干涉裁判席吗?
“稻妻天下第一!”
“璃月是天。”
“蒙德天外飞仙~”
眼见三国打得火热,来自至寒之域的达达利亚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赛道,青年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叼着一根草嚼吧嚼吧,信心满满,一锤定音。
“呵,什么天不天的,所有的礼物里,最有用的明显还是我给小姐的百无禁忌箓和摩拉袋吧。”
拜托,那可是旅行者天天挂在嘴边念叨的摩拉诶。
你说这个派蒙也不困了!
顾不上吐槽越来越歪的气氛,小精灵仿佛抓到了能结束这一切混乱的救命稻草,它双手叉腰单方面宣布:“好耶是摩拉!我宣布,这一轮是达达利亚的胜利!”
“?”
怎么莫名其妙就给心怀不轨的至冬傻小伙胜利了啊!
已经忍到现在的优菈气得暗暗捏碎了手里的蒲公英籽。
这个仇她记下了。
这个应急食品也不能要了。
……不如,等会就趁大家不注意煮了吧?
09
派蒙,危。
此刻的应急食品还没注意到,它头上可能已经有了虚幻的松籁响起之时。
——或许还要加上什么息灾狼末和璞鸢之流。
就在这时,早柚一下子从某个不起眼的木桶里探出脑袋,啪啪啪拍起了手,估计是常年摸鱼人感受到了领导总结发言完毕的气氛,她很给面子地拍了一分钟,又倒下去睡了。
喂,你们终末番的企业文化是这样的吗?
派蒙手指木桶,悲愤地看向樱树下石椅上开扇端坐的少女:绫华你不管管吗?
“咳咳。诸位,不好意思,但我想我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但是绫华不管。
如白鹭的少女秀眉微蹙,在方才的混乱中,本应是今日主角的、原本在派蒙手中的情书,也不知何时落了地,绫华出于好心将之捡起,却无意中发现——她保证她真的不是有心偷窥,只不过信封上的胶水或许黏力不够——总之,它开了。
内里的信纸就这么掉了出来,大大方方地展现在少女的眼前,让向来恪守秩序良俗的神里大小姐看了个完全。
而现在,绫华把信纸展开,方才还喧闹的人群骤然平息了下来。
对哦,这才是重点。
出于公平以及早日抓出嫌疑人的考虑,派蒙把这张纸给所有人都传阅了一遍,并且暗下决心等旅行者醒了它第一个先去道歉。
未经允许看别人的信毕竟不是好孩子的行为。
绫华待众人皆看过信件后,才指出问题所在:“信的内容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这题我会。”托马举起鸡毛掸子,“信里用的不是稻妻语也不是蒙德语。”
烟绯+1:“也不是璃月官方通用现代标准语的任何一版。”
随即许多人点头附和。
出于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而不愿透露姓名的几位热心人士表示:
不是坎瑞亚语/丘丘人语。
不是雪山古国的语言。
也不是提瓦特大陆上从古至今所用的任何一种。
“你们璃月话好复杂啊居然还分那么多版……”
但是不要为难派蒙,派蒙还是个孩子。
它边吐槽边把信颠来倒去看了又看,最后两手一摊:“派蒙根本看不懂信上写了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看出来了。”
小精灵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面对信件,它煞有其事地抿嘴点头,众人屏息凝神,以为它要抖露不为人知的秘闻。
派蒙头一仰,颇有信心地发表结论:“这么规整的字迹,肯定不是行秋写的!”
“???????”
让我们恭喜飞云商会二少爷率先摘除嫌疑。
虽然但是,他表示自己并没有觉得开心。
10
所以这封情书到底是谁写的呢?
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答案。
当时经过激烈的排除法,在座的众人被一个一个解除了嫌疑,最后留下的人选所剩无几,但无一例外,都否认了自己是罪魁祸首的可能。
达达利亚原本还想提名会不会是愚人众第六席,被雷电影深沉的目光和八重神子超屑的挥手打回了。
原话是这样的:这傻孩子会写情书,旅行者都能十连满命。
“总不会是他吧……”派蒙小手托着下巴想到了戴因斯雷布,又觉得过于奇幻。
转而它脑海里又蹦出一个在渊下宫语出惊人的某位深渊咏者:“难道说是那个男人吗?”
“放肆,哪个男人?我现在就去做了他——”
然派蒙没想到有的仙人听力极好。
伴随着冷冽的声线,重云向行秋投来了求救的眼神——救命,小姨妈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与此同时,胡桃在钟离的示意下放了个蝶火燎原。
烧起来的草是心海灭的。
焦掉的土是一斗铲的。
这波啊,这波是融化克病娇,奶妈把水浇。
铲着铲着,七七和迪奥娜一边喊着“旅行者醒了!”一边破开宅邸的大门顺便创到了莫娜,而旅行者嘴上挂念着“老子的香料——”以迅雷的速度从门内冲了出来。
“哦?”
正在铲地的愣头青年倏然喜上心头。
在大家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前,他张扬、他恣意、他先骄傲放任地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朋友们,我兄弟醒了!”
派蒙想,或许还有这么一种说法。
沙雕克万物。
11
“情书?什么情书?哪儿来的情书?”
旅行者都醒了,这件事也总该有个交代了吧?
可是当派蒙向旅行者道歉,并在大家期待的眼神里询问标答的时候,金发少女却茫然地眨眨眼,全然是以2G网络进入了5G冲浪的懵逼感。
——直到派蒙扬了扬手里的万恶之源。
那瞬间旅行者的表情在3秒内完成了从最初的怔愣,到稍后的恍然,继而是反应过来的羞耻,整张脸可疑地涨满了粉红:“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从哪里找出这封信的啊!”
“派蒙可恶!还给我啦!”香料也不管了,饭也不做了,旅行者极难见地全身不自在了起来,不由分说夺回了造成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她将还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纸小心折好塞回信封,又郑重地把它放回了背包最深处的角落。
所以到底是谁写的呢?
面对众人高度统一的疑问,旅行者最终留下的也只有很模糊的一句话,由于话语指向太不明确,在这之后又掀起许多酱酱酿酿的修罗场——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少女说:“不是情书。”
彼时的旅行者嘴角挂着极淡的浅笑,那双鎏金的眼瞳微微眯起,灿若光华的眼底却似乎还带了些别的、不能言喻的情绪。
“但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写给我的。”
12
这是一封有年代的信了。
钟离后来回想起这封信的纸张,才发觉已有细微的泛黄。
阿贝多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也在这封所谓的“情书”里,感受到了星海的气息。
莫娜在好久好久之后才想到,她占卜结果里的“与在场之人有关”,不也包括旅行者自己吗?
到底谁写了它,或许有些人心里已摸到答案了。
不过这毕竟是一封很有年代的信了,久到旅行者自己也忘了她把这重要的物什随身携带了如此多的年岁,久到现在她不必再风餐露宿,应当可以把它更好地存放在尘歌壶里了。
那是用其他世界的语言所写的一封信。
「 荧:
见信如晤。不知你看到这封信,是什么时候?璃月港的海灯节很美,真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欣赏这漫天星火。
你已沉睡了很长时间,哥哥先你一步踏上了旅途。我将去见证这个世界原初的模样,或许,等我回来,会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但不要担心,哥哥永远爱你。
如果你醒来,发现哥哥不在,不必惊慌,不必着急,也不必来找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唤醒你,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远渡重天,踏上旅途,好吗?
我们终会重逢。
PS:对了,提瓦特大陆的甜食很好吃,等你醒来哥哥带你去尝尝?
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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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应该没有漏掉的了……吧?应该把大家都写到了!
神里绫人参与不了这次的讨论,因为写这篇的时候他进不了壶。但是由于写了很久甚至跨了版本,所以旅行者包里有宵宫和可莉的绘本……住手啊你就是想迫害家主大人了!
埃洛伊实在不会写,池子里没有的角色也进不了尘歌壶,所以就简单带过了,而且出于上述原因和作者太懒,2.6后的新卡池角色都没有出场【怕不是被家主大人和阿忍联合暴打
要把全员写进一篇里真的太难了呜呜呜!!!想谁什么时候怎么出场说点啥想到头秃……
总之很感谢能吃下这个脑洞的你!瞎瘠薄摸个鱼欢乐欢乐,双子什么时候能一起进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