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向】勇敢獾獾,不怕困难!
子世代,第三人称预警,🍬🍬🍬的团宠群像
ooc致歉,有私设,大家都很偏爱獾獾小朋友,于是世界和平
可以随便代,晚安。
(鹰院的崽崽点这里)
“是!赫奇帕奇学生,前来报道!”
德拉科 · 马尔福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二年级的开学宴上,小姑娘被麦格教授喊到名字时脸颊绯红,皮肤很白,像个漂亮的雪团子。德拉科只是随意地瞥了瞥,那个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分院帽宣布她的学院,琥珀色瞳仁清清亮亮,乖相惹人疼——像他从小养的猫崽子,小小一只,未满月的时候来到庄园里,站不直也要跌跌撞撞往他怀里钻,那是他童年时唯一心软,想要照顾的家伙。
所以那可不像是个会来斯莱特林的女孩。德拉科兴致缺缺地想,他试图把目光转向更漂亮,也更高傲的姑娘身上,又被赫奇帕奇学生的欢呼声惊得顿了顿——分院帽只犹豫了几秒钟就把她分到赫奇帕奇。
一群聒噪的傻瓜。他扭头,愤愤地喝完杯子里的南瓜汁,但余光里那个陌生小孩的身影却一直都在。她跑向赫奇帕奇的时候像只摇摆的鸭子,但还算不上丑小鸭,头发毛茸茸的,绞着手好像有些紧张,磕绊地坐下来,会和迎接她的同窗和学姐甜甜蜜蜜地笑。别人递给她一杯牛奶,她也喝掉,嘴边有一圈白,仿佛不善进食的幼崽。
潘西指着赫奇帕奇的她,咯咯直笑,说“看哪德拉科,那个丫头像个丑小鸭,和她的学院一样不修边幅。”
“但是很好看。”高尔摸摸后脑勺,说她看起来像自己家里那个没长大的妹妹。
“得了吧高尔,”德拉科不屑一顾,慢吞吞地拉长声调,“赫奇帕奇——确实会像小孩子,小孩子是还没长大,可他们大多是蠢且幼稚。”
——尽管德拉科这么嫌弃她,被评头论足的獾院小孩凭借送外卖的能力成功进入斯莱特林休息室,这也是他本人绝对想不到的道路。
大抵是魁地奇比赛后,德拉科发觉学院的同学会趁着宵禁前离开休息室,不多久又回来,高尔与克拉布神神秘秘地邀请他吃宵夜。德拉科并未拒绝,有忠犬任他驱使,没必要放弃一次享受的机会。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赫奇帕奇的小学妹在斯莱特林休息室脱下隐身衣,气鼓鼓地把一份草莓蛋糕递给他。
德拉科·马尔福,此生第一次瞳孔放大,捧着书呆坐在长椅上。
“你——”他说。
“德拉科·马尔福学长吗。”她揉了揉耳朵,说你们休息室可真冷,怪不得学姐们都喜欢玉米浓汤呢。
“这是你订的夜宵,你不出来取,我只能借哈利的隐身衣,亲自送给你了。”她好像有些怕他,试探性地把另一个盒子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
“是达芙妮学姐带我进来的,你们都和我有过夜宵交易,所以——所以你不会把我告诉教授的,对吗。”她有些瑟缩,声音又细,德拉科耳廓慢慢染上红潮,可能休息室真的很冷。小姑娘说另一个盒子里装着热汤,这是斯莱特林特供。
“真的好凉。”赫奇帕奇的女孩小小的打了个喷嚏,又偷偷看向他,似乎是怕他嘲笑,她重新披上隐身衣的动作有些慌张,闷闷地说,“那,那我先走了。”
就好像德拉科 · 马尔福会吃了她。
真好笑,果然是只小鸭子。德拉科心想。
等等——为什么她喊他叫马尔福学长,却唤圣人波特叫哈利 ,他还把隐身衣借给她?
哈利 · 波特,一个总是能化险为夷的男孩。赫奇帕奇的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救世主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小女孩正兴致勃勃地给海德薇喂一块面包,猫头鹰依恋地贴近她,小孩儿嘴里正咬着一颗果子,果肉大约很酸,她把脸皱着,两颊还是鼓鼓的,看到他就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说“你好,要来颗果子吗。”
“呃,我想,不……”哈利从来不擅长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小学妹好像有些失望,他吞了螺丝,说那好的,谢谢你。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排排坐,吃果果的学长和学妹气氛友好而和谐,她自认阴险地给了哈利最绿的那颗,并骗他说那是家乡特产,越绿越甜。
确实是越绿越甜。哈利默默地没有说话。紧跟着是俗套的自我介绍环节,哈利说,“我是哈利 · 波特。”
“噫——”她眨眨眼睛。
“她是我的猫头鹰海德薇。”
“哦——”她亲了亲海德薇的小脑瓜。
没有特殊对待,也没有绝对崇拜,这反倒使哈利安心,风撩开哈利前额的头发时,他下意识要遮盖。确实欲盖弥彰,他其实只是不想被这个小女孩兴致盎然地询问什么。
但她扭头看看他,为他小心翼翼的视线接触感到茫然。
“怎么了吗。”
“没有,没什么。”
哈利松了口气。
哈利和她认识后,他第一次从飞天扫帚上跌落,那个小獾在医疗翼的门外犹豫了好久好久,可是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不能再等了呀。哈利看到她慢吞吞地来到病床前,脸上灰扑扑的,给了他很多白鲜香精。说这是征得院长同意,在温室里采摘的白鲜制成的。
“我知道现在它对你没用,但我只有这个。”赫奇帕奇的小姑娘低下头,告诉他说对不起,我一直没去看比赛,因为金色飞贼们好像对我有特殊感情——啊,但我给你带了吃的。
“比如蟑螂堆!”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又从左边袖子里摸出一袋巧克力蛙,最后抖一抖右边袖子,递给他一堆拉丝奶糖。
“赫奇帕奇的好朋友都要一起吃糖。”她讨好,亦或是邀功一样双手捧着那些甜食,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学长和学姐告诉我的,你要吃吗。”
好朋友。
你要吃吗。
于是哈利和她一样慌张,一种隐秘而细微的电流在他的心脏肆意流窜,让这颗心又酸又软,这是两句具有迷情剂效果的话,并在很多年里依然发挥效用。正如西里斯逝世后她陪哈利在天文塔枯坐,即使被冻得感冒也要安慰他,告诉年少的救世主天狼星永恒不灭,也许他只是回到夜空,等待和你在每一个深夜与黎明重逢。
——然后这个傻孩子因为发烧在医疗翼躺了三天,听闻马尔福家的少爷差点和哈利打了一架。
“啊 ?”
听到这个消息的小孩很迷惑。
“哦,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赫敏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哈利有点急躁了,他被马尔福挡在魔药教室,所以只有我和罗恩先来看你。”
当事人当然不会告诉她原因,他们只是分别来到小姑娘面前展现对方的凶恶。以一种看好戏的态度,连卢娜都对德拉科和哈利起冲突的缘由闭口不言。
这是唯一的秘密。
女孩病愈后唯一一次去魁地奇训练场,是为正在加训的球队送晚餐,塞德里克从小照顾她,是她最亲爱的竹马。赫奇帕奇的小妹妹——他听到他们都这样叫她。当时塞德里克没忍住笑了笑,这个小妹妹每天在温室里研究种植南瓜的一百种方法,在休息室激情讨论嗅嗅饲养指南,为一只护数罗锅的归属权争得面红耳赤,赢了还要和朋友举杯庆祝。
从来都是很可爱的姑娘。
塞德里克想。
这恐怕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图书馆趴着桌子睡着也会让塞德里克觉得很乖,被叫醒的时候像只狐獴迷迷糊糊地看他。小姑娘有晶晶亮亮的一双眼,她总是注视他的,专注到沉迷,她喊他学长,语气却亲昵,自己又忍不住笑,仍旧要改口叫哥哥。
其实大家都能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毕竟哪个赫奇帕奇能轻易容忍别人用大勺子挖走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塞德里克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笑着说你又偷偷长肉,我快抱不动你了。
“并没有。”她好认真地纠正他,“我今天没有吃糖,没有从家养小精灵那里讨小饼干,更没看食谱。”
“真的心情不好了哦,反正我是不可能长肉的!”她气势汹汹地和塞德里克重申。
被迫吃狗粮的学姐摇了摇头。
怎么不可能——她喝高糖南瓜汁都是吨吨吨的,胃口好得不得了。
喔,现在已经是圣诞舞会了,小姑娘开始纠结她的礼服合不合身——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南瓜饼了。还有舞伴应该邀请谁,他会同意吗。
. 她为这个问题难到抠手,最后只能握拳打气。
不管啦。总之,勇敢獾獾,不怕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