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妻
又狗又俗的段子
仍然只是个脑洞
管家良x人妻堂
AU向
背德
伪小寡妇
为刀而刀
满足我寄几的恶趣味
ABO设定,借用乾元坤泽的设定。
如有不妥请务必告诉我
么么哒~
我这个人呀,脑子不好,又爱挖坑,挖完还忘……
各位小天使们辛苦你们喜欢我辣~
那什么,喜欢哪个坑可以使劲催我,我想起来就写,一定写~
————试吃版,有点长————
孟鹤堂嫁进周家的时候已经二十二岁了。
对于一个坤泽来说,这样的年龄已是很大。
过了适婚之龄,又是个男妻。
除了娘家的丰厚陪送迷了周家主母的眼,其余的在周家看来简直一无是处。
要不是周老太爷少时得孟家太爷救了一命,一时冲动落下个世代联姻的盟约,周家主母说什么也不会应下这门亲事。
若是女坤泽倒也罢了,养个男妻在家,怕是日后少不得出什么乱子。
孟家二老来送亲,碍着亲家面子,婚礼办得倒是热闹红火。周家少爷纵使一万个不乐意,也被那些个陪嫁堵回了心里。
只待礼成,孟家双亲返程回家。
二老前脚刚走,周家少爷后脚就翻了脸。
花烛高挑,烧了一夜。
周家少爷愣是没进洞房一步。
孟鹤堂自己扯了盖头,在婚床上坐了一夜。
转过天来,孟鹤堂一个人去给婆母奉茶。
孟鹤堂早早拾掇利索,捧了新茶规规矩矩的跪在前厅。
盖碗里的茶水给下人兑得滚烫,烫得孟鹤堂指尖通红。又不敢放下,只得咬着牙硬举着。茶水从滚烫一直端到冰凉,周家主母才从屏风后头慢悠悠走了出来。
吩咐换茶,又重新倒了滚开的茶水来。孟鹤堂重又端着滚烫的盖碗,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娘。
周家主母只是坐着,没半点表示。
孟鹤堂悄悄抬起两根手指缓缓疼,刚受了一遍烫的指尖十分敏感,滚热的触感落在指头上钻心的疼。
直到八个指尖都烫了个遍,手臂酸疼微微颤抖,连着盖碗磕碰发出声响,周家主母才慢悠悠的接过温热的茶碗,放在了桌角。
孟鹤堂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主母劈头呵斥到门外跪上两个时辰,静思己过。
身为正妻,自当要有扶持夫君之贤。新婚之夜,连自己丈夫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合该受罚。
孟鹤堂向周家主母磕头认了错,自己走到门外转了身朝着屋门,直直跪在石板地上。
头天成亲,本就水米不曾沾牙。晚上又枯坐了一夜,早上起的早,也未用早饭。身体已然是到了极限。
指尖上深深浅浅的烫起了水泡,拇指摩挲着,尖锐的刺痛。
孟鹤堂闭了闭眼,狠狠心一把掐上指尖烫起的水泡,额间疼出冷汗,晃晃悠悠的,总算挨过了两个时辰。
头晕眼花的被送回房间,孟鹤堂好歹找人讨了些药膏来,自己抹了伤处,就又累又饿的睡了过去。
他本不姓孟,也不是孟家的人。
他原是孟老爷从路上捡来的小叫花子。
孟家老爷看他生得好看,与自己又有几分相似,便当了螟蛉义子收养回家。
孟鹤堂到了孟家,取了名字,孟家老爷倒也不要他做事,只跟着孟家小姐学些女红刺绣琴棋书画,又因着瞧他身段不错,还送去学了两天戏。
直到孟鹤堂一十九岁分化成坤泽,孟家上下兴奋不已。孟家主母拉着他的手,哭着说了好多他听也听不懂的话。
之后孟鹤堂便被困在房中做女红,无事不得出门。孟家上下欢天喜地的开始筹备嫁妆。
孟鹤堂一心以为是小姐要出嫁了,捻着彩色的丝线打了最漂亮的络子缀在喜服鲜红的披肩上,又足足花了小半年的时间,一针一线的绣了顶漂亮的盖头。四角上压了福圆喜果并蒂莲,正中间一对戏水的鸳鸯活灵活现,翎羽片片分明,丝线分得极细,掺着银丝金线,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花了许多心思的盖头终究还是没盖在孟家小姐头上。
孟鹤堂捧着盖头被推上花轿的时候,他才有点明白了,他所学的礼仪规矩本事能耐,都是拿来讨好乾元的。
他被捡回来,就是为了替小姐嫁到周家。
他不怨不恨,若是没有孟家老爷,他这会儿能不能活着还是问题。
孟家上下对他都很好,这份恩情,要还的。
孟鹤堂嫁进周家半月有余,硬是没见过周家少爷一面。
新房里头花烛喜字,一应新婚的东西都撤了出去,只剩了一对合卺酒杯被孟鹤堂偷偷留了下来。
管家抄着手站在门口,盯着少夫人幼稚的小动作。孟鹤堂抬头,管家权当什么也没见到一般,甚至转过头故意呵斥了下人手脚麻利些。
再转过头来,管家就看见少夫人冲自己点头一笑,权当致谢。
小管家低下头红了脸。
这位少奶奶生的可真好看。
小管家也姓周。是周家管家的独子。因为世代给周家做工,便连姓氏都随了主家。到了小管家这一辈,主家开恩,特意让他随着周家少爷们的辈分从九字,单名一个良。
福禄寿喜,金玉良缘。
所以周九良仗着自己同周家少爷一起长大的份上,悄悄拦下了出门胡天胡地的周少爷。
少奶奶娶回来都半个多月了,也不见您进新房的门儿。
哥哥你是不是怕女的啊?
你别怕,你娶了个男媳妇儿~
周家少爷涨红了脸,骂了周九良一句就出了门,仿佛沾了多大的晦气似的。
别人家都是温香软玉红袖添香,偏我娶了个男妻。
还他妈是明媒正娶,顺着正门抬进来的。
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孟鹤堂盼了一个月,周家少爷没盼来倒盼来了月信。
以往在家来月信时,总有人熬好了药端来。药大概是好药,喝下去立时便能有效果。只是来了周家之后,药包都尽数被扔了出去。
既然以嫁为人妻,这东西自然是没用了。
孟鹤堂在屋里疼的捂着肚子打滚,黏腻的信息素填满了整个屋子。
房门早下了锁,院中也一个人都没有。只在院门口守着两个昏昏欲睡的中庸。
周九良抱着新扯的布料从院门口路过,远远的差点给那信息素撞了个跟头。
皱着眉头叫醒了守着院子的中庸,才知道是少奶奶来了月信。
送了布去,回来的路上又嗅到少爷院子里呛人的信息素,和里面人难耐的呻吟。
周九良手脚比脑子快,趁人不注意顺着矮墙翻进了院子里。
“少奶奶?”
“救救我……”
门缝里塞出来一张揉皱了的药方。
“救救我……求求你了……”
“您别声张,我想办法。”
周九良起身,回应他的是屋里人又一声长长的呻吟。
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声调都敲进了周九良的心里。
周九良很快照着方子抓来了药。汤药难送,周九良把汤药装进一只洗干净的猪尿脬里,可依然塞不进窄窄的门缝。
听着屋里人声音渐弱,周九良拆门的心都有了。
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周九良盯上了旁边的书房。
自书房的笔架子上拿下只细长的笔,从笔管上一把揪下昂贵的狼毫,纤细的中空笔管,一端插进猪脬另一端送进门缝里。就这么狼狈的喝完了药,周九良扶着笔管看着手里空了的尿脬,小心翼翼的唤了声少奶奶。
“叫我孟鹤堂吧,”孟鹤堂等着药效发作,嗅着门外乾元无意散发的气息,意外的舒服,干脆靠着门坐下,仰着头抵着门板,汗津津的喉结微动,“谢谢你了。”
“孟……孟哥。”周九良蹲在门外,额头抵着门板,“你没事就好,我明天再给你送药来。”
周九良翻过墙头,藏好了装药的东西,一路磕磕绊绊的跑回了自己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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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烫手的桥段熟悉嘛~
看过《如懿传》嘛~
对,我抄的!【← ←理直气壮,臭不要脸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