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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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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鸮

眼镜鸮

 

五次曹操应该说抱歉,一次他说出了口(中)

*all曹ABO,属于瞒抚慰激情胡说八道。这章是关曹,A关O瞒。

*前篇见合集


3.


曹操非常喜欢关羽,但关羽对曹操不感兴趣,曹操吃了瘪,于是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使得关羽很是尴尬。关羽心里清楚,曹操对他,表面上倒贴,实则戏弄成分居多,在曹操形象还比较正面的时候,他尚能保持耐心以礼相待,等曹操沦为一介恶徒,他就只想要跟曹操划清界限了。

早在关东联军讨伐董卓的时期,曹操便仿佛精神不太正常,衣冠不整地满军营晃荡。他身上有几处形状瘆人的伤,医生叫他清心寡欲,他却跟不要命似的喝酒。他的谋士陈宫很生气,拎着他的耳朵数落,可他满不在乎地回嘴说,陈先生你好唠叨,你抽烟我喝酒,还不一定谁命短呢。

陈宫说肺病是慢性病,跟你伤口发炎大出血能一样?曹操说不一样,但你让我吸二手烟,我死得更快。

陈宫恼火地说,滚你妈的曹孟德,老子不伺候你了。

关羽远远看陈宫跑到百步之外的通风处继续当老烟枪,心说这人真可怜,好心没好报,抽个烟还不得自在。

刘备把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他,说是曹操和袁绍吵了一架,因为曹操觉得袁绍不仗义。之前袁绍带领联军几十万人马,嘴上叫着消灭董贼,转头就搞起酒池肉林文艺复兴。曹操看不惯,擅自出兵跟董卓对拼,不想实力相差过大,一下子把家底败个精光。袁绍管不住曹操,也没想到曹操跟董卓中门对狙了一场还能活着回来,在医院里喜极而泣。曹操人半死不活的,脾气倒是不减,抄起水杯泼了袁盟主一脸。

打那之后,曹操和袁绍这对塑料兄弟就再也没好好讲过话。曹操一碰酒精,脑筋活络了,嘴巴也跟着刻薄,他时不时地正话反说,把袁本初气得冷笑不止。但曹操手底下没了兵,成了零话语权的光杆司令,袁绍气归气,倒也不至于真的跟他一般见识。袁盟主的处理方式简单有效,就是把曹操放一边晾着,等他愿意说人话了,再来探讨伐董的事。

袁绍一门心思对曹操实施冷暴力,无心正事,就仿佛是曹操耽搁了他的复仇大业。讨董事务停滞不前,军营里的艺术气息倒越发浓厚。直到一日清早,华雄威风八面地来营前叫阵,横刀立马,谁来砍谁。华雄一连斩了数将之后,联盟大营里的文艺复兴气氛开始消散,军阀们终于回归现实,他们面面相觑,筹划起了逃窜路线。

曹操满面轻蔑,腿搭在桌上,坐没坐相,还在那一杯接一杯地喝。他像个小型的酒罐子,红彤彤温热热的飘着醉气。关羽自荐去跟华雄单挑的时候,他起身把酒杯塞进关羽手里,说,来,英雄,我给你送个行。

曹操语气轻佻讥讽,听上去实在不像句好话。回想当时的场面,张飞愤愤地一拍桌子:“二哥,那曹贼就是个贱骨头,存心要勾引你,你难道没看出来?”

关羽冷不丁让他呵斥一嗓子,顿时有些委屈:“你这话说的,我也不好他那口啊。”

关羽有自己的审美标准,这个标准旗帜鲜明地立在了曹操的反面——他喜欢高挑娴静,偏于保守的女性,而曹操是个不成体统的小矮子,还是个带把的。不过关羽可以暗地里承认的是,有那么一瞬间,曹操或多或少地让他心旌荡漾过。

曹操一靠过来,关羽便有所察觉——这人居然是个omega。大营里气味混杂,关羽也闻不出他究竟是个什么气味,加之曹操好勇斗狠,凭那一身蛮横的江湖气,也从来没人拿他当个omega看。不过omega该有的特点,曹操身上也都具备,譬如他骨架单薄,体型稚弱,不论到了什么年岁,都跟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似的。他触碰到关羽的胳膊,手上皮肤很薄,手指软而细小,温度也不太高。

关羽是个有原则的人,如非情投意合,断不会去跟人随意挨蹭。曹操一跟他亲进了,他就恐慌,于是应激性地往后躲了一步。

而后他意识到自己行为欠妥,这全然不能怨他,因为他出身草根阶级,在草根阶级的世界观当中,omega时常充当祸国殃民的一类角色。然而,omega可以是王公贵族家里养的兔子,可以和下贱淫秽的勾当扯上联系,唯独不可以是关东军大营里仅有的反董先锋曹孟德。可曹操偏就是个omega,这是个巨大的悖论。

曹操尖刻地看向他:“嗯?你躲什么?”

关羽尽量避免直视曹操比常人淡了三个色度的赤裸上身,伸手管曹操要来手机。


奥卡姆剃刀原理曰:如无必要,不得增加实体数量,放到现实中,意思就是说,不要做多余的事。到了关羽身陷曹营的日子里,他便时常反思,当初管曹操要手机的行为是不是一种多余。他在曹操的手机上下了个泡面计时器,铃声响起的同时,他用沾血的手指替曹操关掉聒噪的闹钟,手里提着华雄滴血的头颅——不过三分钟而已。

关羽在心底客观地评价,华雄的战斗力实在有点垃圾,不过他没有多嘴。扬名立万要趁早,但不能装过了头。他干成了一件大事,联军大营沸腾起来。他和刘备张飞被军阀们七手八脚地拽过去庆贺,他心思不在上面,用余光瞟着曹操。身量矮小的曹操被乌压压的人群淹没了,关羽连他的头发梢都找不见,只剩陈宫辨识度颇强的声音飘来耳中:“喂!你又直勾勾地看什么呐,发春呢?”

曹操对关羽说我喜欢你,关羽权当他胡说八道。曹操心思奸诈,对关羽实施各种优厚待遇,正是吃准了关羽高于常人的道德底线。曹操的逻辑像个土匪,他让关羽吃他嘴短,然后再三番五次地前来提醒:你不要有负担嘛,我自愿的。曹操这人很晦气,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成是非之地,导致关羽十分想要离开许都,无奈曹操又纠缠不休。关羽忘不了曹操曾对大哥百般刁难羞辱,却也不会平白受了曹操恩惠。关羽惩忿窒欲,心情焦虑,嘴里长满水泡。

曹操问他:“刘备对你好吗?”

关羽回答:“自然,大哥是我的恩人,哪怕苛待自己,也不曾苛待过我。”

曹操又问:“那我呢?”

“……”关羽道,“关某很感激您。”

“那为什么刘备可以对你好,我不可以?”曹操道,“你读的那些书里,不是讲究个众生平等吗?怎么,刘备是人,我不是人?”

关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曹操的提问总是一针见血,让人难以招架。他本极有原则地在拒绝曹操,可越到后来,这种拒绝就越缺乏理据,更像是一种本能了。

“我挺伤心的。”曹操拿酒杯跟他的碰了碰,说,“我以为你能够稍微地懂我一下,但是你一点也不想懂。”


曹操邀请关羽出去狩猎,关羽到了猎场,却只见到一匹马,正是曹操的心肝宝贝,绝影二代目。曹孟德别有用心地邀请关羽同乘一骑,言曰既然不能交心,那就在物理上拉进一点距离。

不得不说曹操心态极好,时值袁绍大军南下,军情日日告急,曹操倒像是无所事事,飞鹰走狗,佳酿美人,一样都没落下。关羽姿势别扭地握住缰绳,驾着绝影二代目漫无目的地在林间绕圈。曹操坐在他怀里,头顶的发丝飘到他下巴颏上,和树叶间落下来的稀碎光斑交相辉映。

“曹公,强扭的瓜不甜。”关羽长叹一口气,说。

“我知道。”曹操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低着脑袋,手指飞快地摆弄手机,当是在和文臣武将们商讨前线军情。曹司空日理万机,常人若像他这样,又忙公事又搞恶作剧,还要时刻扮演一个尽忠之臣,恐怕早就累趴了,也多亏他精力旺盛,折腾到此般地步还活蹦乱跳的。

一只肥硕的鹿从灌木丛林里蹿了出来,站立在他们面前,迷茫地望着二人一马。曹操忙得忘我,干脆无视了它,于是它又迷茫地离开了。

“要不我送您回去?”关羽问。

“不用。”曹操说,“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有曹操一个大活人杵在怀里,关羽不可能自得其乐。百无聊赖的时间里,关羽研究了皇家猎场的地形,植被,以及物种多样性,还几次把曹操几乎要坠下马的身体给扶正。等日头快斜进地平线下面去了,曹操才终于把手机揣进兜里:“唉,倒霉,没电了。”

关羽不确定曹操是不是故意给他难堪,绝影二代目溜了一下午,已然不堪重负,他们跳下马,决定步行回城。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宦官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跪在地上说司空,咱得回去吃药了。

那宦官尽职尽责地奔跑了好几公里,气都难以喘匀,看来曹操的服药时间确实有点紧迫。然而曹操不悦地剜了他一眼,竟是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

“滚。”曹操说。
宦官自知说错话,谢罪之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曹操不说关羽也清楚,omega体质麻烦,得定期服用抑制剂,除此之外,曹操哪都不像有健康问题的样子。他们心照不宣,沉默着一路到家,在曹操府邸前准备分别。

曹操站在两级台阶上,才堪堪能跟关羽平视。他悠然地瞅了树枝上面眼乱绕的乌鹊,双手插兜,倨傲地说:“关公,明天你可以离开了。

关羽的心情没有丝毫放松。相反地,他感到十分痛苦。

“您玩腻了?”

“我强调一遍哈,我没在玩。”

“那您又为什么……”

“哪来的为什么。”曹操不耐烦道,“你都不看新闻吗?你的好大哥没死,他活得好好的,这回又跑到袁家混蛋那去了,你不去找他,留在我这里做什么。”

“曹公,我佩服您心机深沉,但您知道我不可能这样离开。”关羽望着他的眼睛,静静地说,“您在折磨我。”

“没有的事,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曹操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消失进司空府的深庭豪院里。


后来,关羽替曹操杀了颜良和文丑,他将这些视作报恩,认为自此可以跟曹操两清。往后几年,他跟大哥三弟四处漂泊,每当境遇不堪的时候,三弟便会骂上曹操几句,在他的心里,似乎天下纷乱,皆出自曹孟德这神经病之手——反正曹操是个叛经离道的贼人,董贼曹贼袁贼,说到底全是狼心狗肺之徒,曹操从一个人升华成一类人,所以辱骂曹操不算以偏概全。及至此刻,刘备偶尔会伤春悲秋一下,多数时候则会强颜欢笑,安慰张飞一切都会变好;关羽则一言不发,他不想在有关曹操的事上做出评价。

再后来,关羽在华容道深处的一个深水潭里找到了曹操。

依旧是个月明星稀的晚上,曹操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潭里面,怔怔地盯着空中皎月,他很累,连个泡都懒得吐。若不是水里飘荡的红袍过于诡异,关羽险些没能发现他。

曹操也看见了关羽,他不装尸体了,脑袋从水里钻出来,笑着跟关羽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关公。”

他声音很小,牙齿打颤,显然是冻坏了。没等关羽开口,他又道:“我的脚很痛,关公啊,可以抱我上去吗?”

关羽放下刀,下水把曹操捞了起来。曹操本身很轻,但官袍浸水变得极沉,捞他上来颇费力气。那官袍曹操也不脱掉,说这是大汉丞相的尊严,皇家的信物,不能脱。

死到临头了,还冠冕堂皇一套一套,曹孟德这怪物,果真不同一般。

关羽道:“不脱您会冻死,现在十二月了。”

曹操凉森森地一笑:“横竖不都是死?”

“是的,我立了军令状,”关羽顿了顿,“得杀了您。”

曹操了然地点点头,表情相当地不以为然。他其实很畏死,总担心有人谋害他,睡觉也不让人靠近,一旦发现谁对他的性命动了心思,眼都不眨就来个满门抄斩。但他好像又很无所谓死亡,一早便默认自己要横死在战场上,因而提及死亡比谁都平静,仿佛时刻准备着迎接死神。

关羽把曹操放到岸上,解下披风挂在臂弯里,道了声“得罪了”,便上手扯曹操的红官袍。他无意轻薄一个将死之人,只单纯地觉得曹操一定特别冷,需要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曹操轻微地抵抗了下,旋即放了手。

关羽愣住了,曹操官袍下面什么都没穿。

“别非礼勿视了,关公。”曹操调笑说。

“您这是什么意思。”

“勾引你啊。”

“……”

“骗你的,别发火。”曹操平淡地说,“我虽然很不要脸,但有些时候,还是会要脸的。”他伸出冰块般的手摸了摸关羽的脸,“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去问你的士兵啊。”

曹操的眼神荡向水潭边两具死尸,它们身着孙刘联军军服,一个脖子差不多被切断了,另一个胸口被开了个洞。汉室皇帝御赐的倚天剑安静地扎在泥土里,剑刃反射着月光。

曹操戎马倥偬了半生,这点事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于是言尽于此。他将关羽的披风简单一围,就地躺了下来。关羽坐在旁边,把曹操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腿上。曹操闭目养神了片刻,突然说:“前几天在江上,我写了首歌,我说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嗨,你说我这人,明明一把老骨头了,还活得那么激情……他妈的,真不甘心啊。”

关羽道:“荀子曰: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嗯,你说得对。”曹操赞许地说,“花好月圆人常在,我他妈就是个屁。”

关羽又道:“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曹操思索了下,说:“还有什么?我想想……唉,太多了,怕你听了烦,不说了。”

对于关羽来说,如此回应是不能被接受的,一股难以承受的苦楚像潭水般淹没了他。他的手指搭在曹操细弱的脖子上,他摸得到曹操的呼吸和脉搏,下不去手。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用问了,没爱过。”

“……”

“什么啊。”曹操哧地一声笑出来,“你怎么回事,关公,难不成是你爱上我了?不要吧。讲道理啊,如果我对你产生过什么感情,还能挑这么个时候告诉你吗,那我不等于是在捉弄你么?所以我跟你说了实话——我不喜欢你,也不会跟你表白,你不欠我的。不用失望啊,刘大耳怎么交代你的,你就照他的话公事公办吧。”

见关羽仍旧木然,曹操两手一摊,说:“那好吧,我就勉强许一个遗愿好了——嗯……这样吧,我想再活三分钟。帮我把手机拿过来,衣服在那,左边的兜里,谢谢。”

关羽照做了,曹操接过手机,点开了关羽再熟悉不过的泡面计时器。他定好闹钟,把手机抛到对方手里,再次闭上眼睛,仰面朝天地躺了下去。

曹孟德其实长得很清秀,都怪他臭名昭著,平时又总用恶毒的目光审视他人,使人忽视了他外貌上脆弱又独特的美感。关羽俯下身,温柔地吻在曹操的额头、眉眼、还有鼻尖上。曹操浑身都是冷水的气味,尝起来也是,他太冷了,关羽渡过去的那点温度,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曹操很满意,心情愉快地等待亲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但是它迟迟没能到来。

“动作快点,关公!”曹操有些急了,催促道,“你不会想等到最后一秒吧?什么恶趣味啊,不要——”

尖锐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曹操猛地坐起身,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可身边哪还有关云长的身影?

曹操心想他应该是有活路了。这合该庆幸,但也有一定程度的怅然若失。他扪心自问,认为方才和关羽说了真话,不过他撒过太多谎,常常连自己都信以为真,所以并不确定他是不是把志虑忠纯的关羽给骗了——假如他骗了对方,那真的很糟糕,关羽立了军令状,倘若曹贼没死,不知会落得个什么后果。


曹操思考了一两分钟,发现一时半刻可能无法想通这件事,于是不再多虑。他稳定心神,把倚天剑当拐拄着,踉踉跄跄地离开此处。


TBC.


这章写得好拉胯,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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