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饼】暴君的龙后(一)
进贡美人+误会梗,是地摊文学+沙雕甜宠
#饼饼白天陪小哪吒玩晚上陪大哪吒玩表示好累哦(不是。
#哪吒对别人钢筋直男,对敖丙gay得一批(?)
#饼饼意外以为自己是小妈呢(更不是!
点击即看温润如玉龙族好少年如何用爱驯服桀骜不羁真“恶龙”的暴君
东海有龙,西南多魔。
世传,魔丸转世,必定为祸苍生,致生灵涂炭,为世人所诛。
但出乎意料地,魔丸非但活了下来,还逆天改命,成了一方霸主。
那个浑身浴火的褐发男人,令人闻风丧胆,见之色变。无论是人是妖,皆俯首称臣,小心翼翼。
其称王之日,有器师赠之法器乾坤圈,有匠者进贡神武火尖枪,还有妖族奉上宝物混天绫,坐骑风火轮。
如此威风凛凛,是神是魔,倒模糊不辨了。
其中,东海龙王最是别出心裁,居然把他小儿子敖丙送到了魔丸身边。
人人都知道龙族多出美人。
如此一来,人界妖族几大势力纷纷出面指摘老龙王为老不尊,竟然动了这种歪念头,简直寡廉鲜耻!
其实背地里,也都跟风物色了本家容貌最出色的小辈,想尽办法往陈塘关里塞。
当真是,流水的美人,铁打的魔丸。
哦,说到魔丸,还有一点诡异古怪——这世间从没人,或者说从没活人见过魔丸真正长什么样。
要么是见之即死到临头,要么是距离太远,那人又一身明火,看不清。
所以,传说中魔丸三头六臂,刀枪不入,面目可怖,是个丑八怪加大魔头。
——足见老龙王有多下血本。
敖丙已经坐上轿辇,由几个虾兵蟹将抬着往陈塘关飞掠而去。
临走时父王嘱咐他要万事小心,沉得住气,直到时机到来,再行龙族大业。
师父也告诫他千万谨慎。
敖丙向来是个勤奋自觉的好孩子、好徒弟,他不明白父王师父为什么要这么说,又为何会露出那样微妙的表情。
他拂袖正襟,坐得端正,仿佛即将要被师父抽查功课,倒不像是去舍命陪魔王。
来时小姑还给他精心打扮了一番。敖丙最是不擅长应对她,拒绝的话全被塞了只鱼堵了回去。
身穿青蓝色衣袍,宽袖长摆,银线暗绣,流光溢彩。水色长发上抹了龙涎香——小姑说这是趁他睡觉流口水收集起来的。对此,敖丙红着脸争辩他今年已经三岁了,早就过了盘柱子流口水的年纪。
就连晶莹剔透的龙角上都被挂了小珍珠和贝壳配饰,头一晃叮叮当当的,弄得敖丙好不自在。
幸好有兜帽斗篷遮住全身,只露出来小半张脸,不至于过分闪耀。
陈塘关总兵府——也就是魔丸的老巢——意外地清净,连个鸟都没,两只结界兽大白天打盹,看上去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请问……这里是总兵府吗?在下敖丙,前来拜会。”
听到如此温和清朗的男声,结界兽立刻惊醒,再见来人一身闪闪发亮,露出的脸庞也似珠玉般白皙细润,简直要被闪瞎了眼。
“什么人?胆敢擅闯总兵……敖丙,你就是那个敖丙?”
敖丙一手背后,微微颔首。
“正是在下。”
“砰——”他话刚说完,面前的朱漆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道倩影飞来,看样子是个身穿绯衣的姑娘。
敖丙立刻抬手化去劲道,将人轻轻托起再放下。
“什么玩意儿,踢毽子都不会,送来作甚!”
这声音沙哑粗砺,又桀骜不羁,十足十的嚣张。敖丙眉头轻蹙,心中暗忖,这人恐怕就是魔丸了,早猜到对方是个混世魔王,没想到对女孩子都这么粗鲁。
“你没事吧?”敖丙温声问那姑娘。
姑娘瑟瑟发抖,神情惊恐地盯着前方,好像门里马上要走出个三头六臂怒目圆睁的怪物。
然而门口空空荡荡,什么也没出现。
“嚯,又来一个送死的。”
听闻此声,敖丙才将视线下移——原来罪魁祸首只是个顽皮小孩!
“小鬼,你是哪家的,怎么能随便欺负人。”敖丙质问道,语气平淡,音色清亮,教人不禁好奇,兜帽下那张脸该是如何温润如玉,才能配得上这样好听的声音。
小孩穿得破破烂烂,头顶两个丸子圆髻,耸耷着眼皮,下眼圈浓黑,是个不怎么讨喜的形象,说话也十分呛人:“你又是哪来的杂碎,敢在小爷面前遮遮掩掩,还耍威风教训小爷?”
语毕,脚下飞踢一物,炮弹似的朝敖丙飞来,
敖丙宽袖轻轻一挽,四两拨千斤,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摊开手心一看,原来是只鸡毛毽子。
他轻巧地把那毽子在脚尖颠了一圈,回踢给小孩,力度比起刚才只增不减。
小孩丝毫不惧,甚至颇为兴奋,眼里亮晶晶的,宛若群星闪烁。他蹭地跳起来接住毽子,完全无视其中恐怖力道,翻身玩了几个花样,才恋恋不舍地踢给敖丙。
敖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总兵府的第一天,魔丸没见着,反倒陪一个不认识的恶劣小鬼踢了大半天毽子。
小鬼心情大好,告诉他自己叫哪吒。
敖丙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哪吒并非穷凶恶极,反而十分纯真,主要是缺少礼数,有些顽劣。
“哪吒,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坏。下次注意不能再对女孩子粗鲁了。”
敖丙端坐在抄手游廊上休息。整个下午,他兜帽长袍就没脱下来过,着实有些疲惫。
哪吒个头小,直接翘腿靠在敖丙身上,闻言无声翻了个白眼:“切,要你管我。”
“是。我是不该管你。那你父母呢?”
这回哪吒顿了顿,语气显然不快道:“他们也管不着。”
敖丙轻抿嘴唇,似乎在斟酌什么,良久才叹声道:“我知道了。”
哪吒:“啥?”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坐正,以为敖丙马上要说出自己的秘密……
“你父亲,其实就是魔丸吧。”
哪吒:“????”
敖丙:“魔丸居所怎会让小孩随意出入,况且你长得…你一身蛮力,又缺少教化…”
敖丙条条是道地分析,自认天衣无缝,却没看到哪吒越来越古怪的表情。
“我知你心中有怨怼,但也不能自暴自弃,你要是愿意,以后我可以教你些东西,不至于让你每天这么,这么……”
敖丙话还没说完,却见哪吒背对着他肩膀剧烈抖动,还以为是自己戳中他痛处,吓得立刻噤声。
他犹豫再三,还是把手轻轻搭在哪吒肩膀上——心中意外这小子摸起来还挺软乎。
“哪吒,你别难过,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
哗啦啦,衣袍翻飞,像是白鸟振翅高飞,模糊了视线中的昏暗天幕,黄昏的暖色光辉打在少年人宛若修竹的身形之上,像水一样温柔,像玉一样温润。
敖丙刚才一松懈,让哪吒钻了空,衣袍被毫无防备地掀了起来,他就这样“赤条条”暴露在外人眼中。
哪吒使坏得逞,背对着敖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上还刹不住闸:“哈哈,从今以后怎么样?你就是我的后妈了?”
敖丙正努力用袖子遮挡额前的龙角,面有难堪:“你,你胡说什么!”
哪吒转身,看见了敖丙的样子,却是猛的一愣,表情呆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
敖丙有些气恼:“你怎么能这样胡说?”
他气,哪吒也气,而且气得莫名其妙的:“我胡说?你爹把你送来不就是为了给小…给魔丸生孩子的吗?!他们也一样,都是一群杂碎!”
敖丙也不知道这小子突然抽什么风,只想到师父曾说人类个个怪胎,诚不欺我也!
哪吒永远是行动派中的行动派,发起火来六亲不认,直接动手,他个子虽小,力气却很大,招招凌厉,敖丙竟有些招架不住。
“哪吒,你突然发什么疯!”
“那你倒是说说,你来总兵府是想干什么?”
敖丙专注手上动作,差点被他套出话来:“我……”
“哼,说不出来了吧?不知羞耻!”
敖丙清清白白一条龙,简直要被他气得吐龙血,亏他还以为这小子生在这种家庭必然极度缺爱,自己愿做他朋友,谁承想居然这么蛮不讲理,简直胡闹!
这人意志一旦坚定,动作也就愈发犀利。趁哪吒小手抓上来的瞬间,敖丙作势一拧身,腰肢劲瘦,出手迅速,一下把哪吒面朝地按在身下,不过他力道轻,不至伤了人。
“收手吧,你打不过我的。”
哪吒笑得愈发古怪,面容甚至有几分狠厉:“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恰此时,家丁终于出现,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少,少爷,该吃饭了。”
哪吒冷声道:“松手,吃饭。”
确认哪吒不会再暴起,敖丙一头雾水地收了手,末了还不忘彬彬有礼地对家丁一颔首:“麻烦了。”
家丁惯是被哪吒欺负的对象,猛下见个正常人,还有些不适应:“不,不是给您吃的。”
敖丙:“?”
哪吒也圆眼一瞪。
家丁吓得冲敖丙直结巴道:“我,我是说!您在那边儿厢房休息,我给您再另送。”
敖丙对结巴的人向来抱有善意:“不必了,我早就辟谷,不用如此麻烦。”
哪吒双手插裤子里,吊儿郎当地走出小院,快踏出门槛还不忘停下凸个造型,回头邪佞一笑:“等着,小爷晚上来找你玩。”
夜幕四合里,敖丙在月光下白的发亮,愈发显得气质出尘。他固然有十万个为什么,也只淡淡回一句:“好。”
他一定要和这小子把话好好说清楚。
饼啊,过了今晚,你可真就说不清了。
呢种剧情可能在下章,估计写的比较慢,如果有小天使看提前说声抱歉啦,我要慢慢炖。
毕竟白天要练车。白天开车,晚上也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