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冬】兄弟你老婆我就笑纳了
▶summary:有人问我双11抢什么,哈哈兄弟,当然是抢你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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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冬弥背着书包,坐在放学回家的地铁上,只是今天的地铁格外冷清,本应该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地铁上却只有他一位乘客。
“下一站,?*!站。”广播发出呲呲的电流声,随即没了声音。地铁运行图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后,终点站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奇怪,运行图上的文字全部都看不清楚。”凭借着以往坐车的记忆和对这辆列车安全性的考虑,青柳冬弥选择了下车。
“亲爱的,你回来了?”
“彰人?”青柳冬弥愣住了,自己刚刚还在地铁上,怎么会刚下车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既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彰人的家……不,眼前这个戴着兜帽的人真的是彰人吗?
“怎么愣在门口不进来?”『东云彰人』朝青柳冬弥走来。
青柳冬弥后退半步,余光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肩上的书包早已不见踪影,校服被一身自己从没见过的、绣着百合花纹样的宽松衣服取代,甚至连头发都变长扎了起来。
这是我?
“彰人?这是哪里?”青柳冬弥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彰人』至少是可以信任的吧?
即使这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东云彰人』?
“你又忘记了吗?”『东云彰人』对于这种场景似乎习以为常。
“前两年你受伤后,就经常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这间房子还是我们一起选的呢。”
青柳冬弥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照片,从神山高中的毕业照,到大学校园里穿着学士服的合影,再到结婚照……等等?!
看着青柳冬弥红透的脸,『东云彰人』伸出手,展示了一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忘记我们已经结婚了吗?七年了哦。”
“抱歉,擅自忘记了和彰人这么多重要的回忆。但是彰人说的结婚,还有受伤是怎么一回事?”
『东云彰人』牵着青柳冬弥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彰人的手,好凉。”
在记忆停留在高中生时期的青柳冬弥的印象里,彰人的手虽然算不上粗糙,但因为常年锻炼和唱歌的原因,手上是有一层薄茧。
可是刚刚彰人的手完全没有了茧子,摸起来甚至有点……滑?青柳冬弥一时想不出来合适的形容词,连刚出生的婴儿的皮肤恐怕都没有这样的触感。
青柳冬弥愣神的工夫里,『东云彰人』从置物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
——
“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彰人从哪里找到的?”青柳冬弥思考道,“小时候一直在练琴,好像没能保存下来多少照片。”
“因为错过了冬弥很多时光,才要好好地保存仅有的照片啊。”『东云彰人』的目光沉了下来。
“错过的要怎么补偿回来才好呢?”
“什么?”青柳冬弥没听清『东云彰人』的喃喃自语。
“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能更早遇见冬弥会怎么样。”
“虽然不存在如果这种事,但是如果小时候的我就遇到了彰人,应该会很幸福吧。”
说着,青柳冬弥把相册翻到下一页。
“百合耳钉……我也去打耳洞了吗?”青柳冬弥看着合照里两人显眼的耳饰,自己戴着白百合的耳钉,手中的白百合挡住了下半张脸,但仍能从眉眼里看出自己藏不住的愉悦的心情。
照片里另一个人的黑百合耳钉现在正好端端地被它的主人戴着。青柳冬弥盯着东云彰人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彰人还打了舌钉吗?”
“哈?关注点竟然是这个吗?”『东云彰人』捂住了嘴,“先说好我是不会把舌头伸出来给你看的,这有点像犬类动物了吧。”
青柳冬弥眨眨眼,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东云彰人』在自己眼前闪烁了一下,像崩坏的游戏世界里即将消失的NPC。
是自己的错觉吧?
“啊,这一张,是我们的婚礼吧。穿着西装的彰人也非常帅气呢。”
照片里两人胸前都别着百合花胸针,作为伴郎伴娘的天马司和天马咲希眼眶还有些红,东云绘名眼角虽然挂着泪,却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想起自己绣着百合纹样的衣服、两人的黑白百合耳钉、婚礼上的百合胸针、刚刚进门时看见窗台上养的百合花……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百合花了?
青柳冬弥心里的疑虑不减反增。
明明是婚礼,为什么……没有看见双方父母的身影?
“说起来,婚礼的摄像师还是杏和心羽呢,总感觉那两个家伙比我们还要兴奋。”
青柳冬弥合上相册。
眼前这个『东云彰人』的笑并非发自真心,和照片里幸福的笑容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了彰人,你说我因为受伤经常会记忆错乱,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年前你出了一场车祸,对方逆行还超速行驶,撞上了你的车。记忆错乱是你脑部受到撞击留下的后遗症。”
“冬弥,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怕,怕你再也醒不过来,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接到电话后我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赶到医院,又是怎么度过那几天的。”
“失去记忆也没关系,我可以陪着你慢慢想,我们还会创造很多很多新的记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青柳冬弥拥抱住了正在颤抖的爱人。
从下地铁来到这个陌生的『家』,他始终调动不起任何情绪,就像在旁观一个陌生人的一举一动。直到彰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袒露心底的恐惧,青柳冬弥才有了实感。
他认识的彰人,是在外人看来无坚不摧,却也会在自己面前放下所有的戒备,将为了生存而套上的层层硬壳卸下,展示出温柔的、需要安抚的、孩子气的一面。
在每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后,彰人会总是会像现在这样紧紧抱住自己。
他说,青柳冬弥才是他的避风港。
“冬弥,如果有天我们离开了这里,你想去哪儿?”
“是在你身边的话,去哪里都行。”
“是啊,毕竟你是我亲手养大的*?&……”
不、不对。青柳冬弥清醒过来。
回忆里是自己认识的『彰人』吗?那句听不清的话是什么?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那张脸上带着血?
血?自己和彰人?
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叫嚣着,青柳冬弥捂住痛得厉害的头。
“冬弥?冬弥?你怎么了?”
——
“嘶——嘶——”
谁?谁在那里?
“沙沙沙——”
地板被异物摩擦的声音。
“啊,真是让人嫉妒呢。”
彰人的声音。
青柳冬弥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可身体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怎么才能让你忘记那个讨厌的家伙?”
“只是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魔法,冬弥,你不会介意的吧。”
不、好冷……青柳冬弥从噩梦中惊醒。
微弱的月光从未被拉紧的窗帘缝隙里泄露进来。
“已经这么晚了吗?”青柳冬弥感受着自己过快的心跳,留有另一个人余温的被子让他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客厅的灯还在亮着。
“嘶——嘶——”
“沙沙沙——”
青柳冬弥僵住了。
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声音。
“真是难搞的家伙,为什么不肯放弃呢?”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彰人的声音。
“噗呲——”
青柳冬弥放轻了呼吸声,蹑手蹑脚来到卧室门前,试图听清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通过木板传递而来的敲击声此时显得格外震耳。
青柳冬弥心下一颤。
与梦中模糊的声音不同,现实的声音像是教堂里加了扩音的钟声,清晰、围绕着人无法摆脱。
“冬弥,你睡了吗?”
“还没有,我刚刚听到外面有些动静,怎么了吗?”青柳冬弥握紧了门把手,强装镇定。
“哦——你都听到了?”东云彰人刻意拖长了语调。
“血?!”青柳冬弥看到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门缝流淌进卧室。
“什么血?”卧室门被强硬地打开,门后的青柳冬弥一个酿跄,客厅刺眼的白炽灯让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阳台养的百合花死了,我在清理。”『东云彰人』背着光站着门前,脸被蒙上一层阴影。
青柳冬弥被『东云彰人』的影子盖住。他看向阳台,花盆里已经空无一物。
——
『东云彰人』出门前并没有告诉自己要去做什么。
青柳冬弥坐在窗台边看书。事实上,书上写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好不习惯。”
花盆里应该是有百合花的。
青柳冬弥越发觉得抗拒,抗拒在这个处处透露着违和感的『家』里待下去。
梦里与自己纠缠不清的彰人、浑身是伤的彰人、现实里藏着谎话的彰人,他究竟应该相信谁?
青柳冬弥解锁了自己不知被谁格式化的手机,一边思考着最近感受到的种种怪异之处,一边在屏幕上无意识地乱按。
“叮——面容识别成功,已解锁。”手机突然发出一声提醒,打断了青柳冬弥的思绪。
“这是?”
自己似乎误打误撞进入了隐藏相册,屏幕上弹出对话框——
『检测到数据丢失,是否进行备份恢复?』
也许,这里能找到被『彰人』隐藏起来的真相。青柳冬弥摁下确认按钮。
『数据恢复中 50%…
76%…
99%…』
一双冰凉的手猝不及防地捂住了自己眼睛,青柳冬弥屏住了呼吸。
“冬弥在做什么呢?看起来并没有好好听话在家等我啊。”『东云彰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青柳冬弥的身后。
“嘶——嘶——”
有什么冰凉的物体划过自己的脸颊,紧接着是手机碎裂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彰人。你是谁?”青柳冬弥笃定道,用力一把甩开『东云彰人』的手。
金色的竖瞳没有丝毫慌乱,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只有蛇吐信子的声音。
“亲爱的,我当然是东云彰人。我也是东云彰人。”蛇尾缠上青柳冬弥的小腿。
“你已经没有其他东云彰人了。”
东云彰人将试图逃跑的猎物拽进怀里,毒蛇的尖牙刺进猎物脆弱的脖颈。
“没有人说过蛇不能养一株白百合。”
——FIN.
▶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因为双11没品笑话而诞生的灵感,这太诡异了。
倾情感谢出演人员:
无能的丈夫&真正的男鬼黑百合
不幸守寡&被毒到记忆错乱的白百合
一切的始作俑者&唯一的赢家蛇彰哥
以及我真的想吃黑百合养成白百合,求推文好不好,摩多摩多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