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闲来无事,思念泛滥,脑洞突发,大概是好久没有看到吾王孟章了…… 所以我准备自己动手写一个)
青龙孟章站在青云之上,心灰意冷的望着已经着魔的仲堃仪。叹口气道:“到底是我辜负了这七弦琴意,你选择离开,我从不曾怪你,你又何苦不放过自己。罢了,纵使入得你梦,共赏无边景色,你也未能放下执念,往后的小心翼翼,累累白骨亦或盛世江山,仲卿,你当真非走这条不归路不可吗?”
纵使不愿承认,可与仲堃仪的凌云壮志相比,孟章终究是输了。
“我可否说错,当真是连你也唤不回他了吧。”朱雀陵光在一旁淡然说着。
“唉,你尚得一个善终,本王当真是孤家寡人啊。”
“善终?你觉得万箭穿心是为善终?”
“可总归是等到良人归。罢了,不说这些了。雀儿,这局,我认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孟章转过身走到陵光旁边坐下,装的无比坦然,他是不甘心的。
“一朝君子一朝臣,一世初心未曾理。孑然方恨当日,怜取眼前竟不知。奈何,奈何,君已是孤坟。”
望着陵光如此,孟章知道,陵光是想起那凡人公孙钤了。
“阿龙,我想找一个人。”
“所寻之人,可是公孙?”孟章知道,陵光心里独念一人,因为歉意犹存,而对于裘振,算是互不相欠了吧,所以他并不诧异,只是他未曾想到,陵光竟是憋了这许久才生出这念头来。
“知我者,谓我心忧。原以为我只欠裘振,彼时才懂,我竟是欠了两世情。”陵光苦笑着,闷着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孟章已记不得自陵光归位后,像这样有一杯无一杯的,究竟喝了多少个这样的日夜了。
“雀儿,你再这般醉下去,怕是还要辜负我了。”
“与我何干?”陵光不在乎的白了孟章一眼。
“你啊你,一朝倾颓,万事不理。如此醉酒,莫说寻人,只怕自己都寻不回了。”孟章无奈着,也端着酒小抿了起来。
“若非如此,我要你何用?”
“你当真不想亲自寻他吗?”孟章也知这天庭规矩,不可插手凡间之事,不可私下凡尘,更是不可动情。
很多人都羡慕神,总觉得神无所不能,可谁又知神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万般无奈啊。
“你有办法?”陵光不以为意,虽说他从不认命,可身为朱雀,他又怎能为人,否则他早就丢弃了一个身份。
“我们刚才的打赌,难道不算违背天道吗?”孟章咧嘴一笑,他之所以愿意打这个赌,是因为孟章知道,这个赌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可以此为由,再度轮回。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竟然输给了所谓权利,从头到尾,输的彻底。
陵光没有回话,坐着冥思,片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嘲讽道:“阿龙,或许,你错了。”
“何意?”
“轮回是要抹去记忆的,那一碗孟婆汤可不是因着你是青龙神君就网开一面的。”陵光说完仰头又是一杯酒没了。
“那又如何,即使我不记得我是谁,我也依旧会帮你找到他。”
“是吗?那你敢不敢再赌一次?”
“有何不敢!”
“好,甚好。”
“雀儿你说赌什么,怎么赌?”
“就赌我们谁先找到他,若是你输了,此后的千千万万年你都要听我的,我亦是如此。可若····”陵光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可若我们谁都没有找到他,那么之前的赌注依旧作数。”
“我怎么觉着自己亏了,无论输赢,我好像都是输的那方。”
“你敢说你想下凡没有私心,只为承我之诺?”陵光也不是不知道孟章,他看似放下一切,笑容满面,实则对仲堃仪依旧是关心不已,也会黯然神伤。
“吾等皆同。”
“阿龙,我怕我会认不出他来。”
“若是你都认不出,那我又当如何?可若试也不试,岂不枉自蹉跎。”
“权当一次机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