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日拉古 (写完了!我大声!我骄傲!)
小时候的雷8岁,安7岁,喜欢了很久的cp,但是现在才写文,而且头一次网上写。文笔不好,凑合着看吧啊哈哈哈。(挠头)
浴头的水声无情摔打在浴室的地上,那些水不搭理任何事物,而浴头下的雷狮也是。他任凭自己的头发被冲得软趴趴的,就那么站着,死命盯着浴室瓷砖的缝隙。他家的房子不大,浴室对面的房间就是卧室,从前雷狮在那里面被混乱抚养长大,如今他的母亲正与情人畅欢欲乐,有被特意遏制的呻吟还是呈直线状直逼雷狮大脑——习惯了,当做耳鸣也罢。
他并没有急着逃出这个家,反而缓慢的洗完了个澡,随后站在浴室一角,目光随飘忽而上并悄悄散去的水雾逐渐呆泄。直至卧室的门被打开,母亲的吟叫换成满怀暧昧的招呼声,浴室的门被粗鲁敲响,他才走出。迎面撞上已经在自己家活跃了大半年的男子的眼神——那里面带着某种疲惫,一种直指眉心的讥讽。“你跟你那个死妈长得都一样,一样那么放荡。”
雷狮没回他话。那双眼睛的眼皮耷拉得快要盖住眼珠子了,丑死了,母亲怎么会喜欢这种人,不过转念一想——就以往的来过家里的男子而言,这是待的最久的,没理由没有得到母亲的幸爱。
他暼了眼坐在房间里那张旧旧的大床边上的母亲——正边回味着边穿好衣服。依旧没说话。转身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并不长,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小小的储物间,现在被雷狮自己改成了他的房间。扭开把手,小小的床上坐着一个棕发小孩,他正玩弄着手中的小马玩偶。听见开门声他以为是爸爸办完事情了来接他回家,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玩偶准备跑到门口。“…!”不是爸爸。小孩睁大的双眼又垂了下去。
“啧。丧气什么,我来陪你玩还不乐意了,啊?真是…”雷狮将肩上的毛巾赌气扔到头上,给自己擦头发。“不、不是的雷狮哥哥…”小孩慌了,“因为爸爸去忙了好久,我才…”说着说着,头就垂下去了,“行了,他快好了,在这之前我和你玩。”紫色的双眼垂眸看着小孩——他在害怕。雷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我没生气,你想玩什么。”小孩猛的抬头,眼睛中的绿湖撞进深紫色的树林,好像泄阀的洪水再次与深域形成平衡。
“真的吗!我想玩捉迷藏!”
“好啊,你来找我。”
就在小孩背对着雷狮倒数时,他已经悄声进入房间角落的衣柜里——腐朽的味道被激怒般刺向他的鼻子。雷狮撩开快要发霉的衣服堆,一屁股坐在里面,然后随着小孩倒数的最后一声关上了柜门。“…二,一!狮狮我来找你啦!”小孩把那个房间里所有的桌子底下都看了个遍,拉开了艰难存活在这房间里的窗户的窗帘,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和床褥,最后走到衣柜面前。他踮起脚尖勉强够到把手,艰难的拉开。一头湿发的雷狮就呈现在了面前。小孩原先因找不到而没信心的哭脸瞬间散去,由笑脸取而代之。
可还没来得及说“找到你了”,玻璃破碎的声音从某处传来,雷狮脸一沉——又来了。抬手把还在找声音来源的小孩捞进衣柜,捞进自己怀里。“?”小孩头上的呆毛搔得雷狮右脸痒痒,“狮…”“你找到我了,我认输,作为惩罚我给你哼一首歌吧。”雷狮打断了小孩的话。“好哇。”
于是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一个小孩给另一个小孩哼着一首无名之歌。雷狮的嗓音虽然因为还是小孩子本就稚嫩,但是哼起歌来就刻意压低,显得低沉磁性。他随着另一处的吵闹声音调改变着歌调的走向,怀里的小孩听得发困,头一点一点的,最后挨到了雷狮身上,气息变得平稳有序。雷狮发觉怀中人的困意,便停下哼歌声。伸手捂住他的双耳,因为吵闹声磨得尖锐,似刀,他怕小孩被刺得千疮百孔。明明他自身也是小孩。
争吵的针锋相对逐渐放下尖刀时,雷狮已经把小孩抱出衣柜,将他放在床上。看着小孩的睡颜,他的嘴角才逐渐勾起弧度,对于这个孩子的照顾他已经熟练过度。什么嘛,安静时候不挺可爱的吗。他还想再放空自己时,熟睡的小孩嘟囔了句梦话,双手胡乱挥舞,抱住了身边的雷狮的手。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咔。“安迷修,起来,回家。”男人扫了雷狮一眼,气势汹汹地说。安迷修被吵醒,坐起来松开雷狮,揉着眼睛应了一声。
雷狮看着安迷修被拽出家门,安迷修不明所以的回头朝雷狮笑着挥挥手说再见,雷狮也举起手,挥了挥。却听见男人齿间扯出一句话:“以后也不会见了。”他愕然。
不会再见?为什么?他的心脏抗议般打起鼓点,一声比一声大,似乎决议要鼓穿他的胸口。
他转身冲向母亲房间,家里的东西像不让他前进似的阻拦他——他撞到了桌子,踹翻了纸箱,在母亲房间一步之遥差点摔倒。母亲跪倒在床边撕心裂肺地痛哭,那张床,还呈着狂欢后的痕迹,现在还多了十几甚至几十张的钱钞。他傻了,耳朵被母亲的尖声充斥,直至耳鸣,耳鸣把他的大脑划割成数块儿,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从那天起,他用张狂的性格把安迷修在他脑海里的样子的边一遍一遍的描重。起初,他还只是慌张的保留住回忆里安迷修的样子。
在小学仅剩的时光里,雷狮常常望着窗户外发呆,他试图找出他的身影,直到小学毕业,他也无法实现这个心愿,只好笨拙的用玻璃碎片拼出他的样子,只是,玻璃碎片的边缘过于锋利,无法拼成他小巧圆润的脸庞。
他恨那个男人,一声不吭的把他带走,让他在雷狮的回忆里有十年时间也一声不吭。他每天看见母亲的暴走,任何东西都逃不过被摧残的命运,可他也只能一声不吭,因为他连眼前这个女人也恨。
时光不耐烦的翻过这十页以年做单位的日期记录,雷狮的母亲把那个男人的走都怪罪到雷狮身上,而他,用默默承受当作瓶盖,将身上的伤与崩溃关在名为心的容器里。雷狮在稀里糊涂中升上了高中,初三的那一年他忽的醒来,意识到他因为他驻留了太多,却很少是为了自己,于是他单方面的暂时抛弃了关于他的回忆。他开始主动拍开同学叫醒他的手,主动对上课堂上老师的眼睛,就连分数也在主动的往上爬。最终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轻飘飘又郑重的被放到了他手上。——这个城市不大,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碰见他。在那一年他这么想着。
初中毕业典礼上,他的脚步绕过了满地的纸张,绕过了欢呼的人群,绕过了考试过后如释重负而递上来的情书,最终绕过整栋教学楼和整座学校。就是这些绕过,让他错眼了典礼上角落里的棕发呆毛。
考上了重点高中,雷狮带着癫狂的母亲搬离了那个家,轻手挥别了那些。新家离学校不远,出了门直走,然后拐个弯就到了。搬家用的钱一半是雷狮的爸爸按照离婚时的约定每月给的,一半是他同时兼职好几份工才赚来的。那两个月暑假的炎热没办法把雷狮完全困住,他还是觉得心上哪块冰冰的,用手指敲一敲都会响。
暑假也匆匆道别,当年的青涩被夏日热浪冲去,雷狮已然长成俊气的小伙子,即使只是在开学典礼上露个面也在无意中掠收无数女孩的心。雷狮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教学楼,长叹一口,又准备三年。
可他不知道的是,开学典礼上去各班登记时,他前脚刚走,后脚来了个和他比不逊色的俊美男子,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就像沙漠里的一洲湖水。他很会讨人开心,只是不怎么受女孩子欢迎,只会傻呵呵的陪笑,可是他好像也在找着谁。
雷狮不出所料的进入了重点班,初中学习的疲惫促使他在课堂上睡着,各位老师都看不过去,但是看在他初中扎实的基础和学习能力让每次作业都能全对的情况下也就忍忍了。
一天,他回到家,发现暴躁的母亲变得温柔起来,正疑惑着,客厅里传来一个男声,原来如此。眼眸又沉下去,可是他并没有那双丑陋的眼睛。“这是新的爸爸哦。”雷母笑得合不拢嘴,新爸爸对雷狮很好,而且他也带来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并没有安迷修那样活跃,很安静。新爸爸说,他叫卡米尔。雷狮很照顾卡米尔,他看着这黑发小孩,好像与什么重叠在一起。第二天,班上从别班升上来一位同学——考得好可以升上重点班。当时雷狮眼都不抬一下继续睡觉,甚至嫌烦。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听错了吧,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传来,闻错了吧,最终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好,我叫…” …不会吧。雷狮猛的抬头,却跌进一洲湖水。
是你。我认得你。我无比熟悉你。
可你好像不记得我了。
不用介绍,我记得。
雷狮意识到,眼前这个安迷修,不认得自己了。也对,过去那么久了,而且他还小,不记得也很正常,但是我会让你记起,一定会。
安迷修记着那天,他爸爸把他带走那天。他记忆中那个哥哥的脸被一只大手无情抹模糊,他只记得他还和自己挥了手,之后随着爸爸的脚步,哥哥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直至不见。
他和爸爸又回到家里,脏乱不堪,但是安迷修很懂事,爸爸每天早出晚归的,一定很忙,我一定要收拾好家里,给他一个惊喜。可事实是什么呢,逐渐懂得了那种事的他收拾家里时看到垃圾桶里几个扎着口的套套,崩塌了一些东西,可他没办法发泄,他还要靠爸爸养活,直到一次他出门采购时看见商店墙上的招聘广告,也许,也可以靠自己。他瞒着爸爸赶在放学后商店关门前去到商店,老板看他瘦瘦弱弱的本不打算录用他,后来在他的强求下让他试着做了一个月,业绩不错,也就录用了,那时,他初三。
他唯一的慰藉是书本和一个玩偶还有回忆里模模糊糊的一张脸。就在那个小小的杂物间——安迷修的房间,他把那里所有的杂物整理好,又重新堆入新的书本,夜晚包裹的居民楼里只有那一间房子煞眼的亮。尽管每个月爸爸都在疑惑电费又在增加。他想走,那是他看见书上写的“知识改变命运”后唯一的想法。
他想要逃离这个家,离那个身上一身酒气到处沾花惹草的男人远远的,然后找到那个哥哥。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缠着别人玩捉迷藏的小孩了,他学着已经上学的哥哥姐姐捧着一本一本书去读,在上面写写画画,杂物间的书越来越多,每一本上面都挤满了笔记。他如愿的考上了重点高中,同年爸爸因醉酒车祸去世。他完完全全的解脱了。
他看着找上门的警察叔叔,看着他们手上的照片,上面血肉模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的这是我爸爸。”冷静又毫无感情。起初警察们还疑惑为什么这孩子反应不大,直到他们进入房子内部才知道:这孩子,才获得自由。他看着父亲的遗体被推去焚烧,看着寥寥无几的人站在黑色的碑前,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在自己家吵吵着分钱,看着家里多出来的一副黑色相框,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爸爸了。
幡然醒悟并没有使他痛哭流涕,安迷修只是再次正常生活,这些正常生活的到来,迟到了九年。现在,他需要进入高中生活。
开学典礼那天,在同学和家长中,只有他突兀刺眼:手上的黑色臂章,独自一人。当初以优异成绩被这里录取时安迷修是很担忧的,一是学费问题,二是精力问题。不过店里的老板知道他上了高中后愿意让他在有空闲的时间来打工,工钱不减。到班级去签到时他隐约看见熟悉的背影,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见过,没想起来,但是想找上那个人。
开学第一天他因为被死去的老爸生前欠钱的债主找上门打了个半死,硬撑着自己走去医院看伤。为此好几天没来上课。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上课了几天,不知不觉月考就来了,他人没在班级几星期,但是考出来的成绩还是让他出名了一小会儿——班级第一,而且没来上课落下了很多功课还能考上这个成绩。他叹了口气,还没在一个班里认识多少人就要走了。
第二天,他踏进重点班的班级门口,听着同学们对他的窃窃私语,老师的介绍,他不想抬头——脸上的伤还没好,药膏还贴着。老师说了一大堆废话,最后只抓到了一句“坐去雷狮旁边的空位吧,就那个靠窗睡觉的那个。”雷狮,有点耳熟,可他还是没有抬头,直到走到那里也没想起来。安迷修坐下来,向新同桌问好,可这个新同桌,猛地抬起头吓了自己一跳。“你好我叫安迷修,刚从别的班级升上来。”
他的目光好奇怪,我脸上的伤露出来了吗,为什么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怎么有种熟悉感…
“你脸上贴的是什么?”“啊…药膏。”“被打了?”“…不是,蹭的,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才贴的。”当哥哥时的那种不安感隐隐爬上心头。
再次见面如此匆忙,想要说出的话表达出来的眼神被试卷和课程塞走,一天中的休闲空档被时间的车轮碾死,以前如此熟悉的挥手再见,现在因为时间紧促不再被列入行程表中。
可雷狮,才不会按行程表做事。这一天他都在假装睡觉透过指缝观察安迷修:原本肉肉的脸现在长的棱角分明,眼睫毛还是那么长,整张脸,不,整个人跟按比例长大了一样,除了记忆。放学时他向自己道别,然后背起书包走出去。雷狮也起来了,跟在后面。跟着他一路走,一路回忆着以前的家和以前的路,逐渐熟悉起来,当路延伸到一条小巷时,安迷修就被几个大汉拦住:球棒,木棍,钢管,哪个打到身上都吃痛。“喂小贱种,我们老大之前都亲自找上门了,现在钱还没到账呢,那只能可怜你这小身板受点气了。”安迷修不说话,他习惯了。
他为什么不反抗?他被吓傻了吗…。
为首的那个大汉看眼前这小孩脸上贴的药膏还新着,他也不是头一次找他麻烦,他也不想对这么个小毛孩动手,可想起来自己婆娘和孩子还在老大手上,也就把最后的那点良心吞下肠子——消化掉了。他伸手揪住安迷修的书包带子,猛的甩开,飞的老远。还给他的腹部来了一脚,安迷修直接撞在小巷的青苔墙上——完了,衣服脏了。随后全身没力气一样滑倒在地上。他用手中的钢管将安迷修的脸抬起,“被打还不吭声啊,那上吧。”剩下的几人一拥而上,“咳啊!”“啊啊啊!!”为首的大汉听到怪声回过头,看见一个少年把三四个人打趴下,地上躺着的弟兄有的整天手臂骨折,有的胸腔挨了一拳,有的似乎挨了轮过肩摔,还有一个还被拎着衣领——眼里满是惊恐。“你谁…”“你他妈再用脏手挥那根钢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巷子。”
手中的人应声倒地,在地上又发出一声扭曲的声音,雷狮朝大汉走去,地上的安迷修一时看不清是谁在帮自己——哦,是新同桌啊,可现在他好像我哥哥啊。大汉慌了,手中的钢管颤抖着对雷狮举着:“别、别过来啊啊啊啊——”他挥动了钢管,直愣愣的给雷狮脑袋来了一棍,可他只是闷哼了一声,随后手中一空,侧腹凹进去的疼,胸口被给了一个力——后脑勺着地的声音,他也发出了扭曲的一声。他趴在地上还用眼睛干瞪着他们两,“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咚,石子路上多了条血湖。
脑袋撞得晕晕的安迷修只大概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帮了自己,他为自己拾起书包,扶起自己。他说“谢谢”,那人却回“瞎谢,早让我找到你你都该对我说上千万次谢谢了”。什么,谁?他认识我?不,我认识他?头好痛…
那天的傍晚,安迷修新家附近的一所小诊所来了两个人。雷狮一直在和护士解释头上的血只是因为磕到了,安迷修被安顿到一张床上,他听着门外辩论着的话语逐渐轻下来。门被打开,是那个救自己的人。“感觉好点了吗。”他头上贴着一块纱布,伤口似乎还在往外冒着血,“…嗯。”随手顺了张椅子就坐在了床边,低头盯着花白的床单。
“那些人来找你麻烦多久了?”“不久,刚从初中毕业那会开始的。”“他们是来找你干嘛的?”“我爸欠钱了,很多很多钱。”“那他们为什么不找你爸要,来找你?”“我爸死了,初中毕业后在家休息的那段日子。”他愣住,他的声色没有因为内容而改变,“…怎么死的。”“醉酒车祸死的。”“像他会干的事。”
“你为什么会说…像…?”轮到安迷修疑惑了,雷狮将视线放在安迷修的瞳孔中:“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我只觉得有种熟悉感,又说不出来。 ”“安迷修,我叫雷狮啊…”“我知道,你的作业本上有你的名字。”“你小时候总是叫我的…”“好像是有这回事。”雷狮又低下头去,喉腔发出声音,他在哼歌,那首无名之歌。时隔那么多年没有一个音符褪色,它从具有霉味的衣柜悠悠荡出,穿过时间的隧道来到这个小诊所里,从眼前这个男生嘴里解脱出来——我记起来了。
歌调霎时被斩断,叹息声抚不开它身上的灰尘。
“你肯定不记得了,你当时太小了…”
“雷狮…?”真的是你吗?
“嗯?”
“雷狮。”是你。
“嗯…?”
“雷狮!”我一直在找你!
“嗯,在这。”雷狮以为他神志不清,随便应了一声。
“不我记得。”他深吸一口气,自发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好啊。”
“我找到你了,可是我们在玩第二局的时候我输了…我、找不到你…”眼睫毛眨巴眨巴着,那股冲动不再被遏制,“我一直在找…”呜咽是从哪个字开始的呢?不记得了,不重要了,我找到你了,我赢了。
嘿嘿,其实这是我打了很多次草稿后才发出来的第一篇同人文,前不久的修修改改,其实是因为爷不会用草稿箱 (瓜皮!)我还要上学(哭唧唧),毕竟人大了,上高中了嘛~文中雷狮安迷修小时候的经历我多多少少经历过,因此可能情感描写会细腻一点。正巧开坑的时候心情不好又病情影响,直接大半夜激情码字(是谁困得一批我不说)咳咳,重点,我喜欢写作,网上发布的还是只有这一篇,相比较我还是喜欢手写,所以从小到大我都写了快… (掐手指)十本了,但是写的时候年龄太小,作品不成熟,所以以后也会考虑把线下本改一改放到网上。
以上,是我入住老福特的自我注意事项啦,希望大家不嫌弃我(鞠个大躬),诶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