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巴基】丧家之犬(3)
超雄A和养胃O的二三事
“听着......”巴基谨慎地开口,“我不管你是从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但我假设即使已经二十一世纪了,像刚才那样发问也是很无礼的行为。”
沃克如梦初醒,如果他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Omega,岂止是无礼,他刚才的行为简直称得上性骚扰。可是,那个巴基.巴恩斯?咆哮突击队的狙击手、美国队长从小到大的好朋友、aka冬日战士,在目前所有已公开的资料里都未曾特意提及其第二性别,因此大众一般都默认他为Beta,也正是这个概念先入为主,沃克在此前从未怀疑过那个可疑味道的源头会是巴基。
“呃......”他主动拉开一点距离,“因为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巴基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怪异。
“你说你闻到了信息素?我的?”巴基问他,在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他看起来有些懊恼,但不是对沃克,更多的是对他自己,“好吧,你的把戏很低级而我居然被你诈到了,不过在生理层面我已经当了九十多年的Beta......如果现在你没有别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我确实闻到了!”沃克伸手按住巴基坚硬的振金肩膀让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之前那一丁点信息素带来的舒适与满足已经要消散干净了,激素作用退去后,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和无能为力的愤怒又卷土重来。他的大脑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短暂的放松,于是嘴巴不由自主地因气味供给者的吝啬而喷吐毒汁:“而且这给我造成困扰,如果你情愿一直当个废物Beta,为什么不在出门前好好藏藏味道?嗯?”他不自觉释放的攻击性信息素已经让他们周围迅速清场,几乎形成了一个真空层,远一些的人们也开始频频观望。
巴基的拳头在迟到五分钟后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不幸中的万幸,是右拳。
沃克只觉得眼前一黑嘴里一甜,鼻腔深处爆裂开来的酸胀让他的泪腺生理性决堤,他不由地捂着脸蹲下去,面前的地上迅速积起一小摊眼泪和鼻血的混合物。巴基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往外走,所到之处人们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沃克勉力睁开半只仍在流泪不止的眼睛,看见人们脸上见怪不怪的表情。他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两个喝多的Alpha挑衅彼此后决心出去用决斗发泄无处释放的攻击性。可是这完全不对:首先他俩都没醉,其次他从未在这种场合落得这样丧失行动力以至于被拖走的可笑境地,更别说拖着他的是一个他妈的Omega!这就很惊悚了,倒不是说沃克性别歧视,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信息素没起到任何作用,巴基看起来全然不受影响,就如他所声称的那样——像个真正的Beta。反倒是他自己,在对方稀薄得可怜的味道里像中了麻药似的全然提不起防备,以至于连巴基都没预料到他这稀松平常的一拳竟然不偏不倚正中鼻梁,打爆了他鼻腔里大概所有的血管。
“你到底什么毛病?”巴基把他拖到了外头,让他靠墙站直了。
沃克稍微缓过来点,捏紧鼻孔仰起头,很憋屈地咽下两口鼻血,这会儿他彻底闻不到味道,整个人倒是清醒了。巴基在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冰水和雪糕,观察着他的脸,想抽空把雪糕贴上去:“手拿开点......鼻梁骨应该没断,过会儿就长好了。”沃克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推了他一把,自己差点失去平衡,被巴基不计前嫌地扶住了。
“易感期?”巴基试探着问,这会儿他倒也不急着走了,因这一拳造成了超出预料的伤害而显得有点愧疚似的,顺势就把之前所受的冒犯一笔带过了,“你老婆呢?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不要。”沃克瓮声瓮气地拒绝,他试着松开鼻子,鼻血终于止住了。
“喔——年轻人,”巴基露出了然的神情,自己把雪糕拆开塞进了嘴里,“生活是要彼此磨合的,两个人有事要多交流。”
沃克简直痛恨他这副过来人的嘴脸,他接过冰水直接浇到头上,然后像条落水狗一样用力甩头,巴基几乎是一瞬间就跳到了好几米外。
沃克拽起衣领擦了擦脸上的血水:“我没法和她说这个。”
“我以为你们是已经结婚的关系?”巴基吃完了雪糕,把包装袋攥在手里,他看起来是真的不解。
沃克张了张嘴,他想说每当走在街上,所有恶意的窃窃私语都会不顾他本人的意愿钻入他的耳朵;他想说委员会收回了他所有的军衔和荣誉,包括一切福利待遇,对,他现在连收入都没有,靠给瓦伦蒂娜干活有一搭没一搭地养家;他想说孩子的出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美好,把他们现在本就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切割得支离破碎;更别提孩子花钱的速度了,他得更频繁地去接一些高难度的、别人不要的任务,才能堪堪维持现有的生活水准。有些东西憋在他心里日夜翻滚沸腾,熬出的苦水已经满溢到喉咙口,他原本想找个人说说的,这个人选一开始是和他有着类似经历的巴基,但是现在他说不出口了。
“和你们Omega没什么好说的。”最终,沃克只是冷哼一声。
“哇哦,真是好有男子气概,”巴基面无表情地拍了两下手,“你不说那我说了,你到底从哪里知道我的第二性别?”
沃克眨了下眼,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
巴基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真的建议你去医院看看。”他向另一边偏过头去,还拨开了头发,方便沃克看清他的后颈。
在路灯的照耀下那段后颈简直纤毫毕现,而在本该是腺体的地方却只有一道白色的陈旧伤疤。
(为了这盘醋包的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