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薇】婚后的某个夜晚
很多年后,杀生丸已经和戈薇在枫婆婆守护着的村庄里定居,对门就是弥勒和珊瑚的住所,犬夜叉和桔梗则住的稍远些。因为犬夜叉一看到他哥哥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帅脸跟戈薇站在一起就浑身别扭。
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虽然我知道桔梗是桔梗,戈薇是戈薇,可是她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看到杀生丸和戈薇站在一起,我总有一种自己被绿了的错觉……”
杀生丸对此的评价是:“胡扯,她跟桔梗长得一点也不像。”
是夜,戈薇吹熄了烛火躺进被子里,一双冰冷的手忽然从她身后环抱上来,将她圈进一个散发着凛冽香气的怀抱中。
戈薇侧过头看着天花板,有些无奈:“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给委托我们驱邪的那位城主大人办事呢……”
杀生丸埋头在她的长发间不语,半晌才哑着声音说:“这种小事交给那个人类的法师去做不就好了,钱财这种东西,你想要的话应有尽有……”
戈薇无语:“行了行了知道你有钱了,当初嫁给你的时候说好了的啊,每半年回村子里定居一个月,方便我随时从食骨井回家探亲。其他时间我不是都有陪着你在外面游山玩水吗?”
“……那不叫游山玩水,叫追求更为强大的力量之旅,就像你们人类的武术家经常会出远门修行一样……”杀生丸更正她。
戈薇忍不住笑出了声,哪个武术家修行的时候会带着妻子净往风景好又安全的地方跑啊,全程连个厉害点的大妖怪都看不见,只有一些小妖精哆哆嗦嗦地跑来她面前又是开花又是跳舞地给她看,受了谁的胁迫不言而喻。
正想着,身边的人忽然伸手将她的脸轻轻掰了个方向,让她正对上一双揉合了欲望与隐忍的琥珀色瞳孔,瞳孔主人的神色异常冷漠疏离,但是她知道这是他的常态。他紧挨着她的身体某处已经起了变化。
“戈薇,我们要个孩子吧。”杀生丸翻身覆上她的身体,轻柔地解开她睡衣的衣扣——这是她从现代带来的睡衣,如今他解起来已经十分熟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为什么两个人能像今天这样走到一起……戈薇望着杀生丸的神色茫然,有些神游天外。
注意到她的走神,杀生丸的动作一顿,有些无奈地停了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你在想什么?”
“……在想枫婆婆前两天对我说的话,‘戈薇啊,你看看隔壁的弥勒和珊瑚,都生了多少个孩子啦,就连姐姐大人和犬夜叉也是三年抱俩。就你和杀生丸,一点动静都没有……’”戈薇模仿着枫婆婆的语气慢慢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后又叹了口气,“可是如果我们有了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就会是个半妖,你当初这么讨厌身为半妖的弟弟犬夜叉,会不会也讨厌我们的孩子啊……”
杀生丸低头凝视着一脸忧虑和诚恳的妻子半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借口你已经用过十几次了。”
他的神色傲然:“我杀生丸的孩子,即使是半妖也是最厉害的半妖,更何况他的母亲还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巫女,何等优秀,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他?”
戈薇吐了吐舌头:“可是人家才刚大学毕业不久,不想那么快生孩子嘛,养孩子可是很累的……”
杀生丸见她这副样子,顿时没辙了,只能歇了心思重新躺回她身边。每次她撒娇耍泼他就会有些不知所措,心底总是会涌上些陌生的情感,即使两人已经互相表明心迹在一起很久了。
过了一会,杀生丸感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挤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低头,就看见戈薇正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眼里满是不怀好意:“杀生丸,虽然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但是好像对对方还缺乏一些深入的了解。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杀生丸挑眉,伸手在她身上某处一按,换来她一声惊呼。
他的语气有些危险:“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戈薇的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她生气地抬起右手在某人的肚子上掐了一下,却因为使不上劲让这个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见杀生丸的眸色愈发幽深,她只能率先投降叫停:“好了好了,说正事啦!其实我这些天也在考虑要孩子的事情,但是我对你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你能不能担任好一个父亲的角色,所以我准备了一些问题想考验你一下。”
“你问。”杀生丸神色平静,眼底却还燃烧着一丝没有平息的欲火,“如果我通过了你的考验,那你这一个月就不要想出门了,在你怀上孩子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个房间的。”
戈薇想象了一下他会怎样让她离不开这个房间,顿时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双颊泛起一丝迷人的红晕:“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的啦……”
她平复了一下有些意乱情迷的心绪,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首先就从第一印象开始说起吧,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对我是什么感觉?”
杀生丸觉得有些不妙,居然要从那么久远的往事问起?看来这个夜晚有的熬了。
他略一思索,脑海里隐约浮现出怀里的妻子15岁时稚嫩的模样,老实说:“乳臭未干的人类小丫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回应他的是戈薇的一记粉拳,虽然对他而言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你太过分了!”戈薇锤着他的胸口,神情悲愤,“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长得还挺有气质的,居然是犬夜叉那个粗鲁的家伙的哥哥,一看就不像亲生的!”
“我那个时候好像是找了个妖怪假扮成犬夜叉那家伙的母亲吧。”杀生丸皱着眉头思索,“那时候的我看人类……跟看一朵花,一株草没什么区别,我会注意到你,纯粹是因为你跟我那个半妖弟弟在一起而已。”
好险,差点脱口而出“跟看蝼蚁也没区别”。
戈薇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实话,杀生丸在爱上她之前的那个破脾气,比宝仙鬼的金刚石还硬。如果他面无表情地说出“我当初对你一见钟情”,她才要大惊失色了。
但是她还是很不是滋味,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阴阳怪气:“不愧是冷酷无情血统纯正的大妖怪,当初想杀我的时候下那么狠的手,在你看来也就是踩死一朵花、一株草的程度吧?你不知道万物有灵吗?即使是花花草草也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
“对不起。”杀生丸诚恳地道歉,“如果我那时候知道我以后会爱上你,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因为当初差点杀了你,所以和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用过毒华爪了。”
戈薇有些讪讪地,觉得自己有些借题发挥了:“倒也没必要,毒华爪多厉害啊,简直是居家旅行、毁尸灭迹必备良技……”
她赶紧转移话题:“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用破魔箭解除了铁碎牙的变化,那时候是你第二次想杀我。那么请问当时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杀生丸无言:“这跟我能不能担任好一个父亲的角色有什么关系吗?”
戈薇振振有词:“当然有关系了,听说女人在怀孕期间很容易抑郁,我怕我因为孕激素引起情绪变化,钻牛角尖地去想当初孩子他爹为什么会想杀我,我为什么要给想杀我的人生孩子,影响了夫妻感情不说,对胎教也是不好的……”
虽然听不懂“抑郁”、“孕激素”、“胎教”是什么意思,杀生丸却还是get到了妻子的点,于是他有些谨慎地思索了一番,回答道:“我在想,这个人类的女孩好厉害,如果她和犬夜叉联手两面夹击我,我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必须先解决掉她。”
戈薇眯起眼睛,神色怀疑:“你居然觉得一朵花,一株草能威胁到你?我们冷酷无情的纯血大妖怪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一朵花、一株草的事已经过去了啊,不许再提了。”杀生丸警告性地在她腰上一捏,又换来她一声娇呼。
戈薇被他捏得浑身酥软,索性整个人挤到了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才继续说下去:“既然你承认了我的实力,那第二个问题勉强算你过关了。第三个问题,你介意我曾经和犬夜叉交往过吗?”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下意识地呼吸一窒,整张脸都埋进了杀生丸的衣襟里,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
这个问题其实也在她的心里埋藏很久了,都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可是她的前任不仅是现任的弟弟,还经常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现任面前,杀生丸得有多隔应啊……
这一次,杀生丸没有很快回答她。房间里的气氛陷入了一阵良久的沉默,久到戈薇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才听见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如果我说,我是介意的呢?”
杀生丸抬手,轻轻抚摸着怀里妻子的发丝,微微叹息:“当初我几次三番抢夺铁碎牙失败,甚至被风之伤重伤后在山上动弹不得。你特意找过来照顾我,我以为你是出于人类怜悯的天性……但是后来撞见你在一棵树下独自哭泣,我才想明白……”
“那时候犬夜叉的心思,已经在那个名叫桔梗的巫女身上了吧,你会过来救我,其实是想气犬夜叉。”
戈薇闷声不语,她从来没想过那时候的杀生丸居然能有这么细腻的感情,她特意找过去照顾被犬夜叉重伤的杀生丸,确实有很大的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不过不久之后她就对犬夜叉彻底失望了,虽然没有那么快就移情别恋爱上杀生丸。
“我对你的好奇心,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杀生丸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很好奇,我虽然身为你当时的恋人的哥哥,跟他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为什么你要特地找过来救我?为什么又要一个人坐在树下垂泪?”
戈薇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彤彤的:“其实你的妖力这么强大,不需要我照顾也能自己痊愈吧,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的所作所为特别多余?”
难得的,杀生丸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对现在的我来说,不多余。”
戈薇望进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目光动容:“意思是当时你真的有嫌我多余!”
杀生丸语塞。他好像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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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不下去了,总之杀生丸最后还是成功通过了戈薇的考验,两个人在房间里努力了三天三夜,终于怀上了一个可爱的半妖宝宝,真是可喜可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