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相遇,便是梦魇的开始(一)
元淳没落的出来后,发现天地之大,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年少的所有目光都停留在燕洵身上,而就在那一声对不起中,元淳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去恨。可惜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母妃死了,元嵩哥哥被父皇流放,魏舒烨和采薇都是为救她而死,而自己却不能下黄泉与他们相聚。手慢慢伸出马车,那执念的手链随着风掉落在大燕的都城。
元淳出了城门后便拜别了阿精自己离开了。阿精目送元淳的马车离开大都。回去的时候一将领把元淳丢弃在大都的手串交到阿精手上,阿精心里了然。
燕洵看到那手串时默默叫阿精帮他收好。而这时的燕洵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利用宇文玥对楚乔的心思,击杀宇文玥,再灭大魏必须要宇文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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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淳没有离开大燕,而是在大燕与大魏交接的一个村落住了下来。而元淳不知道的是她的一切选择都在元彻的眼皮下。他知道元淳的脾气,尽心尽力的保护她,而元淳是自己唯一的胞妹,元嵩那他不担心,宇文玥会照顾好他。而唯独元淳,这次最无辜的是她,受伤最大的也是她。他生怕元淳在此轻生,在元淳去大燕时安排一个暗卫跟随着,没有特殊情况不得现身。而燕洵元彻自认为从头到尾,自己就没有愧对过他,而父皇的醉全让元淳一一偿还,但自己那时被派到边界,更本没有办法帮助元淳,而得知元淳所有苦难,他恨不得手屠燕洵,可在后来他看到元淳的执念,就知道这丫头对燕洵有情,而他的淳儿本该明媚皓齿却黑化到阴风飒飒。还好他在淳儿杀父前赶到。才没有让元淳铸成大错。他好恨自己自己在元淳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没有能力回到元淳身边。元彻的手慢慢伸向那明烛,烧掉那封介绍元淳现状的信。回复了一张,保护好她。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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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起,元彻便断了元淳的消息,而元淳安燃无恙的话信鸽书上都会有一个&,元彻便觉得心安不少。但元彻突然收到密报,宇文玥下落不明,楚乔命惜冰湖。元彻带兵火速赶往冰湖但魏燕大军即将交锋之时。元彻收兵回都。燕洵带着命悬一线的楚乔回到大都。而后话就说魏燕大战即将爆发,燕王为救红颜弃战场。让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子为之嫉妒。
元淳一身白衣行走在山间。寒冬腊月,元淳被寒风吹的忍不住缩了缩头,继续前行,元淳知道在过1里就可以打到水源,而之后再去山上,她自己发现的苦参这个时候也可以采摘了。这兵荒马乱的日子,元淳知道在这里需要她帮助的人还很多。元淳刚来到水边就看到一白衣男子躺在那一动不动,身上血迹被水韵开。元淳走了过去把那男子翻过身,元淳吓了一跳。宇文玥?!元淳回神立马摸了一下宇文玥的脉搏,还好,人还活着。但这么重的伤,元淳心里突然打起了寒蝉。她用尽全力把宇文玥拖上岸。而这离她冬日采药暂住地不远,只有把他一起带到那,才能帮他医治。
元淳清理完宇文玥身上的伤势,元淳知道魏燕必有一战,不过没有想到那么快,但宇文玥的出现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本来就只想采摘一下草药,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故人。本来可以不管他,但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把他带了回来,估计是于心不忍吧。元淳突然想到曾经母妃把他们撮合,可惜他们的配合却让大魏陷入危机,说起来真是可笑。但不得不承认,坐在那个位置的人真的是孤家寡人,时时刻刻都要提防不利因素。燕洵两字再从口边出来时,元淳知道自己已经放下了。
元淳突然听到床上有咳嗽声音响起,元淳知道,宇文玥醒了,但如何扛过去要看宇文玥自己了。宇文玥慢慢睁开眼睛,元淳立马把面罩带上,而宇文玥过了好久才喃喃开口,“请问这是何地?在下谁?”
元淳听完后想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慢慢伸出手在宇文玥眼前晃荡,而宇文玥却没有什么反映,元淳噌的一下站起,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而耳边却传来宇文玥的问声,元淳立马用沙哑的声音回到,“我遇到公子时,公子受伤在河边救起公子后便把公子带到我的住处,还希望公子海涵。”宇文玥听到元淳的回复后便从身体的感觉上知道元淳说的不错,他全身疼痛,每挣扎一下都能感觉血液往外流出。元淳看到马上过去慢慢把他扶起,说到“公子切莫着急,恰巧我会一些医术,公子安心养伤便时。”宇文玥点头,但心中充满疑惑,从皮肤的接触来看她最多20出头 ,为什么声音却如老妪?但心中又有一疑惑,为何自己会如此判断,而自己为何什么也想不起来 ,眼睛还瞎了,但她在身边却如此熟悉和安心。宇文玥在皱眉的同时闻到一股药味,而汤勺的传递给了他慢慢适应的过程,仿佛他们认识了好久,只要一个动作便能熟悉彼此一样,元淳看到宇文玥的眉头紧锁,便知道这冰坨子,估计又在深思熟虑什么,但这回宇文玥不能想其他,思虑越深对自己越没好处,她只想宇文玥好了便送他离开。开口到“公子既然来到这里,不如既来之则安之,思虑过多,只会加重病情,不如安心修养,改想起来了便会想起。”
宇文玥突然愣了一下,笑容浮上面稍“多谢姑娘提醒。”
元淳在第一次看到宇文玥的脸上露出笑容的震惊中,真想伸手去掐下那人的脸,看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很快元淳的理智战胜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宇文玥也感觉到对面女子的异常,但他并不排斥她,仿佛只要她在,时间就可以抹去一般。或许她真的与自己相识,但不想相认罢了。好吧来日方长。慢慢咽下元淳一勺勺送至嘴中的汤药,看着宇文玥极度配合的吞咽,元淳不由的晃了神。
等元淳把药碗端了出去,突然觉得内心已经无法平静。明明已经过了半年,自己不在去想元淳,这个名字给自己带来伤害,可是宇文玥的出现,打破了这平静的局面,元淳觉得自己好无力,但自己又不能死,自己在世造的孽,只要通过慢慢医治病人,才能弥补世上的罪。
元淳无奈一笑,可能宇文玥的出现,就是为了弥补她自己犯下的罪吧!而今夜元淳再一次失眠,无奈只好坐在窗边,倾听雪花簌簌而下,慢慢的元淳抱住自己,其实她知道,这一刻他多么怀念她的母妃,元嵩,最起码那个时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自己可以一个人全窝在母亲身边,看着元嵩,燕洵等人打雪仗的样子。元淳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抬手摸了一下脸颊,发现流下泪水,自嘲的一笑,常听人言,当你回忆的时候,你就老了。估计是吧,元淳起身,走到了窗边,慢慢坐下,撑起一扇窗,看着北风呼呼吹,要默默的把窗关好。听着隔壁宇文玥,有节奏的呼吸声,元淳的困意慢慢弄上,慢慢的,她趴在窗边的睡椅上睡着了。而宇文玥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但是无奈身上的伤,他只有,用轻轻的呼吸声,打消元淳的顾虑。慢慢的他听到元淳的呼吸声,变得平稳,他知道就逞能的小丫头,估计已经睡着了,可惜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还满身是伤。而这丫头对自己的熟悉和自己对他的熟悉,估计是他难以启齿的理由吧!而这时宇文玥,缓缓起身,身体的疼痛,仿佛自己,早已习惯了一般,手上摸着一床被子,慢慢走向那发出呼吸的地方,给元淳盖上,用手轻轻的抚摸元淳的脸颊,自己的心理自动勾画出了她的轮廓,而这是元淳觉得脸上痒痒的,不经意间吼出一句,“元嵩,别闹,淳儿还要睡觉呢。在闹,我就把你的作业全藏起,让母妃教训你。”
宇文玥突然听到元嵩这名字,好绝熟悉,头突然痛了一下,宇文玥立刻扶好,生怕一个不经心,就把他吵醒。而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何她不说?而自己,却有意无意把她的动作记到心头?失忆本来无法接受,但为何她一开口,自己便不去再想,罢了罢了,真是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突然宇文玥一阵,为何自己脑袋里面,会突然闪现这首词?估计是这调皮丫头的缘故,好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估计和她待在一起的日子还有一段时日,而自己能下地走动,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不然又会像,他刚醒的时候,慌张的戴上面纱,他感觉到元淳的手指在他前面晃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安心把面纱拿下的声音。而宇文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意她?但直觉告诉他,他和这位女子一定相识。而他的头脑里,突然跳出,话本子里经常讲的,逃婚戏码,而这便是他刚刚头痛带来的记忆。或许无巧不成书,或许,这个女子,就是他逃婚的未婚妻,为了防止他让识别她的声音,故意装成老欧,的语调,来和自己接触。不过这也很有意思,好,既然你说,既来之则安之。那么,时间会给予我答案。宇文玥再度将手伸向元淳的脸颊,确定她是花季少女,而那女子快速拉住他的手,声音轻柔似水,在梦中喃喃“有哥哥在身边真好。”宇文玥听到心里被定住,再次的熟悉感上头。他越发肯定,这女子与他相识,既然是花季为何声音却要伪装,难道他真是让她逃避的原因之一,但为何又要救下自己,真是自己的情债?
第二日元淳醒来,看到自己睡在睡椅的样子,心里默默骂自己不争气,明明从开始就决定放下,带着母妃她们的希望好好活下去,元淳慢慢深呼吸在平静了许多后起身,披上那件白色披风,走到宇文玥身边,看到宇文玥熟睡的样子,元淳突然觉得好笑,宇文玥在宇文家族估计都没睡过那么熟吧。也对像他们这样在豪门斗争的孩子,从小到大只有自己最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而且他还是天眼谍者的继承者人 ,这苦只能自己承担,而自己终究是母妃保护的太好了,随心所欲的长大,元淳慢慢伸手把宇文玥脸上的秀发移开,仔细打量了宇文玥的脸,那平静的脸中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思虑,而元淳苦笑果真自己还是在计较,但和一个失忆的人计较什么,更可气的是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大度,真的可以忘记一切。
元淳慢慢把手抚上宇文玥额头,她发现宇文玥在发烧,而暂时收集草药的木屋明显不能为宇文玥得到更好的治疗,元淳知道必须带宇文玥回到村里,她才能更好为他治疗。元淳走到木屋门前,插了一个挂着红色丝带的棍条回到木屋内,找到了木屋中仅剩不多的烈酒,为宇文玥先简单的做起降温治疗。
宇文玥从元淳醒来走动时就知道,他的身体让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潜睡眠的人,而元淳坐在他身边那刻开始,他的内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而自己表面却要保持平静。他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一面,或许自己就一直保持这一面才把她吓跑的,不然自己为何伤成这样还干嘛对她保持一颗信任。而她则身返回,却给我降温,那烈酒涂抹过后,宇文玥明显清醒了更多。
而元淳这时看到宇文玥那熟睡的模样,心里不由得诧异,果真呀,冰块脸不是乱叫的,身上的伤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熟睡 ,不得不佩服起宇文玥,元淳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丝饿意袭来,慢慢火架上架起一锅煮起粥来。便穿上衣服,出门在门前挖起苦参。回来再看宇文玥还在睡着,元淳担心宇文玥是不是又发烧导致的昏迷,便快速来到宇文玥身边,帮他把脉。脉搏平稳,但这里确实不是宇文玥治疗最佳产所。元淳看完宇文玥后,自己走到火架边看了一下粥的情况,慢慢盛起两碗粥,元淳慢慢喝完一碗后,摸到温度适中后,慢慢把宇文玥扶起一点点喂下那米汤。看着宇文玥的配合,元淳的嘴角微微上扬而不自知。
元淳看宇文玥喝完最后一口后元淳慢慢把碗放在茶几上,慢慢把宇文玥的身子挪回原位后,检查一下伤口是否被裂开,看到绷带上没有血迹后元淳心安不少。帮宇文玥盖好被子之时,突然宇文玥听到有窍门声,他警觉起来。“水亨医师,在家吗?”元淳应声,“在呢,姚大哥你要进村里去么?”“是呀,刚好路过就看到你门前的红丝带,就想起你和山民的约定来敲敲门,问一下你是否要进村。”宇文玥就知道她是怕自己听出她的声音而故意装成老妪的声音吓唬他,而昨晚她说自己叫淳儿,而刚刚那人叫她水亨,不过是把淳字拆开。这么说来,他们一定认识。宇文玥庆幸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惊扰她,不然把她再次吓跑了怎么办?想到这宇文玥不觉有些恼怒,估计就是这个性把她吓的连自己的声音也要伪装。自己虽然记不起来前因后果,但第一直觉告诉他,他们一定认识,从身体的依赖上,她估计是他最重要的人,最起码她在,就没有那么多的警觉,而刚刚的窍门声却让他警觉度提升。这说明他在失忆前她一定是他信赖的人,想到这宇文玥嘴角微微上翘。元淳刚好错开了这一幕。元淳带着姚安走进来时,姚安一看到宇文玥,就吼到,“我那个乖乖,水亨医师,你这又是在那捡到的人呀?这怎么看也不是我们这帮山民呀,你看这伤势,是被鱼叉给刺了吧。我的天哪。。。。”还要往下说元淳皱眉打断,“姚大哥,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他还昏迷着,这被子要弄好,一起带上马车运回村里。”姚安不说话,麻利的赶起活来。
元淳十分感谢姚安帮自己带着宇文玥回到村里,姚安把宇文玥放到元淳指定的地方后,元淳给姚安的那副药,姚安便心中一喜,果真这位医师都记得他们,元淳一一在药包上写下名字,还好姚安识字,可以把这些药带会山上给那些村民。
元淳目送姚安走后,回到宇文玥身边,慢慢把宇文玥手挪出,帮他把脉整治。元淳舒了一口气,还好脉相平稳,这一路真的太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