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武】丘比特也要还情债
故事梗概:梵天线武道意外穿越到平行宇宙并成为丘比特的故事。
又名《武小道你知道我们这十二年怎么过的吗》
又又名《丘比特武道犯下的错关我武道什么事》
又又又名《强制爱哒咩哒咩》
私设如山,试水7k7。不一定有后续
注意避雷。
"综上所述,花垣天使这个月促成的情侣指标仍然是垫底的。散会吧,花垣天使留一下。"
"花垣天使,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这已经是你连续第八次业绩垫底,如果你再不能促成情侣恋爱,你就要被丘比特协会除名了。"
天堂集团丘比特协会霓虹分会会长,花垣武道顶层的天使上司,无情的对他发布了最后的通牒。
可怜地小天使脸色瞬间吓得煞白,毫不犹豫一个滑跪紧紧抱住上司的大腿,无比悲戚的试图求祂网开一面: "老大明明你的翅膀洁白无暇,你头顶的光环柔光闪耀,为什么你说出来的话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冰冷无情。"
已经被花垣武道用卖惨求情蒙混过关过足足7次的天堂丘比特部的天使部长终于练成了100%免疫,祂毅然决然扯开腿上挂件,拎着武道的衣领把他提溜到跟前,一字一顿浇灭他心中最后的希望:"想都别想,你可别忘记,你以前可是我手底下的业务冠军!!"
话完犹嫌不足,丘比特部部长大手一挥,指尖直指一旁悬于虚空,白底金字圣光闪耀的牌匾,其上赫然写着:为成全天下有情人而奋斗。
"如果你再不给我支棱起来,我们霓虹国丘比特协会的业绩真的要被隔壁泡菜国反超了。" 抛下狠话,丘比特部长一狠心转身就走,不再多给武道一个眼神,只留下他一个神呆楞原地,反复回味。
这绝对是开除前的最后通牒!!
在反应过来自己的饭碗即将不保时,武道痛苦抱头哀嚎,连带着身后的翅膀都失落蜷起。
这究竟是为什么??
武道不明白,他原本在梵天的干部会议上劝架劝得好好的,费尽口舌才把互掐的灰谷龙胆和三途春千夜拉开,结果不晓得究竟什么东西成为了媒介,顷刻之间时空扭曲,他再一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更离谱的是武道这一次不仅不是在熟悉的世界上进行的跨时间穿越,而是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天堂,光荣成为了一名霓虹丘比特协会在役丘比特。
穿越到天堂以来,武道将这个世界理解为是平行宇宙一样的存在,他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在摸索回去的办法,试图寻找回到现实的媒介,但是原身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多太杂,武道完全没有时间去细想,只能接受事实接替原身忙忙碌碌的007日常,成为卑微的打工天使。
但武道也非一无所获,根据他的探索,天堂旗下分有许多部门,他隶属的是撮合有情人成眷属的丘比特协会,管辖区域是霓虹国。并且霓虹的丘比特协会和泡菜的丘比特协会常年不对付,为了在年终工作总结时力压对方,双方内部竞争极其严重。
在武道莫名其妙穿越来此之前,这个平行世界的丘比特武道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魔,在各项工作中狂揽所有荣誉称号不说,还带领霓虹丘比特协会连续多年在业绩方面碾压泡菜丘比特协会。
当然,这都仅限武道接替并掌管天使的身体前。 生活在丘比特只限于传说的正常世界的武道,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工作完全一头雾水。
虽然武道拥有身体原主人—丘比特武道在工作方面丰富的实操记忆,但基本都是他在人间飞啊飞,然后忽然间锁定目标搭弓射箭,伴随piu唧一声,爱心长箭贯穿两个人,被击中的小情侣的周围会洋溢出绚烂的粉红泡泡。事成后丘比特武道潇洒飞离,从不回头看贴贴。
说得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相当困难。丘比特们都有一项特殊技能,在他们眼中,所有人类的头顶上都会实时显示对身边人的好感值。
如果是双向暗恋,操作起来很简单,直接搭弓射箭,注意瞄准就可以。
如果只有明显的单箭头或者好感值超低、为零的陌生人,丘比特也不能胡乱射箭,强行绑定,否则会引地区总体幸福感大幅度下降,将直接影响年终评比的。
至于对着互相厌恶,好感度跌破负值的两个人射爱情之箭,则会直接无效,虽然不会造成现实的不良影响,但是丘比特的这一行为会被爱情之弓自动记录,随即传输到丘比特协会总部,之后精准释放电流,惩戒犯错的丘比特,予以警告。
天堂的科技也在认真与时俱进。
半路出家的菜鸟武道,当然不懂其他丘比特在工作时严格执行的"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的巧妙手段。 光是那本厚厚的职业规范,他就含泪背了整整一周。
由于背到后面头晕眼花,武道自然而然择取了对工作有用的部分,关于“丘比特自身坠入爱河”的相关内容他一眼都没看。
纵使很努力,连续八个月,或者说足足八个月,花垣武道都没能成功牵线搭桥过哪怕一对情侣。不仅天使同事们嘲笑他,他自己也郁闷坏了。 外加今日收到了上司的炒鱿鱼通牒,武道本就阴霾的心情越发雪上加霜。
比起待在天上唉声叹气,武道选择收起翅膀,去往人间脚踏实地的散散步。虽然一开始飞翔时的新奇体验让他沉迷,但时间久了,武道还是喜欢用双脚丈量世界,毕竟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方式。
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人间漫步,只不过那会光顾着研究路人之间的相吸值,完全没有闲暇好好打量这个平行世界里的人间烟火。
霓虹与武道土生土长的日本几乎毫无二致,他从白天走到黑夜,天使之躯不会轻易疲惫,因此实实在在的走了一整天武道依然神采奕奕,不仅不累反而因为周边熟悉的建筑、行人的容貌与说话的口音而倍感亲切,心中的压力在无形间消散许多。
在原来的世界里,武道加入梵天后,Mikey有意安排,让他避开了许多隐匿在黑暗中肮脏交易,干部们得闲的时候,甚至还会陪着他一起散步与逛街,如同普通人一样走在阳光下,或吵闹或平和的享受片刻正常人的生活。
一路熟悉的景致,挑起了浓浓的思念。武道怀念着故土旧人,不自觉地鼻酸,热泪不知何时盈满眼眶,他咬牙抑制奔腾在胸腔中名为怀念的悲伤巨浪,胡乱抹着眼,将悲情咀嚼咽下,化作更为坚定的要尽快回到熟悉的人、熟悉的世界的决心。
不晓得自己毫无预兆的穿越对Mikey他们造成了什么影响,穿越前夕,龙胆拽着他的右手,三途拽着左手,两人拔河一样把武道扯来扯去,如幼稚的小学生吵架,为下一次任务应该由他们中的谁和武道一起执行更妥当吵的不可开交。
兰自然地站在龙胆身边帮腔,三途则说王都没有同意,你们俩兄弟怎么可以擅自做主。受不了他们聒噪的鹤蝶骂骂咧咧的起身,准备把武道从魔爪中解放,却被吃瓜正兴浓的金牛若狭按住肩膀,两人一番白眼来白眼去后,险些演变成另一场武斗。
九井一始终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喝着手磨咖啡看账本,他将噪音隔绝,专心致志全然不想卷进他们的纷争。然而可怜的武道快要在拉来扯去间变成破布娃娃,他干笑着缓和气氛,却不知是谁在混乱中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棕褐色液体一滴不剩的洒在了九井一的账本上。
岁月再不能静好,怒火中烧的可可抄起湿哒哒的账本就往一瞬间安静如鸡的三途、龙胆和武道身上砸去,他怒目圆睁,撸起袖子咬牙切齿,扬言要把他们仨年终奖统统扣光。
三途与龙胆在此刻格外默契的往两边闪身,最后只有躲闪不及的武道被砸了正着。而之后……之后武道就没来由的穿越了。
上一秒还在无限怀念,下一秒武道立刻醍醐灌顶,他仿佛发现了盲点的华生,激动的难以自控,原地蹦跶得三尺高。
咖啡!一定是可可君的咖啡!!咖啡一定就是导致他这次穿越的媒介!!
这么重要的细节,竟然现在才想起来,武道捶胸顿足愧悔莫及,他一边碎碎念抱怨天堂压榨劳动力,害得他疲劳得没有余力认真回忆重要片段,一边迅速寻找最近的自动售货机。
在看到自动售货机里面的罐装咖啡时,武道两眼放光,犹如看到了希望。然而不幸的是,他摸遍了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摸出来。
天堂当然不会使用人间的货币,他们刷脸。
这下可好,要蛮力破坏吗?武道看着自动售货机直发愁,升起一个暴力念头后,又马上否决。
他虽然是天堂公务人员,却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丘比特,就连和翅膀一起隐形的丘比特弓箭,除了连通相爱的人的功能外,不具备任何攻击性。
丘比特武道或许会法术,但花垣武道不会。
何况现在的他是天使啊,即使只是半吊子,然而作为善良天使的本性使然,他怎么可以做出违背公德的事情呢!
该怎么办好呢?在人间找份工作吗?恐怕在拿到工资前自己就要面临主业被炒鱿鱼;去咖啡店点杯咖啡,然后哗啦泼到身上?不行不行,如果成功的话最好,要是失败了不仅要被当作神经病,还会因为霸王餐+扰乱秩序被警察拘捕。
天使良知再次发动,可怜的武道失去希望失去颜色,变成灰色的纸片人,蹲在自动售卖机前放空。
同一时刻,三谷隆与河田内保也并肩在街上漫步。后者的拉面店刚刚歇业,现在与一小时前掐着点来吃晚饭的设计师三谷隆一起踱回家,顺带消食。
两人一路上互相打趣,河田内保也两手搭在脑后说着:"大设计师成名之后越来越忙了,一坐到桌前画稿就废寝忘食,不如以后在双恶开通包月外卖服务,保证每天三餐准时送上门。"
三谷同样不甘示弱:"双恶在北海道的的连锁店最近都快要开张了,还顾得上我么?"
两位成功人士相视笑成一片,勾肩搭背搂在一块,与学生时代无异。
许久未见的老伙计一路上说个不停,叙旧话新,有聊不完的话题。向老朋友讲完近期的一个服装灵感之后,三谷感到有些口渴,正巧前面不远就有一台自动售卖机,他调转步伐,准备去买瓶水。
远远便看到售卖机前有个模糊的人影,最初只当是流浪汉或者离家出走的学生,但越是走近,那个身影越加眼熟,逐渐和他记忆中那个金色飞机头的后辈重叠。
三谷隆倏然顿步,不敢再往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结滚动,嗓子莫名的发干。他与售货机前的少年,只有短短十步之遥,对方的相貌完完整整的映入眼中。可看得越清晰,他越是不敢相信,更不敢上前。
像是难以置信眼前所见,三谷隆用力挤了挤眼睛。他反反复复观察着抱膝蜷缩在售卖机前的少年的身形与侧脸,内心一遍遍激震。
金色的飞机头已然变成柔软的黑发,但是设计师的眼睛敏锐异常,他绝不会看错眼,那流畅的身体线条,与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
三谷猝然抓紧河田内保也 ,力道大得惊人,攥得内保也生疼。
"Smiley,你看那里。"
三谷毫无觉察自己的声音变得出奇干涩,河田内保也先是因为三谷骤然狂热的眼神困惑,再是被抓得剧痛连连嘶声,却在看清三谷所指的人之后,立刻噤声。
河田内保也完全理解了三谷激动的原因,在奇迹面前,无人能保持镇定。
错不了,是他。
答案跃然纸上,他们不约而同的,屏息凝神,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黑发少年的身边。距离每拉进一寸,他们内心就愈紧张一分。
是他吧?不会错的吧。
这些年来他们在他们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现实中却苦寻无果的人,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跟前。
害怕是错觉,害怕是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花垣……武道?”
不知道是他们中的谁轻轻念出了那个名字,
微风模糊了低吟里的期待与执念,黑发的少年诧异抬头,他已许久未被以“花垣武道”称呼,天堂的同事与上级全都喊他:花垣天使。
六目相对,存在于湛蓝之瞳中最初的警戒与困惑渐渐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欣喜,却只短暂的存在须臾,转瞬变成转了更强的戒备。
是他,没错,就是他。
是武道,是他们的武道。
成为天使之后,武道的的耳力、感知能力都大幅度的提升,他本该早早就察觉到有人在向他靠近,却因沉溺往事,疏忽了二人极轻的脚步。
他乡遇故人,武道喜不自禁,但欣喜并未能存在太久,他随即反应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他和三谷隆,河田内保未必认识,即使认识,他们之间有何关系,武道也浑然不知。更难确定,眼前的这两个人与他熟悉的老朋友是否拥有同样的性格与经历。
眼下情报严重缺乏,还是当成陌生人审慎对待为妙。老实来说,原身的丘比特武道的记忆,武道只知道一部分,便是他在天堂的生活与人际,还有一部分记忆被封锁起来了,每当武道试图探索,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阻拦,迫使他看不到分毫。
武道意外穿越前,在东万解散后,他加入了梵天。明面上,他与曾经东万的所有人就此断交,再未联系,更无瓜葛,但实际他一直留意他们的消息与近况,利用梵天干部的身份,小心翼翼的尽己所能保护他们。
武道从未放弃拯救Mikey,也没有抛下过东万的大家。他选择了一条新的路,自愿的戴上枷锁,陪伴在极恶的梵天总长与疯子们的身边,在恶兽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藏起一抹光,照亮视为珍宝的旧友。
"请问……一直盯着我看,是有什么事情吗?"
"武小道,是你吗?"
蘑菇云在武道脑海中炸开。他装做陌生人的第一步,似乎就走错了。未料想三谷竟然和他同时开口,简短的一句话,让武道立刻意识到他们是认识的。
情况一下子变得复杂,武道十分意外。毕竟原身是正儿八经的天堂精英丘比特,为什么会和身为人类的三谷认识? 外加内保也看他的眼神,想来他们之间都是认识的关系。
武道脑中掀起来一阵风暴,他飞速浏览所能查看到的原身的所有记忆,试图寻找出些线索,好帮助自己解决眼下的困境。遗憾的是还不待武道想起些什么,面前的两人就焦躁难耐,急急忙忙询问:"花垣武道,你是花垣武道,是不是?"
这回不止是三谷隆迫切的渴望求证,连带内保也一起,如同两头饥饿许久的狼,盯着肥美的羔羊,随时准备扑上去扼颈咬杀。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老朋友看向自己的眼神会这般可怕,武道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无声的应证他们的猜想。
三谷的眼神霎时黯下,一个消失了十二年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身形外貌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的确是疑点重重,但他们为寻找花垣武道已经付出了太多,等待了太久,只要他重新出现,就不可能再放任他第二次人间蒸发。
如果面前的家伙是个骗子,一个顶着武小道的皮囊意图不轨的骗子……他们也会用最残酷的手段予以回击。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纵无只言片语的交流,河田内保也与三谷隆多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且达成共识。
“那个,三谷君和Smiley……好久不见?”
武道斟酌着措辞,他揣测着二人的表情,绞尽脑汁解读更多的含义。他们二人均是成熟的青年模样,光是身高都胜他许多。武道猜测,或许原身在他们的少年时期,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看三谷和内保也的反应,应该是久别重逢才产生了过于激动的狂喜。
熟悉的陌生人,武道默默在心中下了这样的定义。
忽然的,武道开始后悔自己从天堂下到人间时,将自己的外貌重新定义到了15岁的时候。天使们拥有随心变幻外貌特征的能力,在他穿越过来时,原身就保持着27岁时的面貌与身形。
不过,也有部分丘比特会将自己的外貌拟成小孩模样,美名其曰贴近传说=给自己上了事业加成的buff。 武道对这些不感兴趣,27岁的自己和15岁的自己的外在,全看心情变换。
“武小道,你太不够意思了!当时一句话没说就走了,现在又突然出现,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本事越来越大了啊。”
三谷猛然一个箭步上前,格外熟稔的一把揽过武道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凭他现在的身材将少年完全禁锢胸膛可谓轻而易举,他一副与武道哥俩好的模样,将眼底深处病态的占有欲尽数藏起。
同一时间,内保也连声附和着三谷,也亲昵的贴上武道,挽过他的手臂与三谷一旁一后的挟着武道顺着他们的步伐走,不给武道一点反应的时间与抗拒的机会。
中间12年的空白期仿佛从不存在,他们像是一直这样子亲密无间。
三谷与内保也一路上絮絮叨叨说上了许多,不乏对武道的抱怨和对意外重逢的喜悦,在武道想开口插话时,二人中的一个会无比自然的夺过话茬,继续自己的话题。
强行进行的三人散步中,只要武道表现出任何对被拽着走现状的困惑不满和想要自己一个人走的意向时,三谷隆和河田内保也会一言不发加重力道,而后彻底无视武道的意见。
深夜街道上,这样的三人组合,违和又古怪。
被夹在中间的武道一面强撑微笑,一面反复试图挣扎,他不知道三谷和内保也究竟想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情况极度不妙,危险雷达高鸣。
然而,三谷和内保也自始至终都在自说自话,互相搭腔,却没有一个搭理他的。如果武道想强行止步停在路上,马上就会被他二人拖行着继续走下去,清瘦的少年人无论怎样都拼不过两个健硕的成年男人的挟制。
天使之躯的武道的力气虽然比原世界的自己大上数倍,却因为天堂有明文规定,不可以用法力伤害人类,也不可以用天使的力量对人类出手,违背规定的下场很惨。
不知所措的武道无计可施,他逐渐慌乱,只能不停的左顾右盼,重复对着三谷和内保也发问:
“我们要去哪里?”
“可不可以让我自己走?”
“三谷君,Smiley,你们能不能理理我?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
二人仍旧对武道的问题置之不理,依然和对方有说有笑,谈话间不时还会主动cue到武道,问他有何看法,觉得这事情好不好玩,但不论武道回答与否,他们都会继续话题。
从二人行变到三人行,气氛迥然。 三谷与内保也以围绕武道为中心的异样亲热感,在武道忍无可忍,奋力挣脱开他们的束缚时戛然而止。气氛登时坠入冰点,剑拔弩张。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已经被拖着走过四个路口,武道再难克制怒意,他用力甩开像押送犯人一样押制自己的两人的手,喘着粗气揉着在拉扯中变得通红的手臂。
他分外提防三谷和内保也,看向他们的目光不再是面对友人的柔和,而是变成了警戒狂徒的敌意。
武道不断后退,试图与面前的人拉开距离,在脊背碰到墙体的一霎,寒意顺势攀升,他惊恐回望,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死胡同。不,不对,是刚才被强行拉走时,三谷和内保也刻意引导他走向这里的。
他们早有预谋。
眼前的两个人明摆着对应自己在穿越前世界中的三谷和Smiley ,但不论是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说话做事的方式,武道越发清楚的意识到了他们的不同。
面前的三谷隆和河田内保也,非常危险。
手心温度骤然逝去,三谷的动作刹时僵滞,他下意识朝武道撤步的方向伸手抓握,又在亲眼看到对方满满戒意的眼神后,心如坠冰窖。他遍体生寒,愤怒的情绪似野火一样蔓延,面上游刃有余的温和笑容再也挂不住。
又是这样,武道又要跑了是不是?他又要故技重施,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们再疯狂的找上十二年?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二年?
三谷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武道面前,一个转身手臂掣紧在他脆弱的颈部,将他禁锢在怀抱中,居高临下低头俯视着,因为突变而神情惊骇的少年。
脑海里名曰理智的弦绷得太久太紧,三谷再无法遏制它走向注定的崩溃。
昏黄的月光与微不可计的星辰之辉在漆黑深浓的夜色中自顾不暇,谈何照人前路。
“花垣武道。”
武道内心的惊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耳畔三谷的声音温柔甜蜜如糖果,宛若床笫之欢时情到浓时的爱语。可他的眼却赤红充血,哪有情人的深情,满溢着武道读不懂的灼热痴狂。
专属于丘比特对情绪的敏锐感知,铺天盖地的爱与怨,潮水般将武道淹没。念及“花垣武道”四字时便难忍的相思,无数次午夜梦回惊醒的落寞,故地重游触景伤情又强压下的苦闷……一浪高过一浪,让武道连呼吸都成为奢求。
武道听不清楚三谷在与他耳语些什么,他只知自己耳鸣目眩,腿软得颤抖,未曾感受过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直搅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三谷的唇一张一合,仍在说些什么。他抬头看着对方的脸渐渐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又变成了三个。
武道的身体越来越软绵无力,终究是撑不住这超负荷的情绪浪潮,他眼前一黑,像脱线的风筝轻飘飘便要坠倒在地。
武道的晕厥毫无征兆,但三谷眼疾手快伸手揽在他的腰上,稳稳拖住了他垮下的身躯。在一连串拍脸外掐人中加呼喊名字无果后,三谷停下了动作,只情深脉脉的凝望着怀中人的面孔。
这样也很好,至少在这一刻,他日思夜想痴念成狂的人,切实的在他的怀里。
半边身子隐匿在黑暗中,缄默至今,无所动作的内保也终于缓缓出声:
“带武小道回家吧。”
内保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眼中的光晦暗不明。垂在身侧拳头悄然松开,掌心是一道道深深指甲印记,破皮的月牙儿沾着点点浅红。
“带武小道回家,东万的大家看到他,都会高兴的。”
“三谷,我们悄悄的……不要让Mikey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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