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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良

张不良

 

捕风+城寨‖是爸爸就给我去开家长会

一点寨➕捕风➕宝贝计划大乱炖口嗨造谣,时间线已被我揉成一团,孩子不懂事随便写来玩的

黄德忠年轻的时候曾在九龙地界行动,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还会学着武打明星,在追逐闹市黑帮时拿杯子砸椅子,惨遭各路摊贩拉黑一条龙。某日追到码头,迎面撞上了个戴眼镜的青年,黄德忠心想,耶咦,茶色墨镜,还蛮fashion。对方皱着眉头,面容温和,但神情不算友善,黄德忠刚想解释,彼时同样是毛头小子的张少祖便已起势握拳,手腕一拧,强劲的拳风朝他面门袭来。黄德忠瞪眼张嘴,发出哦哦哦的怪叫,左躲右闪,连连后退。一路退回刚才的街上,把没掀过的摊子掀了个底朝天。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风云乱搅,也总算是不打不相识,成了可以碰杯的好友。某一日,张少祖愁容满面:“黄sir啊,我真是好心烦。”

黄德忠当警察,自然有一片好心肠,老奶奶过马路都要扶一把,更遑论朋友的一点小要求。在不断地追问下,张少祖点了烟,烟雾缭绕里,他讲起了友人送来的不速之客:“蓝森你知噶?他下南洋去,把他侄仔丢给我。这么点大,不爱说话,脾气好犟,同头驴样。”黄德忠点着头,表示孩子确实不好带,自己的同事老何,铁骨铮铮的英雄汉,回到家里也被半大点的闺女折腾得手足无措。张少祖弹了弹烟灰,嘴里含糊不清:“棉袄哪有皮夹克闹腾,我家那个看着不声不响,成天和人打架。带着一身伤回家,我心疼归心疼,气也要气死了!飞发赚的钱,都不够赔医药费,讲也讲不听,管也管不赢。”

黄德忠哈哈一笑,没有接话。毕竟何秋果那丫头的战斗力,他的同事们有目共睹。三岁就能空手搏斗,打得他家的巨贵跪地求饶;五岁凭借灵活的身形和利落的拳脚,打得全班的刺头小孩纷纷让道。上可帮人追小偷,下能上树救猫鸟,只不过老何向来舍不得对闺女动手,用他的话说,姑娘就是要有野性!他自己倒是曾经带过一个小孩,捡来的,据说是富豪的孩子。把自己和合租舍友折腾得夜不能寐,还要上演堵车躲人的颠簸生活。时过境迁,孩子还回了家,合租舍友与女友结了婚,自己还单身一人,只能透过烟雾,看着愁眉不展的张少祖。他想,以百事通的脾气,遇到小孩,大概是苦口婆心,于是没头没尾,他对着张少祖来上一句:你和我朋友蛮像的。

张少祖不认识他的朋友,也不在乎和谁相似。他撑着脸,继续吐露自己的愁思:“信一的老师是个年轻女仔,对他比我有耐心。但是她总同我讲,小崽不能老打,还是要多讲点道理,他总会听。我被训得抬不起头,生怕他又惹是生非。最近他真是好安静,我都怕他学校里出什么事,没有同我讲,一到家长会,又吓我一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蓝森交代,我把他侄仔养成混世魔王。”

黄德忠没有开家长会的烦恼,毕竟狗不用上学。但当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手机叮叮响起,老何的短讯传来:老黄啊,周五下午,你没任务吧?

黄德忠说了声对唔住,心里打起鼓:老何这么问保准没憋好屁。但消息显示了已读,他只能回了个表示疑惑的彩信。那边很快回复:果果妈最近忙嘛,我下班要去打下手。她周五下午开家长会,你去一趟,我下回请你喝酒。

黄德忠还没回复,那边又来一条:就这么说电了哈!字还打错一个。他撇了撇嘴,回复不如给我买个狗窝,把手机一盖,露出了和张少祖同样的神情。

他问:“开家长会要注意什么?”


周五下午,黄德忠站在校门口,等着四点一开门,自己就奔跑入班。张少祖说,第一个见到父母的小孩总有那么点特权,譬如一阵高亢的哇哇乱叫,还有几十双闪着光的眼睛。他奔跑在前,看着何秋果早就背起了包,插着兜站在门口。见到他来,小姑娘抬了抬眼,拎着包走出来,抬头喊了声黄叔叔,下一句就问“我爸呢?”

“你爸有事儿,叫我来开。”他把手在皮外套上擦了擦,动作有些局促,“怎么样,果果,没给你丢脸吧?你的座位在哪儿呢?”

何秋果抬手,随便一指。后排靠窗,很酷的位置。黄德忠走进班里,和老师点头哈腰地问着好,侧着身子挪过窄小的走道,挤进座椅里。小孩的座椅垫在屁股下,显得他更加的局促不安,只能抬起头四处张望,看着班里彩色的、稚拙的儿童画,试图将注意力分散开来。

椅子陆续拉开,发出吱吱地响。黄德忠觉得吵,又低头看起窗外。他听到有人问他:“第一次来开家长会吗?”他下意识点了点头,察觉不对,又猛地望向身旁那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家长。

戴眼镜,黑风衣,浑身包裹得严实,似乎全然不嫌热。穿得比张少祖还fashion,黄德忠一撇嘴,心里暗自册封其为板凳——和他家的黑色腊肠狗同名。那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桌上的物件,翻开的作业本字迹歪斜,抖一抖,还掉出几粒橡皮屑。还不等黄德忠打听一二,就见上课铃响,却有几个位置还空着。他努了努嘴,压低声音:“怎么还有这么几个不来的?诶对了,你家是小子还是闺女?”板凳看起来不是很想和他搭话,对上他好奇的目光,还是平和地回答:“都是男孩子。”黄德忠刚想点头,却见他笑着问:“你家是闺女吧?平常她妈妈来?”黄德忠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却不想那人往椅背一靠,抬起下巴,指了指教室里明显的空位:“闺女好,不像我家那六个,个个都不服管。”

黄德忠傻了眼。他打量起这位英雄父亲,又看了看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不由得肃然起敬。点了点空出的座位,一二三个。对方回应起他的疑惑,表示还有两个孩子,在更高一年级:“家长只有我一个,分身乏术。还好老大比较省心,什么都能记下来。”

“老二不省心吗?”黄德忠疑惑地发问,仔细搜索着何秋果带回的情报,并不记得有哪个不省心又没被她揍过的高年级小孩。

板凳摇了摇头:“省心,成绩很好,在家里做完作业,还负责辅导功课。什么都好,就是和我不亲。和他哥多亲一点,对我跟有仇似的。”

新手教育专家黄老师一皱眉,凭借着多年的养狗经验,一下就指出病因:“小孩子嘛,有点耐心,经常打打骂骂,肯定是不太行的。”板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之前干粗活习惯了,看到不听话的总是习惯动手。男孩子耐打,总要边打边说才教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黄德忠看了看,那人手里的茧很厚,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估计是在流水线上,后来升职,坐在办公室里。他压低声音:“你平常做什么的?这么忙还要管小孩,很累吧?”对方一边签着老师发下来的回执单,一边点着头:“是吧,我当厨子的。现在升了chef,日子好过一点。做菜手法都教给徒弟,回家又教给小孩,我倒是空闲一点,有钱拿,小孩以后也吃得饱。”

谈及孩子未来的生计,黄德忠赞同地点了点头,瞥了眼回执单上的签名,他颇为欣赏地开口:“傅先生,虽然你的思想蛮老派,但是也是个好爸爸。我多一句嘴,回去和他聊聊天,别老打啊骂啊,更不要偏心。不然以后和你不亲了,好处不在你。”

傅隆生挑了挑眉,咧着嘴笑:“那你怎么样?以后给女儿做什么?”

黄德忠想着何秋果,他朝外一望。不远处的操场上,双目明亮的女孩抱着腿,坐在树下,穿过一片水泥地,直直朝着窗口望。黄德忠想,万一以后,她要去干什么不得了的事业呢?他要不要现在就告知他人?小姑娘站在蛋糕前,身形融在烛光里,坚定地要他与她的父母保守秘密——毕竟说出去就不灵了!于是,黄德忠把话咽了回去:“护理吧,当个护士,生活稳定。”

傅隆生听了,也笑:“你的思想也蛮老派的。”


一场会开下来,黄德忠什么也没记。或许他因何秋果打架斗殴与见义勇为被点名了几次,一个人站在教室里,对着老师点头哈腰。最后老师软下声音,告诉家长们一定要和孩子沟通,家里有多个孩子的,万万不能偏心。强调到众人纷纷祈祷着会议结束,才终于下台罢休。傅隆生也被点了名,除却孩子的问题,原因是与同桌交头接耳。二人道了别,约定着下次去茶餐厅畅饮,傅隆生上楼去,黄德忠接走了何秋果。一路上,他没多说话,只在何秋果踌躇着问起老师的态度,他才大赞到很好很好。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缺点,甚至还心情颇好,问小姑娘要不要来个猪扒包。

何秋果很饿,她赶忙点着头。走进茶餐厅里,就看到张少祖坐在角落。对面的蓝信一眉头紧皱,正全力与猪扒包搏斗,桌边的冻奶茶喝了一半,冰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少祖熟络地拍了拍身侧,叫蓝信一挪挪位置。黄德忠领着何秋果坐下,把菜单往她跟前一推。张少祖看着他,又看了看头发乱糟糟的小姑娘,瞬间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两双皱起的眉毛一碰头,方才在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便一切都在不言中。黄德忠没说话,张少祖也没有,二人只能盯着两个孩子,互相争辩起冻柠茶和冻奶茶谁是第一。门口的摇铃一响,带进来一片喧腾的吵闹,张少祖探头望一望:“喂,好夸张,带这么多小孩,同遛狗一样。”

黄德忠回头望去,只见傅隆生推门而入。手里牵着两个长相相似的孩子,按照刻板印象,一眼便能分出谁长谁幼,后边还跟着四只泼猴。见到他回头望来,拉着哥哥的手抬起,朝他们挥了挥,选了张邻近的桌子坐下,给孩子们点起了菜。众人吃的都是套餐,他不动声色,将一根香肠放入哥哥碗里。转过头去,就见黄德忠夸张地比起了口型:“沟通!”“平等!”

傅隆生没由来感觉烦,早知道不和这人聊这么多了。他问几个孩子:“那个人讲得蛮有道理,沟通啊平等,你们听到没有?”回头一看,就见熙旺将香肠切成七份,每人分一点,先给了熙蒙。

张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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