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冬】醒着疯
*没有冬的疯蛇盾跨宇宙把A4冬偷渡回来啦
*九头蛇队长，你要老婆不要
纽约的雨总是下得像个笑话。
巴基·巴恩斯蹲在废弃地铁站的通风井里，听着头顶的脚步声碾过积水。那些追兵穿着神盾局改制前的旧式防弹衣，穷追不舍。
雨水顺着生锈的管道滴在他裸露的机械肩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他数着弹夹里仅剩的三发子弹，脑海中不合时宜地突然想起瓦坎达的日落。
九头蛇追兵的战术手电扫过月台，巴基在阴影中屏住呼吸。那些光束让他想起洛基权杖的幽芒，想起灭霸手套上的宝石，想起托尼最后那个响指迸发的光芒。
而现在，这些光芒的主人都不在了，只剩下他这个活化石，还在和历史的幽灵玩捉迷藏。
当第一个追兵踏入射程时，巴基的机械手指已经扣上扳机。但对方防弹衣下露出的项链让他瞳孔骤缩——那是咆哮突击队的纪念章。
就这半秒的迟疑，子弹已经擦过他耳际。
"Winter Soldier ，"追兵的声音带着变声器的嗡鸣，"你以为队长用生命换来的和平，能让你独善其身吗？"
巴基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这句话像把手术刀，精准地剜开了他结痂的伤口。
反击几乎是本能。
振金手臂在夜色中划出苍白的弧光。当最后一个追兵倒下时，巴基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在颤抖——这不是受伤。
九头蛇余党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像极了西伯利亚基地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
"Желание。”
那个词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入他的太阳穴。领头的九头蛇特工戴着防毒面具，但巴基能想象出面具下扭曲的笑容。这个词——"渴望"，是冬日战士洗脑程序的开端，是打开他大脑里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看见自己站在红房子的审讯室里，头顶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疼。那些穿白大褂的人用俄语念着词序，每个音节都像一根钉子钉进他的头骨。
"Ржавый（生锈）... Семнадцать（十七）... Рассвет（黎明）..."
"还记得吗，士兵？"领头的特工用带着东欧口音的英语低语，"你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一把永远不会生锈的利刃。"他的手指抚过巴基的机械臂，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巴基的视野开始扭曲，站台的墙壁在眼前融化，变成西伯利亚的冰原。他看见自己站在雪地里，手里握着染血的匕首，面前是一个穿着苏联军装的男人。那人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冬日战士冰冷的面具。
"不..."巴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他的右手颤抖着摸向腰间的手枪。但九头蛇特工的动作更快，一记电击棒戳在他的侧腹。电流顺着神经窜上大脑，激活了那些被深埋的程序。
"Добросердечный（仁慈）... Печь（火炉）..."特工继续念着词序，每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巴基的意识上。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撕成两半，一半是冬日战士的杀戮本能，一半是巴基·巴恩斯的良知。
他的机械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振金手臂死死地抓住面前特工的喉咙。骨头碎裂的声音被脑中的嗡鸣淹没，但巴基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溅在自己脸上。
"Семнадцать（十七）..."最后的特工还在念着词序，但巴基已经听不见了。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记忆里史蒂夫的声音在回响。
当那面熟悉的盾牌破空而来时，巴基几乎要跪下来感谢上帝。但盾缘擦过他耳际削掉追兵头颅的瞬间，他看清了持盾者猩红的眼瞳。
那不是冬日战士熟悉的蓝，而是熔岩在火山口沸腾的颜色。
"Bucky doll."变调的呢喃让巴基脊椎发凉。这个史蒂夫用盾牌边缘轻蹭他染血的脖颈，金属刮擦声像毒蛇吐信。
巴基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住。他想要挣扎，但机械臂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过载，现在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振金手臂折射着地铁白炽灯的微光，像面残破的旗帜。
红瞳的史蒂夫·罗杰斯——或者说，蛇盾——将盾牌收回臂上，他的制服比巴基记忆中的更加修身，胸前的星星泛着不祥的暗红色光泽。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眼神，那种占有欲几乎实体化，像蛛丝一样缠绕在巴基身上。
巴基感觉脖子一阵刺痛，紧接着本就混乱的大脑就像被浸泡在棉花里，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忽不定。
"放松，巴基，"蛇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不适的温柔，"你安全了，和我在一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巴基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战斗时的伤痕。
巴基想要挣扎，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视线模糊，只能依稀看见蛇盾制服的暗红色条纹在眼前晃动。
离开废弃地铁站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巴基透过地面凹陷的水洼瞥见了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如纸，机械臂耷拉着，像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而这个奇怪美国队长的表情让他不寒而栗——那双红瞳里闪烁着病态的满足，就像收藏家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品。
"记得吗？"蛇盾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怀念，"小时候你发烧，我也是这样搀扶着你回家的。"他的手指抚过巴基的太阳穴，"你总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巴基想要反驳那根本不是他，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记忆碎片像雪花一样在脑海中飘落：布鲁克林的雨夜，咆哮突击队的篝火，西伯利亚的冰原...…所有的画面最后都定格在一双眼睛上，从湛蓝到猩红。
基地比想象中更加奢华。蛇盾将巴基带进一间装饰着复古家具的套房，墙上挂满了他们的老照片——有些是真的，有些明显是伪造的。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放大的合影：巴基和史蒂夫穿着军装站在一起，笑得开怀。
"喜欢吗？"蛇盾从背后环住巴基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花了不少时间收集这些。每一张都在提醒我，你本该属于这里，属于我。"
巴基想要反驳，但蛇盾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嘘，别说话，"他的呼吸喷在巴基耳畔，"让我好好看看你。"
巴基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下沉，就像坠入西伯利亚的冰窟。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听见蛇盾在他耳边低语："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扭曲的噩梦。
九头蛇队长亲自为巴基调试机械臂，他的手法比九头蛇的科学家还要娴熟。每次维修结束后，他都会用振金盾牌削一个苹果，就像当年在布鲁克林的后巷那样。
但现在的史蒂夫会用沾着果汁的刀刃轻划巴基的脖颈，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红痕。
"你知道吗，巴克，"某天夜里，蛇盾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把玩着美国队长的面具，"我找遍了所有平行宇宙，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你。没有复仇者，没有瓦坎达，只有我们。"
巴基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碎片。一部分在抗拒这个疯狂的史蒂夫，另一部分却在渴求这种扭曲的亲密。当蛇盾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声哼着《星条旗永不落》时，巴基发现自己竟然在颤抖。
最可怕的是，他开始习惯这种生活。蛇盾的占有欲像蛛网一样将他包裹，而巴基发现自己正在慢慢沉沦。也许这就是他的宿命，永远被困在史蒂夫·罗杰斯的阴影里，不论是蓝眼睛的救世主，还是红眼睛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