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雷ML】《My Only》(ABO)Chapter 1.
《是对爱的渴望》又名《My Only》
首先祝贺冬奥开幕~~
特别提示:假期无聊所以重刷了神探夏洛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萌上了麦雷,好奇怪当年看的时候并木有🙈(可能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就看到了麦雷的文?)。。。然后就激情码字了。。。努力不坑。。。
文章名字确实和内容没啥关系😂,我只是刚好在听这两首歌。。。
看文提示:天雷滚滚预警,角色OOC预警,狗血预警,ABO预警(当然这个设定大家都懂是为了写啥)哈哈哈。。。
当电视剧平行宇宙看吧。文里麦雷少年时期就认识了,具体设定应该文里能看出来,就不赘述了。好吧,一言以蔽之:旧情人再相遇。
最后祝大家食用愉快,不愉快的话请无视它吧~
PS:其实有一句话的简介,不过这就剧透了,So如果写完了最后再放。
简介:***
Chapter 1.
Lestrade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Mycroft。这不是说他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Mycroft,毕竟他还在照看Sherlock,而Sherlock从来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宝宝。他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很出格的那种,比如硬闯犯罪现场、比如嗑药、比如持有来源不明的身体器官、比如突然钻进某个犯罪分子的据点……
这就导致作为照看Sherlock保姆一样存在的Lestrade无可避免的需要寻求一些权利人士的协助。比如在非自己辖区的看守所里捞人、比如特工级别的安全保卫、比如善后清理一切不能留档的痕迹等等……
虽然这些工作每次都不用他说就会有人做好了。
但基于以上原因,即便是在Lestrade已经和Mycroft闹僵,并且断绝联系长达五年九个月零十二天的情况下,Lestrade都从来不认为他这辈子不可能再见到Mycroft了。他会再见到他,总有一天。只是不知道会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
Lestrade曾经无数次幻想,也曾忧心忡忡,更曾畏惧彷徨,即便这些情绪并不为人所知只存在他内心深处。但它们确实存在,直到在日月的不断消磨中,种种的情绪逐渐纠缠一起又归于平淡,然后只余下无尽的茫茫等待。
等待着这一天、这一刻终有一天会发生。
然后,它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Lestrade穿着防弹背心,腰间别着配枪,耳朵里带着蓝牙耳麦,和其他苏格兰场参与这次保卫工作的警察们一样,站在这个圆形宴会厅外执行安全保卫任务。
宽敞明亮的宴会厅里宾客云集,非富即贵。全伦敦的上层人士恐怕都扎堆拥在了这儿。在这种地方看见Mycroft实在不应该意外,毕竟他可是能决定大英帝国未来走向的人。
但Lestrade依然在隔着遥远的落地窗,凭借良好的视力看到他的那一刻,愣在了原地。
他太久没看到Mycroft了。五年九个月零十二天。他甚至连小时都想算上。Lestrade从不知道自己数学这么好。这些数字就像是自动跳到他脑子里一样。事实上,他考上警校的时候最差的就是数学,不然也不会考了两年才考上。幸好他有个很棒的小老师,尽管这个老师比他还小三岁。
Mycroft加入了一场谈话。他惯于没有表情,冷淡的神色看上去总是那么高傲。但是没有人会去指责这一点。因为即便对于宴会厅里这些非富即贵的人上人来说,Mycroft也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比如正在和Mycroft说话这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略带讨好的想和Mycroft碰杯。而Mycroft也很给面子的倾了下杯子,却没有喝。他似乎对面前的女士说了什么,让那位女士愉快的笑了起来。然后Mycroft也露出了一些浅淡的社交礼仪的微笑。
“Greg,刚刚接到报案,城郊一幢别墅里死了一位女教授。”手下巡佐Sally Donovan打断了Lestrade安静的注视,“指挥中心刚刚通知让我们过去。你看?”
Lestrade点点头,立刻吩咐道,“我去和Grayson说一声。你通知Anderson让他直接去现场。”
“好的。”Sally Donovan快步向大门外走去。
Lestrade最后望了一眼身后明亮的宴会大厅。Mycroft还在那,脸上的表情也丝毫未变。但他纯黑西装的臂弯里挂上了另一只手臂。手臂的主人穿着一身纯白西装。
黑与白明明是最极端的反差,但凑在一起却又成了最相配的一对儿。
白西装的主人有一双灵动的棕色眼睛,淡金色的发丝配上白皙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像个耀眼夺目、带着无限光芒的小王子。而他确实是。即便他和Lestrade一样,只是个小镇家庭出身的普通孩子,是Lestrade的表弟。但谁让他有“大英政府”做未婚夫呢。
Lestrade收回目光,平静的走向了他的上司,这次保卫行动的总指挥——苏格兰场的Grayson总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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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Sherlock即便有诸多缺点,但是在破案方面依然有着寻常人难以企及的贡献。因此在凶杀案陷入僵局的时候,Lestrade再次像这两年干过的很多次一样,带着牛奶和食物以及案卷拜访了蒙塔古街。
Lestrade不太喜欢Sherlock现在居住的环境,这里楼梯狭窄,光线昏暗,很多人混杂的居住在一起。人员复杂到即便哪天突然出现个通缉犯都很难有人发现。层层叠叠的气味裹挟而来时总会让Lestrade忍不住皱眉。
是的,他是个Omega,他们天生对气味敏感、对信息素敏感,不喜欢过于混乱的气息,更别提这些混乱气息下可能隐藏的危险。即便Lestrade是个警察,还是重案组的,见识过比这里的气息恶心一百倍的犯罪现场和尸体,但他依然不喜欢Sherlock现在的居住地点。
Lestrade也不喜欢Sherlock这种随意到不负责任的生活态度。以Sherlock的聪明才智,他随便做些什么都可以生活的很好。甚至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他的出身就已经足够好到他只要躺着就可以锦衣华服的生活,更不用说他还有个权势滔天的哥哥。
但Sherlock就仿佛是个永远处在叛逆期的小孩,非要做一些大人不喜欢、对自己也没好处,但足够张狂、恣意的事情来证明他的不可忽视。
Lestrade快上到四楼时,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端着水盆下来的胖小伙儿对他吹了声口哨,猥琐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滚一边去!”Lestrade毫不留情的骂道。
他知道自己长得还行,但是拜托他三十多岁了,被一个可能小他十岁的男孩调戏还是让他感到尴尬。这也是Lestrade不喜欢这儿的另一个原因。这条街上常有一些提供“ 特殊服务 ”的,因此所有在这里出入的陌生人似乎都变成了可以来打一炮的存在。
Lestrade抬手按了按颈后的抑制贴。只过了一个上午,抑制贴仿佛就没什么效用了。他自己都能闻见那丝丝缕缕的铃兰花香。
所以他也不能埋怨别人以为他是来开房的是吧!
Lestrade懊恼的想,这盒抑制贴可能已经过期了。这是早上在衣柜的角落里找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在那的。在一大早上接到了报警电话的档口,他只好凑合着拿来贴上就急忙忙的出了现场。
身上过于柔和的花香味显然不太符合他重案组警督的身份。如果是去见别人,Lestrade一定会记得买一盒新的抑制贴换上。但是他独自开车来找Sherlock就让这种意识模糊了很多。
因为他们太熟悉了,Lestrade差不多有一半的人生都贯穿着Holmes,他遮不遮掩身上的味道Sherlock都知道那是铃兰花香,就像他知道Sherlock身上的Alpha信息素是薄荷香一样。而那家伙不在意的态度就总让Lestrade也忘了要去注意这些细节。
直到他发现Sherlock的公寓里不止他一个人,这种不注意才变成了一种应该注意的存在。
他又看到了Mycroft。
Lestrade甚至有点恍惚的在回想,楼下有停着什么很贵的车吗?好像也没看到Anthea啊?所以楼下是有国安局的特工在吧?……
“……你一回来就开始对我指手画脚!”Sherlock恼火的大嚷大叫,“外交部那群蠢货终于不能忍受你的蛮横无理准备辞退你了吗!还是古巴的导弹危机已经不足为惧,韩国大选也不能牵扯你的精力了?你终于要回到伦敦继续作威作福了?!我猜猜这回是哪里?交通部?不不,你走之前刚让他们服服帖帖的开始搞什么洲际规划。财政部,或许愿意你去帮他们搞钱,但你明显不待见那个吝啬的死老头,所以你才不会帮他,你已经找人在替换他了……MI6和MI5是你的囊中之物,乖巧的像只哈巴狗!GCHQ……不,不,你没兴趣,你握着JIC,这些都不重要。”Sherlock举着两只手开始焦躁的、漫无目的地在原地打转,“所以是商业、能源、住房……哈,能源!你前天刚参加过能源贸易会谈,没错,你还出席了晚宴,看起来满载而归,看看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所以你这回真的要在伦敦待一阵子了。”
Sherlock烦躁的抓了抓黑色的卷发,把它们弄得更凌乱了些,“烦人!烦人!朝鲜、伊朗、中国、俄罗斯就不能随便那里出现个大爆炸或者国家分裂、政党解体、恐怖袭击什么的把你弄出伦敦吗!”
Lestrade愣在门边,不明原因的看着Sherlock又在利用演绎发泄着他的不满情绪。而屋里另外一个人似乎对此无动于衷。Lestrade忍不住抬眼看向窗边站着的那道高挑身影。
Mycroft双手交握的放在那把常年携带的黑伞的伞柄上,一身笔挺的格子西装三件套让他显得严肃而刻板。他对于Sherlock连珠炮一样的攻击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Sherlock,你知道你的抱怨不会对我的决定产生丝毫的影响。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
“不!”Sherlock皱着鼻子恶狠狠地拒绝道,“圣诞节不回家!也不会搬家!不不不不不不!你说的每一件事的答案都只能是‘不’!”
Mycroft松开了一只握在伞柄上的手,用单手拄着雨伞,“那你就不能再使我的卡了。Sherlock,圣诞节跟我回家以及从这搬出去,两件事有一件你不做,我就冻结你的资金。你该知道是谁在负担你的生活。”
最后一句明显带着威胁。而Sherlock对于威胁……
“我有工作!”
“巴茨医院的化验员。”Mycroft点点头,“你知道我补贴了多少钱才让医院对你鞭打尸体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追究责任吗?”
Sherlock不爽的“哼”了一声,扭开了头。
“Lestrade把他叉出去,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
Sherlock突然叫道他的声音让Lestrade愣了一瞬,随即他反应过来,然后无奈的发现他总会成为这两个兄弟吵架中的炮灰,自从Sherlock变得爱和他哥哥吵架开始。
“我觉得你哥哥的要求不过分。说真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住在这儿,Sherlock,换个更好的居住环境对你来说绝对是件好事儿。”Lestrade拎着东西进到屋里,迎着Sherlock瞪视他的目光毫不畏惧的继续道,“而且回家过圣诞节是孩子们通常会做的事情,回家看看父母,孝敬长辈,这是礼仪也是应该做的。”
“O,God!我该知道你总是向着他的!Mycroft说什么都是对的!Mycroft永远是最好,最聪明的那个!他甚至还是你的小老师,你把他的话奉为圣经,虔诚膜拜。哪怕他告诉你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是错的,存在可判定命题,你都会觉得这是Mycroft对人类世界新的贡献而毫不怀疑!”
“什么?”Lestrade压根听不懂这些天才的不说人话。
而Mycroft没有给Sherlock鄙夷或者解释的时间(当然前者的可能性更高)就已经一锤定音的下了判决:“我给你一周的时间,Sherlock。要么你自己找一间我看得过去的住所,要么就从我提供的房子里挑一所。否则我就要冻结你手上拿着的我所有的银行卡。”
“哼!”Sherlock毫不买账,“你以为我不能再搞一张吗?”
“你是在当着一个警察的面说你要偷东西吗?”Lestrade瞪着他。
Mycroft无声的笑了一下。这显然极大地刺激了Sherlock,尽管这笑连声音都没出。但这笑容让Sherlock感觉他又一次输给了Mycroft的强权。
他转头对着Mycroft怒目而视,然后极快的扫视了一遍Mycrft周身留下的所有证据。他几乎用了不到三秒钟就开始飞快的演绎:“从你身上西装的崭新程度以及淡淡的熏香味可以判断你穿上它还不到两个小时,你是今天上午才换上的。你没有用须后水,身上甜腻腻的香味,证明你不是在家或者在办公室梳洗换装。眼底有血丝,神色疲惫,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焦油味,身上散发着你那令人作呕的松柏香信息素,证明你昨天一定开过一个极其无聊的会议,可能是内政事务的扯皮,因为军方你差不多说一不二。但那个无聊的冗长会议最多到昨天晚间就结束了。你喝过酒,不,残留过少,你是和喝过大量酒的人接触过,你中指和无名指指缝有一小块蓝色,沐浴液没有洗掉,因为位置过于刁钻也因为是颜料不容易清洗。以及最重要的,你左侧耳根下方有一点红印。所以,这就很明显了。你昨天有个很无聊的会议,晚上没有回家,你去接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和朋友聚餐喝多了酒的Omega男孩,因为很明显他在你的脖子上蹭来蹭去,试图求欢,你在他家过夜了。喔!让人恶心,你甚至两个小时之前还跟他腻在一起,然后才洗澡换了衣服!”
Lestrade挪开了眼睛,但他不知道该看哪。Mycroft和一个画画的Omega男孩在一起,Lestrade觉得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连他都知道那个男孩是谁——他的表弟Halcyon,Mycroft的未婚夫。
“我不否认你的推论,但是这跟你搬出这里以及圣诞节回家毫无关系。”Mycroft走近两步离开了窗边,站在了房间正中看着Sherlock,“Sherl,你必须回家,你已经两年没回家过节了,妈咪会担心。”
“你也曾经两年都没回过家!”
“那是因为我在国外执行任务。”
说不过嘴的Sherlock决定恼羞成怒。他返回沙发,转身仰躺在上边,闭上了眼一副送客的嘴脸,“再见,Mycroft!再也不见!”
Mycroft瞧着他的身影,半晌小幅度的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沙发和门之间的Lestrade。
Lestrade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他其实有点畏惧Mycroft的目光。
他很多次的见识过Mycroft随意打量下的演绎能力,甚至比Sherlock还要细微精准。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一切都将无所遁形。Lestrade不想让Mycroft看见那些遮掩在血肉下、深藏在灵魂里的伤疤。这让他感到难堪。即便Mycroft不会直白的说出来,而且可能已经不会在意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有案子要找他?”
“嗯。”Lestrade点了下头。
“那他交给你了。”Mycroft收起拄着的小黑伞,迈步向门边走来。“如果他惹你生气要揍他的话,请千万别打脸,我还需要把他包装成圣诞礼物送给我的爹地妈咪。”
Lestrade笑了一下。他没想到他还能跟Mycroft这样轻松的对话。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们关系还很好的时候。
Mycroft对他点点头,经过他的身边,离开了这间小公寓。空气中什么味道都没有,Lestrade没有闻到Sherlock推理中提到的松柏香。他有点怀疑是Sherlock过度演绎了这一点,毕竟Mycroft真的很少会对外泄露他的信息素。他向来把它们控制的很好,从来都是礼貌和绅士的典范。绝不会向那些利用信息素掌控和压制别人的Alpha混球一样,到处散发费洛蒙来展现自己的强大。Mycroft的高傲和强势是在骨子里的,不屑用生理差别佐证。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气味浓的能把整栋楼的Alpha引来,连Beta都能感受到,你自然闻不见他身上的那点味!”Sherlock气哼哼的睁开了眼睛,似乎能听到Lestrade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样的开了口。
“需要我帮你看看新房子吗?毕竟你只有一周,不然你就要听你哥哥的安排了。”Lestrade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径自掏出牛奶,在厨房翻找着能热奶的器皿。然后他找到了一只泡在不明液体里的眼球,冰箱里一只男人的胳膊,一对看起来不像人耳朵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长着绒毛的耳朵。“God!Sherlock你能不能不再收集这些东西!要是让我发现你是从犯罪现场带走的,我一定把你抓起来!你哥哥去捞你都没用!”
Sherlock拉起了恼人又刺耳的小提琴音,“你来这儿干嘛,没事儿就滚吧,咨询侦探的会客时间已经打烊了!”说着他又连续拉了好几下送客曲。
Lestrade上前一把抓过小提琴阻止了Sherlock的魔音。俩人拉着小提琴的两端僵持了数秒,最终Sherlock放了手。
“吃东西,然后看看那份案卷。”Lestrade将披萨打开放在沙发前的长条茶几上,“前天晚上死了一位香水公司的研究员。当时他们公司研发部搞了一个小型酒会,地点是个露天花园。死者胸口中了一刀,现场的香槟里发现了迷药,当时在场的十几个人都说他们昏过去了,醒过来就发现有人死了连忙报了警……”
“无聊!”Sherlock看也没看又躺回了沙发上。
“Sherlock,你听见你哥哥说的了,我可以揍你的,只要不打脸。”Lestrade威胁道。
“哈!”Sherlock忽然坐起身,嘲讽的说,“听听你说的话,你从进来起句句不离那个胖子。”
Lestrade倒热牛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将杯子“当”的一声放在了Sherlock面前的茶几上。“有人死了Sherlock,我在请求你帮助我破案。即便你不畏惧生死,也请尊重一下他人的生命。”
Sherlock重新倒回了沙发上,“生命终有尽头,人心终要破碎,太在意可不是什么优点! (All lives end,all hearts are broken.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胖子的原话,把它奉为圣经吧!”
Lestrade盯着他的侧影,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