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钉子 | 酒后
一些酒后表白 醒来不知所措 几句话醒远
张远视角 极度ooc 一时冲动的短打
“我看你真是有病。”我低声骂了陆虎一句,伸腿踹了踹他一直摩挲小腿的胳膊。“你跟我着儿紧张个屁。”
“是不是好哥们了,帮帮我,求你了远远。”
陆虎总是很会撒娇,虽然比起我还稍逊三分,但我总不能真坐视不管。
“麻烦死了,等着,我先给你探探口风。”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和陆虎节目录到很晚,我俩不知道哪来的精神头,出去酒吧待到三点,最后实在喝大了,强撑着叫了人把我俩扛回酒店。
我醒的早,但也临近中午了,陆虎慌慌张张来敲我门的时候我正和经纪人为了半碗米饭争执。陆虎一看就还没洗漱,睡衣皱巴巴地穿在身上,第一颗扣子还没系,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我还打趣他说,哟怎么,要给我一个温馨的家?
别闹了,陆虎扶了扶笨重的框架眼镜,着急往我屋里闯,一边进还一边喊,出大事了!
我给里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姑娘一对眼神儿。
“诶,你吃饱了吗,咱逛街去?”
“嗯嗯嗯,行行行,虎哥你和远远慢慢玩哈!”
出门的时候经纪人扯了扯我袖子,“下午的飞机,别忘了,还有,最后那半碗饭也不能吃!”
行行行,我随口答应了。
屋里就剩我俩,我往沙发上一倒,斜着眼看陆虎。
“说吧,又咋了。”
“昨晚喝多了,给大哥去了个电话,一觉醒来我把人微信删了。”
“谁?!”我吓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大哥啊…还能有谁,”陆虎揉了揉太阳穴,兴许是宿醉后的头痛,皱着眉头,像是刚才我吃了一半的小笼包。“陈楚生啊。”
打住,现在不是想小笼包的时候!我咽了咽口水,把他摁到桌子边坐好,我正对着他,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
我看着陆虎,陆虎也以一种无辜的眼光看着我,大眼瞪小眼,还挺贴切。
“你还能想起来你说什么了吗?”我试探性问了问。
“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主要是大哥到现在也没联系我,怎么办啊远远,他是不是…”
陆虎后半句没说出口,但我也大概能猜到。
这小子暗恋大哥十几年至今,跟大哥合唱紧张到头一天晚上纠缠着我两个小时练习明天见面的开场白,怂的不行,昨天抱着我胳膊在酒吧里一口一个“羡慕啊,你和艾伦感情真好,再看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拿空酒瓶敲他脑袋,说你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呢,陆虎抬起头看着我傻笑,笑着笑着就摇摇头。“他对我和对你们都一样,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要是昨晚真脑袋一热表白了,以他的性格,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陈楚生。
但是谁说陈楚生不会喜欢他呢?
思路开拓了话就好说,我伸腿踹了踹陆虎,“我先给你探探口风。”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陈楚生的对话框,然后抬头看着陆虎,他刚好也以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开口。”我问他。
陆虎哀嚎了一身,起身趴在我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救救我吧!”
“我直接拨视频了,你别出声。”
我狠了狠心,特地选了个背后是窗户的地方坐着,确保陈楚生不会看见床上瘫成一团的陆虎。
邀请拨出去之后对面很快就接听了,手机镜头从下往上仰拍着陈楚生的脸,他看见我的时候很温柔地一笑。
“怎么啦远远,有什么事情吗。”
陈楚生就是这样的,他对谁都很温柔,他真真正正像一片海,柔软地能够包容所有人。
陆虎听见陈楚生的声音,悄悄从床上爬了起来,靠着床头在地下坐好,抱着我的枕头,像被谁欺负了似的。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结结巴巴地跟陈楚生继续聊天。
“嗯,没什么事儿哥,你今天有工作吗,没有的话我们可以聊一会儿。”
“今天的工作结束啦,你想聊什么。”
“那个哥,我现在在长沙呢,明天回北京咱哥几个凑凑。”
“行啊,都有谁,地方还是艾伦定吗?”
“嗯,”我也心虚,还没跟苏醒提这事儿呢。“就咱们几个,你,我,苏醒,亮哥,栎鑫…还有陆虎。”
“好,诶你直接在群里喊一声不就行了嘛。”
“也是哈哈哈,那个哥咱就…”
“陆虎跟你在一块儿吗?”陈楚生突然打断了我。
我抬眼望了望,陆虎只剩个脑袋还露在外面,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耳根通红。
“他…对,我俩在一起录节目呢,他在他房间,你要找他吗。”
“方便的话,帮我叫一下他吧,有点事情。”
“成,我先挂了,打电话叫他。”
“麻烦远远。”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才有胆量瘫在椅子上,摆手招呼着陆虎往这里来回拨。
陆虎磨磨蹭蹭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反正我再抬头的时候他以一种无辜的眼神再次锁定我,在茶几前跪坐着。
挺能装狗,可惜我喜欢猫。
“你装刚睡醒,打过去,他要是把话挑明了,这不正合你心意。”
“怎么会和我心意啊…他又不…”
烦人,我没再继续听陆虎诉苦,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把电话回拨过去,摄像头正对着陆虎。
“虎子?”
手机一颤,视频电话接通,陆虎抬眼看镜头,隔着镜片我看见他眼睛湿漉漉的。
这不蛮会装的吗,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熟悉陆虎了。
“诶哥,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个…咱俩微信啥时候加回来一下,或者明天回北京再说也行,我不着急哈哈。”
放屁,我实在是心疼陆虎,在手机后面冲他挥了挥拳头。
“要是我往心里去了呢。”
陈楚生说这话我是真的没想到,拿手机的手一抖。
“远远在听吗?”
“诶诶诶我在呢哥。”我手忙脚乱换了个姿势,把自己也挤进手机屏幕里。
“麻烦你,我能和虎子单独说几句吗。”
“成成成,我去…敷个面膜哈哈哈,你俩聊你俩聊。”
走之前我悄悄掐了陆虎的腰一把,让他把握住机会。
敷面膜,嗬,护肤品都在包里,包扔在箱子旁边,箱子在床旁边呢。
我没事做,只能在卫生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眼对小眼。
没手机,连时间也拿捏不准,我站在镜子旁边想着怎么跟苏醒说明白抓紧找个地方明天晚上聚餐这件事。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出来吧远远。”
我终于解脱了,从陆虎手里接过手机来才感觉到原来这家伙手心全是汗,耷拉着脸,一看就是刚哭了。
“没关系,还是朋友,明天还能一起吃饭呢,总不能朋友也不做了,生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答应了。”
我大脑宕机了十五秒,其中五秒用来反思确实不能跟陆虎走的太近,动脑子速度都变慢了。
“不是,你昨晚说什么了,他怎么就答应了!”我提高了声调,扶着陆虎的肩晃他。他被我晃的更加说不出话,抬手摁住我一路把我拽到床上坐好。
“我昨天晚上确实跟他表白了…而且他答应了。”
“陆虎…”我顿了顿“明天聚餐你掏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