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义】听,诉
#反复看131的激情产物
#ooc ,雷文,流水账,完全不甜
#现paro
豆大的雨点持续不断地砸在脸上,冲刷着义勇的泪水。他听到他在嘶吼,声音夹杂在轰鸣的雷声中,成为了不和谐的音符。那声音是那么地模糊,但他不用听,他知道自己在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锖兔。他伏在河边,声带肌撕扯着韧带,泪水浸满了双目,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在他们牵着的手松开时锖兔说了什么呢他记不清了,他已经什么都不敢想了。他感觉到那河水在拉着他,把他从岸边拖入水中。他的身体在不断地下沉,河水冰凉得刺骨,明明不是在冬天的,他想。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夏天的晨曦还算得上温柔,义勇可以起身毫无压力的侧过头凝视着窗外,嗅觉开始觉醒,是他熟悉的卧室的味道,他醒了。他知道他再一次地做了那个梦,他又想起了无数个在梦中哭醒的深夜,不过自从炭治郎出现后他已经好了许多,但他仍然惆怅地呆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他的大脑空白。最后是预设的闹铃打破了僵局,催促着他该起身了。
工作稳定后的他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老板看重了他的能力将他一路提拔,他也尽自己的能力兢兢业业地工作着,甚至称得上工作狂。老板并没有强迫他加班,他是自愿的,人一旦空闲下来,脑子里就会生成许多不必要的想法。原本他就打算这样了了地度过一生,然后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然而那个人却强硬地走近他的世界。脑子晕乎乎地答应了对方的告白,现在一想起“在和炭治郎交往了”的事实仍让他感到恍惚。下了拥挤的早班地铁,离公司还有约十五分钟的路程,炭治郎的电话总是在这时准时响起。
“义勇先生,早上好!”是一如既往充满健气的声音,可是今天他却没有了往日的好心情。
“嗯,早上好。”
“义勇先生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呢。”他惊讶于炭治郎的敏锐,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自顾自的沉默了。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在吗?今晚我也会去店里打工。啊…我现在就想见到义勇先生了呢。”
“嗯”
“义勇先生其实不必什么都闷在心里,可以的话我想多了解义勇先生一点呢。好了,我要上课了。工作上也请加油。”
最后义勇挂断了电话。
傍晚,到了义勇下班的时间了。想起炭治郎早上的那句话,他便觉得脱力。他在心里博弈,说给炭治郎听完全没关系的,那孩子那么温柔体贴人心,可是他又不想说,他早就失去了自由表达内心的能力。将近一年以来,正常下班到晚班的这段时间他都会去炭治郎打工的小饭馆和炭一起吃饭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炭在讲话,内容大多都是校园生活,但炭每次总能用趣人趣事逗得满怀,逐渐地他也会跟炭治郎讲繁琐的工作,与同事交往的困惑。他知道他的内容并没有那么有趣,但他知道炭治郎在认真听。无论他什么时候侧过头,他都可以从对方那透亮的双目中属于他的倒影,他总是不免耳朵泛红然后收回视线继续扒饭。炭治郎都是知道的吧,但炭从不戳破他。在炭治郎这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轻松与安心。今天他有些犹豫,但他还是去了。
“义勇你来了,那孩子已经在院子里等你了,快去吧。”说话的是店的主人鳞泷左近次先生。他知道炭治郎的家庭困境后一直很优待炭。对于因为炭治郎常来店里打扰的他,鳞泷也待他如朋友一般。义勇谢过鳞泷先生后就穿过后厨走到了庭院。
义勇抬起头,天空赤金交错,从一角蔓延开来,这让人驻足的景色却令他有些抗拒。他又听到庭院里成簇的竹叶相互摩擦而发出的沙沙声。回过神时,炭治郎就坐在庭院中心的圆木椅子上。从他进来时炭治郎都没有发声,,直到他们目光交接,炭治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晚霞的余晖好不吝惜地将金沙撒在炭治郎的面容,他有些恍神。
“义勇先生,鳞泷先生做了你最爱吃的鲑鱼萝卜哦,不快来尝尝吗?”
他忙坐下,拿起筷子和饭碗。熟悉的香气刺激着嗅区,义勇开始了他的晚餐。
“义勇先生。”是炭治郎轻声的呼叫,他停下了动作。只见炭从纸盒中抽出两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取下粘在他嘴角的几颗米粒,他看那人眼角带笑,说“有时义勇先生真像个小孩,让人忍不住想要照顾。”他忽地愣了。炭治郎的身影诡异地与他逝世已久的姐姐重合在一起。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想起过姐姐了,为什么现在又重新忆起呢?那是个天空红得滴血的傍晚。他在家中的前院拍着皮球,等待着工厂务工的姐姐回来,偶尔姐姐会带上一些小玩具小零食,这些小玩意儿可以让年幼的他乐上一整天。他那天也是这样期待着,期待温柔的姐姐把他搂在怀里,抚摸他的头发,感受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呢喃,然后看着她从外套的袋子拿出一个什么放到他的掌心。然而那天天空褪去了血色继而是浓重的墨色,他也没有盼到姐姐。有一群人聚集到他的家门前,闹哄哄地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他听到有妇人在说“好惨啊,好惨啊,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吧,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呀…”他被那些大人牵拉着,推挤着,来到了他姐姐的面前。那是他姐姐吗?他多么不想回答。姐姐被卷在一介凉席里,放在草堆上,脸上盖着白布。他试探地摸了摸她的手,冰凉的。年幼的他还没有听闻过死亡却过早地知晓了具体。他握着姐姐的手哭了,再到后来眼泪已经干涸,喉咙喊到沙哑,但他仍然不松手直到晕死过去。他被转送到亲戚家,他听着大人在谈论着什么工伤事故什么赔偿金,可那与他无关了,。他只想知道最后他的姐姐埋到哪里了,可是最后他也没能知道。
回忆至此,他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抛下一句“我饱了,今晚也不用到我公司楼下等我了。”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家,把还没有回过神的炭治郎丢在了原地。
姐姐也好,锖兔也好,那些坚强的温柔的人们为什么就这样被上天从人间带走了呢?为什么就留他这样苟活在人世间?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义勇一个人了。眼睛几经因长时间专注于电子屏幕而感到酸涩,脊柱在给他发出警告,他不得不暂停了。他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不出意料地已经过了末班地铁的时间,他只能搭出租车回家了。他拿起手机长按开机,沉寂了一晚上的手机终于在屏幕上弹出了来自炭治郎的20多条未接来电。他下了楼,站在马路边等待出租车。晚风带着带着一丝凉寒拂过他光裸的颈脖,引起一阵战栗。他疲倦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满怀着无处发泄的悲伤,愤怒和愧疚投入到了工作,而现在他已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又看了眼那鲜红的未接来电,犹豫着要不要给炭治郎道个歉。但现在打过去,怕不是要打扰到炭治郎休息了,只得作罢。一股浓重的失落感席卷了全身,渗入了组织,每个细胞响应者心脏的律动悲鸣着,他觉得自己就连炭治郎都要失去了。他在这世界一无所有。
出租车到了。他坐在车里,看向窗外。车子行得安稳,平日里此时应是他入睡得时间了,他这一整日的折腾让他了无睡意。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无一例外被饰以亮金的灯光,,在眼里留下模糊不清的影像,多么的索然无味啊。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味过这份孤独,以前的他会将这份孤独的钝痛嚼碎再咽下,只要忍耐一会就会没事的,殊不知那碎片早已将他的内脏划得鲜血淋漓。
他的解药是炭治郎。
义勇是末班地铁的常客。地铁上人数稀少,每个车厢零零星星地散落着四五个乘客。那些人也和他一样抱着疲倦的躯体,眼神空洞无神,地铁冰冷坚硬的座椅支撑着瘫软的坐姿。某天,他第一次遇见了炭治郎。他穿的和一般年轻人无异,一头红发却格外惹眼,双眸明亮似水晶,可爱与英气在那人的面容上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平衡。那是在幸福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义勇的直觉告诉他。他不想再这样偷看下去了,别开了视线。然而他总是鬼神差使地在他与炭治郎相遇时多看几眼,在偶尔碰不到炭治郎的日子里他甚至有些异样的失落。这份小小的心思被当事人识破了,炭治郎在某一天主动找他搭起话来。
“您好,请问我能坐在您旁边吗?”
“可以的。”
“我观察到先生您一直有在看我呢我能了解一下为什么吗?”
“……”义勇心里对炭治郎的提问一惊,不知道作何答复好,总不能说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吧?
“你长得好看。“义勇对自己就这么回答了感到困惑。
不料炭治郎却一把拉起他的手,炭治郎双手就这样握着他的右手,那双让他着迷的双眼就这样直直看着他。被炭治郎握着的手开始发烫,亦或是炭治郎的体温偏高的缘故?他的脑子不着边际地想着,愣是没想到要把手抽回来,只见炭治郎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我觉得您更好看。”短暂的沉默后,他两一起笑了。在笑声中,他和炭治郎之间属于陌生人的薄冰被击碎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摸清了对方的乘车时间,比如炭治郎是在义勇的下一站上车的,他们会一起待40分钟左右,然后炭治郎比义勇早两个站下车。他们在同一节车厢见面,一起度过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的40分钟。炭治郎正如义勇想象的那样像个太阳,热情不拘谨,谈话的内容恰到好处,他们交换了姓名,他也知道了炭治郎是今年才来这里上大学。和炭治郎相处的时间总是那么轻松愉快。最后两人挥手告别,他带着不舍和对明天的期待看着车门缓缓关闭,炭治郎的背影逐渐远离,地铁又驶入一片黑暗中。
那段时间义勇总是没由来地感到欢喜,就像新生的小鹿在广阔的森林中漫步,每一步所见都是醉人的光景。同事胡蝶忍在茶水间与他闲聊,少有地没有损他,“义勇先生最近也会笑了,办公室里的女孩子可都惊奇地不得了呢。哎呀呀,难不成富冈义勇先生也有了女朋友。”听闻,他端着速溶咖啡的手一抖。他想他的确是喜欢炭治郎的。想明白后,却给自己平添了苦恼。还想要更了解炭治郎,想要和他更进一步,他在心里渴求着。
“炭治郎你为什么也总是乘末班地铁?”他终于把他藏着的疑惑问了出来。会让炭治郎觉得有被侵犯吗?他不禁有些紧张。
“啊义勇先生不用绷那么紧啦没关系的,我只是打完工后只能搭这班地铁而已。”
随后炭治郎自然而然地说起了他的家庭。家里一共八口人,经营着一家小面包店,为治疗病重的父亲家里已经捉襟见肘,而且还有包括他在内的六个孩子需要抚养,他作为家里的长男从小就在店里帮忙和照顾比他小的弟妹。如今他来到异地读大学,重担就全落在母亲和他年龄相仿的妹妹身上。家里已经为他凑齐了学费,为了不进一步麻烦家里人,他就在晚上出去打工赚生活费。炭治郎描述地风轻云淡,义勇却听地揪心。他又何尝没经历过这样的日子呢?寄宿在亲戚家的他被称为扫把星,各家凑钱把他供养到高中毕业后就放手不管了。幸好他成绩不错找了份家教的活,干了几份兼职还不忘申请贫困补助,最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学业。现在的他可以感慨那段时间带来的成长,但当时绝不是嘴上说得那么轻巧。不知道是谁想安慰谁,他们离彼此最近的那只手就这样交织在一起,义勇能感受到炭治郎粗糙但温暖的掌心。
“有时确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一想到义勇先生就不感到疲倦了,能遇到义勇先生是我的幸运啊.”义勇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频率。炭治郎的讲话并没有因此而中断。那一夜在车上短暂的时光,炭治郎讲了很多,像好心的鳞泷先生知道他的情况后对他各种照顾,还讲到他那正在读高中的妹妹在当地是有名的美女他作为哥哥要帮妹妹挡掉烦人的追求,年幼的弟妹早早懂事但他希望弟妹可以更依赖他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不知不觉,炭治郎准备要下车了。一直安静地听着的义勇发觉那温润的嗓音突然停顿了一下。义勇有些迷惑地侧过头,却发现炭治郎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义勇先生,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我的鼻子很灵甚至可以嗅出一个人的心情,你信吗?“
“你不会逗我,所以我信“
“哈哈,不愧是义勇先生。我喜欢义勇先生义勇先生也喜欢我。我说得没错吧?“
正当义勇直接宕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不属于他的温热的吐息靠近,炭治郎的左臂在他没有发觉间环上了颈脖,视线一黑,紧接着是嘴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义勇此刻的大脑炸成了烟花。正好,车门打开,只一瞬间炭治郎就松开了他,走到了黄线外与他挥手告别。他还在回味方才唇上的触感,耳朵和脸颊都在发烫,看了一眼车外的那人,笑得一如既往。他感到一阵挫败,但并不讨厌。
在义勇下车时,收到了炭治郎发来的短信——“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义勇先生请和我交往!”他晕乎乎地回了一个“好”
“顺便一提,义勇先生刚才的样子真可爱。”
他和炭治郎真的在一起了。
出租车司机轻声提醒他到了,他才恍过神来。往常那份念及炭治郎的那份甜蜜,现在回想起来却带了几分苦涩,是啊,炭治郎相信他把心交给他,他为什么就迟迟不肯跟炭治郎说呢?他不是没有机会只是他选择了忽视。他决定了,他不仅要道歉还要把那些堵塞在心房的瘀血掏出来,摆在他的爱人面前。
义勇凌晨一点才踏过家门。走进浴室随意冲洗了一下,套上睡衣,一碰到枕头就沉沉睡去了。或许是心意已决,这一觉义勇睡得格外香甜,另外明天是星期天,也是义勇放肆地睡到了早上九点的原因。正当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将要拨打炭治郎的电话时,炭治郎却抢先一步打了过来。
“义勇先生,早上好!”
“嗯嗯,早上好。那个…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那个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哦,所以没关系。我是来问一下义勇先生今晚有没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烟花呢?“
“嗯,好。“
之后便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对话,想要和炭治郎好好谈谈的义勇直到通话结束都却苦于找不到切入点。
转眼便来到了晚上。他们约定的时间比预定开始的时间早了一点,但附近已经聚集了一定的人群。街道两边的商铺早早架起了商品宣传,络绎不绝的人群与炭治郎擦肩而过,他们大多谈笑着,糅杂在一起就成为了没有意义的杂音。义勇就站在他们约定的的街道的转角。义勇周围仿佛有着一片别人难以踏足的领域,在那片领域抹除了噪音和尘埃。暖黄色的灯光显得那张平日写着生人勿近的脸庞柔软了不少,黑色的长发被主人象征地扎了一下,懒洋洋地趴在脑后。看到这样的义勇炭治郎总免不了心动。他知道义勇不喜欢说话,对群体活动也很苦手,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他只是想让义勇先生开心,昨天义勇身上透出的悲伤的味道让他也忍不住想要落泪。他快步地走向义勇身旁。
他们牵上彼此的手,随着人群走上河堤。沿着河堤走会看到一座跨越河的桥,那是观赏烟花的好地点,桥的两边有可供人行的小道,小道足够长可以容纳不少人。清澈的水面因为两岸的灯光而反射出点点星光,晚风携带着人们的笑一路向前。炭治郎看着义勇随风摇晃的发梢,看得他的心痒痒的。好想吻他,炭治郎想。但人群的步伐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意愿而停止,他们只能继续前进。炭治郎收起了心,他闻到义勇身上散发着的愉快的气息,他也不由得开心了起来。这个决定没有错。他突然觉得这样看烟花会不会有些单调,不如去买些吃的,一边看一边吃,义勇在吃东西的时候就更不会想到悲伤的事了吧?炭治郎在心里暗自夸了自己一句天才。
“义勇先生,我去买些吃的,义勇先生就先到桥上等我好吗?“
简单的交代后,他们就分开了。只剩义勇独自继续往前走。忽然义勇在谈笑中听到了一丝异样,那是细微但尖锐的哭声,那应该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除了他,似乎没有人听见。他强压下那些不好的想象,急忙往那哭声寻去。他跟着那哭声,越过人群,从一条小路下了河堤,那个小女孩蹲在河边,她已由放声大哭变为了小声抽泣,身边站着一位手足无措试图安慰她的男孩。小女孩的身影和梦中的他重叠。他急忙甩去那悄然爬上的回忆,走到那女孩身旁,试着询问那个男孩。男孩一看到他就像找到了救兵,连忙和他说明。这两个小孩子趁着大人不注意,仗着自己对附近熟悉,脱离了大人来这河堤下玩耍。男孩出于兴起便叫女孩把她脖子上的玉佩拿出来看看,而女孩却不愿意,在两人的争夺吵闹中那玉佩扑通一声掉入了水中,女孩见状就哭了出来。不出意外,这两孩子回到家后少不了一顿责骂。义勇有些犹豫,他不会安慰人,但他也不忍心看着女孩继续哭泣。他试探着将手心附上女孩柔软的短发,他竭力回想着姐姐安慰年幼时的自己的场景,思考后只能挤出一句:“不要哭了。”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正当义勇束手无策之时,炭治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终于找到你了,义勇先生。还好我循着味道…”然后炭治郎注意到了义勇身前的两小孩。
义勇跟炭治郎说明了来龙去脉,炭治郎听后沉思了一会儿,就来到了小女孩身前,蹲下,与小女孩平视。
“你能告诉哥哥你为什么想要拿回那个玉佩呢?比起认为爸爸妈妈会责备你们这件事,我觉得他们会想要你早点回到他们身边哦。”
“不是的…那个…那个是爷爷生前留给我的,我一直戴着的…爸爸妈妈说那是在天堂的爷爷保佑我的证明…所以…我弄丢了爷爷会伤心的…”小女孩越说越急,眼看着又要哭出来。
“好的,哥哥,了解了,哥哥这就下去帮你看看。”在一旁安静听着的义勇不可思议地看向炭治郎,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下去?是指跳进河里去捡吗?
“炭治郎,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看这河流速很缓,这一段也浅,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炭治郎一边说一边往那河走去,那河面波光粼粼,一派平静。彷佛不是炭治郎自愿走向那,而是那河在引诱着炭治郎走向它,就像夺走锖兔,那个在他被村里人歧视的日子里唯一选择亲近他的男孩生命的那条湍急的水道一样也将要把炭治郎吞吃入腹。
“不要啊,炭治郎,求求你。”短短几个字仿佛已压榨着义勇的生命,嘶哑低沉,随着风湮没在人群的声浪中。义勇想他应该拦着炭治郎,但双腿却被什么钉在了原地,他动不了,就像他无助地看着奋力救他上岸的锖兔因为体力不支而被卷走的那时一样。他对自己感到无比的痛恨,这情绪浓稠到他想自杀去寻求解脱。
河岸上又重新只剩下三个人了,炭治郎已经下了水了。那河面还是那么安详,堤上的笑声也不曾中断,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义勇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或许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也好,义勇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那平静的水面突兀地冒出一颗人头来,如果有人此时往河面看了一眼的话有可能会被吓到。是炭治郎,他在水中扬起手,链子卡在指根,随着手臂的挥动而摇晃着。
炭治郎从水里爬起来全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发尾和衣角都在滴答滴答地躺着水,简单地拧了一下后,像刚开始一样蹲下,将玉佩戴回主人身上,说道“好好拿着吧,下次可不能弄丢了,别哭哭啼啼地,不要让天堂的的爷爷为你担心了,坚强地生活下去爷爷才会开心的!”小女孩低下头看着重新归来的玉佩破涕为笑。
义勇呆在了原地。眼前的画面在逐渐远离,义勇又回到了那场雨夜。雨声,雷声仍是那样心烦。但他听清了锖兔在被水卷走的那一刻,冲他喊:“活下去,义勇!”景色又忽地变化了,这一次他看到了姐姐,姐姐搂着他呢喃道:“姐姐要更努力地给义勇一个更好的生活。”最后一个看到的是炭治郎,那是面对店里无礼的客人都保持着谦恭得体的炭治郎,是偶尔过于疲倦而不得不枕在他肩膀上小息的炭治郎,是对生活永不言败的炭治郎。
他为什么都忘了呢?
那些重要的人,重要的话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他在伤感些什么呢?
天堂的他们肯定不希望他就这般沉溺于过去,也不需要他赎罪,他要好好地活着证明给他们看啊。
他抱紧了向他走过来的炭治郎。那是他的光。是炭治郎让富冈义勇的生命再次流动。
炭治郎把手伸入他的头发,轻轻地低下他的头,炭治郎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从硬腭到牙龈,舔舐着各个角落,他们的舌头在尽情地缠绵。义勇能尝到咸腥的河水的味道,可他并不在意。吻毕,炭治郎还不忘啃了下他的下唇。
烟花伴随着一声惊响点亮了夜空,昭示着夜晚正式开启。
他们牵上彼此的手。
“炭治郎,我想和你说…”
“嗯,我在听。”
……
END
一些没能写进正文的情节:
烟花没有看,炭跟义勇回家了,义勇怕他感冒了。
之后义勇帮炭承担了生活费(虽然炭不愿意
碎碎念:131炭义真是太真了!!反复看了可能有几十遍。131之前完全没想过要磕cp,毕竟炭左能磕的cp有不少但都不怎么能戳到我的萌点。个人也很喜欢义忍,同在鬼杀队,说到底大家都是鬼的受害者,义忍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氛围很戳我,两个人都活得很累,但就是这样他们两人在一起谁也打不开对方的心结。对于义勇,我想了想他自己锁上的心房只有炭能打开,谁能忍受对方的拒绝还坚持四天找上门,主公可能看问题比炭更通透,但炭的这份率直却是最大的武器。到了上三之战,两个人拼命想要保护对方,就更让我觉得他们真的好真啊()在写的过程中也一直在翻131,感慨鳄鱼老师真的很厉害,我只是在拙劣的模仿罢了,然后写着写着就自闭了....如果你能读到这里真的非常感谢,第一次写文有各种各样的不足还请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