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不见光
*暴躁刑警vs初恋嫌犯
*今天物料真够让人振奋的
马嘉祺倚靠在黑色皮沙发里补眠,脚翘着,这几天就没怎么睡,好不容易逮到饭点可以歇会儿。
那边一个年轻刑警急吼吼地朝他这边来,已经听见脚步声,马嘉祺不得不睁开眼。表情不是太好看,但他一天到头都这样,大家都习惯了。
小年轻把卷宗连带一堆资料全递给马嘉祺,“头儿,人已经带到审讯室了。”
马嘉祺点头,拔了根烟出来,就咬着,没点着。
瞅了眼小年轻,“行。熬着。”
小年轻点头,默默在马嘉祺对面坐下,僧人入定。马嘉祺随手翻了翻,这几天已经在年轻刑警的嘴里听了个大概。
只有一个嫌犯,是死者的邻居。
监控表明只有嫌犯在死者的死亡时间内进过死者的家,同时,也只有他出来过。
死者家在30楼,鉴定科表明没有跳窗可能,现场也没有其它痕迹。也就是说如果嫌犯不是凶手,那这就成了密室杀人。
致命线索就是凶器上有嫌犯的指纹,死者的指甲里采集到了嫌犯的皮肉组织。这桩案件原本的受理机关是小地方的警局,本来已经要结案了。
怪就怪在,嫌犯的身上还有家里没有检测到任何血液反应。所以这案子兜兜转转到了马嘉祺所在的警局。
马嘉祺又闭眼睡了六个小时,已经将近半夜,人心最受考验的时候,心理与身体疲惫也拉到了极限。
马嘉祺拍了拍刚有点发麻的大腿,拿着卷宗敲了敲椅子把手,“走。”
小年轻有点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头儿,干什么去?”
“去啃硬骨头。”
马嘉祺知道这个嫌犯不太一般,思维缜密,并没有因为所有人的质控和责骂就乱了阵脚,反倒自己去找证据自证清白,可惜没有找到靠谱律师,刚不过死者家属的咄咄逼人。但是不管经历了多少次审问,该说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没有一点要投降的意思。
到审讯室门口,透过单向透视玻璃,心理专家已经在那里研究了嫌犯的动作的表情,马嘉祺也顺着看进去,看见里面那个人,突然一顿。
很像他。
马嘉祺被自己逗乐了,然后转头看心理专家,“怎么样?”
“毫无端倪。”
直到里面那人抬起头,马嘉祺看见了那个人的眼睛,还有点懵,手已经快一步拿起卷宗,翻到最前面,看到了名字,照片,身高……
名字一样。脸一样。
身高一厘米不多一厘米不少。
即使马嘉祺知道里面看不到外面,可他还是觉得有一瞬间他和嫌犯……
换个说法,他和丁程鑫,他的初恋,对视过。
他们高中的时候在一起,后来因为马嘉祺要去考警校,丁程鑫说太危险了,用分手来逼他退一步,马嘉祺还是去考了,也真的分手了。
马嘉祺没有愣神太久,皱着眉,看着心情很差,“不是他。”
大家都看着平时暴躁无比的头儿,从不在审问前就盖棺定论,明明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刑警,这一刻也能让人感觉到温柔两个字。
小年轻的牙打了个颤颤。
好酸呐。
马嘉祺把人都打发了,分配好任务,拿了茶杯和卷宗进去,还是动手又拉了帘子,但是没把最亮的灯打开。
丁程鑫静坐在椅子里,铐着手铐的双手看着没有一点力气,就这么搭在腿上,能看见手腕上的淤青,刘海已经盖过眉毛,能看到眼睛上的红血丝,可是眼神依旧是清澈的。
马嘉祺有点难受,咬了下后槽牙,走到桌子那边,丁程鑫的对面,对面的人迟钝地抬头,露出一个惨笑,“我说不要转到这里来了……”
丁程鑫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要碰见马嘉祺了。
马嘉祺“啪”地把卷宗扔在桌子上,没看他,语气冷酷,“出息了。敢拿刀了。”
其实他心里有一个判断,有一杆秤,但也还是有点儿凶,“还敢杀人了。”
丁程鑫有点发抖,嘴唇很干,已经起皮了。
还是很坚持地小声解释,“我真的没有……”
马嘉祺没控制住手,把杯子滑过去,就在丁程鑫眼前,“喝口水再说。”
马嘉祺坐下了,翘了个二郎腿,看着没正形,这会儿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嫌犯”。
丁程鑫咽了咽,抬起手,示意马嘉祺他喝不了,一个气音都没出,但马嘉祺就觉得他在撒娇。
马嘉祺走过去,到丁程鑫面前停下,倚在桌旁,拧开杯子,丁程鑫就伸脖子去够,马嘉祺看了眼他微微闭上的眼睛,顶了下腮帮子。
向来自律的刑警,向来刚正不阿的马队,自己喝了一口水,就这么亲上去,以无比亲密的方式把水渡给一个受人唾骂的“杀人犯”。
马嘉祺微微把丁程鑫拉向自己,按着他的后颈,丁程鑫手被铐着,蹭在桌边发出声响,金属碰撞,暧昧不清。
在只开了一盏灯的审讯室,马嘉祺占了一个犯人的便宜。
亲完还不够,马嘉祺刮了刮丁程鑫的下巴,有些胡渣,“想我吗?”
丁程鑫不答,偏过头喘气。
马嘉祺敲了敲桌子,“知道不是你干的。”
丁程鑫缓过劲儿了,耳根红,眼尾也红,“你信我?”
马嘉祺笑了,“我的人。不能信?”
但马嘉祺很快就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嫌犯”,“还有几个问题想问。”
丁程鑫没搭话。这些天已经说过太多遍了,所谓的真相,他的冤屈,可是一个人都不相信。
马嘉祺伸手去蹭他眼睛,“想我怎么问你?”
……
“是铐着手铐问,然后我继续坐你对面?”
……
“还是我抱着问?”
……
“抱着问吧。舒服点儿。”
丁程鑫不答,就安静看他。
马嘉祺帮他擦了刚蹭在唇上的水渍,继续胡说八道,“怎么?不稀罕坐我大腿了?”
丁程鑫伸出手去,没去拉马嘉祺,就盯着手之间的距离,出神了一会儿,人已经没什么精神,“马嘉祺……我手好疼啊……”
马嘉祺还没碰到手铐,还没解开,丁程鑫终于看他了,“老公……我手好疼……”
马嘉祺笑不出来了,心里骂了句脏话,麻溜地解开手铐,就抱着他的“嫌犯”,抱着他的男朋友,抱着他的此生难忘。
丁程鑫这些天委屈够了,蹭着马嘉祺的侧颈,乖顺地坐在马嘉祺腿上,手也要牵,吻也要讨。要把失去的都找回来,没发泄的都散干净。
马嘉祺顺着丁程鑫,要亲就亲,要抱就抱,要听什么就给说什么,说了无数遍想你,把爱放进亲吻,给尽安慰,小心安抚。
马嘉祺在丁程鑫耳旁说,“再喊一声。”
“老公给你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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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位老师都好A!!!
ps:以上都是我瞎想的
马队并不是不务正业 他找得到卷宗里的破绽 不管今天对面的是不是男朋友 都会翻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