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stor x 你」交易
al无性恋特征明显
乙女向 竭力贴角色
有血腥描写
“你”终极i人 以及有部分病态表现
——占有欲和爱不一样,但往往比爱意来得更加汹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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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些血液以伤口的裂缝为起点,无休止的在苍白的肌肤自我延伸,直到开出一朵盛开的白色花蕊的红花来。没有疼痛,在过于安静的环境里,唯一被无限放大的感官是失血过多所带来的寒冷,你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接下那些破碎的血珠,转而再将它们抹在地上,画出一两个幼稚可笑的涂鸦
血迹干的太快了,几乎是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就凝固住,让人想起枯萎的玫瑰,由鲜艳的嫩红变为低调的暗褐,像是死掉的浪漫,或者爱情。
也许你就要死了。你把头靠在墙上,哆哆嗦嗦地喘出一口气,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那个恶魔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你的,或许他自有他的门道,总之,当他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惊讶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不然也不会引得他突兀的挑起半边眉,但依旧保持着过于刺眼的微笑。
“这可真是糟糕啊!”
他的音色在类似于广播电频的波动下有些失真,但并不耽误你分辨出他话中的每个单词含义,你艰难的喘息着,一边将目光放在这个意外的来访者身上,红色,到处都是红色,即使他西装革履,但并不影响他或许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简单的作出了评价后便看到了自己的血已经汇成了小小的一滩,并还有向外蔓延的趋势,甚至有些已经滑到了来者的脚尖。
后者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后退,除了脸上拉开的笑意被扩大了之外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背着手,握着一个类似于麦克风的拐杖,居高临下的看着无力地瘫在地上的你,眼神里半是哀怜半是冷漠。
其实你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毕竟在几月前他就出现过一次,那时你第一次尝试吞药,各种颜色的药片在你的手心上堆成一座小小的山峰,玻璃杯里是盛满的温热的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在过低温度下依旧有徐徐的白雾浮现。
当你准备端起它的时候房间的灯光突然开始变得闪烁不停,像是垂死的灯泡在吐息着最后的声响,被你搁置在桌上的收音机开始自动调频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就像身处一场荒诞的带有悲情色调的上世纪恐怖片,而不幸的是,主角是你。
而作为戏剧的另一主角从不息的黑暗里走出来,待他站定,灯光才抖擞了几下恢复了原本的亮度,你握紧了手中的药片,有些在人体体温的熏染下开始融化。
他穿着一身像是上世纪流行的条纹西装,红色几乎是他整个人的主色调,看到你时他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眯了眯眼睛,保持着看上去毫无笑意的微笑。
“晚上好,小姐。”
他将手中的话筒在手心转了一个圈背到身后,朝你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
“你好?……先生,请问,你是死神吗?”
你摸不定他的身份,手心里传来一阵黏腻感,代表着那些你从各个角落搜寻来的药片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你想起之前你在书上看到人在临死前大脑会自我编造出幻想,让人产生某种对生的眷恋,而你的幻想或许是推进你的死亡。
“不。”他抬起身,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别用那么粗俗的称呼,小姐。”
“抱歉…”
“哈哈!没关系,这位有礼貌的小姐!通俗意义上,我是一个交易者。达成交易后,我会任你差遣,帮你完成任何事情,帮你得到你任何想要的一切。”他似乎是被取悦到了,愉快的转了转手中的拐杖,主动朝你靠近了几步,“在你死后,你的灵魂将会归属于我。”
你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顶上冰冷的石桌边,那里刚刚还放着一杯盛满温柔白气的温水。
“你的方法太低级了,毫无美观可言。亲爱的,为什么不追求更多具有艺术价值的事物呢?要知道,世界可是一个最大的娱乐舞台!”提出交易的恶魔愉快地说着,甚至放出一些类似于赞同的音效,想要引诱你从那片黑暗的安全的封闭的孤岛走出来,踏进他这片布满玻璃碎片的地板上。
前进一步或许真的能够如对方所言的寻找更多的乐趣开启新的人生,而后退一步的话只能继续拥抱药片和温水。
毫不犹豫的,你朝对方伸出了手。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并不对等的契约,甚至在接下来不久之后将会为之而后悔。
后者看到你的动作时笑意扩大到极限,像是终于狩猎成功的猎人,将你的手握在掌心,你看到幽绿色的光芒从你和他接触的地方透彻出来,像是灵魂深处都被刻下了印记。
“交易达成,亲爱的小姐。”
等那阵光芒褪去,他率先松开了你的手,主动拉开了和你的距离,退到距离你五英尺之外的地方。
你在他离开前询问他为什么选中了你,恶魔的半张脸几乎要融在黑暗里,只有瞳孔中的血红不断闪烁着,听到你的问话只是停顿了一下,依旧保持着恶劣的笑意——
“我需要新的消遣。”
话落他便消失在你的房间里,只剩下你沾满药片的手心和满地的玻璃碎片,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你,但你却清楚记得肌肤相触时那阵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无论你如何死去,你的灵魂终将有归属。
时间倒回现在,你无力地和恶魔对视着,看着他将手杖放到身前,用杖尾挑出那块被血迹包裹住的美工刀,“不错的创意,但很无趣。”他的声音在类似于调频的波动声的影响有些不真切,被无限扩大的笑意让你一时看不出什么好坏情绪。
“准备晚安吧,小姐。或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一只手支在手杖上,“我最近有了些新的兴趣,比如听那些面临真正死亡时人类脸上的恐惧和挣扎,一次又一次,栽倒在希望的火盆里挣扎。”
“实现我一个愿望。”你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流失,那些幽绿色的符号却变得更加显眼。
“请说。”红色的狩猎者笑着,似乎已经预料到你接下来的请求,他见过太多执着死去又后悔的灵魂。但在你死前,他和你的交易依旧有效,他依旧为你所用。只不过,是否遵守就不一定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带走我的灵魂。”
2.
地狱的环境和你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天空是巨大的五芒星阵,银白色的光辉和独属于地狱的血红色天空混合在一起,等你落地后发现不过是换了一方天地,那处伤口变得不再疼痛,它变成了一条弯曲的淡色痕迹永久的停滞在了你的手腕上。
Alastor——他在你闭眼前告诉了你他的名字,你还记得他特意褪去了广播频率,略显年轻又冰冷的真切的嗓音。
你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家客栈,他并没有允许你的过于接近,所以你只能和他保持一段让对方不会反感的距离。
Alastor对于你临终的请求表示非常不解,他不理解你为什么对于死亡的接受堪称坦然,甚至仅仅是想知道他的名字。
虽然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值得纠结的事情,顶多是少些麻烦而已,但不得不承认,在某一方面,你的确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乐趣。
地狱的时光太过漫长,漫长到让他觉得有些厌倦,他的工作开始变得平平无奇,缺乏目标,或许一个新的消遣可以解决他们。
在Alastor介绍完你之后你受到了意外热烈的欢迎,尤其是那位地狱的小公主,她欢快地跳到你面前握了握你的手,对于上辈子没有感受到这样真切的热情的你有些无知所措,下意识把目光看向那个一直站在原地不曾言语的男人。
对方只是笑着,带着那种过于浮夸又生硬的笑意,偶尔有一两声隐隐的广播调频波动,他的目光审视又沉默的回应你,像是在观察你的反应。
“你好,Charlie。”
你收回目光,僵硬地笑起来。
好在,她没有过多在意你的反应,径直拉着你走进客栈,只不过在分配房间时犹豫了一下,她本来打算让你住在她隔壁,但考虑到你是Alastor带来的人,所以准备把你分到他的隔壁间,那里正好还剩下一个空房。
“你觉得怎么样?”Charlie微笑的看着你,她的笑意不像那个红色恶魔那样生硬,是让你能够真实感受到的温度。
“当然。”
你点点头,感觉到刚刚耳边响起的电波声消失了。
3.
步入地狱之后似乎你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唯一丧失的乐趣可能只是没有办法看着太阳从地平线涌出又落下,只能观望那些一望无际的橙红。
你原本以为你的契约者会让你在客栈做些什么,像Husk那样当个酒保或者和Niffty一起打扫卫生之类的,但他什么都没有让你做,只是观察,观察你对每件事情的做法和会有的反应,当你和其他人交谈的时候会尤其关注,似乎是对你交流困难结结巴巴的样子感到有趣,又或许是因为每次这个时候你都会下意识看向他,像是试探,像是询问。
所以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瞬移过去小小的拯救你一下,但大部分时间他都会选择旁观。
“嘿,你是怎么死的?你看上去太正常了。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
因为路西法的到来,客栈被庄重的布置了一番,闲下来的时候Angle坐在吧台前端起一杯威士忌和你的果汁碰杯,你在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因为某个红色恶魔在场,他很少有机会凑过来和你说话。
“自杀。”你回答,余光撇向那个正在和Charlie交谈的红色身影,他正将手搭在小公主的肩上,面前站着那位传说中的地狱之主路西法,啊多幸运,你想,刚下地狱就看到了这位晨星。
“喔”Angle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接过吧台后Husk递来的酒并熟练地抛去一个媚眼,“你喜欢他?”
“什么,谁?”你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一边快速朝那边看了一眼后有些僵硬的坐直了身子,“拜托拜托,冷静一点”Angle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坐到你旁边的位置上拍了拍你的背,在他接触到你的一瞬间周身的灯光快速闪烁了一下,但消逝的太快,几乎没人注意到。
你逐渐平息下来,听到胸腔里某种物体在剧烈跳动的声音,这也是你最近才发现的事情,心跳,疼痛,这些本该在死亡的瞬间就该消逝的东西却意外的保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出自那位契约者的恶趣味,让你在死后也能够感受到生者的痛楚。
“他是我的契约者,我的灵魂都是他的,爱不爱都不重要,我只需要听他的指挥。”
“好吧,随你,这位口是心非的小小姐。”Angle看到你平息下来后放开了你,无奈的耸了耸肩,趁你不注意悄悄指挥Husk把你的果汁换成了威士忌,后者朝他竖起一根中指后在你的玻璃杯里倒了一小瓶伏加特。
你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虽然你知道Charlie和Vaggie的关系,但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时莫名会有种酸涩感,是一种仿佛终期将至的无能为力。
你将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没看到身旁两人隐晦的带着惊讶的对视,没等你开始感受到酒精的苦麻,就被一个闯进客栈的外来者吸引了注意力,她大概是Alastor的旧友,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你托着腮想,那位红色的恶魔连笑容都变得真切不少。
“你就是Alastor最近新收的小宠物吗?”Mizzy坐在你旁边的空座上,你注意到Alastor朝这边投来的极其隐晦的一瞥,你才发现Angle不知道什么时候和Husk坐在了一起,以一种看戏的眼神投向这里,酒精的后劲开始逐渐侵蚀你的理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清醒,连带着眼前的景色都变得真切起来,好像你刚来到这里一样。“但我最后是个什么,不用你来定义。”Mizzy显然被你突如其来的敌意吓到了,连带着被惊到的还有在一旁的两个人。
最后是Angle犹犹豫豫地走过来叫你的名字询问你的状态,毕竟他从来没见过喝醉的人会这样,甚至有点不确定你到底有没有醉。
“哈!我很好,Angle!”
你跳下吧台的瞬间栽倒在了地上。
Angle看着你脸朝下倒在地上一时有些失语,Husk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便走开了,只有Pentious滑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后者答应后两人决定合力一起把你送到楼上。
“看来你们也对我的新消遣很感兴趣,当然,这很正常,我的眼光向来独特。”Alastor背着手走过来,手杖放在地上时发出一声清响。他垂下眼帘扫了一眼地上的你,继续保持那种亘古不变的笑意,只有对他熟悉些的Husk感觉到了他心情的微妙的怒意和烦躁。
“——所以,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呃,送她上楼?”Angle不确定地回答。
“不”地板上随着他打响指的动作出现一个洞口,黑色的影子将你一点点拖进去直到消失不见,他低低笑了两声,“哈!或许我该去亲自找她谈谈。”他向前走了两步后突然停了下来,头向后转了一圈挑眉看着呆愣在原地的Husk,“也许——我不指望你有看护任何东西的能力了。”
4.
你清醒过来的时候Alastor正坐在靠窗的位上喝着咖啡,和你隔着熟悉的五英寸距离,宿醉带来的痛感开始在你的神经上突突跳跃者,等你努力从那阵痛楚清醒过来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你的房间。
“午好,小姐。”
他放下杯子后从位置上站起来,扯出那条证明契约印记的枷锁,你被这一动作扯的掉下床,感觉到脖子上开始反馈的轻微的窒息感,“怎么了,先生。”你不明白这一切的变动,宿醉的头疼感和眩晕几乎将你撕碎。
“虽然你有时的反应和做法的确能够给我带来很多乐趣,我也很乐意配合你的所作所为,纵容发生的一切。但我们都不希望有些已经被控制的事物开始想要逃离掌控吧?”
有某个瞬间你几乎觉得他知道了什么,但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你,一如当初在你死前时的漠然和冷漠,或许唯一连接你们之间距离的就是他手中的束缚住你灵魂的枷锁。
Alastor依旧在笑着,但你却莫名觉得他在生气,耳边不断响起那些断断续续的广播调频,根据某种频率有规律的呲着声。
他在你面前停下,拽着你的束缚填上了最后的几分距离,但他有技巧性的后仰,让你连他的衣角都无法触及。
“我明白。”
你作出顺从者的姿态,感觉到耳边的杂声小了些后将手放在锁链上,你的手背刚好蹭到了他的指尖,他便迅速松开了手后撤一步拉开了你们的距离,刚刚僵固住的氛围也随着锁链的消散而消失掉。
“很好。”(Love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