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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伤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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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远】我们的答案


  •快乐老友记的一个晚上,不吃饭还失眠的远远被大家温暖的故事✓

  •纯虚构,勿上升

  •永远为这个家的温暖心动,全员cb,一点鸟虎,5k+

  

  “啊啊啊啊王栎鑫我恨你,你又煮什么啊这么香!”

  张远录完了一个demo,就闻到一阵牛肉的香味,其中混着辣椒和酱香,是那种一闻到就会流口水的程度。他一脸幽怨地踱步到一楼与二楼间的平台盘腿坐下,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仇敌小弟。

  王栎鑫冲他挥挥手里的铲子,招呼道:“你下来咯,开饭了。”

  张远一锤地板,满脸决绝地看着餐桌,仿佛楼下是什么刀山火海:“不行,今晚我绝对不会再吃东西了。”最近演唱会的压力让他一直处于一种很焦虑的状态,心情不好就会想吃东西,小鸟管不住嘴在外面偷吃了几次夜宵,导致回来的这两天体重又往上飘了一些。

  他暗自下定决心:张圆,你不能再吃了。

  “诶?远远不吃饭吗,我刚钓到一条鱼诶。”张远刚说完,陈楚生就拎着傍晚的战利品从厨房门口走进来,装作惋惜的样子,“那不是可惜了,今天这条鱼还蛮大的。”

  “陈楚生!你也欺负我!”

  “什么叫欺负你,给你做鱼吃还欺负你。”

  王铮亮听见响动也来了,就听王栎鑫告状说张远晚上不想吃饭。“那怎么行,你下来多少吃一点,不然空腹喝中药对胃不好。”

  最后他几乎是被另外五个人绑来了餐厅。张远愁容满面地坐在桌子上很不舍地扒拉着碗里的两粒米,再一次拒绝了王铮亮要帮他添饭的手,在陆虎还想给他的碗里强行塞块红烧牛肉之前,逃离了饭桌。

  “他前两天不是还吃的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吃这么少。”作为张远的另一半大脑,陆虎疑惑,“他那碗里的两口饭还不够栎鑫塞牙缝的。”

  王栎鑫丝毫不觉得自己面前缸子似的饭碗有什么不妥,又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饭,口齿不清地说:“诶你说归说,不要拉踩啊。”

  苏醒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瞥了一眼张远离开的方向:“搞演唱会搞的。”


  入秋的青山铺经过几场秋雨的浸润,寒气已然漫延。夜深时月亮藏进云后,空中只剩下微弱的星光,薄云下流水潺潺,与天气周旋的梧桐叶打着旋飘进了窗,落地之前被一个温暖的和旋托起,音乐区的高脚凳上有个无精打采的人影。

  张远怕黑,所以大家晚上会在屋子里留几盏灯,此刻他正坐在昏暗的灯光里。因为担心影响到兄弟们睡觉,他把音响全都关上了,只有吉他的和弦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地荡开,触碰到障碍物在悠悠反弹回来。他口中轻哼着无名的调子,半是烦闷半是惆怅。

  是的,远远又失眠了,这个月第五天,而现在是这个月5号。眼下是连粉底都快遮不住的黑眼圈,屋外是仿佛无穷无尽的漫漫长夜。

  张远觉得屋子里憋得慌,于是背上吉他上了天台。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更清醒了些。他坐在长椅上看着星星,百无聊赖地拨着琴弦,琴声被屋顶的风偷走,连回声也找不到。

  走神的时候,张远忽然眼前一黑,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当头罩下。他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马上大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虎子救我,亮哥救……唔”他的脑袋刚从毛茸茸的东西里钻出来就被捂住了嘴,吉他从腿上滑了下去,也被“绑匪”眼疾手快接住了。

  “不许叫,这里没人能救的……了你。”“绑匪”恶声恶气地恐吓,措不及防打了个磕巴,现场紧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苏醒无情地吐槽:“你这绑匪这么还结巴啊。”

  “嘿嘿,第一次当绑匪,业务不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虎揪起张远的小鸟睡衣的“翅膀”,帮他把衣服穿好。


  和张远住在一个房间的陆虎在房间的门把手旋转的那一刻就醒了,他听着这人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间带上了门,不一会,门外就隐隐约约传来吉他的声音。他靠在床头默默地听着,十几年的默契让陆虎从断断续续的歌曲里听到了远远心底的声音——焦虑、烦闷、无奈还有不知所措。

  琴声停了,极轻的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然后是戏剧性的一幕,三个宿舍的门同时被打开,大家看到了彼此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之后的心知肚明。

  于是五个人围成一圈仿佛要商讨什么国家大事,不能让第六个人听见。

  王铮亮低声问:“上去了?”

  陈楚生严肃地点点头:“应该在天台上。”

  苏醒环视一周:“都知道该干什么吧。”

  “拿琴。”

  “唱歌。”

  “拿衣服。”

  “睡觉……嗷!”王栎鑫刚说完就被苏醒拍了脑袋,他委屈地捂着头,“干嘛打我。”

  “你听听你说的,合适么?”

  王栎鑫皮一下很开心,他狡辩解释道:“我是说让远远去睡觉。”


  “大半夜在天台是打算接受宇宙信号还是想埋个炸弹?”

  张远看着苏醒审视的目光,心虚地往陆虎身边靠了靠,把脸埋在他身前不敢抬头,像极了干坏事被发现的小朋友,他闷闷地说:“我就是唱唱歌。”

  陆虎觉得可爱,抬手揉了揉小鸟脑袋:“嗐,那你早说啊。”

  “啊?”张远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听到一阵响动,回头就看到王铮亮和陈楚生把键盘和吉他都搬到了天台,在他震惊的目光里,四个人自顾自忙碌了一小会,乐器都调好了。

  王铮亮大手一挥:“说吧,想唱什么。”

  凌晨三点,也许更迟,寒风呼啸的天台,这些人要陪他熬夜唱歌?都疯了吧。张远惊讶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不是,你们……你们都不睡觉吗?”

  陆虎坐在一旁搭着他的肩,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要唱歌吗,我们陪你。”

  无厘头的想法,风与树叶低语的夜晚,触手可及的温暖常常和面前这群人一起出现。这样的场景在意料之外,却又很是熟悉。

  他们说“我陪你”,这一陪,就是十七年。

  眼前难以置信的场景不好消化,但晚饭已经消化完很久了,张远的肚子开始抗议,打断了他差点红了的眼眶。

  这时候王大厨适时地带着吃的来了。在张远注意不到的厨房,王栎鑫熬了一锅小米南瓜粥。饿到不行了的小鸟立马就向金灿灿的热粥妥协了。糯糯的小米粥里藏着捣烂了的南瓜,入口即化,都能感受到从指尖一路暖到胃里的温度,连路过的风都变成了甜甜的南瓜味。他又开始想哭了。

  王铮亮随手起了旋律,陆虎和陈楚生弹着吉他丝滑地融入,开口是五个人的声音:“在半边山的海,海半边的山,我在山与海之间……”这是一首和青山铺这个小屋子适配度很高的歌,也是张远很喜欢的歌。小黄花和天空互相思念,就像他们之间彼此牵挂,就算历经悲欢,他们还是可以在彼此面前当个开怀哭笑的笨小孩。

  张远听着安静地旋律,终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他紧紧地抱着身边的陆虎,偷偷把鼻涕和眼泪都蹭在他身上。后者被抱着也不弹吉他了,像哄小朋友似的轻轻拍着小鸟,眼前也模糊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绚丽的舞台背后有多少泪水和汗水,自己人是最清楚的。他们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候,没有工作,颠沛流离,陪着彼此度过了一个个无尽的黑夜。无数次想向生活举起白旗,无数次以为太阳不会再升起。

  他们很像,顽固地坚守着幼稚的真理,不屈地背负着勇敢的罪名。

  在黑暗中摸索久了,他们终于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开始逐渐看清周围的风景。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远远。”王铮亮一边熟练地弹着前奏一边说:“每次都是你给别人唱这首歌,但它歌词也是我们想给你的祝福。”

  苏醒收到眼神,点头示意,温柔地唱着:“有生之年,愿你没有遗憾……”

  “有生之年,愿你笑容灿烂……”王栎鑫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勇敢,愿你平安……”陈楚生拨出两个和弦,所有人加入:“愿你没有苦难,活的简单……”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真挚的。音乐之于他们就像文字之于作家,所有的词不达意都可以用音符来传达,这是他们与世界沟通的方式。而且他们的音乐中绝不止歌词可以表达,旋律更是可以道出那些文字之外的情感。

  所以他们常常在歌声里湿了眼眶。

  “愿你累了倦了有人会为你分担,每个夜晚都会有美梦做伴……”

  “愿你长路漫漫,得偿所愿……”随着琴声的推动,歌曲走向高潮。

  很多人会觉得他们的舞台演的很有感染力,其实他们的感情从来都不是演出来的,那是他们对音乐真正的执着,对梦想的坚定和奋不顾身,对朋友的真挚和珍视。他们心中的热爱是酒,醉倒的从来不只有他们。那种感情渗透在每一个音符里,灼烧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大家的眼里映着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这一刻,张远觉得他们就是他的星光。

  到最后,琴声渐慢,他们唱:“愿你情一半……”

  张远颤抖着接上:“爱一半。”然后再也忍不住,又抱着陆虎哇哇大哭,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毫无逻辑的话,“呜呜呜虎子好漂亮,栎鑫也好看,歌也好听……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们,我好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哭呜呜呜呜……”。

  他们太早长大,太早就学会吞下委屈,忘了怎么表达难过。

  其实大家的眼角都泛着泪光,王糊糊同学比张远哭得还惨,他毫无形象地用手臂擦着眼睛,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张远虽然年纪比他大一些,但不经意间做出的小表情和小动作总给人一种他还没长大的错觉。

  而作为小鸟另一半大脑的陆虎更是了解他,因为他们都有过“再卑微也换不来期待”的经历,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应该”。因为住在同一个房间,晚上他会心疼地给练舞受伤的小鸟仔细贴上膏药,看着连起身都哼哼唧唧的人,他心都快碎了,只希望自己更厉害一点,能保护脆弱的小鸟。

  “亮哥你别弹了,他们俩都快哭撅过去了。”陈楚生终于发现现场悲伤气氛的源头,是亮哥手下毫无违和感的BGM。

  王栎鑫眨眨哭红的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说我怎么那么难过。”说着,赶紧远离某个掌管氛围感的神。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顺手了。”

  陆虎挥挥手:“诶诶亮哥你换一首,换个欢快的。”

  “好好好,我想想啊。”果然音乐是这个世界的滤镜,当超级玛丽的游戏BGM响起的时候,现场瞬间变成了红砖蓝天的游戏界面。苏醒往上一跳,发出“叮咚”一声,获得一枚小金币。

  闹腾一番,大家终于缓和了情绪,陪着远远一起看星星。他喜欢看星星,不用繁琐的天文望远镜,只是呆呆地看着闪烁的渺小光点。张远觉得自己和星星很像,尽最大的努力穿越亿万光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光芒。所以他常常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小树洞和它们聊天。陆虎懂他,俩不喜欢动脑的人儿曾经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望着星空发呆,看着星星永恒地闪烁,直到被晨曦掩盖光辉。

  “最难的那时候我经常看着星星安慰自己,总会有活儿干的,现在又觉得很累,演唱会音乐节,各种节目,又想有自己的时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张远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他从来的不是潇洒的人,内耗的小鸟渴望长出自由的翅膀,所幸他的天空就在身边,他们会告诉他追逐梦想的人不是傻瓜。

  “嗯,这确实很难办。”

  王铮亮:“那就可以‘女装’一下。”

  苏醒露出痛苦的表情:“因为男扮女装是吗。”王铮亮点点头。

  众人:……你猜我为什么不笑,是不爱笑吗。

  “亮哥泥……”

  张远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帮他解决,但他们可以做一个合格的陪伴,给他带来勇气和力量。这个地方大概是有什么魔力,张远被大家围在中间,忽然看开了,好像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陈楚生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有的时候你要放松一点,不用那么时时刻刻都紧绷着,不要担心那些还没发生的事。你把自己放下来,要相信很多事情都会往好的方向走。”

  “是啊,我们都在这里,家在这里。”陆虎也安慰着:“你已经足够努力了,太阳总会出来的。”

  “诶呦!你别说,太阳真的快要出来了。”

  “我们好像还没在这里看过日出吼。”

  不知不觉,天快要亮了。


  青山铺的日出,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表演。

  日出前泛白的天空是序章。群燕南飞,长空一线。是音树的小铁棒相互碰撞,灵动地敲击着晨间的空气,晶莹的声音拨落了花瓣上的露珠。

  初生的金轮还不那么刺眼,它带着柔和的红光从远山缓缓升起。远山、树木、山上的电缆在背光的衬托中只剩下纯黑色的剪影。是钢琴一串一串柔和的音阶,柔和的山风打碎平静荡开涟漪,听一阵湖水的独白。

  第一束透过远山照在他们脸上的阳光像是一束追光,让他恍惚间回到《历历万乡》的舞台。他们走在不同的季节,不同的道路,却是同样的崎岖和迷茫。被欺骗、被伤害、被淹没,生活被击碎,无数次在梦里下坠。多年过去,再次相遇时,他们发现竟然连身上的伤口都是相似的。就这样,他们在风尘中对视,被彼此唤醒,因为想要当初想要的不一样。

  我相信你会接住我,帮我把破碎的生活一点点拼凑。

  于是漫天白雪化成了金色的碎片,洒落满身。无神的目光被远处的光点亮,微弱的呐喊终于被世界听见。

  宏伟的主乐章登场,耀眼的光芒刺破黑暗,迷茫烟消云散。是管乐弦乐的齐奏,是打击乐器和色彩乐器的高呼低应。

  他们在余晖失落的深渊、在星光抛弃的荒原,点起追逐梦想的烽烟。迸发的火花后紧接着蓝烟飘出,他说不清那一刻穿透云层的是什么,但他借着金色的光看清了这条路上,他不是孤身一人。

  他们陪着他踏遍万水千山,成为了他的故乡。

  “远远——”王栎鑫跑上去抱住张远,但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练舞受伤的腰。

  “王栎鑫!疼死我了,我要虎子抱。”陆虎哭笑不得地把撅嘴的小鸟揽回来,帮他揉着受伤的腰。

  陈楚生把一屁股坐地上准备闹腾的王栎鑫捞走,笑着说:“你别添乱了。”

  他们回头看向王铮亮,他手下弹起了充满力量的旋律正好到了副歌:“愿你闯过此刻的风浪踏上岸依旧勇敢,愿你穿过那片黑暗之后眼神依旧灿烂,愿你再次踏上征途的天空是一片蔚蓝,愿你越过千山历尽万难后的明天——”

  众人:“——有你要的答案”

  歌声里,张远抵不住困意歪着脑袋睡着了。睡前他看到了最好看的金色日出和大家眼中比太阳更温暖的目光。歌词里总是以日出作为希望的意象,张远想着,他们可不需要借景抒情,他们自己和手中的音乐就是希望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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