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权】归否[赢稷x孙权]
☆为稷儿去看三国结果连刷十六集孙权还是活在台词里的怨念产物。
☆被b站视频安利了这个cp,视频里玩得就是出使秦国的梗,我这算借梗吧可能,反正时代不同也要谈恋爱!!
☆全程胡诌,幽台这地方也是诌的。
【正文】
孙权从东吴而来,他受兄长之命要与秦王商谈合纵攻魏事宜,素闻秦国乃虎狼之国,秦君为虎狼之君,不好应对,故而他与门客整整相商一夜方才决意入殿。
他入殿之时途径幽台,不料撞见一黑袍之人正在投壶,且屡投不准,那人懊恼非常,上前一脚将壶踹翻。
赢稷好强,投壶投不准便要生气,孙权左右想了想,不知这是何人,觉得他很是年轻,兴许是秦王的某位公子,又不敢耽误大事,只想先行离去。
赢稷发火时却见着了他,他随手拨下一片树叶往孙权脑袋上一砸,引他回过头来,然后傲傲然抬起脑袋。
“你过来给寡人看看。”
寡人二字飘入孙权耳中,他先是看看门客,再看看赢稷,讶然道:“王上?”
赢稷道:“叫你过来。”
孙权不可犹豫,只得上前道:“外臣失礼。”
赢稷见他自称外臣,恍然大悟道:“东吴使臣?”
孙权道:“正是外臣孙权。”
赢稷觉得孙权此人长得很是好看,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子书生气,倒不像个使臣了。
他习惯性地牵住他的手往怀里揽,笑道:“寡人差点把这事儿忘了都,幽台寒气太重了,我们往里头走走。”
孙权被他如此动作惹得稍稍不自在,又只得任他拉扯,被他牵到了一处内殿,斟了许多杯清酒,待饮罢了才提及正事。
他说起正事时,一旦说得愈发慷慨激昂起来,整个人便会变得比平素里来得更加端正,他将秦魏吴三国比作酒盏,两手执盏侃侃而谈。
他说得极是认真,并不曾瞧出赢稷的眼神如何。
赢稷已盯住他执盏时左右移动的双手连同一张一合的唇瓣许久,眼眶发了红,仿佛有些饮酒自醉,却强扶着桌子,道:“先生继续。”
孙权应声,继续分析天下局势,说得久了,便端起酒盏喝一口,将唇瓣润得更是红了。
“……故外臣愿求秦王之心意。”
伪君子连连饮酒,怎听得进他的许多话,微微偏过头,发觉孙权已不再说话了,便开始回想孙权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笑言:“使臣,你怎么一上来就问心意了?太快了。”
孙权不解道:“外臣方才已为秦王说了许多,难道还是不够吗?如何才叫慢呢?”
赢稷这才发现是自己在心中僭越礼度了,不觉有些晃神,道:“我秦国、很愿意为贵国解围。”
孙权听出他有些胡言乱语的意思,心下有一些不快,道:“王上,您在说什么?我东吴未曾求秦王解围。”
赢稷端起一盏酒,摇摇晃晃地扶着壁走下台子,到孙权身前,将酒敬于他眼前,孙权连忙起身。
赢稷道:“喝。”
说罢,他仰首闷了这一口清酒,孙权见状,也只得喝下自己手中的酒,谁知刚刚喝完,手便被赢稷握住。
酒盏锵然倾落,溅出几滴碎酒。
“先生,你能留在秦国吗?”
于是孙权在秦国连宿两月,秦王避而不谈合纵攻魏,反而常常献礼而来,与他相谈,时日久了,孙权话也愈发地少,酒倒是喝得愈发多了。
若非那日夜里他醉得伏在案几上,也不会被恰好来与他夜谈的赢稷抱到榻上,行了不轨之事。
他次日醒来,恨不能一头撞死在房柱上。
他接连九日水米不进,以死相逼,形如枯槁,赢稷怕他当真熬不过,只能答应合纵一事。
当天孙权拂袖而去,即刻便回了东吴,而赢稷在幽台生生站了两天两夜。
四年后东吴有难,孙策身亡,孙权即吴王位,而秦王赢稷亲自赴东吴,与吴王会面,欲与其结盟,一并解决吴国之难。
孙权想起四年前的事便不想与之结盟,但吴国这时若不得强秦帮助,必然被众国蚕食瓜分。
孙权在殿内连摔了三日的器皿,终于答应结盟,直到结盟毕了,他还在摔东西,整座屋内噼里啪啦地响了一天。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生气的。”
孙权抬起头,赢稷竟掀了布帘进了他内室,且眉眼中藏着星点的笑意绵绵。
孙权对与赢稷独处有着阴影,他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往后倒退一步,又拂袖将桌上的器皿扫到地上。
这器皿碰撞的声音如同惊雷,赢稷听在耳里,倒没有什么许多感觉,他见孙权不动声色地连退了几步,便知道他心中所想所惧。
赢稷弯身拾起地上一个滚落在角隅的酒盏,放在掌中,揪着袖口将它擦了擦。
他道:“我听闻新任的这位吴王勤勉克己,已四年不饮酒了。”
孙权脸色一白,道:“与你何干?”
赢稷反问道:“与我无干吗?”
孙权不语,赢稷便往他的方向走了去,孙权登时再往后退了两步,忽然坐到了榻上。
赢稷站在他眼前,低着头看他,缓声道:“孙权,你怕什么?这又不是四年前。”
孙权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而后又飞快避开。
“你走开。”
赢稷笑道:“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昨日宴上协定盟约时,你还笑得很高兴,唤我秦王呢。”
孙权道:“那是在宴上。”
赢稷失笑,见孙权无比认真之状,又不忍来嘲笑他,只得咽下了笑声,转而又是一片静默。
两者无言,赢稷忽然道:“孙权,寡人想带你回秦国。”
孙权一惊,想站起身子却不慎将脑袋磕到了赢稷的下颚,他吃痛时,赢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孙权道:“荒唐。我是吴王,你要我回你秦国?”
赢稷道:“只一次,寡人想带你去幽台。”
“幽台?那是什么地方?”
“是四年前你我相遇的地方。”
赢稷如愿把他带回秦国,孙权迫于他的压力,只能任由他折腾,就当是去谈国事了。
等到了秦国,他疲累不堪,奈何赢稷精神十足,强把他拉到幽台,他竟见幽台上仍有一壶,连同许多投壶不中的竹枝,与四年前一般无二。
他奔波数日,被安排到一处殿内歇息,赢稷夜里入他屋内给他掖被子,孙权被他惊醒,整个人犹如见了妖怪一般骇然。
赢稷本来没想做什么,可孙权百般指责,当着他的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于是忍无可忍,用嘴堵住了他的话,手也不自觉探上他的衣带。
孙权受了赢稷第二次折辱,反而不像第一次那般了,他第四日才有力气把赢稷按在榻上打了一顿。
数日后孙权归国,被赢稷嘱咐了一整个时辰路上的安危,几乎要睡下了,困极时迷迷糊糊地被人抱在怀里,耳边如蚊虫嗡嗡一般的叮嘱声始终不停。
他归国后常常接到赢稷书信,一般时候是看完再烧,从不回信,他心道赢稷是个小人混蛋色魔,但偶尔又忍不住提笔给赢稷施舍上几个字过去。
赢稷每每收到孙权回信都狂喜不已,即便骂他,只要多写几个字,他就能高兴地掀翻房顶。
直到很多年后,孙权终于又在回信中答应来秦国一趟,顺便把新学的骂人词丢了几个给赢稷,赢稷整整亢奋了三天没睡觉。
但他没有来,也再也没有回过信,即便是提笔一个字也不肯再给他送来。
赢稷得知缘故后,在心中痛斥他无情意,然后再到他牌位前给他烧去一封信,嘱咐他夜里记得回信。
好多年以后,嬴子楚发现,王爷爷总是在等人。
他站在幽台上负手而立,翘首以望,那身影伫立数年不去。
他说,当年他是在这里与寡人初见,在这里与寡人说的姓名。
是谁?
一日赢稷昏在幽台,后脑勺磕出了血,整日整夜宿在殿里,听王公大臣们哭号,听得耳根子疼。
屋里亮得晃眼,他只能迷迷蒙蒙地半睁着眼,牵了牵枯干的嘴唇想说你们太吵了,话未出口,先呕出一口血。
一位大臣大哭着上来扶住他给他擦血,赢稷自己也有点懵,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边,发觉确实摸到了一大片血在,紧随而至的是又一口血呕了出来,然后他听见太医也哭了。
他再也不能去幽台了。
也等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