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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瓣很酸的砂糖橘.

一瓣很酸的砂糖橘.

 

【应渊×禹司凤】捡到一只白团子

垃圾文笔ooc

不喜勿喷

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水仙,慎点。

不分左右,无差


❀.至于是劫是缘,他早就不在乎了。




禹司凤从没有想过出宫后会遇到这种情况,他愣愣的盯着怀里那小小的白团子,不知所措的戳了戳白团子的脸,肉肉的手感还不错。

白团子是从天而降的,砸在了正在御剑赶往少阳的禹司凤,于是连人带剑一块掉了下去。

幸好禹司凤反应及时,一手捞住白团子,一手施法,最终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也算是有惊无险。




人如其名,白团子穿着白衣,皮肤白皙,眼睛上蒙着白纱,就连头发也是白色的。

唯有额上花钿鲜红如血,倒也十分好看。

禹司凤看着花细一惊,是神纹,这白团子竟是个神仙。当即就害怕起自己是妖的身份被发现,想要丢下白团子。

白团子似乎被禹司凤戳疼了,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缩成更小一团,往禹司凤怀里蹭。




禹司凤不知所措的望向四周,想要旁人寻求帮助,但四周空无一人,他的想法自然是落了空。

白团子受了伤,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想到这,禹司凤决定带着这个小神仙。

怀中的白团子睡得并不安稳,不停的往禹司凤身上靠近,又伸出短短的手臂死死扒住禹司凤不放,神色这才放松不少。

禹司凤不禁又担心起来。

到少阳的时间怕是要晚了,自己又带着一只小白团子,少阳不会比让自己进去吧。




想起出宫前师傅给自己塞的乾坤袋,说遇到危险的东西可以用这个袋子套住,禹司凤决定先把这个白团子放进去,等到少阳安顿下来再放他出来。

禹司凤握了握拳,开始将身上的白团子取下来。

没想到白团子扒的很紧,禹司凤的领口都被拉大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乾坤袋放大打开,安抚性的拍拍白团子的背。

“那个,你先、先在这、里面待一会吧,我很快、就会把你、放、出来的。”

说罢将白团子轻放在里面,然后把袋子缩小别在腰间,还留了一个小小的口,怕白团子会觉得闷。

御剑飞往少阳,一路还算畅通。




少阳门口围着一群人,像是在吵架,好像是因为少阳派的二小姐被人扔了。

但禹司凤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况且身上还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小白团子,于是径直走过人群,将名牌递给门口仅剩的一个弟子。




快步走进寝室,将乾坤袋里的白团子抱出来放在床上,其余离泽宫弟子在少阳派中参观,所以寝室里只有禹司凤一人。

白团子依旧睡着,半天没什么动静,禹司凤还以为他被闷坏了,赶忙伸手探了探鼻息,十分安慰。

禹司凤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发愁起来,在白团子也不知道来历,自己这样带着他也不是办法,要不然告诉副宫主,但是副宫主多半会把白团子丢掉然后骂自己一顿。

想到这,禹司凤忙摇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望着熟睡的白团子肉嘟嘟的小脸,禹司凤一个没忍住,捏住了白团子的脸,软软的弹弹的,禹司凤笑了起来。

别的不说,这白团子还是很可爱的。

没想到这一捏竟让白团子扭动了一下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

头呆呆转了转,算是醒了。




禹司凤离开收了手,警惕的看着床上的白团子,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最后还是白团子先开了口。

“你是何人?”

声音清冷沉稳,与他白团子的形象极为不符。

“我叫,禹司凤。你从天、上掉、下来被我、捡到了。还有你、叫什么?”

“我叫应渊。”

应渊一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终于,他发现了身体的不对,确认一般,应渊伸出他的小手,将自己的身体摸了个遍。随即就想要开口。




禹司凤见状,立刻说道。

“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应渊其实对这个禹司凤有些怀疑,总觉得他身上有些淡淡的妖气,但自己刚刚探了一下,并没有妖。

也只能暂时选择相信禹司凤。

禹司凤见应渊皱着眉,一脸愁容,以为他是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了这般模样,心下想着该怎么开口安慰,斟酌半天方才开口。




“其实你,这样也挺、可爱的。”

说完便立刻意识到了不对,禹司凤忙捂住嘴,本想说他这样也没有什么,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却一时嘴快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真是个笨蛋。禹司凤在心中责备着自己。




应渊闻言,扭过头去不再搭理禹司凤,将自己往床的里面缩了缩,像是生气了一样,细看耳朵还红红的。

禹司凤这下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门外突然传来若玉的声音,禹司凤飞速拉来被子,将自己和应渊裹了进去。

“司凤?我刚刚还去找你呢,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哎,你这么早就睡了啊,也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若玉你也,早些睡吧。”




两人的身子都有些僵硬,禹司凤搂着应渊侧躺着,不知为何心脏砰砰直跳。应渊也好不到哪去,漫长神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轻薄自己,还是一个有些妖气的凡人少年。想要挣脱,却奈何力量悬殊,小床也没有给他向后退的余地。




“你能不能放开我。”




禹司凤没有说话,却立刻放开了应渊,翻了个身觉得有些热,又不好将被子敞开,只好硬着头皮睡下去。

由于两人挨得很近,应渊感觉到了禹司凤身子僵硬,还有些微微发热,轻笑了起来。这禹司凤倒是有意思,明明是他抱住自己,现在却害羞起来了,真像是一只胆小的鸟儿。

寝室内安静的出奇,但两人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睡梦中,应渊梦到了仙魔大战上的无辜死去、被他魔化时杀死的人,带着腐朽的气息将他包围,嘴里不停嘶吼着。

“应渊!你根本不配为神,你滥杀无辜、身上满是魔气,你就是一个魔头!”

“你无力保护苍生。”

“你去死吧!”

“你非神非魔,本不该存在于世。”

“……”




应渊不停摇着头,嘴中说着对不起,被他们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跌落悬崖。他才猛的惊醒。

身旁的禹司凤也被他的动作吵醒,撑起身体迷迷糊糊的看向应渊。

“唔,白团子你没事吧?”




说罢不等应渊回答,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拍着他的背,继续睡去。

大胆凡人!应渊一惊,这不知死活的凡人竟敢如此,这怀抱却出奇的温暖舒适,大概是自己现在神力损耗过多才会如此。

也罢,就这样吧,等恢复了再找你算账。

应渊愤愤的想着,身体却不自觉的又往禹司凤怀里贴了贴。




噩梦再没有出现过,应渊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三天,正是晌午,禹司凤正好回到寝室。他在周围布了结界,除了他旁人不会看到应渊。

应渊虽眼不能视物,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他听到禹司凤将什么放在了床上,那东西发出了嘶嘶的叫声,是一条小蛇妖。不知是要做什么。

应渊将自己的背紧贴着墙,做出防御姿态。




“你别怕,这是我的灵兽小银花,它不咬人的。你睡了三日,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多谢。”

应渊渐渐放下了戒备,想着这禹司凤今日为何不结巴了。

禹司凤在一旁坐了片刻就要离开,说是要去捉妖,让他乖乖呆着等他回来。

应渊想着即是捉妖,自己也应出一份力,顺道“看看”人间现下是何光景。

于是他拉住禹司凤衣角,扯谎说是有人要追杀他,他一人在此太不安全,求禹司凤带他一起走。




禹司凤听到这番说辞,没有怀疑,让应渊躲进了乾坤袋中,一同前去捉妖。




应渊发现,他现在愈发嗜睡,乾坤袋里空间很大,进去没多久他便昏昏沉沉的,之前大战留下的伤口仍隐隐作痛,似乎还因他着急拉住禹司凤的动作再次扯伤,隐约中他感觉到有血流了出来。

袋子中充斥着血腥味,意识也逐渐模糊,血液弄脏了应渊的白衣,也弄脏了禹司凤的乾坤袋。




昏倒之前,应渊愣愣的想着。

他一定会怪我吧,应渊你还真是个麻烦啊……




到了客栈,禹司凤将乾坤袋打开,一股血腥味便涌了上来。发现应渊昏睡着,肩膀上还不断往外渗血。

摸了摸应渊的额头,这是发烧了。

禹司凤连忙给应渊喂了些水,又开始为应渊清洗伤口。

盆中的清水很快就成了血水,禹司凤见这样也不是办法,便将应渊抱起来走向浴桶,取下应渊眼睛上蒙着的白纱,将应渊的上衣脱去,自己坐进浴桶为应渊清洗。




折腾了许久才算清理干净,用法术烘干了洗净的白衣,又给应渊套上。

盯着应渊身上未好的伤口,是剑伤。不觉心疼起来。

看来这个白团子以前过得并不好啊,原来神仙也会被人追杀啊。估计白团子是被人害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眼睛都瞎了,那该多难过。




禹司凤躺着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担心应渊会着凉,把应渊搂在自己怀里。

这下应该不会冷了吧。他心想着。

应渊其实清醒有一会了,脑中不自觉的开始胡思乱想,满是禹司凤的踪迹,还未曾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




禹司凤的怀中十分温暖,叫应渊不舍离开,但片刻后,他还是开口了,闷闷的说道。

“谢谢你,但不用这样了,你想要什么,我会为你做到。”

禹司凤也没有睡去,只是一直闭着眼,听次睁开眼,看着怀中小小一团。

真是,都这样了还想着报恩。

“不用,我捡到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你只需要好好养伤,这就是我想要的。”

“只是我罪孽深重,不值得你这般对待。”

“怎么能如此说自己呢,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事情,现在我看到的你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团子,我怎会不救?一定会好起来的,天色已晚,我们早些睡吧,小心明日醒来眼下两团黑。”

禹司凤语气轻缓,安慰着应渊。

应渊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般,越跳越快。




他似乎对一个凡人,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说不清道不明,自己也不知是什么。

只能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禹司凤不过将自己当作小孩对待,他不过是见自己受了伤才这般照顾,自己怎能胡思乱想。

再者自己一个非神非魔的怪物,若是禹司凤知晓了,也定会厌恶的。




应渊醒来时在乾坤袋里,外面似乎发生了很激烈的打斗,禹司凤被妖按在地上。应渊花了很大力气才从袋子里钻出来。

突然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让他倒下,随即就有人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应渊看不见,但感到了神力。

他几乎要窒息,额上的神印忽的变黑,身体也在变大,本不能视物的眼睛变得清晰。

突如其来的光让应渊下意识的去挡,那人猛的松手。应渊向后退了几步,站定身子后,看向那人。

是个小丫头,他想到了一个人。




天界的战神。




这几百年来他受了伤,又知晓了自己身世,将近避世,神力受损,跟个散仙无疑。

魔界趁虚而入,天界见他无力再与之一战,便找出一个战神来,据说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应渊见过战神一面,是柏麟带着战神对他说。

“应渊,战神将军会代替您实现三界太平的,您可以放心了。”

那时应渊未瞎,看的自然很清楚。所以他不可能认错。在他愣神时,战神再次对他发出攻击。应渊抬手,黑气冲向战神,那并不是他所修法术,那是魔族法术。




战神不敌,眼中蓝色开始退散,转眼又变回了一个凡人。

应渊摸了摸自己的神纹,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双手。

自己这是,入魔了。




怪不得战神要杀他,怪不得。一直以来,他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魔性,可却在今日濒死之际爆发,救了自己一命。

只是这样,他再也没有资格保护苍生了,自己的存在就是对苍生最大的威胁。

应渊想要自尽,法术却怎么都不听他的话,像是故意逗他玩一样。

想要摧毁神识,却发现自己的神识里多了道封印,如何也破不开




一旁的禹司凤闷哼一声,将应渊拉回了现实。

应渊看到,禹司凤带着的面具已经碎了一半,面具之下受了伤,鲜红的血正缓慢流淌。

他察觉到有人快来了,应该是来救这些仙门弟子的。于是背起禹司凤先行离开。

客栈并不难找,下山后几里便是,主要是禹司凤身上的香味独特清香,应渊顺着香味,很快就到了。




他揭开禹司凤残缺的面具,细细的为禹司凤擦拭伤口,好在伤的并不重,禹司凤只是一时脱力昏了过去,应该一炷香的时间就会醒来。

应渊拿着禹司凤碎成两半的面具,想要修补,却怎么都合不上,这里面参了法术,一旦破裂便不能重合。

应渊无奈,只得将面具放在一旁,等待禹司凤清醒。




不出半刻,禹司凤便醒了,此时的他正欲哭无泪的拿着面具,见到床边的大白团子时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被什么人捉走了。

缓过神来才发现,这大白团子就是自己捡到的那个小白团子应渊,不过应渊现在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甚是好看。

应渊的眼睛能看见了,禹司凤自是十分欣喜。细看应渊额上花细变黑,这种样式的他在书上见过,是魔印,可应渊原先的花细乃是神纹。禹司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应渊发觉了禹司凤眼神的不对,想要避开禹司凤的视线,却避无可避。

“应渊你没事吧?这花细怎么……”

应渊自知瞒不过去,倒也算坦诚,只是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入魔了,或者是说,我本身就是个魔。你不用怕,我很快就走。”




一时间禹司凤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其实他并不害怕,自己本身就是金翅鸟,和魔族关系也算是融洽,况且应渊是个好人,不可能伤害他。

“不行,你的伤还没有好。”

应渊抬眼,禹司凤神色温和,看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我是魔,恐怕会伤害你。”

“是魔怎么了?是魔便不会痛了吗?既然你害怕伤害我,那说明你是个好魔。”




长久以来,天界仙人惧他,妖魔一族恨他。知晓身份后自己更是厌恶自己。

可从没有人愿意亲近他、关心他。禹司凤是第一个。

鬼使神差的,应渊拥住了禹司凤,眼中泪光闪烁。堆在心头的委屈与孤独在那一瞬间迸发而出,应渊紧紧抱着禹司凤,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禹司凤抚着应渊的微微颤抖的背,安慰性的轻拍了几下。应渊却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滴滑落,沾湿了禹司凤的肩头。




禹司凤的怀抱是温暖的,让应渊有些不舍,但他还是松开了禹司凤。方才看清禹司凤的神情,带着些慌乱与关心,脸颊微红,眼神闪躲。

“那,那个天不早了。”他说“我们还是,早些睡吧,他们应该,都已经回去了。咱们,明天早些走吧。”

应渊见禹司凤结结巴巴的,觉得有些好笑。微微点了点头,那一抹笑意被禹司凤瞧了去。




“你,你笑什么?”

“无事。”

禹司凤觉得应渊变大了之后很坏,要不是他突然抱住自己,自己能这样吗?现在竟然还嘲笑自己,真是太过分了。想到这,禹司凤翻过身去,闭上眼不再看应渊。

然而始作俑者的心情却好了许多,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禹司凤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尚未化形,他还梦见了应渊,梦里的应渊头发还是黑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头,出口玩笑道。

“你这小鸟倒真是胆大,不怕本君灭了你吗?”

自己则歪了歪头,乖乖的停留在应渊身旁,任由应渊抚摸着自己的羽毛。应渊笑笑,也不说话,接来一杯桃露递给他。

“这桃露有助于你修行,你可莫要浪费了。”

后面的内容,禹司凤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应渊将自己捆在一棵树下,头发白了,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自己总在他一旁,静静的陪着他,有时还会给应渊叼去一些类似于药的物品。




禹司凤醒来后并没有多想,与应渊一同返回少阳,临近少阳时,应渊将自己身形气息隐去,跟在禹司凤身后。

“放心,这样他们发现不了的。”

刚到寝室没多久,几个同门弟子就将禹司凤丢了面具这件事告诉了副宫主。副宫主平日里就对禹司凤百般刁难,宫主又还未到,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禹司凤,丢了面具,该当如何?”

“当受十三戒。”

碍于宫主马上就会到少阳,比武也即将开始,副宫主只能先用戒鞭惩罚禹司凤。

一道道戒鞭打在禹司凤身上,看着呈现在白衣上道道血痕,应渊皱起了眉,这样的打法,定会留下内伤,日后定会害了禹司凤。于是在角落里用法术为禹司凤抵挡。这样虽然不能为他免去皮肉之苦,毕竟有许多人都在看着。但不会令其伤至禹司凤根本。




“嘶……”

应渊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禹司凤伤口处,激的禹司凤微微一颤。

禹司凤背对着应渊,应渊若有若无的气息掠过禹司凤光裸的后背,令禹司凤有些不自在,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

禹司凤向前移了移,想要与应渊拉开些距离。




“怎么?可有不适?”

应渊停顿了一下,偏过头,温声询问着禹司凤。

这却让禹司凤更加不自在了,他张张嘴,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半天说不出句话来。只慌乱的摇着头。应渊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不再多说。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却谁都不敢去先打破。




转眼间便到了比武那天,禹司凤毫无疑问的过关斩将,很快就来到了最终的对决。

对手却犯规用了巫术,毒气很快将禹司凤包围住,纵使禹司凤反应再快,也还是吸入了毒素。顿时四下大乱,各门派掌门纷纷起身,离泽宫宫主首当其冲,将那犯规的弟子打翻在地。应渊趁乱去了隐身,接住了快要倒地的禹司凤,离泽宫宫主并没有在意应渊,只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朝他喊道。

“快把他送回去!”

不用他多说,应渊已抱起禹司凤,快步走向寝室。将禹司凤轻放在床上,施法为禹司排毒,好在毒并不深,以应渊的修为很快就将毒素排出。

只是应渊似乎探到了些什么,为了应证他的猜想,他向禹司凤腰间探去,果不其然,是龙晶封印。

与此同时,由于封印被应渊触碰和受伤的缘故,禹司凤身上的妖气也越来越重,额上的妖纹也若隐若现。其实一开始应渊便感到了那股妖气,但实在过于微弱,应渊还以为那是禹司凤斩杀妖物时不慎沾上的。只是不曾想,这禹司凤竟是只金翅鸟妖。

只是禹司凤身上还有一层封印,力量很强,与自己身上的如出一辙,像是天界的手笔,应渊挥手加强法术,准备继续探下去。




赶来的大宫主正巧撞见这一幕,暗自准备杀掉应渊以绝后患,应渊也看到了宫主。不等应渊多说,宫主便已出招。

应渊并不想动手,毕竟是禹司凤的师傅,只得躲避着大宫主的杀招。

“宫主,在下是禹司凤的朋友,刚刚也只是帮他解毒。”

“哦?可是我怎么看到你对我们家司凤动手动脚的。”

说话的间隙,大宫主瞥见了应渊额上的黑纹,停下了进攻的招式。

“魔印?呵,有意思,竟然能在这见到一个活的修罗族,真是有趣,说吧,你准备干什么?。”

应渊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入魔。

“在下身受重伤,幸亏有司凤救助,所以在下想要报恩。”




正说着,床上的禹司凤轻咳一声,缓缓的睁开眼,就要起身,应渊立刻上前扶住禹司凤,让禹司凤靠在床头。大宫主见这情形,心底了然这应渊打的是什么主意,冷哼一声别过身去。

禹司凤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大宫主,开口道。

“师父……”

“你别叫我师父!出宫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把面具丢了先不说,现在竟然还和旁人混在一起!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你真是好样的。”

“师父,应渊他不是旁人,他是弟子的朋友。”

“住口!离泽宫宫规你真是忘的一干二净,外面皆是水中月镜中花,不容有情,朋友也不行!也罢,这簪花大会你受了伤,也参加不了了,过几日便随我会离泽宫,以后再不出宫!”

“师父!可是弟子认为,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应渊见情况不对,一边为禹司凤顺气,一边说着。

“宫主,我与禹司凤深情厚谊,自是不会害他,还请宫主莫要为难司凤。”

“呵,深情厚谊?真是管不了你了!”

大宫主说罢,想着司凤还受着伤,只能气的发抖瞪着应渊。最后拂袖离去,还顺手砸了一个花瓶,发出不小声响。




禹司凤有些尴尬的挠了挠额头。

“师父他只是有些着急。”

“我知道。”

应渊对禹司凤笑着,抬手变出一壶酒,挑了挑眉,语气轻快道。

“本想今日为你庆祝,特地寻来这佳酿,看来只能我自己喝了。”

禹司凤瞪应渊一眼,早知道就跟师父走了,留在这还要被这个白团子欺负。应渊瞧着禹司凤毛茸茸的头发,一个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还冠冕堂皇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这酒留着,咱们改日再喝,您看如何?”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禹司凤不甘示弱道,两人相视一笑。




应渊决定回天界看看,去找找禹司凤身上封印的来源。他见禹司凤睡得很熟,便留了一封信放在床边,趁着夜色从少阳离开。应渊绕过天兵并不想引人注目,直奔主题——他要去查禹司凤命薄。他总觉得禹司凤命格奇怪,自己如何都看不透,再加上那层封印,应渊推断,禹司凤身份必不简单。为了证明,他必须要查看命薄。

但他还存有私心,若禹司凤身份不简单,用得着天界大动干戈,那么此世必遇劫难,恐怕凶多吉少。应渊想要帮禹司凤渡劫,也算是报恩。

应渊寻得仔细,浑然不知暗处的水镜正发着光,水镜的另一边,天帝正静静的看着白发入魔的应渊,暗叹一声,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帝尊,这应渊好大的胆子,违背天规被天界逐出,如今入了魔擅闯天界翻阅命薄,属下这就去将他拿下!”

天帝则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不必了,随他去吧,本座自有办法。”




司凤:


君救命之恩,应渊没齿难忘。

今已入魔,本当远离。不过尘埃未定,君恩难忘,待吾此去天界查清疑问,必归于君身旁,倾尽全力护君一生平安,君不必挂心。

另,吾能遇君,甚是欢喜;与君相识,乃吾此生之幸事。未能与君共饮佳酿,甚是遗憾。

望他日再见,能与君共饮。

愿君安。

                                            

                                                              应渊


禹司凤几乎要将薄薄一张纸揉碎,这个应渊,张口闭口就是报恩,宁愿偷偷溜走都不愿与自己好好告别,他报的哪门子恩,也不看看他自己的状态就随便乱跑,真是的,万一旧伤复发了怎么办。

禹司凤生气的决定,等应渊回来,他一定不会理这个白团子一下。

他收拾着行囊,脑子里却都是应渊的身影,他气愤的将揉皱的纸展开,塞进他别在腰间的乾坤袋里,跟随大宫主离开了少阳。




刚回到离泽宫不久,禹司凤就被人捆了起来,带到众人面前问罪。副宫主上来便要将禹司凤押入十三戒炼狱塔,众长老也无异议。宫主借口今日头痛,此事改日再议,众人无奈,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将禹司凤先关在牢中,他在牢中遇到了柳意欢,是他在离泽宫为数不多能够说上话的人。柳意欢早就打通了两间牢房之间的墙壁,只是用障眼法,旁人一直没有识破。这柳意欢也是十分无聊,一见到禹司凤,立刻就过去与禹司凤闲聊。

禹司凤在牢里待了几日,碍于宫主权威,倒也没人敢来为难他,每日和柳意欢说上几句话,过得倒也还好。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禁有些担心起应渊来,他掏出应渊留下的信细细看着,气早就已经消了,也不知道应渊他现下如何。




一旁的柳意欢见禹司凤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凑上前去将手在禹司凤眼前挥了挥,笑说。

“小凤凰,看什么呢,那么认真,柳大哥也看看呗。”

禹司凤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对方还是他的朋友,于是把信递给了柳意欢。

柳意欢边看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惹得禹司凤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一直盯着墙壁上的缝隙。

“这字倒是挺好看的,这是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啊,小凤凰你对人家挺关心的嘛,嗯?”

“柳大哥你就别寻我开心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哦~朋友,不过你这朋友叫应渊啊,他父母也是真敢取。”




禹司凤扭过头,问道。

“此话怎讲?”

柳意欢见禹司凤来了兴致,自己也挺直腰板,摇头晃脑的说道。

“小凤凰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应渊本是天界帝君,在创世之战中立了大功,天界有他那是百战百胜,但是谁成想,这应渊竟是天魔混血,天道根本不容他的存在,据说他还犯了情戒,发了疯,打伤了天界许多人,被天帝罚了,身受重伤,从此销声匿迹。天界现在也不认应渊这个帝君了。”

“柳大哥你此话当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天界还有这位帝君。”

“不知道,半真半假吧,你柳大哥也是早些年游离凡间时在一本书上听说的,你没听说过很正常,那些凡人早就拆了他的庙,甚至有的地方还视他为灾星魔头。 ”

当真是众叛亲离,凡间故事,总是虚虚实实真假参半,可总体故事不会偏离多少。应渊若真是帝君,那心中定无比凄凉,只因血脉就否定他曾经功德,只因动情落得万劫不复。

真是一群白眼狼,禹司凤握紧拳,为应渊感到不值。




“小凤凰?你没事吧。怎么又发呆了,我看那信上人说他要去天界,那相想必也不是寻常人,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他,我只是有些累了。”

“好吧好吧,真是死鸭子嘴硬。”柳意欢小声嘟囔着,禹司凤并未听到。

柳意欢认为,禹司凤对这个应渊格外上心,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信了,有几次他半夜起来时,都能看见禹司凤举着信,躺在床上看了许久。

也不知道这个应渊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小凤凰如此关注。




应渊这边还算顺利,他寻到了禹司凤的命薄,只是命薄在禹司凤十六岁去少阳参加簪花大会后戛然而止,一片空白。他不知何处出了纰漏,只道是被动了手脚。天帝出现在他身后,应渊察觉到了,警惕的回身。

“应渊,你来了。”

天帝微笑的看着应渊,挥手将禹司凤的命薄放回原处,应渊行礼后问道。

“帝尊,我与禹司凤身上同有封印,这命薄又为何如此?”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记忆罢了,应渊既然你回来了,不如随本座回去,本座设法封住你的修罗血脉,你仍是天界的东极青离帝君。”

“帝尊,应渊自知罪孽深重,已无力挽救苍生,只求报一人救命之恩,再无他求。”

“你!”天帝气极“本座对你的教诲你都忘了吗?保护苍生就是你最该做的。”

“应渊觉得,做一个凡人也可保护苍生。”

应渊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天帝更加恼怒,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气。

“好,你要做凡人,我不拦你,天罚你也受过,不如这样,你自损半生修为,从此天界再不为难你与羲玄。”

说罢抬手解了应渊封印,熟悉又陌生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你这小鸟倒真是胆大,不怕本君灭了你吗?”

衍虚天宫里多了一只金色的小鸟,天天缠着帝君,啾啾的叫着,跳到帝君肩头蹦跶,丝毫不理会帝君的威胁。帝君觉得很有趣,也难得开心,每日都等着小金鸟来寻他。

帝君知晓了小金鸟是天帝的儿子羲玄,但天帝并不喜欢这个儿子,毕竟是被迫与妖族公主生下的,平日里小羲玄被其他天官欺负,天帝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帝君对他好,所以他成日都往帝君身旁跑。




“这桃露有助于你修行,你可莫要浪费了。”

帝君每日都接一杯桃露递给小鸟喝,他发现小鸟已经到了化形的年龄,只是天生灵力有损,决定帮小鸟一把。

因为帝君的投喂,小鸟很快就胖了起来,毛茸茸的一团窝在帝君怀里,甚是可爱。




“羲玄,别过来,会伤了你快走!”

帝君受了伤,中了火毒,瞎了眼,早些时候天界来了位女战神,让他可安心养伤,自缚于昆仑神树下,羲玄正巧在那一天化了形,顺着帝君的气息寻到了这处,见帝君这幅模样心疼极了,说什么也不肯走,打定了注意要陪在帝君身边。

羲玄抱着发疯的帝君,帝君的身上很凉,于是用金灿灿的大翅膀将帝君裹起来。




“修罗一族罪孽深重,我本不该存在于世。”

帝君在羲玄怀里闷闷的说着,羲玄认为修罗也分好坏,不能一概而论,他将他的想法告诉了帝君,只是帝君已经昏睡过去。

羲玄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翻阅了许多古籍才发现火毒可解,金翅鸟一族妖力纯正,只需用他们的血作为药引制药,火毒便可解。

天界也并非不知此法,只是金翅鸟一族早已不知藏到了哪里,羲玄灵力又弱,万一撑不住,恐怕会引起妖族不满,况且帝君态度坚决,不同意用金翅鸟族的血来救他。




“羲玄,疼吗?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随着一碗碗药灌入,帝君的情况逐渐好转,他看见了,羲玄拿刀刺进自己的手臂;他看见了,曾经那只小金鸟化作了翩翩少年郎。

帝君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能抱着羲玄,帝君垂眸看着唇色苍白的羲玄,悄悄吻了上去,真气一点点渡进羲玄身体,两人的气息缠绵。

帝君避无可避,他不能再避了。他知道,他动情了。

怀里的羲玄青涩的回应着他,帝君发誓,他一定要护住这只傻鸟。




“应渊羲玄,你们动情一事可是真的?”

帝君回到了衍虚天官,他开始直面自己的感情,与羲玄在一起。

羲玄一早便喜欢帝君,不过碍于天规,不敢坦白,见帝君如此,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一起像凡人般在流星下许愿,一起放灯笼饮酒,还在衍虚天官种下了一颗桃树。

荧灯仙子一直爱慕帝君,一次不小心撞见帝君与羲玄抱在一起。心生嫉妒,想着平日里被自己欺负的一只鸟妖都能和帝君在一起,于是向天帝告发了他们。





“是,应渊动情犯戒,但与羲玄无关,请天帝开恩,放过羲玄。”

冰锥穿过帝君身体,刺骨的寒冷随之而来,令他痛不欲生,他颤抖的乞求着天帝放过羲玄。

又几道冰锥飞来,帝君闭上眼,就这样死了也好,他想。

疼痛并没有袭来,帝君疑惑的睁眼,入目是耀眼的金光,温暖着帝君。那是羲玄,冲破阻拦为帝君扛下了致命一击。





“羲玄!你放心,我这就带你走。”

帝君搂住受伤昏迷的羲玄,再压不住体内的魔气,他双眼赤红,额间神纹化作魔印,他杀了许多人,天界几乎成了炼狱。

天帝使用上古神器,勉强将帝君魔性压制,他理了理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昏迷的两人。




“羲玄,念在你年龄尚小,今日削去神格,贬下凡间历经磨难,至于应渊,不得踏出衍虚天官半步。”

因为忌惮妖族实力,天帝不得不放过羲玄死罪,只是活罪难逃。

天帝挥手在帝君与羲玄身上加了封印,抹去了他们的记忆,羲玄被扔下界轮回为人,帝君被关在衍虚天官中。





“我到底忘了什么……”

帝君回宫后,总是闷闷不乐的,成日板着个脸,遣散了所有的仙侍,他坐在房顶上摔瓦片,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心一阵阵的痛。

他知道身上有一道封印,可他无论如何也破不开,有多嘴的仙侍经过衍虚天官,说了几句,帝君这才知道,他发了疯,杀了许多神仙。

帝君身上旧伤与新伤一同,加上帝君心中惭愧,终于在一日,帝君醒来后发现,他再次看不见了。




“我已不配为神,此后天界再无青离帝君应渊。”

帝君自责不已,成夜的噩梦,他踉踉跄跄的离开衍虚天宫,想要到凡间找一处荒山等死。

由于神力损耗,帝君的头发染雪,身体变作了儿童一般,正巧撞到了去往少阳的禹司凤。

禹司凤将帝君捡了回去。




应渊后退一步,已是泪流满面,他不懂天道为何这般对他们,如此不公。他也不懂为何他生来就要无情。

但他知道,禹司凤在等他。

应渊引下天雷,散去半数修为,他喘着气,直视天帝说道。

“谢天帝养育之恩,今日之后,应渊与羲玄一同轮回,生老病死。与天界再无瓜葛。”

说完应渊就转身下界,用法术知晓了禹司凤地点,快速飞去。




禹司凤此时正身处十三戒的最后一关,柳意欢为救女儿要逃狱,禹司凤帮助他逃了,为了不让师父为难,他提出了要进十三戒炼狱塔。

师父让他带上情人咒面具,他拒绝了。

这应渊去的时间比他料想的要久太多了,或许是因为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吧。

禹司凤想再见到应渊,他怕他撑不住了,这最后一关无休无止,他缓慢的在雪地里挪动着身体。




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白花花的落在他面前,禹司凤眯起眼仔细瞧着。

由远及近,他看清了,是应渊。

不等他反应,应渊抱起他,震碎了十三戒。

禹司凤鼻子一酸,放松了紧张的身心,有些委屈的说着。

“你怎么才回来……”

“我带你走。”




应渊抱着禹司凤一步步走出十三戒,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他们的重逢也不知是劫是缘。

只是他看到禹司凤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管了。




至于是劫是缘,他早就不在乎了。

大不了,他便破了这劫,这次他偏要与禹司凤相伴相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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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瓣很酸的砂糖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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