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杀手 完结章 (阴阳怪气全员向🍅🐴🐵🌸⚡)(猩猩哥双面间谍)
5200字,可能有不适描写,斟酌着看
本以为上了车就能安生,结果仍然是风驰电掣。
“还跑啥啊!”某幻紧紧地搂着老番茄的腰,过快的车速拉扯着他的皮肤。
“你小点声……我能听见。”老番茄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进来。“有耳机的。你在那儿喊我这儿震得慌。”
“哦。我这不是寻思配合一下这个紧张的气氛嘛。”
老番茄在摩托车握把上随手一滑,投影升起。某幻眼睁睁地看着身后三辆车紧紧的咬着,车头上还绑着尖锐的钢刺。
“茄哥……你再开快点啊……”某幻声音有些打颤。
“你还要这个摩托怎样。”
“前方五百米铺设地刺和路障。”茄酱的机械音响起。
“坐稳了。”咔嚓一声,摩托边上崩出几个卡扣,死死地把某幻和老番茄的腿钳在了摩托车身上。
“后仰!”老番茄怒吼道。某幻紧忙直直地躺了下去。
摩托车车前和车后弹出侧翼和尾翼,两个排气管轰鸣,车下又弹出两个排气管,竟是把车抬了起来。
老番茄从车头抽出一把明显比普通手枪大一号的枪,面露狠色,扭过腰来连开三枪,没有抛壳。
子弹,哦不应该叫小型导弹,一出枪膛,弹尾弹出四枚尾翼,弹身一个放射性的黄黑标识闪着威胁的光。
弹头上,仍然是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番茄。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可爱的小番茄击穿车前特制的防弹挡风玻璃,从驾驶员脸旁擦过,卡在了二座的座头上。
“轰!”某幻坐在摩托上,看到一朵巨大的火球在江桥上绽开,车顶和他自己一样飞到了空中。
摩托飞过了路障,狠狠地在地上一颠,把某幻颠的坐了起来。侧翼和尾翼收回,两个向下的排气管熄灭,后面的两个排气管响声也没那么大了。
“摩托?”某幻惊魂未定。
“嗯。”
“会飞?”
“对啊。”
“……没事了。”
摩托车轰鸣着从江桥上飞驰而过。
“就这么开到会场?”
“当然不。”老番茄七扭八拐拐进一处小巷。“下车。”
“咋去。”
“直升机。”老番茄把摩托车车座掀开,从中抽出一支漆黑的铁棍,丢给某幻。
“拿着。”说罢顺着小巷往里走。
“这啥?”某幻一把接过,跟了上去。
“万用棍。茄酱,准备饵料。”老番茄轻轻敲着耳机。
“了解。”
“万用棍?”某幻仔细地观察着。
“直接向两边抻开,是长棍。”某幻按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钮,咬着牙努力地抻着,“挺紧啊。”
“第一次,肯定会紧,多动动就松了。”咔嚓一声,棍子长了一节,中间细两头粗,棱角分明。
“从中间拧开,是长柄的双截棍。”某幻一拧,棍子哗啦一声拆开,中间连着一条闪亮的铁链。
“把两边伸长的部分收回去,按一下那个小钮,是匕首。”唰的一声,两柄闪着寒光的利刃弹出,吓了某幻一跳。
“最后,看看棍子头上那两个荧光环。在必要的时候把链子拆开,蓝色的棍体里是震爆弹加烟雾弹,红的里面填充了雷管和高能炸药。开锁后把链子拔出去就能当手雷……”老番茄接着往前走,后面的某幻却停了脚步。
“怎么了?”番茄转过身疑惑道。
“那啥,可能我手比较快……”某幻一个手握着一截铁链,一个手攥着那柄红色荧光圈的短棍。
“放心,触发式的,插回去锁好就行。”老番茄转过身,“快走,我们要到了。”
“哦哦。”某幻把棍子安装好。“咱们去哪?”
“我基地。”
老番茄眼睛虚眯,站在一个破旧且巨大的仓房前,抬头看着摇摇欲坠的库门灯,咣的一脚把仓库门踢开。
一股灰尘荡起,腐败的浊气扑面而来。
“这啥味儿啊这么恶心。”某幻皱了皱鼻子。这股味道让人难以忍受,恶臭无比,还黏腻在皮肤上,如跗骨之蛆一般。
“尸体。”老番茄打开手电筒,照着漆黑的四周。
“啥?”
“人的。”老番茄停下了手电筒。
一具死尸吊在半空上。
“哇……”某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放心。这具就是用来吓人的。拿福尔马林泡过了。”老番茄走上前去,淡淡的说。
“不是,那也很吓人……这不是那个谁吗,那个,额,前年杀手榜第四那小子?”
“第三。”老番茄晃了晃手电,直向半空中尸体的脚下。一个淡淡的红色箭头标在被血洇染的地面上。
某幻也打开了手电,“他怎么在你这儿。”
“他要杀我。我提前把他杀了。”老番茄顺着箭头一举手电筒,手电筒的光远远地打在一堵墙上,一个相同颜色的浅红色箭头标在墙面上,一样被暗红色的血迹掩盖着。
“啧啧。”某幻绕着那具吊着的尸体转了两圈,“他不是勒死的吧。”
“不是。本质上来说是吃死的。”老番茄催促着,“别看了,再等一会儿老蕾追上来了。”
“来了来了。”某幻一个箭步跟上,“咋杀的。”
“茄酱破解到信息,我扮成空乘,在飞机餐里下药。他并不富裕,不会错过这一顿飞机餐。当天飞机餐有冷食有热食,我为了稳妥两份都下了料,结果他两份都吃了。”老番茄在前面走的很快,语气却是漫不经心。
“什么毒?”某幻从某些程度上有些害怕。
“α-银环蛇毒。还有一些别的混毒。”二人走到墙面,某幻正要顺着箭头走,被老番茄一把拉住。
轻轻撕开箭头的一个角,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像一枚钉子一样嵌在墙里。老番茄右眼靠了上去。
咯的一声,某幻觉得脚下一动。
“往后稍稍。”老番茄放下了那个箭头的角,把地板掀开。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还有哗哗的水流声,一样泛着腐败的臭气。
“下水道?”老番茄白了某幻一眼,伸手下去摸索着,一按,水流几秒钟之内流净。一块儿巨大的砖抬了起来,露出梯子。
“别忘了把地板拽回来,注意安全。”老番茄走了下去。
“我刚才要是真的顺着箭头走了会怎么样?”
“有礼物。什么浓硫酸啊,王水反王水啊,高浓度的菌液什么的。”
可能是地下有点阴,某幻浑身发冷。
下到了底。老番茄拍了两下手,“小的们,起床干活。”
两支机械臂托着毛巾和热水。老番茄洗了洗,“放心,这里在两个小时内都很安全。”
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金属,机械,玻璃烧瓶,试管,通亮的日光灯,无菌工作台,蓝色的绿色的溶液,巨大的药品柜,占了半个墙面的显示屏,一笼小白鼠,记录册,碳素笔,还有一个刚刚穿上白大褂的老番茄。
“自我介绍一下。”老番茄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叫老番茄,杀手榜第『0』人。称号是……”
“毒师。”
某幻一阵毛骨悚然。
“坐。”机械臂送过来两张椅子,两杯咖啡。某幻忐忑的坐下,拿起杯子又放下了。
“别这样,想喝就喝。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你脑子里还有我个耳机呢。”老番茄淡淡地啜了一口咖啡。“苦了。不好喝。”又啜了一口。
“第『0』人。毒师。”某幻摩挲着杯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玩毒的死的都比他们毒死的人惨。”老番茄开了口。
某幻再度沉默,尝试着啜了一口咖啡。
“你也知道,第『0』人既然靠称号区分,那肯定不止一个,可是你只认识我一个。”老番茄喝空了被里的咖啡。“因为第『0』人虽然能杀你们杀不了的人,但是我们用的,”
“都是不入流的手段。”
“我认识几个第『0』人。比如,行刑人。”
“绑架。虐杀。”
“再比如,教父。”
“洗脑,自杀。”
“都不是正统的杀手手段。除了客户,没人知道是我们杀的。”
“但花少北不一样。花少北需要名声,需要杀手榜上的名号。”
“为什么?你没和我说过。”
“花少北欠老蕾钱。很多。他还不起。”
“所以他给老蕾当保镖?”某幻想不明白。
“老蕾不想让他当保镖。或者说,老蕾本来就不想让花少北还钱。他想让花少北记他个人情,之后在他需要的时候还给他。”
“然而花少北不想欠他人情于是想接单还钱但是自己没有名声接不到单所以他要靠杀手杯上榜?”
“嗯。”
“那老蕾肯定不同意啊,怎么会帮花少北弄邀请函呢?”
“因为他把人情用了。”老番茄靠在椅背上,把咖啡杯放到一旁,指了指自己。
“花少北帮老蕾对付你,老蕾帮花少北弄到邀请函?”
“嗯。”
“坑爹呢这是!”杀手杯的邀请函在开赛前是追踪流动的。换句话说,邀请函是你的,我杀了你,邀请函就是我的了。
并且,邀请函不接受别的流动方式。
上一个持有者,必须被下一个持有者杀死。
“内部消息,这次杀手杯只允许用冷兵器,所以不能让花少北去。”
“他冷兵器是不行。”某幻放松了下来,喝了一口咖啡。
“嗓门大,潜行不住。”
“洁癖,不能溅血。”
“哈哈哈哈哈。”某幻笑的畅快,干掉杯里的咖啡。
“你这次就带万用棍去。可以先睡一会儿,一个小时后起飞,差不多下午五点我们就能到。”
“得嘞。”某幻一缩衣服。“有床吗?”他开始怀念酒店的大床了。
“解剖台。”老番茄淡淡的说。
“晚安。”某幻闭了眼睛,蜷在椅子里。
“对了,你怎么评上的第『0』人?”
“拜得总理。”
拜得总理,去年六月二十三日去世,死于由真菌感染引起的深度组织溃烂、二次感染、皮下大出血等多种症状。另外由于真菌的神经性毒素,他到死前都一直保持着清醒。
某幻深深地看了看伏案写东西的老番茄,感觉自己好像睡不着了。
另一边。
“他们过桥了,拐进了老城区。”为首的那辆车爆炸产生的巨大火焰球压的后面两车急忙踩了刹车。
“别慌,通知交通组处理成车辆自燃。二队封锁老城区周边,把监控都给我调出来。”
屏幕上闪烁着数个蓝色的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个监控摄像头。
“西南有一辆摩托车出城了。”老蕾在屏幕上划出一个区域,一个车影一闪而过。
老蕾按下了暂停,辨认着模糊的轮廓,拿起了耳机。“是他们,小心有诈,别全员去追,差六十人去。”
屏幕上,一个小蓝点变成了醒目的红色。“查查那个监控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好用了。”
然后,红点练成一条蜿蜒的线奔着东北去了。
“别查了,锁住东北方向!别让他们跑了!”
“少北。”蕾丝转过头对一脸阴沉地洗着手的花少北说道,“别着急,我一定帮你弄到一张邀请函。”
“我改主意了。”花少北擦干了手。
“我只要他的。”
“只要他的好办,我帮你啊。”门外,猩猩哥的声音传了进来。
花少北举起了枪。
“你把老番茄放跑了?”蕾丝头也不回地说道。
“嗯,还个人情。”
“借花献佛玩的倒是挺溜。”
“我也这么觉得。既然如此,我预付款还你?”
“预付款还我你就甭出这个屋了。来干嘛?”
“这不寻思将功折过嘛。”猩猩哥没管那支指向自己的左轮,剥开一颗棒棒糖叼着,翘着个二郎腿陷进了沙发里。“我把我那架直升机改装了一下,勉强能混个世界前五的武装直升机标准。北子哥来不来?”
花少北沉着脸收起了枪。“走。”
“王瀚哲,两面三刀。记你一笔。”蕾丝死死地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说道。
“无所谓,记就记吧。”猩猩哥耸了耸肩,从裤子里掏出钥匙。
刚出门,花少北的枪就顶上了猩猩的腰。
“恶心。”
“北子哥咱别这样。”猩猩哥不紧不慢。“谁都知道你枪里没子弹。”
砰的一声,子弹在墙上打出灰色的水泥印记。
王瀚哲猛地回头,左手扣住花少北手腕,右手掰住枪身往下一退,转轮弹了出来。王瀚哲一把接住,扔还给花少北。
“你近战的确不行。不是说力气不够,反应速度太慢。”说罢继续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往前走,边走边玩手机。
花少北跟上,沉默不语。
老蕾的手机响起一声转账提醒。不过他忙着看监控和实时路线,没听到。
直升机上。
“你一大男人怎么用这么香的香薰。”花少北皱了皱眉,这香薰说不上劣质,但是太浓郁了,香的呛人,齁嗓子。
“上次出活儿随手买的。”王瀚哲从前座掏出一盒口香糖,丢进嘴里两粒。
“来点?”
“不了,我怕你下药。”
“瞅你那小心眼儿吧。”
三分钟后。
花少北在座位上酣睡,轻轻地打着呼噜。
“茄酱。”
“我在。”
“转告老番茄,他的香薰好用的很。”
“已转达。”
“猩猩。”
“诶!”
“卸载茄酱。”猩猩哥头一歪,虚伪地笑道。
“得嘞。”
“连线买家。”
“诶,对对,我是。有货,新鲜的,在我后座儿躺着呢。”
“什么?放心,没动他一根儿毫毛。”
“要视频?”一个响指。“喏,你看他睡得多香。”
“畜生?诶,这个名头我可当不起。”
“对了,我不要钱了。我要一样东西。”
王瀚哲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又塞了两粒进去。
“我要这届杀手杯的邀请函。”
“评委席的。”
“干嘛你不用管,货给你送过去,把邀请函给我弄到。”猩猩哥脸上充满了不耐。
“deal。”挂了电话。
“嗨,你说你连我会在口香糖里下药都猜得到,咋就想不到香薰里有料呢。”猩猩哥轻轻摩挲着花少北的脸。“我解药都给你了,你不吃啊。”
“你真的不适合干这行。”
“在她们那儿,你会很安全。”
“回去好好当你的主播吧。你的粉丝都在等你。”
蕾丝握着手机,狠狠地摔在面前的屏幕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第一条转账消息,猩猩哥的违约金和预付款。
第二条转账消息,花少北的赎身费。
“来人!”门口撞进来一名壮汉。“去,动用所有人脉给我查到这届杀手杯在哪办,码人堵住,我就不信我抓不住老番茄!”
这边,老番茄轻轻提了提某幻的脚。某幻睁开了清醒的眸子。
“走吧。出发。”
